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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29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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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挺好的。不是说女儿会是母亲的贴心棉袄,和父亲的感情也可以很好。”

    这些说法全是平时听来的,阮舒没想到自己有一天需要用到这方面的耳闻来维持与人闲聊。

    却听孟欢意味不明道:“我以为阮小姐或许会认为男孩子更好。”

    眉心轻跳一下,阮舒目露微惑:“孟秘何以见得?”

    孟欢将吃到一半的一碗疑似油泼面的东西推到一旁,对她微微一笑,“阮小姐是海城著名的女强人,有抱负的女人,往往都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以图更加痛快地施展拳脚。”

    阮舒眉梢稍抬,反问:“孟秘在三鑫集团工作多年,平台我高,见识我广,身份在业内众所皆知,也在‘女强人’之列,那么孟秘是否也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孟欢看着她,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阮舒手里捻了点玫瑰饼送进嘴里,咀嚼之后咽下,也笑笑。

    孟欢吩咐厨房准备的正常菜在这时端桌。

    考虑得十分周全,西餐都有。阮舒不客气地凭着自己的喜好挑了一些吃。

    其有一盅汤碗,打开盖后才发现是海鲜汤,她第一时间重新盖回去了,但气味儿还是不可避免地冲进鼻息间。

    “怎么了阮小姐?”孟欢瞥了眼被她匆匆合的盅盖,“不喜欢吃海鲜?”

    阮舒淡笑默认,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被海鲜汤的气味人所诱发的恶心感。

    然而放下杯子时,她还是忍不住捂了嘴:“麻烦借洗手间用一下。”

    见她脸色难看,孟欢没多问,立马给她指了位置。

    “抱歉。”说着阮舒便匆匆离席,快速地奔进洗手间。

    刚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掉了大半,连带着力气一起。

    折腾了有一会儿,才觉不适感褪去。

    阮舒拧开手龙头洗手,透过镜子盯着自己的小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打开门,从洗手间里出来,孟欢已经从外面露天的桌子进到里头来,坐在沙发。

    “阮小姐,你还好么?”她站起,面露关切。

    阮舒摇摇头:“我这两天肠胃不太舒服,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确定是肠胃不舒服?我让沈医生来给你看看?”孟欢问。

    阮舒笑着再次摇头:“不用,我的肠胃一直有问题,也一直在调理。”

    孟欢迟疑着略略点头。

    “有纸巾么?”阮舒询,示意自己湿哒哒的手。

    孟欢指了指吊椅前的那张玻璃圆桌。

    阮舒往圆桌行去,身后传来孟欢的笑言:“阮小姐吐成这样,倒是叫我想起我怀孕初期的样子。”

    “孕吐?”阮舒无恙地接话,佯装好。

    “是。”稍一顿,孟欢提醒,“阮小姐没有怀孕的经验,平时还是多留点心较好。很多人都是稀里糊涂后知后觉的。我早前听少骢说,你和傅先生在备孕,不是么?”

    阮舒回头对孟欢笑笑:“谢谢。”

    说着她去抽纸巾盒里的纸巾。

    玻璃圆桌叠了好几本,有闲暇的读物也有专业的刊物,旁边还有许多的件夹,有的资料尚摊开着。猜测孟欢和陆振华可能有在这里办公。

    视线无意间一扫,在摊开的那份资料,阮舒看见了陈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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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226、滚!() 
视线无意间一扫,在摊开的那份资料,阮舒看见了陈玺的名字。

    眸子一眯,转瞬她的目光便收住,用纸巾擦着手的水渍,听孟欢建议问:“阮小姐肠胃不好,而我又是孕妇,那我们喝黑茶。普洱怎样?”

    阮舒自然没意见,点头说好。

    那边佣人把一套茶具理出来,准备朝露台外的桌子放,被孟欢叫住了:“在这屋里煮吧,外面的椅子坐得我不舒服。”

    屋里却没有合适的家具可以安置茶具,佣人请示着打算去另搬新的家具来,孟欢有点烦:“不用了。再搬新的家具,你们又得给边角套了软沫才能用,费工夫。”说着手指向那张玻璃圆桌,“直接用这张桌子,把桌的东西都摞到地。”

    佣人应承着立刻开始拾掇。

    “让阮小姐见笑了。”孟欢略微无奈,“这里的别墅我们不常住,佣人们难免手忙脚乱。很多东西我如果临时有需要,他们也没有办法立马齐备。”

    “孟秘追求细致。”阮舒适当地措辞接腔。

    “其实不外乎是想让自己生活得舒坦些。”孟欢自沙发起身,示意玻璃圆桌前的那把吊椅,“不好意思,我这腰酸,得坐那儿才最自在。麻烦阮小姐迁我。”

    “孕妇为大。没有什么迁不迁的。”阮舒顺手扶她一把,“倒是辛苦孟秘了,身体不方便,还跟随陆爷岛来。而且看孟秘这样子,貌似还在忙公事?”

    孟欢靠进吊椅里,瞍了眼那些暂且被摞到一旁的件夹:“哪里是忙公事?只是闲暇的时候,帮陆爷一起看点东西,琢磨些事情。阮小姐肯定也帮傅先生做过类似的事情。”

    佣人从外面的露台给阮舒搬来椅子,阮舒落座:“我们俩的工作没有太大的交集,所以这样的机会很少。”

    “是这样?”孟欢边泡着茶,惋惜道,“那傅先生真是亏大了,如阮小姐此般聪明的女人,多交流意见,一定会有所助力。”

    阮舒淡笑:“孟秘高看我了,我的能力范畴有限,不像孟秘,跟随陆爷多年,不论对三鑫集团的工作还是青邦的内部事务都能帮得忙。”

    “阮小姐也高看我了。我的能力范畴也有限。”

    孟欢的这一句话隐约有点感慨的意味,然表情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不过,近段时间,两亿的事情,确实让陆爷十分头疼。”顿了顿,她插问一句,“两亿的事情,阮小姐应该听傅先生提过吧?若非这件事,傅先生早该任四海堂的掌权人。”

    阮舒正帮着一块用刚煮开的热水烫杯子:“是在说十年前,青邦有一笔两亿的账,因为陈玺的失误,所以流落在外?”

    “嗯。”孟欢微微颔首,“要说这笔钱,搁现在,说大也不算大,以三鑫集团今年来的发展,完全可以给青邦补的。卡卡在几位长老的耿耿于怀。”

    她的语气俨然将她当作自己人,打算敞开来聊这件事。

    这事与傅令元的四海堂之位挂钩,傅令元确实被为难过,阮舒不可能假装完全不了解,组织着措辞接茬:“听说陈玺当年错信卧底警察,才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

    “所以长老们真正耿耿于怀的不是这笔钱,而是陈家。”孟欢分着茶叶,“陆爷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虽已足令大家信服,但大长老始终念及与陈家的旧情,如今做主的二长老倒是不偏不倚,可大长老临终前都还记挂着为陈青洲做最后的争取。”

    “死者为大,而且大长老余威尚存,其他长老也有各自考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阮舒用镊子捻出烫好的茶杯,“陆爷看重三哥,推举三哥,但要长老们由衷接受三哥,还得三哥自己用实力证明。这点陆爷是帮不了忙,三哥清楚的。”

    “傅先生确实未辜负陆爷的期望。无论长老会怎么卡,傅先生都耐心地竭力解决。陆爷很是欣慰,对傅先生也频频夸赞。这回陈青洲没能及时找回两亿动摇长老们的心,反而傅先生的成绩有目共睹,总算今天得以正式授权任职。陆爷也定了不少心。”

    阮舒闻言表达感激:“劳烦陆爷为三哥挂心。”

    泡好的茶冒着腾腾的热气,孟欢送一杯至她跟前:“不过,两亿终归还是存在。陈青洲虽无法靠这两亿翻盘,但一旦找回,等于洗掉陈家的大半污点,有机会重新笼络人心。”

    阮舒双手捧着茶杯,掌心是杯壁传递而来的熨烫,脸挂着清浅的笑意,红唇轻翻:“所以,该斩草除根的事情,不应该手软。”

    话出口后,她便从孟欢的神色间看到了认同。

    价值观的认同,是很容易生好感的。

    阮舒倒并非有意迎合,只是实话实话。见状,心里琢磨着,这一趟没白来。而即便她的目的不纯,即便暂且未知孟欢今日与她的相处是否还带了其他意图,即便话语间还是得留着心眼,可起汪裳裳和蓝沁,孟欢是给她感觉最舒、服的一个。

    汪裳裳是和正常人不在次元,她处不来;蓝沁则是总容易让她纠结她和傅令元之间的关系,而经过游轮故意挑拨一事,她更存了疙瘩。

    一回交流了几句茶道,已令孟欢对她生了好感,今天算是建成初步的友谊。总而归结,和孟欢的交好,往后可继续维系。

    傅令元应该挺希望如此的——兰心剧院的那次,他表现出过这方面的意思,不是么?

    便听孟欢继续聊道:“陈玺很能耐,陈青洲作为他的儿子,都找不出来。我们这边,陆爷、小爷、傅先生一直也都在调查,同样毫无头绪。”

    结合自己原先便了解过的一些事情和从孟欢的话里新得到的信息,阮舒完全可以想象,在今日四海堂的位置彻底定给傅令元之前,两方阵营应该处于你追我赶地寻找两亿的状态。

    她刚刚说傅令元也有在调查?阮舒稍加回忆这阵子的傅令元,倒是知道他在完成长老会交代的任务,可另外大部分时间,貌似都花在挖她的旧事,治疗她的性冷淡……

    敛了敛思绪,阮舒唇角微弯:“现在优势在我们的手,可以暂缓一口气,好好重新琢磨。‘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不,我昨晚和陆爷又在琢磨这事儿。”孟欢瞥一眼搁置在一旁的那份摊开的关于陈玺的资料,“前阵子完全像栽进了死胡同,昨天晚新情报传来,终于有线索了。估计一会儿长老会结束,陆爷会把小爷和傅先生找来商量。”

    “看来新来的线索很有用。”阮舒随口一接茬。

    “是很有用。”孟欢点头,“我们在调查的同时,不忘查探陈青洲的动态。有传言他在找人,原来他真的在找人。陆爷猜测过找的应该是陈玺的某个旧部。否则那么重要的一笔钱,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可以托付。万万没料到,却是个女人。而且还是陈玺和陈玺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阮舒不是太明白:“为什么听口气好像很意外陈玺在外面有女人?”

    他们这种大佬,有无数蜂蜂蝶蝶不是很正常?

    陆振华自己不好几位姨太太?

    “阮小姐约莫对陈玺没有了解。所以才会疑虑。”孟欢解释,“陈玺在他们三兄弟当,是私生活最清楚的一个。别说青邦内,算是道其他邦派的人,也知道陈玺在这方面的干净作风。连一些必要场合的逢场作戏都没有过。据说陈青洲的母亲当年是大家闺秀,为了爱情离家出走,和彼时还一无所有的陈玺私奔,吃了很多苦。”

    “‘糟糠之妻不下堂’,陈玺很爱她,夫妻俩在大家眼也确实是极其恩爱的一对。陈青洲的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陈玺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后还是陆爷和荣爷给劝回来的。”

    “所以,勿怪连陆爷排查了一堆陈玺身边的人,独独没有往女人这方面想过。”

    阮舒从孟欢的唇边捕捉到一抹淡淡的嘲意,不知嘲的是这千算万算的漏算,还是嘲陈玺。她未深究,蹙眉颔首:“确实令人意外。”旋即问,“现在知道人了,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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