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319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19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冷”陈青洲加大力度箍住她。

    傅清辞挣扎非但无果,反而显得两人间的互动特别暧昧,一眼便扫见几个手下全部自觉地低垂下脑袋,呈非礼勿视状。

    “毛病”傅清辞低声咒骂,干脆将汗全蹭他的衣服。

    陈青洲倒是不介意。

    两人这么一个搂着一个蹭着回到卧室。

    傅清辞才猛地一记横肘撞他的心膛。

    陈青洲势放开她,没有为难。

    傅清辞头也不回地直接进浴室。

    陈青洲打开衣柜。

    有他给她买的,是按照以前她的穿衣风格准备的,但她一件都没有碰过。

    剩下的是她自己带来的,清一色全是运动衫。

    正因为乍看之下全是运动衫,他才没有检查,现在记起来认认真真地瞧,类似露腰露背的,全部拎出来丢垃圾桶。

    丢完后总算感觉心里稍微舒坦些。

    转眸便瞥见她搁在桌的手机。

    陈青洲行至跟前,视线垂落在黑漆漆的屏幕。

    这么多天以来,不是第一次和她的手机单独相处了。

    他相信她的手机里能给他最近在查的事情一个很好的答案,那么也无需荣一费时费力。

    耳朵里是浴室的水声。

    他伸出手,在手指即将触碰她的手机屏幕时,终还是和前面几次一样,滞住,迅速地收回。

    没多久,傅清辞便冲完凉从浴室里出来。

    陈青洲原本正坐在沙发椅里翻看件,听闻动静抬眸,扫一眼她身保守的睡衣:“现在又不嫌热了?那么多清凉的睡衣不穿,非得穿这件扣子都扣到脖子的?”

    明显故意找茬儿。傅清辞咬了咬牙:“陈青洲你别太过分你买的那些是睡衣么?那是破布”

    陈青洲合件:“你穿的那跟月匈一样儿的运动衫不是破布?还招摇过市地在外面跑步?嫌看的人不够多?”

    “卧艹——”

    “艹什么艹”陈青洲重重地将件夹摔桌。

    霎时陷入剑跋扈张的僵持境地,只差一星火苗能点燃。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吸。忍忍,再忍十来天结束了。傅清辞做着深呼吸,努力地在心底告诫自己,慢慢地便平复下来。

    见她恢复冷静,陈青洲反而愈加不爽——她的脾气他了解,这样她都能忍,完全说明她对她接下来的离开抱着笃定

    傅清辞同样了解他的脾性,一语戳破:“陈青洲,你是把其他事情的气一起撒我这儿了吧?”

    陈青洲没说话。

    傅清辞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露出一副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的神色,自顾自走去床边铺被子。

    铺好后再抬头,发现陈青洲站过来了。

    “今晚又要走程序?”傅清辞很无所谓,十分主动地躺到床,淡定地看着他。

    陈青洲未动,表情进一步难看。

    “不走?”傅清辞又问,“好。那我先睡了。”

    说着打算侧身。

    陈青洲快一步覆来。

    傅清辞依旧从容不迫:“嗯。那快点吧。这天气贴一起怪热的。”

    陈青洲沉默,按部班地月兑她的衣服,然后进、去。

    傅清辞蹙着眉头浮浮沉沉,脑袋渐渐晕晕乎乎。突然便听有把声音腻在她的耳廓道:“你有一个儿子。”

    浑身一震,傅清辞顿时清醒,正对陈青洲清黑的眼珠子,充满研判地紧紧观察她的表情。

    傅清辞在刹那的慌乱之后意识到刚刚那句话其实是试探之语,以最快的速度恢复镇定,佯装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陈青洲淡声,加快了施力,心思回旋于她那一瞬间的反应。

    ……

    隔天早醒来,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阮舒兀自洗漱穿戴,路过客房时,发现房门敞开,里面的摆设和昨天一模一样,并没有有人睡过的痕迹。

    下楼吃早饭,自然也未见傅令元的踪迹。

    虽小有狐疑,但并非大不了的事情,琢磨着或许是和陆少骢一夜厮混去了,所以阮舒没太放在心。

    到了午,午饭期间,发现赵十三和栗青二人在门堂外想要进来又不敢进来似的,而且隐隐有所争吵,阮舒怎么可能忽视?干脆让九思传唤他们。

    “阮姐。”“阮姐。”

    都到了她跟前,两人却还是没有争执出什么结果,前一个拉着另一个,另一个扯前一个的。

    “直接说。”阮舒有点不耐烦。

    赵十三不顾栗青的阻拦先开口:“阮姐,我们联系不老大。”

    “具体点。”阮舒放下筷子。

    栗青抢过话:“是这样的阮姐。昨儿午老大从陆宅离开后,说他想一个人呆会儿,让我们先回来看好别墅。结果老大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原本我们也管不着老大的去向,可四海堂那里临时出了点紧急状况需要老大处理,老大的手机却是关了机。我和十三合计了几个老大常去的地方,找过了,都没有,现在只剩绿水豪庭那儿了。可阮姐你晓得,那儿我们俩进不去的……”

    阮舒听明白了言外之意:“嗯,我过去看看。”

    “好咧谢谢阮姐那我们去备车”栗青应承着便拉了赵十三要出去。

    意外的是,等他们去到绿水豪庭,阮舒在新房里也并没有找到傅令元。查看了一下摇椅积累的灰尘,确认没有他回来过的痕迹。

    赵十三和栗青这下子完全抓耳挠腮了。

    重新回别墅的路,两人又多绕了几个地方,终是无果。

    “该不会是回傅家了吧?”栗青提出了这个设想。

    赵十三否定:“不可能,老大早和那边闹翻了。”

    阮舒坐在后座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看着车窗外的暮色四合,倒是记起了一个地方。

    “靠边放我下车。”

    栗青和赵十三闻言一愣:“怎么了阮姐?”

    “我去找你们老大。”

    “阮姐想到什么地方?哪儿?我们马过去”

    “不用。”阮舒无力解释太多,“放我下车吧。我得一个人去。”

    赵十三不解地想要刨根问底,栗青的反应则较快,猜测出约莫又是他们夫妻俩的秘密基地,急忙让赵十三停车。

    阮舒打开车门,赵十三在这时挣扎开栗青的拉扯,回头憋红着脸看她:“阮姐,你不会趁机偷偷溜吧?”

    阮舒怔忡。

    “赵十三你怎么说话的”栗青低着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赵十三的脑袋,扭头便对阮舒道歉,“对不住啊阮姐这家伙的意思其实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阮舒嘲弄地弯了下唇:“放心吧,不管找没找到你们老大,我都不会溜的。”

    赵十三满面窘色。

    阮舒下车,目送赵十三和栗青离开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先让出租车师傅在附近绕了几圈路,确认赵十三和栗青并没有尾随之后,才给了正确的地址——倒不是不信任那两只,而是她很清楚,那个地方傅令元并不愿意让其他知晓……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车子抵达了那个小区。

    半年多没来,阮舒在楼下找了一会儿,才记起正确的楼号和楼层。

    走出电梯,脑袋浮现出曾在这里碰到过蓝沁。

    至今她都不懂,这个住处之于傅令元而言,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站在门前,阮舒摁响门铃——希望没找错吧……

    :

卷三 慈悲刀 291、自由() 
摁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应门。

    阮舒侧身将耳朵扒在门板,仔细凝听里头的动静。

    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凝眉片刻,她颇为执着地继续摁门铃,边摁门铃边敲门——直觉吧,直觉告诉她,傅令元在里面。他单独带她去过的三个地方,阳明山、医药馆和这套普通居民楼的套房,她首先想到的是这里。

    第一次来是三鑫集团的慈善晚宴结束之后,他先带她去阳明山抽烟,然后来这里,目的是为了履行合同、床的,但最终因为她没有感觉而不了了之。

    第二次来这里,也是栗青找不着他,以为他和她在一块儿。她无意间从傅清梨的口得知他因为偷户口本领证的事儿挨了鞭子,她才找来,照顾了他两天。

    许久。她自己也不晓得究竟具体敲门敲了多长时间。她想如果傅令元真的在,那她很不识趣,人家都不愿意搭理,她却不停歇地纠缠。

    手酸了。

    手侧也疼了。

    阮舒放下手,莫名地憋了满腹的气恼,弄不明白是气自己,还是气傅令元。

    盯着门,又伫立了一两分钟,依旧没动静,她决定放弃——或许这回她的直觉错了。

    算了,不死磕了,还是抓紧时间去阳明山和黄桑的医药馆再找找。

    刚迈出两步,便听身后传出细微的声音。

    阮舒扭回头。

    原本紧闭的门打开了。

    敞开的一截门缝露出傅令元颀长的身形。

    简单的灰色抽绳运动裤和黑色的工字背心,两小簇头发被压平了贴在额,胡子没刮,些许拉碴,眼睛充血似的布满红色的丝儿。

    扑面的浓重酒气和烟味从里头钻出来。

    很显然,他这是宿醉之后的形象。

    萎靡。颓废。

    阮舒静默地打量他。

    傅令元静默地任由她打量,眸子依旧湛黑,但没什么神。

    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两人均一动不动。

    阮舒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十分陌生,因为头一回,她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她。

    最终是傅令元先有反应,掀了掀薄唇:“进来吧。”

    声音颇有烟酒过量熏染之后的那种沙哑,语调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说罢他扔着门,兀自往里走。

    阮舒在原地顿了两秒,迈步。

    甫一入内,酒气和烟味更甚,黑乎乎的,连灯都没有开。她伸手到墙摸索了好几秒才摸到开关,打开。

    稍微环视一圈,便瞧见沙发那块儿满地或立或倒的酒瓶儿,玻装和罐装的都有,白的和啤的也都有,而茶几的烟灰缸里,烟头满得全溢出在桌面。

    而且屋里是封闭的,没有开窗,也没有开空调,所以挺闷的。

    阮舒极轻地蹙眉,看见傅令元光着脚视狼藉如无物,径直行往沙发,身体一落重重地趴去,埋脸于抱枕,像是方才被她锲而不舍的门铃吵醒,现在打算继续睡。

    “什么事?”他问。

    “十三和栗青找你。”她答。

    “好。”傅令元应,伸手去茶几摸索。

    因为未曾抬脸,没有准确的位置和方向,他把桌面的好几个酒瓶都碰翻,好一阵噪音。

    阮舒走到桌前,看到了两个手机。一个是他平时用的,一个是她曾无意间自他车内的小格子里取出过的老旧的诺基亚。

    她拿起那个他平常用的,邦忙递到他的手里。

    他的手掌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了,指腹的茧子糙糙的,掌心特别地熨烫。

    滞了两三秒,他的手才松开她的手,顺走了手机。

    阮舒转而走向窗户,撩开窗帘,将窗户打开,站定于窗边,呼吸新鲜空气,耳是傅令元打电话给栗青和赵十三的通话声。

    “说。”

    “不用管。”

    “丢两天。”

    “那让他全家消失。”

    陡然阴冷,且戾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