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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3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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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示意,傅令元伸出左臂到她面前。

    阮舒握住他的手掌,抬起他的手臂,从他的肩膀开始给他擦,状似闲聊般与他提起:“三鑫集团想收购林氏。”

    “噢?”

    语气无讶然。他并不掩饰自己已经知道了。阮舒迅速判断,缓缓陈述:“原本是投资。林氏的产出问题期间撤资。现在变成收购……”

    “嗯……”

    阮舒抬眸。正见他好似很享受,半阖着眼睛,唇角微弯。

    掂掂心绪,她转了问题:“三哥知道三鑫内部到底是谁在负责和林承志接洽?”

    这种案子对三鑫集团来讲不大不小。她不认为林承志能接触到太高层的人物。

    “不重要。”傅令元似快睡着了,语音含含糊糊。

    是不重要,还是不愿意告诉她?阮舒心里堵了一下,却听傅令元的下一句出来:“很快没林承志什么事了。”

    阮舒微怔:“什么意思?”

    “你才是林氏的总负责人。”傅令元别有深意,“陆少骢马要接手收购林氏的事宜。”

    阮舒心头一顿。

    见她已恍然,傅令元不再多言,将右手换到她的面前。

    阮舒重新拧了把毛巾,给他擦着右手臂,状似十分随意地叹一句:“三哥和陆小爷的关系果然是好。什么事都知道。”

    傅令元勾勾唇,没接她的茬。

    擦完他的右手,接着便是他的身体。

    即便是放松的状态,他的肌肉也丝毫不显松弛。肌理分明,精实有型。

    他眼下是面向着她侧躺的,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过去了。

    阮舒睇一眼他的睡颜,俯低身子,手里抓着毛巾,从他的胸膛一路慢慢往下擦拭,至他梆梆的腹肌,正准备止住。

    傅令元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他的小腹。

    炙热灼着她的手心。他的体温刚刚又高了。

    阮舒蹙眉抬眸,傅令元闲闲问:“怎么不继续了?”

    “擦好了。”

    “明明才只是半身。”

    阮舒淡淡地怼过去:“你下半身又没受伤。”

    傅令元闲散地反驳回来:“你每回临门一脚喊停,我受多少次内伤了,嗯?”

    “……”噎不过一秒,阮舒便笑笑,“三哥不是找了其他女人解决,怎么会内伤?”

    傅令元顺着手臂将她拉近他:“治标不治本。‘解铃还须系铃人’,才是真正的解决’。”

    阮舒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稳住身形,才不至于压他,提醒道:“三哥,别耽误换药。”

    傅令元似本来也没打算怎样,很快放开她的手。旋即,他从医药箱里分别捻出一瓶透明药水、一支白色药膏、一支黄色药膏和一瓶黑色的药水,简洁交代:“按顺序。”

    阮舒点头。

    傅令元翻过身,趴回沙发。

    阮舒取了医用棉签,首先拿起透明药水,开始动手。

    大片的伤痕,盯一会儿,和盯一个小时,又是完全不一样的视觉体验。尤其在给他药的过程,更多的是机会近距离看清每一处细节。

    阮舒的表情渐渐严肃,时不时掀眼皮子瞅傅令元,看到的却只是他一动不动的后脑勺,甚至在黑色药水的时候,那气味光闻着便能料想药效的刺激,他依旧沉寂如山。

    最后完工,她额出了一层薄汗,将药整理回医药箱。

    “三哥?”阮舒唤他。

    “你去休息吧。”傅令元出声。

    沙哑的声线带着浓重的倦怠。

    “你呢?”

    “我不想动了。睡这里。”

    阮舒抿抿唇,没再多问,回房间前,帮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夜里睡得朦朦的,忽然便听到外面传进来打破玻璃杯的动静。

    阮舒第一时间醒来,盯着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外头的光亮,掀被下床,开门出去。

    沙发空空的,厨房里倒是有开冰箱的响声。

    阮舒循声往里走,在门口和正走出来的傅令元碰个正着。

    “三哥这是……”

    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可见地留着尚未清理的玻璃杯的碎片。

    傅令元晃晃他手里握着的杯子,解释:“口渴进来倒水,不小心手滑。”

    “你呢?被我吵醒了?”他反问她。

    “不是。有点失眠。”

    见他嘴唇干得都有些卷皮了,阮舒稍蹙眉,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自她的手心蔓延开来。

    “三哥,你烧得太厉害了。”阮舒眉心拧更紧。

    “没关系,我吃过药,劲头过去了好。”傅令元仍是不太在意的表情。

    阮舒跟在他后面走回沙发,把医药箱重新拎出来,建议:“还是量个体温吧。”

    翻出体温计,她抬头,撞他染墨般湛黑的眸子,正盯着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她身穿的是吊带的真丝睡裙,弯身找体温计的时候,领口自然而然风光大露。而里面什么都没穿。

    阮舒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傅令元握住手臂,拉着坐到了他的腿。

    他自身后抱住她,困住她,下颔抵在她的肩窝,嗅她的香气。

    “既然失眠,我们来做点其他事。”

    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怀抱像个烧得正开的大火炉,垫在她臀下的铁柱子,也是又烫又硬。还有他熨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

    无处不在全是火。

    阮舒坐着没动,怕再撩他。试不试无所谓,只是他现在身有伤,还发着烧,没问题么?

    傅令元胡茬刺刺的下颔已在这短短两秒内,将她睡衣的其一条肩带蹭掉,从一侧滑落,露出她的圆润的肩头。

    他湿热的唇舌吻去。

    而他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也早已撩开她的裙边,一只手掌往滑,从后往前握住她温热柔软的饱满。另一只的手指滑至她底裤的花边。

    “三哥。”

    太直接。

    阮舒心底毛毛的,忍不住想从他膝头站起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过未及她完全起身,她的小腿便被他的脚故意勾绊一下。

    转瞬,她被他带在趴到在沙发。

    他从她背后覆来。

    没隔两秒,阮舒清晰地察觉它在试探地挤。

    热烫而急切。

    :

卷一 情人眼 058、只有你这么半个朋友() 
热燙而急切。

    少了克制,多了莽撞。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啃着,灼燙的呼吸将她的耳根都要烧红。

    睡裙几乎等于没穿,她的后背亦紧紧贴着他火烧般的胸膛。

    周身笼罩着的全是他强势的气息。

    强势而动作迅速,俨然要趁着她来不及反应而一举进宫。

    可这种后、进、式,只令她感觉浓浓的强迫和满满的屈辱。

    “三哥。”阮舒夹、紧、腿,身体挣扎,声音有点冷,“不要弄了。”

    傅令元轻易压制住她的腿,轻笑贴在她的脖颈响起的同一时刻,陌生的脹热探头进她的身体。

    她猛地一抖,脑海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头顿时涌来久违的恐惧和慌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滞。

    手臂挥动间,她迅速抓起茶几的烟灰缸,狠狠地朝身后的人砸。

    尚未砸到实处,她的手腕便他桎梏住。

    不是没有察觉她此刻身体的反常,可他一口气正卡在那,也不她难受,只能尝试哄她:“你放松,做个深呼吸能成功了。”

    “出去”阮舒嗓音冷得像冰,禁不住地颤抖,压了一下,终是没能压住,彻底爆发,“你他妈给我出去听见没有”

    从未见过她如此,如同私掉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厌恶和愤怒全部写进这句咒骂里。傅令元一瞬怔住。

    阮舒挣脱开他,从沙发翻下去,身体仍在轻轻地抖着,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迅速地回去客房,没一会儿换好自己的衣服,摔门离开。

    傅令元尚坐在沙发里,静默而锐利的眼神遁入深不见底的幽暗。

    ……

    接到阮舒的电话,马以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出去门口,看到她削弱的身影在风像是要被刮走似的,他才完全确认。

    扶了扶眼镜,他轻轻唤她:“进来吧。”

    她原本似在愣神,应声抖了下双肩,才缓缓转过身来,拨了拨自己乱飞的头发,抱歉地笑:“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来打扰你。”

    “那好好体现你这一次来的价值。”马以清清冷冷地撂下话,当先朝里走。

    他的心理咨询室本是由他的私人住所改造的。一楼诊所,二楼卧室。

    诊疗室内是一如既往让人容易冷静的淡蓝色。不过可能因为是晚过来的缘故,阮舒感觉房间不如白天明亮宽敞。

    马以将一只杯子放到她面前:“没有茶,只有白开水。”

    “好。没关系。谢谢。”

    手掌握住杯子,暖意顿时通过杯壁传递至手心里。

    阮舒垂眸盯着一小汪圆形的水面,冒出的热气氤氲进眼睛里,总算不那么干涩。

    她不吭声,马以坐在她对面,也暂时保持安静。安静地打量她。

    头发姑且能当做是方才被风吹的,可身、的衣服也凌乱,露出外套的那一截打底衫完全看得出穿反了。

    视线返回她的脸,注意到她面部的肌肉已放缓,马以正打算开腔,阮舒他快一步张了口。

    “马以,我结婚了。”

    马以略微诧异地稍抬眉梢。

    阮舒冲他旋开意味不明的笑意:“前两天刚登记的。和那个说要包、、养我的男人。”

    马以的表情恢复如常,从抽屉里翻出她的病历本,没等打开,她的手便按来,“我不是以病人的身份来的。我是想找个朋友说说话。”

    她唇角露出一丝嘲弄:“你知道的,我没有其他朋友了。只有你这么半个。”

    “半个?”马以不解地皱眉。

    见他收起病历本,阮舒也收回手,笑了一下,解释:“你还有另外半个的身份是我的心理医生。”

    马以将话头绕回到正题:“不是说包、、养么?怎么变成结婚了?”

    “他说要结婚,那结婚。”阮舒摊摊手,“反正开出来的条件是一样的。”

    “你刚刚是从他那儿过来的?”

    “嗯。”

    “他对你用强了?”

    “嗯。”

    “强到哪一步了?”否则她不会如此反常。

    阮舒下意识地想回答,张口前反应过来,又莫名变成病患和医生的对话模式。

    她皱皱鼻子:“我的主题是我结婚了。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关心我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对我好不好至如此类的问题。”

    马以噢了一声,依照她的要求问:“你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

    他太过依样画葫芦,而且显然十分勉强,问得阮舒只觉无趣,不禁扶额:“马以……”

    马以扶了扶架在鼻梁的黑框眼镜:“正常情况下结了婚,你在对别人提起他时,应该称之为‘我老公’,可你却用‘我的结婚对象’,这间的差异,已足够证明你们的婚姻并非建立在感情的基础。我又何必再问你那些问题?”

    阮舒心里生了烦躁:“我说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朋友,不是一个医生。你不要以医生的口吻来分析我的话。”

    马以眸色平静:“可你现在是一个病人的姿态坐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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