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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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没有要旧话重提不让你和阮小姐交朋友。”余岚淡淡笑笑,问,“反正你的一时兴趣和三分钟热度在阮小姐的打击下,维持不了多久的。”
“妈,有你这样对自己儿子没信心的么?”
“她是打从心眼里厌恶你的,依照她的性格,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对你动心的。”余岚泼冷水。
陆少骢皱眉:“那话都是她好几天前说的了,她讲得没妈你这么严重,我转述给你的时候,你听岔了吧?”
“没听岔。”余岚看着他,说,“这是她潜意识里最真实的话。她告诉我的。”
“潜意识?”陆少骢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猜测,“妈,你该不会背着我去找她了吧?你对她用药了?”
“嗯。”余岚点头承认,并没有打算瞒他的意思,“放心,是让谭飞做的。”
“我不是让人把谭飞处理了嘛,妈你什么时候偷偷留下他的?”陆少骢表情微变。
余岚没有波澜地说:“你当初往谭家放了把火,B谭飞现身医院活捉他,不是想试图搞清楚在背后帮助阮小姐的人?那不要半途而废。算你不做,我也要为你做,邦你排检隐患。”
“妈”陆少骢有点发脾气,“我承认,我一开始也有点疑虑,所以前阵子天天往阿元哥那里跑,但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我也已经想明白了,谭飞他是因为记恨着以前我和阿元哥联手修理了他,所以才故意说他在谭家的别墅见过阿元哥,阿元哥是阮小姐背后的人,他是在挑拨我和阿元哥之间的关系”
“那群搞新闻媒体的,一件简单的事情都恨不得每个角度都曲解一通过去,还说什么我和阮小姐联手给阿元哥戴绿帽子我在美国的两天都和阿元哥讲清楚了,他和阮小姐还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对阮小姐动过半点儿心思。朋友妻都不可欺,何况当时阮小姐还是阿元哥的老婆”
“妈你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如果被阿元哥知道,阿元哥会生气,心里会对我有隔阂的老陆过去也一再试探他,现在都这个时候,妈你都能轻信外人的挑拨之语。”
余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压住点气:“是不是挑拨之语,需要证实。我现在的目的,和你爸以前的目的都一样,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任何一丝不稳定因素。”
“阮小姐是目前为止唯一令阿元动了结婚的心思的女人,我也看得出来他以前确实非常喜欢阮小姐。假如谭飞所言非虚。其实阿元要邦阮小姐,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偷偷地邦,存在猫腻。所以必须明明白白。”
“那妈你证实的结果是什么?”陆少骢的情绪其实还是没怎么压住,“生日会的意外你是没看见,要不是当时我在场,阿元哥只不准要怎么替小雅出气。”
“阮小姐不是在对你欲擒故纵,她确实不喜欢你。所以你如果还是对她有兴趣,想继续尝试追她,那追。”余岚这话和前面刚说过的联系在一起,是抱定了他追不到的意思。
“……”陆少骢避而不谈这点,问,“其他呢?你不是说给阮小姐用药了?”
回忆当时的情况,虽然最后阮舒因为发烧晕乎过去了,但那药效她心里是有数的,间的那段时间她的反应,确实不太像是要回答出肯定答案的样子。只是没能听阮舒亲口说,她是仍然无法彻底安心。然而综合目前手头里所掌握的各种讯息来看……余岚轻叹一口气,稳下陆少骢的情绪:“行,这事暂且如此,你去洗澡休息吧,别累着。”
“可我还不知道你和谭飞究竟具体对阮小姐做了些什么?”陆少骢皱眉问。
…………
因为之前是直接从酒店坐陆家的房车前去交易,没用自己车,此时离开陆宅回去别墅,同样由陆家的司机负责送,便只能继续耐着性子。
前座里,栗青通过后视镜,见后面的傅令元往后靠着椅背,闭合双眸假寐,姿势看似一贯地恣意闲散,但他又是那样一只手握着手机,于他自己的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掂着。
半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抵达别墅,傅令元携栗青直奔进门堂,一路二楼。
“傅先生。您回来了。”小雅听到动静,特意从房间里出来,笑容满面,有迎接他的意思,朝他走过来,“您早饭吃过没有?还是说要先去休——”
话没能说完,戛然而止,因为傅令元目不斜视地快步从她身边掠过,甚至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手臂,无意间的举动,力道却也是非常大。她踉跄了一步,还是紧随于他之后的栗青顺手扶了她一把。
扶了她一把后很快松开,连敷衍的招呼也都没有,急急忙忙地继续跟。
小雅站立于原地,目送傅令元的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拐去房的方向,神色并无太大波动,转身回屋时,才淡淡地露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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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389、凶多吉少()
用指纹刷开房的门,傅令元即刻问跟在后面的栗青:“什么叫失踪了”
他和陆少骢向陆振华汇报此次交易工作期间,栗青已抓紧时间了解完毕阮舒的情况。 尔后因为在陆家的车,始终不方便,栗青只能先通过手机短信告知他目前为止绑架案的结果,是阮舒失踪了,还没找到人。
闻言,栗青忙不迭将此前荣一告知的事情一一转述。
话落,房内半晌寂静,傅令元湛黑的眸子犀利,嘴角抿着冷峻的线条,给陈青洲拨去了电话。
…………
婚纱店。
看见来电显示,陈青洲带着手机去了外面,接起。
“陈青洲,你处理得可真是好”傅令元讽刺,声音冷硬得吓人。
“你回来得可真是及时”陈青洲亦嘲讽。
“所以现在你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瞎猫似的到处乱找一通对么?”傅令元进一步讽刺。
陈青洲哂笑:“你有本事你出力拿出更多的东西再来指责我无能我再无能,至少能够在第一时间为她放下手的所有事,你呢?请问你是否哪怕有过一秒钟的时间是为她感到慌乱过的?”
“不要和我说什么清醒和理智在我眼,你的清醒和理智只说明了一点,那是你不够爱她你从未将她排在你心的第一位连一丝半点的风险都不愿意为她去冒你最看重的永远是你自己的处境和利益”
回答他的是傅令元果断地掐掉通话。陈青洲紧紧握住手机,坚硬的金属几欲硌进手心的皮肉里。
“二爷。”荣一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后,提醒,“您该进去了,新夫人换好婚纱了。”
…………
傅令元同样紧紧握着手机,关节泛白,只差将手机直接拧折。最后没拧折,却也是用力地狠狠一把扣到桌面。而他额角青筋爆出,俨然处于狂怒的边缘。
觑着他铁青得甚至有些扭曲的脸,栗青察言观色地竭力淡若自己的存在,少顷见他稍稍有所缓和,才掂量着心思主动汇报道:“老大,我已经安排二筒去和荣一那边的人接头,合作,一起找阮姐。”
傅令元未做回应,许久才问:“不是说她被虐打?没有警方手里详细的案情资料?”
“没有。”栗青摇头,“报案的人是阮姐的那位朋友马医生,马医生当时没有跟进去现场,全是后来警察告诉马医生的,最后安慰了马医生几句,让马医生先回去等消息,还透露了,现在除了找寻各个诊所,还在调查车轮印,尝试是否能找出带阮姐离开的那辆车子。”
傅令元闭着双眸,捏着眉骨,又安静了好一会儿,继续问:“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是不是和之前是同一个?”
“是。”栗青点头。
“你现在马去试试黑进他们的电脑。”傅令元吩咐,眼角眉梢都是寒气,声音冷到零下。
栗青闻言略略一愣——虽然已干过非常多类似的事,但这是头一回自家老大要求侵入警方的计算机系统。倒不是说警方的计算机系统坚固如铁桶,技术高到一定程度的黑客还是进得去的。
问题在于,黑进去会留下痕迹,甚至会被发现,尤其还不是闹着完进去做几秒钟的短暂停留,而是要花时间找资料,风险更大。毕竟警方不是完全吃白饭的。算一时未被抓获,惹警察的追查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记得,他早年还没跟随傅令元时,在自己的老家,曾经黑进警察局的车管系统删除自己的违章记录避免罚款。连续两三次都成功,令他洋洋自得地尝到了甜头,便起了利用这个做生意的念头,打算专门收钱邦那些些交通违规的车主。然而做第一笔生意的当天,他被警方批捕。
他从小到大是天天无所事事沉溺于络的失足青年,家里人也没想浪费时间和金钱为他请律师邦他减刑之类的,当时他以为自己肯定得坐好几年的牢。幸而他运气好,最后因为犯罪情节较轻,被判了五个月的拘役。拘役结束之后,他打算离开老家,跟着几个兄弟到外面闯事业,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傅令元。
回忆暂停,敛住,栗青应承:“好的老大。”
旋即他离开房准备去忙活,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点困惑——这也是第一回,傅令元会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获取警方的资料,因为一直以来,明明傅令元好像都能凭借他自己过去呆在傅家所积累的人脉拿到类似的讯息。如精神病院那个毁容病人的案情,再如那个叫庄爻的资料。今天怎么会……
临到门口之际,傅令元却是又叫住了他,摆摆手:“算了。”
栗青停下脚步,听傅令元重新说一次:“算了,不要去黑了。你继续做好该做的事,之前交代你跟进汪裳裳的怀孕,还有那个少骢要的小姐。”
“我知道了老大。”栗青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傅令元沉冽着眉宇定定坐片刻,伸手到大班桌的底下,将用脚步粘于下方的那只老旧的诺基亚掰了下来。
开机。
然后斟酌着,编辑了一条满是符号的信息,发送至某个号码。
…………
除了疼,还是疼,浑身哪哪都疼。
察觉又有人试图往自己嘴里灌液体,阮舒强撑着混混沌沌的意识,咬紧齿关不让对方得逞。
对方并没有强迫她,而是耐性地尝试与她沟通:“姐,你张嘴,是给你喝的药,不是其他东西,你放心。”
姐……?阮舒蹙眉。
是在叫她么……?
是谁在叫她……?
为什么这个称呼如此耳熟?还有声音……这把声音,也耳熟。
是谁?她怎么记不起来……?是谁……
费劲地欲图睁开眼睛,勉勉强强撑开一条细缝,阮舒发现自己还是趴着的,不过不再是腐气森森潮湿浓重的阴冷地面,而是干净的被褥床单。
她的脸侧着一边的面颊枕在枕头,面对着一扇窗户。眼睛不太好使,视线模模糊糊的,她看到外面的天光似乎非常明亮,亮成一团,边缘晕开。
不是地下室……她不在那里了……她被救出来了……
转眸,她想找寻方才和与她讲话的人。
一道灰色的身影率先站来她跟前,遮挡住所有的光。下一秒,对方的手指伸过来,掰她的嘴。
不要她不要喝阮舒条件反射地惊惶紧张,张嘴一口咬对方的手指。
“shit”对方吃痛咒骂,连忙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