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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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她。
嗯……?阮舒不禁纳闷——又被吕绊住了?否则以荣一对闻野的偏见,怎么可能还不现身护主?
“跌打酒呢?”闻野不耐烦地踹了踹她的小腿。
阮舒抬头,收敛神色,沉默地注视他。
许是她的目光令他不自在,闻野粗鲁地用手掌杵在她的脑门推偏她的脸。
他下手的力气从来没有轻过,这次也一样。阮舒险些扭了脖子。
揉了揉后颈,她撇回来脸,继续平静而平定地看着他,和和气气地启唇:“闻野,你以前是不是在庄宅住过?”
他的那句“这里的东西还是难吃得要死”,始终令她特别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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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寂寞牢 490、身份()
除去在国外倒卖J火的这些年,他能有机会吃过庄家的饭的机会,要么出国前,要么回国后的这段时间。%
而他回国后的这段时间,她暂且猜测不出,他能以什么身份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加之他的语气,他出国前的经历明显更加解释得通。
那么,或许目前稀少的信息来判断,她的问话应该措辞得精准些——
“你以前吃过庄宅的饭?”
阮舒重新问一遍,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生气。
因为一般她主动探究关于他身份的问题,基本都会惹怒他。
闻野果不其然又阴下了脸:“看来子弹真是打轻了。应该往你脑门崩一枪”
“那崩吧。正好,你不是要我不要再出现你面前?把我弄死了一了百了。”阮舒耸耸肩,特别无所畏惧似的。
毕竟,最差的结果,方才在花园里已挨过去了。那种情况下,他都还没有直接对她开枪,现在他的情绪恢复不少,更不可能再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了。
一鼓作气壮起胆子,她又开口:“那位死掉的女仆人,和你的关系非常紧密,对么?”
若非如此,何至于令素来对自身信息守口如瓶讳莫如深的闻野失控至此?
闻野猛地又拔出枪,枪口堵她的眉心。
阮舒神色淡静:“我随便问问,看看你的反应。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既然她已经被挖出来,警察必然很快能够查出来。”
“我的想法是,如果是与你关系紧密的人,或许你知道她是否还有其他亲人,提前有所准备,之后能尽快领回她的遗骸,让她尽早安葬入土为安。”
“甚至于,”她稍稍一顿,目光笔直而充满研判,“如果你是她的亲人。为了避免警方那边查到与你相关的线索,不更该提前有所准备,让警察后续不必再深究下去?”
“用得着你多管闲事?”闻野的手枪传出清脆的膛声,而他的双眸阴鸷如淬了血。
阮舒的手指轻轻蜷缩抓紧被单。
闻野瞥了一眼,察觉她其实并不完全如表面看去的镇定自若,他毫不遮掩嘲讽和轻嗤。
霍地,他却是收起枪,阔步离开她的卧室。
阮舒缓了好几秒,浑身的紧绷才彻底放松下来,后脊背则已冷汗涔涔——虽然没能从他口问出什么,但至少通过刺激的方式把他赶出去了。
“大小姐……?”消失了一小阵的荣一于门外探头探脑地低低轻唤。
“嗯,我在。”阮舒应着。
“您还好吧?”
“没事。”
“您的脚呢?”
“无碍,我有跌打酒。”阮舒吩咐,“去休息吧,很晚了。”
“好的,大小姐。”荣一顺手帮她将房门关。
阮舒静坐片刻,忽然反应过来,狐疑地往房门看——这……荣一竟没有抱怨闻野擅自抱她还进她的闺房?
…………
房里,吕搬来被子和枕头,问闻野确认:“Boss,还有不少空余房间,房这里只有沙发可以勉强够你躺一躺。”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多废话了?”闻野直接对他轰一嗓门炮仗。
“对不起,Boss。”吕道歉,默默地帮他把被子和枕头在沙发铺好。他深知,假若不是今晚事出突然且紧急,Boss是绝对不会留宿庄宅的。
旋即他汇报:“Boss,问过了,庄荒年是处理完毕研究所的事情才回来的。”
闻野坐在阮舒平日所坐的那张大班椅里,听言异常烦躁:“你应该放把火把他那个破研究所给烧了,看他还能这么快回来”
“……”办事不力是办事不力,吕也没什么可为自己辩解的,汇报下一件事,“庄荒年还在继续约Boss你见面。我已经帮忙挡说Boss你最近不在江城还在外面,他要我把花园挖出尸骸的事情转告于你。”
很明显,庄荒年也猜到尸骸属于谁。
吕沉默地去瞄闻野的脸。
正见闻野一股脑将桌面的东西拂落到地。
曾经,找了那么久没有找到,万万没想到,原来根本没离开过庄家没离开过这个肮脏的地方
花园他怎么没想到过她会被直接埋在庄家的花园里
手机忽地震了震,吕掏出来,划动着看了两眼,反手将手机递到闻野面前:“Boss,庄爻刚刚盗取来的一部分今天尸骸被警察带走之前现场的照片……”
闻野眼皮狠狠一跳,盯着手机屏幕露出的一截图,久久没有伸手接。
…………
隔天早的餐桌,早餐平日要再丰盛一些,只因“梁道森”的过夜。
庄荒年又是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架势,和“梁道森”相聊甚欢。
阮舒始终沉默寡言,不插他们的话。
直到庄荒年忽然把话头牵扯到她身:“姑姑杯子里的果汁快喝完了,阿森,你帮姑姑再倒。”
俨然是瞧着“梁道森”和她之间没有互动,主动点拨“梁道森”表现得殷勤些。
梁道森的人设本是个不会哄女人开心、在某些细节也不懂得关爱女人的性格,算是省了闻野不少的事。
此时“梁道森”听言作恍然状,才有些腼腆而笨拙地行动起来。
阮舒与他黑黑的眸子对视两秒,忽然便伸手指向某个盘子,使唤道:“我要吃。”
“梁道森”为她送了来。
阮舒又指向另外一个盘子,继续使唤:“那个也来点。”
“梁道森”看她一眼,没有拒绝,又为她送了来。
阮舒紧接着又使唤了他两次。
“梁道森”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每次转向她这面和她对视眼时,眼底的阴气分明越来越浓烈。
阮舒视而不见,准备再颐指气使一番。
庄荒年大概是看不过去“梁道森”受欺负了,笑着委婉道:“姑姑今天有阿森陪着,胃口很好,盘子里的东西快要堆满了。平时吃的量都不到这三分之一。”
阮舒佯装才发现似的,用筷子戳了戳最面的玫瑰糕:“原来我要了这么多……”
庄荒年却是趁机建议:“既然姑姑和阿森的感情如此之好,要不干脆让阿森直接搬进来住,每天都能和姑姑作伴,也不用偶尔留宿来来回回的麻烦奔波。”
“梁道森”已在找理由拒绝:“庄二叔,我搬进来住一点儿都不合适。”
“怎么会不合适?”庄荒年笑笑,“族里的人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姑姑的未婚夫?不只差一场仪式而已?”
说着他转向阮舒:“之前已经拿过几个黄道吉日给姑姑瞧了,姑姑是不是该尽快选一选?也算给阿森定下个正式的身份。”
终归要涉及到同居、订婚、结婚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了。阮舒修长的眉尾不禁挑起:“劳烦二侄子了,每天操心我的事。”
庄荒年双手作揖:“姑姑的事,自然荒年的事还要紧。为姑姑效劳,是荒年理所应当做的。”
“间隔了好几件事,什么黄道吉日,我早给忘了。二侄子你重新送一份来。”阮舒从餐桌前起身,“我要先去公司了。”
这算是应承下他的提议了,庄荒年笑着亦起身送她:“好的好的,这事交给荒年,姑姑尽管去公司。”
…………
褚翘来警局,得知昨天一名在现场搜证的痕检人员发现自己的电脑被黑客攻击过。
对方分明是冒险硬闯的。
调查之后追踪到江城的一家吧,逮捕到一名嫌疑人,却只是个长期包厢的游戏沉溺者,仅仅从他使用的那台电脑复原出操作痕迹,并找不出人。
褚翘对络安全大队的同事直生闷气。
正好手机里进来一条傅令元的消息,她撒气似的回复:“梁道森昨晚住进庄宅和你老婆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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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寂寞牢 491、先忍着()
彼时傅令元正在三鑫集团的会议桌,看到消息内容之后,表情唰地幽暗下来。……
“阿元。”陆振华恰巧点了他的名。
傅令元泰然自若地放下紧攥的手机,略略点头致意。
“你对孟欢刚刚所讲的内容,有没有什么意见?”陆振华问。
参会的所有人的目光霎时均投向这位向来特别能干的同时也是陆振华非常的信任的外甥身。
包括孟欢。
傅令元挂着一贯的闲散笑意迎视众人:“意见并没有,每个人的思路都是独一无二的。孟副总这已经是综合大家的智慧,修改过的第四稿方案了,并且已经通过大家投票认同的,是集大家之精华,非常地全面、妥善。”
站在会议台前的孟欢笑笑:“傅总,那是否能够不吝,和大家分享分享你的想法?你在外出差三个多月,不曾亲自参与过‘新皇廷计划’的相关会议,所以算起来,其实还少了傅总你的想法没有听取过,还不够全面。傅总,你也得出份力,不能偷懒~”
临末了的语气半蓄着股轻松,缓和了几分会议室的沉闷之感。
陆振华鹰隼眸子也由此散开些许严肃:“阿元,那分享分享。不聊‘新皇廷计划’也没关系,至少让大家知道,你在美国子公司办公的三个月,没有偷懒。”
“好的,董事长。”傅令元站起身。
孟欢从会议台前下来,想把位置让给傅令元。
“不必了。”傅令元摇摇头。
他单手抄在裤兜里,显得十分恣意,而不若其他人那般有着正常重要会议的人员该有的端正态度。
环视众人一圈,他斜斜勾唇,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那我和大家分享分享,我在米国的酒吧、赌场等休闲娱乐场所,所享受到服务和招待。”
…………
阮舒借着脚伤的不方便,故意在三楼的卧室多加滞留,留给老丈人和女婿多些的交流时间。
反正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她作为董事长,想什么时候去公司,什么时候去公司,甚至不去,都没有人敢置喙她。
磨蹭得差不多了,她依旧借着脚伤的不方便,慢悠悠下楼。
闻野还是沉住气了,将“梁道森”的角色有始有终,在厅堂里等到她之后,彬彬有礼地和庄荒年道了别,然后亲自送她去班。
坐进车里之后,他整个人的气场全然褪下“梁道森”的外衣,只剩闻野式的阴沉,和昨天晚被她惹毛了似的那般。
“那么迫不及待地我的床要和我不仅有名而且有实?”
阮舒听言偏头看他——她算是发现,游艇酒店事件之前,他对她冷嘲热讽的要点在于她犯贱忘不了傅令元,如今,貌似他总爱强调她在故意勾引他。
“看什么看”闻野超级不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