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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73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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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真正计较起来,他也不算说错——昨晚床战的缘起是他的盛怒,本理智缺失。她一开始反抗,他想惩治她;做着做着她顺气了,他当然更想进一步征服她。以致于最后确实折腾她过火了。

    “所以我现在不是要给你擦药,你又不愿意。”傅令元掰回来她的脸。

    “你给巴掌我得受,你给糖我得接,非得逼我下贱你才罢休?”阮舒目光幽幽,只觉心间的那股情绪发酵得愈发厉害,有点冲鼻头的趋势。

    “这怎么是逼你下贱了?”傅令元深深沉一口气,捧住她的脸,面色沉峻,“要贱难道不是我更贱?你试试看其他男人碰到犟成你这样的女人,会不会马翻脸走人?”

    刚讲完他便皱眉,收回自己的话:“不对。不准试其他男人。”

    阮舒抿唇无话。

    她不吭声总继续和他争执来得好。傅令元摸了摸她的脸:“以后我会控制好我自己的。”

    阮舒低垂眼帘,不冷不热道:“受下半身控制的时候你是不会记得自己的保证的。”

    傅令元未再生气,反而笑了笑,有点缓和气氛的意思,揶揄:“傅太太太让我欲罢不能了,有什么办法?”

    继而他吻了吻她:“现在可以乖乖脱衣服躺回床去让我伺候你擦药了么?”

    明明察觉到她已经不若先前尖锐,然而她给出的回答却还是:“不用。”

    傅令元的笑意顿消。

    阮舒挣开他的怀抱,扣好扣子,淡淡道:“今天午有个小酒会。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做准备。多谢三哥提醒,身的印子和走路的姿势,我会注意的。”

    “我进去重新换件衣服。”这个过程她都未再看他一眼,兀自走进卧室。

    待她再出来,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儿。

    正是傅令元坐在沙发吞云吐雾。

    阮舒平静无波地看他一眼:“我先去会展心了。”

    傅令元眸色暗沉。

    阮舒转身朝门外去。

    傅令元问话传来:“你昨天不是否认自己在逃避?问我觉得你在逃避什么?”

    阮舒稍滞身形。

    傅令元嗓音冷岑,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你在逃避被人爱,更在逃避爱别人。”

    安静几秒,阮舒低低出声:“我不知道……”

    宛若疲惫极了一般。

    说罢,她继续迈步,开门离开。

    傅令元盯回面前的药,阴沉着脸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

    从酒店出来后,阮舒先去了隔壁的苹果旗舰店。

    被摔坏的陈青洲的那个手机是前两三年的产。她犹豫过是给他买同款还是赔偿一个最新款。再三考虑终是选择后者。毕竟算她买了同款,即便长一样,也不是他原来的那个了。

    她自己自然也是挑了个最新款。将手机卡装进新手机,载回自己原来的所有数据、件和收藏之后,查看了一会儿手机这两天漏看的一些重要信息,阮舒才前往会展心。

    因为是此次展会的最后一天,虽然展都还布着,但该收尾的事情是从早开始陆陆续续地办,加之每个人还有各自在展会的总结要汇报,反倒第一天还要忙碌。

    阮舒独自坐在椅子里,用pad阅览苗佳连夜给她整理出来的昨天论坛各个代表的讲稿。

    “阮总。给你的。”苗佳细心地端来咖啡。

    “谢谢。”

    “今天傅总怎么没和阮总你一起?”

    阮舒闻言抬头,注视苗佳:“你找傅总?”

    “我帮大家问的。”苗佳笑笑,“我昨天晚和大伙儿一起吃饭,才知道原来阮总昨天已经公开和傅总之间的夫妻关系了。”

    瞳仁微敛,阮舒的凤眸极轻地眯了眯,面无异样的状似好:“你之前知道我和他是夫妻?”

    苗佳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镇定地解释:“之前其实是我自己的猜测。那回不小心撞见阮总你和傅总在办公室里……挺亲热的,我在想你们应该是男女朋友。后来我又无意间发现傅总的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于是进一步猜测你们可能是隐婚的夫妻。现如今总算真相大白。”

    “你倒是聪明。”阮舒别有意味地微微一笑,重新低头。

    少顷,旁侧的座位有人落座。

    阮舒下意识地抬头,撞傅令元湛黑的眸子。

    抿抿唇,她转回眸,视线落回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拿勺子轻轻搅拌。

    咖啡在骨瓷杯里一圈又一圈地漾开微小的涟漪。

    耳畔是苗佳过来向傅令元打招呼,并询问他是要茶还是咖啡。

    阮舒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点苦。

    “都不用。”傅令元不冷不热。

    “好。”苗佳离开。

    阮舒拆了糖包往里加,然后一手扶着杯瓷碟,一手搅拌咖啡。

    忽的,傅令元的手覆她搭在瓷碟的那只手。

    阮舒抬眸。

    傅令元却并没有在看她。

    紧接着阮舒便察觉手背来自他掌心的熨烫消失。

    正是他顺走了她的咖啡,当作他自己的,喝了一大口,仿佛刚刚与她的触碰只是无意。

    而他所着的杯壁口,留有她方才的口红印。

    不知是巧合,还是他存心,他的嘴唇和她的口红印,贴合得刚刚好。

    阮舒垂眸,盯一眼自己的手背,沉默地收回手,继续拿起pad看资料。

    傅令元一声不吭地坐在那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其他动静。

    周围萦绕着其他人的说话声,反衬得她和他之间越发静谧。

    阮舒盯着pad,却怎么也再看不进任何内容了。

    她不禁暗暗沉了沉呼吸——她从来没有像这两天如此心烦意乱过……

    所幸李茂有事找她,她借机离开座位。

    另一边,陈青洲正在与黄金荣通电话。

    “荣叔,你一次说,那个叫佩佩的女人被我母亲处置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是。她怀孕的事情,你爸是后来才知道的。”黄金荣把回已经简单告诉过他的事情,更加详细地复述一遍,“你母亲骗你爸将佩佩投海喂鱼了,你爸找不到佩佩,以为佩佩真的死了。加你们一家三口其实本来挺和乐的,渐渐地,佩佩成为小插曲被淡忘。直到你母亲过世……”

    无论提起多少次,这件事都令人唏嘘。黄金荣又顿住了。

    陈青洲明白他的心理,道:“荣叔,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不会损坏我母亲在我心的形象。”

    黄金荣叹一口气:“直到你母亲过世,你爸才从你的奶妈那里得知佩佩当年其实被送去了城村。也是你现在所掌握的这条线索。你母亲在差人办这件事时,奶妈在内屋忙着照看你,只听到只言片语。”

    “你爸对佩佩心有愧。但毕竟时隔多年,具体信息也不多,所以找了有一阵子。突然有一天他撤回人不让找了。我以为他是放弃了,却原来……”意识到自己有点扯远了,黄金荣回过头来,“你刚刚是要问我什么?”

    “我想问,你不是怀疑那天你看到的那个长得和佩佩很像的女人可能是佩佩的女儿?”

    黄金荣神色凝重:“这事事关重大,我后来冷静下来再仔细想想,其实不敢太确定。你说得对,当时一瞥之下较匆忙,可能心里太念叨佩佩了,所以看错了也说不准。如果没看错,那么那个长得像佩佩的女人,有可能是佩佩的女儿。也有可能是佩佩的其他亲人。或者世真有人巧合地和佩佩长得像。”

    陈青洲迟疑:“我爸和佩佩的那个孩子——”

    “不知道。不知道佩佩给你爸生的是男是女。”黄金荣十分慎重地帮陈青洲分析,“甚至不确定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你母亲都无法容忍佩佩,怎么可能容忍那个孩子?”

    陈青洲沉默了有一会儿,才又出声:“荣叔,你告诉我佩佩怀了我爸的孩子之后,我重新捋了一遍手头的线索,发现了以前遗漏的东西,有了个很重要的新发现。现在打给你这通电话,其实是要向你确认。”

    “噢?”黄金荣很是兴奋,“什么新发现?”

    “你先看一看我现在往你手机发的照片。”

    黄金荣闻言将手机从耳朵拿离,打开陈青洲发来的最新一条信息。

    一张女人的照片霎时映入眼帘。

    黄金荣愣了一愣,当即有些激动:“她是谁?你从哪儿找来的?你怎么找到的?”

    虽然他的反应已是答案,但陈青洲还是问:“荣叔,她是不是你看到的长得和佩佩很像的女人?”

    “是是是”黄金荣又看了一眼照片,“哎呀你到底怎么找到的?在哪儿找到的?青洲你别故意让我着急啊快告诉我在江城对么?地址在哪?我现在马去找人”

    “荣叔,”陈青洲的声音有些沉重,听得黄金荣冷静下来,“什么?”

    陈青洲又是缄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不过不是回答黄金荣刚刚的问题,而是道:“佩佩怀的那个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你不确定,但是我可以确定。照片里的这位,是佩佩给我爸生的女儿。”

    黄金荣一愣,听着陈青洲紧接着冷声:“傅令元……你藏得一手好牌……”

    ……

    快至午,苗佳提醒她酒会的时间,阮舒稍加整理,乘电梯前往酒会所在的三楼宴会厅。

    四壁镶嵌着精致的木雕和镜子,典雅却不冗赘,在电梯灯光的照耀下,更添大气华贵。透过光洁的镜子,她看见自己略显寡淡的面孔,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时,已经整理好了面部表情。

    电梯“叮”一声抵达,阮舒迈出去。

    隔壁电梯也出来一人,却是傅令元。

    阮舒稍一怔。

    傅令元从她面前掠过,率先走向宴会厅。

    阮舒慢一步,行至门口时,恰好瞥见傅令元从门口服务员的手里拿回他的邀请函,是属于三鑫集团的。

    要进门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

    阮舒也给服务员出示自己的邀请函,然后和傅令元一起往里走。

    “三哥是代表总部来的?”

    三鑫集团旗下的保健领域,目前只有林氏这么一家收购来的子公司,此次展会照理总部该遣人来林氏,然而没有。她原本正纳闷,所以其实是傅令元?

    便听他开口印证了她的想法:“少骢知道我要来江城,没再另外找负责人。终归只是程序化的需要罢了,并没有真的不放心林氏,非得什么事都盯着。而且这个展会于三鑫集团而言没有太大的价值。”

    于三鑫集团没有太大价值,于林氏却是接触其他业内同行的好机会。阮舒垂了垂眼帘,心下悄然转动着思绪——他刚刚的话里,其实无意间隐约透露出一个讯息:三鑫集团对林氏的要求不高。

    这点其实她自己也早渐渐察觉出来了。

    先前以为傅令元是三鑫集团派来监督并掣肘她的,大家也都以为职位来看,她和他应该关系微妙才对。可实际傅令元担任林氏的副总这么久以来,别说了解林氏的经营情况,连公司都没来几次。

    一点都不像个监督者该有的样子。

    三鑫集团虽然给予林氏该有资金和资源支持,表现出一定的重视,但又从未明确要求过林氏锐意进取,似乎只要林氏能维持住目前保有的业绩可以。

    所以李茂曾经为她考虑过的,什么林氏的业绩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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