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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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令元用手指轻轻卷了卷她的发梢,凝定她白皙的面庞,勾唇笑:“傅太太打算和我女男下?”
阮舒:“……”
白眼一翻,她从他手里夺回头发,重新起身:“阮总裁日理万机,没空宠幸你,晚再翻牌子。”
这话从她的嘴里出来全然新。傅令元稍一怔,很快饶有兴味地挑眉,盯住她走向浴室的窈窕背影,语调懒懒:“商人最讲信用。傅太太亲口承诺的,晚女男下。”
“……”
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傅令元已不在床。她心里竟是自然而然地猜到了他的去向,带拾掇完自己走去客厅,果不其然地看到他刚给科科收拾干净窝。
见状,她倒是突然记起来好:“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它怎么独自活下来的?”
“水粮准备充足,你丢它一个月都没大问题。”它大了不少,傅令元考虑着该给它换件运动器材。
“那可真是好养活。”阮舒进厨房给自己倒水喝,瞥见水池里放着昨晚那个牛奶杯,还没洗。
“嗯,和傅太太一般生命力顽强。”傅令元总是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
阮舒转过身来,笑了笑,不予置评,转口问:“今天九思和二筒还跟我么?”
“傅太太需要不需要?”傅令元反问。
阮舒啜了两口水,有点轻嘲的意思:“三哥昨晚刚给分析强调过我的重要地位,我还可以拒绝他们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当然可以。”语气像是真的要以她的意愿为准似的。
“至少在我买新车之前,二筒还是得给我当司机的。”阮舒将喝完水的杯子也放进水池,走出来,“所以九思也暂时继续跟着吧。”
傅令元从科科的窝前站直身体,戏谑:“傅太太拯救了两个待下岗的员工。”
“这么说来除了当我的保镖,三哥没有其他工作可以安排给他们?”
“他们被我找来,本只为了傅太太的人身安全。”
“如果下岗,他们能下到哪去?”阮舒眨眨眼,“我不认为三哥会把两个曾留在身边当亲信的人放走。”
傅令元走去厨房的水池洗手,用背影回答她:“看守屠宰场。”
屠宰场……那个他和陆少骢的私人刑场……阮舒蹙眉,转开话题:“三哥今天什么安排?”
她瞅着他把工字背心都穿出性感。
“三鑫集团。开会。”用词剪断。
阮舒恍了一下:“正式市在这一两天对吧?”
“后天。”洗完手,他将牛奶杯和她刚刚喝水的杯子一并清洗。
阮舒站在玄关处穿鞋:“我记得三哥回说,你会有股份?”
“嗯。”
“多少?”
“你猜。”傅令元故意卖关子。
“……”她才懒得猜。
傅令元在这时从厨房走出来,径直走向她,话题说转转了:“栗青说你大伯父刚才已经回林宅了。殡仪馆的人很快也会到。”
“嗯。”阮舒神色淡淡。
傅令元站定在她面前,拢了拢她的头发:“你是要晚下班后再过去?”
阮舒垂了垂眼帘:“看看公司的事情多不多。少的话,我会提前下班。”
“时间够么?你不是还要给自己搬行李?不用收拾一番?”傅令元低首,碰了碰她。
“不够的话,下回再另外找时间。”阮舒抿唇,拎起包,“我去班了。”
“嗯。早点回来。”傅令元抓起她的手,在她手背吻了吻。
这画面,是妻子和丈夫的位置倒了个儿。阮舒微微歪着头,盯着他。
逆光,他的身周晕出一圈的虚影。
“嗯。”傅令元不解她眼下算什么表情。
阮舒莞尔,踮起脚在他脸颊轻轻碰了碰:“嗯。”
回应的是他的那句“早点回来”。
碰完她便转身开门出去。
傅令元立于原地,回味着她方才一瞬间难得的小女人姿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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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186、醋劲儿大,后果很严重()
隔了三天见到九思和二筒,阮舒察觉他们对她的态度先前要拘谨很多。
二筒倒还好,他本没说过几次话,而且多数时候以支援工作为主。
九思虽然同样话不多,但素来贴身随行她周边,接触得频繁,现下一对,感受得尤为明显。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傅令元重新交待过他们什么才导致如此。
回想起在机场对九思的发火,她心里多少有些抱歉。毕竟她是将对傅令元的气迁怒到她身了。
任由车厢内的这份拘谨蔓延,阮舒自顾自翻出先前林璞发来的数条微信。
昨天江城会展心的爆炸之后,她全副身心都记挂着傅令元,昨晚回来海城,庄佩妤的死又是一波冲击,她根本没有闲情去搭理过自己手机。
消息的内容不外乎是关心她的安危之类。后来大概是通过其他员工得知她无恙,于是又来了一条安心之语。
最后是在她方才洗漱期间,他新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
“姐,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姐夫休息。我是想问,你今天会来公司么?”
他似乎身处闹市之,语音的背景十分嘈杂,除了车水马龙的交鸣,还混合了很多说话声。其两把嗓子喊的是什么“山东杂粮煎饼”、“煎饼果子来一份”。
阮舒有点难以想象他干干净净的一个大男孩穿行于各类小摊贩之间的画面。这是他平常买早餐的情形?
迟是迟了些,她还是给他回了条讯儿:“嗯。”
手机放回包里时,摸到她买赔给陈青洲的那支手机。
险些把这茬儿给忘了。
本来该昨天一回来把这事儿办了的,结果……
心里琢磨起该怎么还手机的问题。
虽然和陈青洲同住绿水豪庭,也晓得他别墅的位置,但贸贸然门肯定是不妥当的。
他原先那支手机的残骸她尚保留着,盛透明密封袋里,等着到时一并还回去。新手机放在盒子里,电话卡在第一时间装进新手机,只是那之后便未曾再留意。
此时取出来一瞅,才发现也有数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皆来自同一个号码,时间亦全集昨日爆炸事件之后。
阮舒点开信息。
“阮小姐,你是去江城参加展会的?看新闻,会展心发生爆炸,你安好否?”
无疑,是陈青洲。
她又把后面两三条都点开。
大概因为她彼时未做任何回应,所以他发来的是诸如“阮小姐?”等等的确认之语。
阮舒组织着措辞,回复:“抱歉,陈先生,刚看到信息。谢谢关心,我一切安好。”
发送完毕后,她开始编辑下一条,想问问他要怎么还他手机较方便。
陈青洲的电话却是进来了。
顿两秒,阮舒接起:“你好,陈先生。”
“你好,阮小姐。看到你没事,我放心了。之前我的电话和短信都没有得到你的回复。”
“我没有留意。”
“我猜到了。阮小姐收到我寄过去给你的手机之后,肯定不会继续用我的。但我没有阮小姐的号码,只能往我的那支手机打。”
阮舒再次礼貌地表达感激:“谢谢陈先生帮我找回手机,也谢谢陈先生对我的关心。”
“阮小姐太过客气了。”陈青洲的嗓音沉稳,继而询,“什么时候从江城回来的?”
“昨天晚。”阮舒回。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略一忖,原来是他的这句问话前头少了“阮小姐”三个字的称谓,好像两个人的关系突然被拉近了。
“陈先生的手机——”
陈青洲截断:“我午会在你们公司附近。”
阮舒怔忡。他的言外之意是要和她见面?
下一句,陈青洲印证了她的猜测:“你们公司午休的时间是12点到14点对吧?那我们12点半,约国贸的caprice餐厅吃顿便饭。”
还不是问句,直接下了决定。阮舒一阵古怪:“陈先生,我可能——”
“算作你对我表达的感谢。”陈青洲又一次截断她,笑笑,“一顿饭而已,阮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阮舒心里头有点打鼓,却也好他此举的意图。犹豫两秒,最终应承:“好。”
“那午见。”
挂断电话,陈青洲扭头吩咐荣一:“订餐厅。”
荣一点头,转口问,“二爷,三鑫集团的会议你真的不去参加?”
“荣叔去够了。”陈青洲露淡淡一丝讥嘲,“我不在,才更方便陆振华将应该划给陈家的股份尽可能缩水,甚至完全抹杀。”
荣一退出去房间,没一分钟便又急急地来叩门:“二爷,林承志一大早回了林宅,还有殡仪馆的车。这……”
“殡仪馆……”
……
总裁办内,大班桌惯例备好早餐。又添新花样,选择也更多。
循着满室的茶香往会客区看,林璞坐在沙发,拎着茶壶冲着杯子里倒刚泡好的茶,劲儿劲儿地道:“姐,你先坐着,马好~”
整副架势和口吻,像极了茶馆里的店小二。
“怎么不是苗佳来?”阮舒坐进大班椅。
林璞耷拉了笑意:“姐这是在嫌弃我的茶艺?”
阮舒一弯唇:“嗯。”
林璞端着茶杯一脸堵地过来,“姐,善意的谎言能让世界更美好。你能别老拿实话伤害我吗?”
阮舒挑着早餐盒里的食物:“不能。”
林璞:“……”
“姐……”颇为哀怨。
阮舒唇边弧度更甚些。
她挺喜欢市井小巷的那些煎炸,林璞显然也发现了,买了不少。
不过今天没什么胃口,看到油腻腻的东西有点反感,最后选定的是一盒果蔬,搭配了两片火腿和一颗荷包蛋。
“会不会买太多了?”她狐疑,“张助理这段时间不在,你不是没必要再像之前备两人份?这些够分给办公室好几个人的。”
“姐吃得开心最重要。”林璞笑眯眯。
阮舒最见不得他这副阳光还灿烂的模样。
太扎眼。
连忙挥挥手:“苗佳呢?叫进来汇报日程。”
“苗助理他们半夜的飞机,今天凌晨才回来海城,按照公司给出差人员的福利补贴,可以晚到两小时的。苗助理应该给你发过短信报备才对。”
阮舒吁了口气——是有,她一时忘记了。
眼皮一掀:“看来公司的规章制度你记牢了?”
林璞骄矜:“我特意背过。姐你问我哪一条,我都能马一字不漏地讲出来。”
“又不是小学生被老师检查背课。”阮舒淡笑,打开餐盒,挑着里头的圣女果和黄瓜。
林璞把她不在的这三天所堆积的件搬到她面前。
“对了,还有,姐,《商界时尚》杂志的记者想要约你做个专题采访。”
阮舒闻言挑眉,不禁轻嘲:“三鑫集团的影响力真是大。”
以前不是没有过杂志社的记者来找她做专访,可像《商界时尚》这种级别的,还是头一回。
不用多想,都是托了三鑫集团的福。
“那你负责帮我和杂志社沟通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杂志社那边说了,这回给姐的是封面,到时还要拍封面照的。”林璞笑,“最美女总裁。”
“……”阮舒额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