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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23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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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令元点点头,和陆少骢分开。

    走进电梯,门关,跟在后面的栗青这才得以告知:“老大,阮姐刚刚走了。”

    他所预料的要提前离开,傅令元愣了一下。

    “还有,阮姐的号码暂时打不通,估计是之前掉游泳池,手机也泡坏了。”栗青继续汇报。

    轿厢壁铮亮,映照出傅令元眉宇间的疲倦和清寒。他阖眼揉了揉眉骨:“走了也好。那一会儿不去见她了。我自己再找时间。”

    栗青觑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应承:“好的,老大。”

    电梯“叮——”一声,傅令元迈步出去,目光已恢复棱锐。

    …………

    阮舒没有留下来洗澡,在闻野离开后,她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便整理好自己的所有私人物带走,直接下楼去退掉了房间。

    盛夏的夜风迎面吹来明明该是燥热的,她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有来得及吹干的湿头发飞乱了一绺到脸,冰冰凉凉的。

    定住身形,阮舒捋好头发,转身,视线钝钝地回望华灯璀璨的酒店。

    垂于身侧的手凉凉的,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眨眨眼,她低低垂下眼帘,掩下黯淡的眸色。

    少顷,阮舒转回身,抬起头,神色已恢复清冷,大步走向停车场。

    顺利取了车,驶出酒店的范畴,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红灯。

    阮舒停下车子。

    大概真有点着凉了,鼻子塞得难受。

    她倾身,伸手抽了两张纸巾。

    坐正回来时,视线掠过后视镜,冷不丁见镜面照出后座里一张男人的脸。

    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明明消失了那么多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车子里,阮舒第一时间要推开车门下车逃命。

    谭飞从后座扑前勒住她的身体,手抓着一支注射针便朝她的脖子扎,将液体推送。

    脑袋立时晕眩,阮舒身体无力,抠在车门的手使不劲,渐渐模糊的视线里,是谭飞的狞笑。

    :

卷三 慈悲刀 384、注射() 
酒店宴会厅里,陈青洲和一个与黄金荣交好的分堂堂主聊完,回头询问荣一:“小阮人呢?还在楼的客房?”

    “大小姐五分钟前刚离开。”

    “那我们也走吧。”环视一圈宴厅内的觥筹交错,陈青洲不禁泛一抹浅讥。

    两人坐车,驶出去没多久,荣一便接了通电话,交待了几句后挂断,汇报道:“二爷,派去给大小姐的两个保镖说,把大小姐给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陈青洲皱眉。

    “说是大小姐好像故意要甩掉他们,开进隧道后再开出来,没跟了。”

    陈青洲马给阮舒拨号码,却是无法接听。

    “二爷先别着急,大小姐的手机估计是掉泳池时一并泡水里了才联系不。她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兜兜风。我已经让两个保镖先去心理咨询师看一看。或许一会儿大小姐回去了。”荣一安抚,“大小姐不是个脆弱的人。”

    凝了凝神色,陈青洲没有说什么。

    按照原计划,前往医院。

    黄金荣理当早该睡了,陈青洲坐到床边为他掖被子的时候,却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荣叔,怎么醒了?”

    “睡得不踏实。”黄金荣的喉咙里明显卡有浓痰,讲话的声音听着都感觉是黏着的。咳了两下,他示意陈青洲扶他坐起来。

    “参加完生日会了?”

    “嗯。”陈青洲塞了只枕头在黄金荣的腰后。

    “见到丫头了?”黄金荣浑浊的眼珠子在提起阮舒的时候亮了亮。

    “嗯,见到了。”陈青洲点头,“本来约好了今天晚带她来看你,不过时间有点晚,我让她先回去了。”

    “不见好不见好”黄金荣的八字眉揪起,“要是今晚过来,匆匆忙忙的,我也都没准备好。等过两天,我把气色养好起来,你再安排。”

    边说着,黄金荣的手指拨了拨头顶的发丝。

    最近些天在接受医生为其新制定的药物治疗方案。

    刚开始那会儿,除了咳嗽频繁和偶尔吐血,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病人。然而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发现他前一天消瘦,眼窝处明显塌陷,而且发黑,头发也掉得厉害,稀稀疏疏。同时因为在医院里,没法染色,白头发一下子显露得厉害。

    以往的健朗渐渐没了踪影。

    一次阮舒问他为什么最近联系不黄金荣,其实理由只讲了一半,不仅是治疗的环境所要求,其实更是黄金荣主动配合缴,因为担心万一阮舒打电话来问候,他的状态不太好,被她听出端倪。

    陈青洲的眼神微微黯淡,转瞬敛下,淡淡一笑:“嗯,你不着急见,我不着急安排。”

    “欸你这臭小子”黄金荣被他的故意气到了,“我有说不着急见么?你好好数一数,我都多久没见到丫头了?什么牢狱之灾,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安慰她,荣叔我这个长辈当得太不合格了……”

    说着说着,他便又犯咳。

    陈青洲即刻皱眉,递痰盂给他,帮他顺气:“不要忘记医生交待过你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如果你再这样,我以后在你面前,一个字都不会再提小阮了。”

    赤果果的威胁。

    “你个臭小子。”黄金荣不满地瘪嘴。

    陈青洲把痰盂拿开。

    黄金荣重新靠坐好,问及:“你的婚礼准备得怎样?”

    “明天拍婚纱照。”陈青洲回答。

    黄金荣提起兴致:“大长老的闺女来了?”

    “婚纱照在明天下午,她明天早才会过来。”

    “那你得照顾好人家,要亲自去接,带她去餐厅好好吃饭。对了,你别墅里在布置婚房没有?你的那个卧室要装修。还得带那闺女熟悉别墅的环境,以后这可是她的家了。”

    “婚房不安排在别墅。”

    “嗯?”黄金荣狐疑,“那在哪儿?”

    “我新买了栋洋房,以后搬去那里住。”

    “别墅那么大,也是你去年新买的,一年都不到,怎么说搬搬?”黄金荣八字眉折得厉害。

    “算是去年买的,也还是不够新。不能亏待她,什么都重新置办,给她最新的最好的。”陈青洲解释。

    黄金荣看着他,欣慰地笑了:“你有这个想法我放心了。虽然说我们和大长老联姻带有一定的目的性,但和人家闺女结婚是真。或许现在你们感情基础还较薄弱,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留给你们培养。或许不会有你们小年轻谈恋爱时的轰轰烈烈惊心动魄,可婚姻追求的是细水长流,哪有那么多投契?都是两个人在一起慢慢磨合出来的。”

    “我明白的荣叔。”陈青洲淡声,“时间不早了,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他把他腰后的枕头抽出来。

    黄金荣是平躺回床,嘴里不忘继续念叨:“照理说人家闺女过来,我该准备见面礼。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她。但礼还是要的。我房间里的衣柜——”

    “荣叔。”陈青洲打断他。

    黄金荣止住话题,不过没止住话:“婚纱照拍出来,记得拿来给我看。我在数着你结婚的日子。我这个疗程到时也该结束,你给我准备好我的衣服,喜庆点的,我等着儿媳妇敬茶。”

    明明前一秒还高兴着,下一秒他又叹气:“可惜丫头的身份不方便……”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陈青洲帮他盖好被子,“不是还说要养好气色见小阮?”

    这回黄金荣听进去了,终于不再唠叨。

    离开病房,关门,走出来客厅,陈青洲立刻又将荣一叫到跟前:“小阮呢?回去心理咨询室没有?”

    “还没有。”荣一其实也开始有点失了准头,“已经叫了几个手下,去跟丢的那个隧道,一路往各个分叉路口尝试着去找。”

    虽说她的手机打不通情有可原,荣一先前的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杳无音信的,没有办法叫人不担心。来回踱步沉吟片刻,陈青洲举步便走:“我也去找找。”

    荣一一愣,忙不迭跟,提醒:“二爷,您不休息吗?还要准备明天拍婚纱照”

    陈青洲没听见一般。

    …………

    阮舒睁开眼,有点意外眼睛并没有被蒙住。头顶的白炽灯光线亮堂,亮得扎眼。脖子很痛,痛感来自于被针扎到的那一块。

    手按着潮湿腐臭的地面,她晕晕乎乎地坐起来,略微茫然地打量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空间挺大的,但不见任何的窗口,即便此时此刻亮着灯,也给人一种阴暗感。数米远的入目之处,摆放有一张简单的床、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靠着的那面墙贴满了照片。

    隔着距离,阮舒盯着那些照片,很容易辨认出面几乎全是陆少骢和傅令元,同时又以傅令元的照片的居多,而傅令元的照片里,又掺杂着不少她和傅令元被偷拍。

    对啊,是谭飞……

    她被谭飞给偷袭了

    也怪她自己车躲了那么一个大活人,她居然毫无察觉

    不行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从一次谭飞嫁祸她杀了林翰,完全可感觉到谭飞对她的恨意,他们之间的结肯定只有你死我活了落在他手里,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完全可以想象

    阮舒即刻从地站起来,哗啦啦地一阵响。跑出去没两步,她猛地被狠狠拽回,跌坐在地,手腕和脚踝深深地勒疼。

    她垂眸,这才发现四肢均被扣了沉沉的铁链。

    铁链……

    怔怔盯着坚硬如铁,浓浓的恐惧无法阻挡地涌满整副胸腔——她逃不出去了……?

    耳朵里在这时捕捉到脚步,越来越近。

    阮舒循着声音望向门口,身体越来越僵。

    不多时,门从外面打开,谭飞站定于门坎处不动,眼睛盯着她。

    那眼神,阮舒无法形容。或者更准确来讲,谭飞整个人现在给她的感觉都是无法形容的。

    无法形容的未知。

    未知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半晌,谭飞光这么阴鸷而冰冷地看她,没有说半句话。

    阮舒记起婚礼那日曾听周锐抱怨过,说谭飞自打舌头被绞了半截后,因为讲话不利索,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与哑巴没有区别。

    突然地,谭飞从门坎跨了进来,慢慢朝她靠近。

    阮舒一步步地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靠冰冷的墙面,心的恐惧满得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然而途谭飞拐向了桌子的方向。

    阮舒并没有放松警惕,警惕地看着他,看着他停在桌子前,不知在摆弄什么。

    少顷,待他转过身来,她才看清楚,又是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

    这个东西会引起人多么不好的遐想

    如果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可以判断出先前在车时,谭飞给她注射的是迷药之类的液体,但现在完全无法料想

    “不要过来”阮舒下意识地抬手往自己的脖颈处捂,惊恐无助之下,叫喊的内容根本毫无威慑力。

    随着谭飞的靠近,她挪动着身体试图往墙角靠过去躲避,然而铁链的长度有限,一下子便桎梏住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阮舒慌乱地尖叫,竭力地想要逃,铁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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