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说着,两人一起走向工作台的电脑。
午时分,她晚一天飞机的苗佳终于赶来。
阮舒看见苗佳的瞬间,忽然便想到一件事情,心头一梗,不着痕迹地张望四周,寻找赵十三的身影,却是无果。
略一忖,她和李茂及苗佳打了个招呼后,朝洗手间的方向去,行至没有什么人来往的过道时,止住步子,对着空气叫赵十三的名字。
这样的感觉十分诡异,如同在召唤鬼怪神灵一般。
而方才明明半分影子都未见的赵十三竟还真的出现了。
“阮姐,你找我?”
声音是突然从她的背后冒出来的。阮舒转回身,先是忍不住好:“你打哪儿来的?”
“我一直都守着阮姐。”赵十三像是刻意站得离她远了些,依旧栽着脑袋不敢与她对视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你藏那儿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九思虽然也总跟着她,但只要稍加留心注意,能找着人。
赵十三貌似有点不明白阮舒为什么这么问,思考了两秒,还是抓错了重点:“阮姐如果需要随时看得到我,也是可以的。”
阮舒:“……”
她算是确定了,赵十三的脑回路有点轴。
她也不追问了,转回自己的正题:“你打电话向你老大汇报一下,苗佳这次是跟我一起来的江城,如果他不想泄露自己的行踪,别随随便便露面,被苗佳知道他也在。”
才说完,阮舒便意识到这样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早经企划部主管的嘴一溜,大家都已经晓得傅令元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苗佳没多久肯定也会听闻。
微拧一下眉,她摆手:“算了,当我没说过。”
扭头走回去展位。
赵十三留在原地,懵了懵,不明白最后的意思到底是要不要向老大汇报?
下午的日程里,有一个行业交流会,阮舒是需要代表林氏发言的。
她原本已安排好自己的着装,但衣服被傅令元清理了一遍,目前身、的这套阔腿裤和亚麻衬衣,不是很合适。午饭过来,便带苗佳陪同她去了最近的商场,寻进范思哲的旗舰店,挑了套女士黑色西服套装,然后走进更衣室。
衬衣的胸口处有点绷,阮舒让守在更衣室外的导购员给她重新拿一件号码。不多时,更衣室的门被叩响,她以为是导购员送新的衬衣回来了,直接便开了一条的门缝,手腕忽而被外面的人扣住。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迅速蹿进来。
脑门骤然一紧,阮舒条件反射地抡起拳头朝来人的太阳穴砸去,却反被拧住双手举过她的头往后按到墙。
“傅太太又想用我教你的防狼术谋杀亲夫?”傅令元摁着她的手,挑着眉梢,湛黑的眸子里满是洞悉。
他洞悉的是什么,阮舒明白——在他蹿进来的瞬间,她便闻到他身、的那股熟悉的清冽烟草味儿,她其实知道进来的是他,是故意出手的。
但她可没想承认:“是三哥自己擅闯女更衣室,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把你当作色郎处理。”
傅令元那么保持着姿势不动盯着她。
阮舒皱眉,挣了挣身体:“没事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不能出去。”傅令元斜勾唇角,“不是傅太太让十三转告我,不要随随便便在苗佳面前露面,泄露自己的行踪。我现在如果出去,和苗佳碰了。”
阮舒:“……”她不是都跟赵十三说算了么?
她原本考虑的是,苗佳如今为焦洋的眼线。她不晓得傅令元此行来江城是为什么,但万一是办正事,又被焦洋给盯不太好。
可很快她意识到是她想岔多虑了,傅令元若要保密行踪,根本不会让李茂和企划部主管看到他的人。
“既如此,三哥跑来这里做什么?明知苗佳和我在一块,还冒险?”她轻嘲地揭穿——他那番话分明是故意找的不出去更衣间的理由。
傅令元凑近她,鼻尖若即若离地抵着她的鼻尖:“傅太太主动关心我,我是来冒险表达感谢的。”
“……”阮舒别开脸,避开他的气息,“我接受你的谢意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还没谢,你接受什么?现在才需要你接受。”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阮舒便发现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衬衣解扣子。
“你干什么?”
“表达谢意。你不是说衬衣的胸口处太绷了问导购员换件衬衣?我现在为你服务。”傅令元的口吻正儿八经的,手指却一点儿不正经,指尖分明在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皮肤揩她的油。
阮舒不仅手被他束缚住,双脚更是被他预防着抵住无法动弹,而且这样的情况她还没法儿把人喊进来帮她,心里活生生憋了老大一口火气无处发泄。
傅令元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动作悠哉悠哉的,笑容闲闲散散的:“我喜欢傅太太这样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阮舒冷脸:“我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你别耽误我的时间。”
傅令元似没听见,不做回应,扯了这件衬衣的号码看了一下:“这不是你平时的码数,怎么胸口处太绷了?”
未及她说话,他率先伸手量了量她的雪团,用一种恍然的口吻道:“噢,原来是又大了一点。”
阮舒:“……”
傅令元的神情别有意味,覆至她的耳畔低低地笑:“要不一会儿顺便去内一店把内一也重新买过。嗯?今晚要接着揉的,它每天一点一点地继续长,迟早得长一个杯。”
熨烫的气息随着他的说话声烘着她的耳廓,阮舒觉得除了原本的火气还有另外一小团火加了进来。她又试图挣了挣他的桎梏:“要真能长一个杯,三哥不如改行开个按、摩店,专门做平匈女人的生意,能一辈子不愁没钱花。”
“傅太太不介意把自己丈夫的手借给其他女人,那开。”傅令元黑眸沉沉盯着她。
阮舒面色无波:“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傅令元眸底分明冷一分,忽然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从墙猛地拉出来。
猝不及防下,阮舒一个趔趄,因为惯性往前扑。傅令元侧开身。他迎面撞在更衣室的门板,“嘭”的一声。下一瞬身、已解开扣子的衬衣被从后面扯着褪掉。
门外在这时传来苗佳关切的询问:“阮总,你怎么了?”
“没事。墙有只烦人的苍蝇。”阮舒尽量无波无澜,但多少还是捺不住一丝的冷意。
正说着,感觉背后傅令元欺身、来,阮舒狠狠地踢出一脚。
见她踢的方向是他的裆,又准又猛的,傅令元脸一沉,侧身躲开的同时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腰后继而重新按她在墙,膝盖抵在她的后膝窝。
阮舒被迫面壁,侧着头,脸颊贴在冰凉的墙面。
他整个人笼着她,压迫感十足:“我教的防狼术,傅太太是打算每个部位都在我身、实战一遍?那地方是能随便踢的?早一次我已经没有计较,刚才那一脚更是要来真的,嗯?”
一番折腾,费了不少力气,阮舒有些气息不稳,吹了吹散落在颊边的头发,云淡风轻道:“并没有踢到。”
“傅太太的表情好像很失望?”傅令元伸出手指帮她将发丝别到耳朵后面,旋即转到她赤果的后背,指尖划动她的皮肤,最后停在内一的排扣,勾了勾,“看来有必要提醒傅太太它对你的重要性。”他咬在她的耳朵,“现在……马……深切地提醒……”
:
卷二 心头好 171、不愿意吃半点亏()
他咬在她的耳朵:“现在……马……深切地提醒……”
约莫是又听到了什么动静,外面苗佳的声音再度传进来:“阮总,你真的没事吗?”
阮舒正欲开口回答,倏地发现傅令元的手指压在她的裤腰处,指尖往里钻了一截,好像真的打算脱她的裤子。
心头一凛,她暂且顾不得苗佳,压低声音阻止他:“别闹了,我下午真的有个重要的会议。”
因为愠恼,她的语气很不好。
“傅太太在商场浸淫多年,不会不知道,求人的时候,不仅要放低姿态,还需要点别的诱、惑?”傅令元的指尖尚在她的背划动,“你现在这样,我姑且算作你做到了前一项,那后一项呢?”
阮舒抿唇不语。
“看来下午的会议也没那么重要。”傅令元湿热的呼吸从她的鬓边拂过,吻落在她的脖颈,手隔着胸揉她的胸,“试衣间,新场所,门外还有人,是不是挺刺激的?”
十指微微攥紧,阮舒浑身绷着,挣了挣身体,清清淡淡问:“你想要什么别的诱、惑?”
这句话俨然已是她的妥协,傅令元滞了滞,却并没有多开心,捏住了她的下巴,轻嘲:“之前不是怎么都不肯退一步,下午的会议那么要紧?”
阮舒觉得他简直皇帝还难伺候,嗓音冷了两分,怼他:“照三哥这意思,说的都是屁话,压根没有给我选择,我除了接受和你在这里演‘范思哲事件’,还能怎样?”
她闭眼,摆出一副随他便的神情。
“‘范思哲’事件?”愣怔一秒,傅令元反应过来,忽而阴转晴,暧昧地笑,“原来傅太太想要录我们的性、爱视频?”
“真是个很棒的提议。”他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不过分享给友算了。我们自己欣赏够了……”
阮舒:“……”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好吗?
未及她多言,来自胸的力道更甚。他揉搓着她,手劲十分地微妙,俨然已非常熟悉怎样才能撩、拨起她的欲、望。她克制不住地想要战栗,不禁弓了弓腰:“够了。我不是问你想要什么了么?”
语调已和先前有了变化。
傅令元将她的身体掰转回来,与她面对面,瞥一眼她被他揉得发红的雪白皮肤,单手捧住她的脸:“当初答应和我签合同,有大半的原因是为了林氏,今天肯退一步,又是为了工作。你认为这样的结果,是我要的?”
阮舒目光笔直地与他对视:“那三哥别拿类似的事情和我交换条件。”
“我知道你又会这样顶我。”傅令元眸光暗沉沉。
阮舒默然,垂了垂眼帘,遮挡眼底的真实情绪。
傅令元勾起她的下巴,落势凶猛地吻她。
外头苗佳因为她迟迟未加回应,着急地敲更衣室的门:“阮总,你没事吧?怎么没有动静呢?”
傅令元置若罔闻,阮舒便也随他。
少顷,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取过他方才一并带进来的一件新衬衣,给她抻衣袖,套,穿好,然后一颗颗地扣好扣子。
阮舒抬着眼眸凝注他,傅令元的脸还是面无表情的,面无表情地发沉。
从昨晚到现在,他几乎都这样,她很不习惯。
穿好衬衣,他再帮她把西服外套穿好,随后打量她两眼,唇际一挑:“顺便在这家店里多买些衣服回去。”
阮舒垂眸看一眼他的劳动成果,规矩的——这类型女士西服的最佳穿法,是要搭配贴身且低胸的打底,这样穿西服外套时,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衣物,才能更加彰显干练和精神。
她沉默的这两三秒间,傅令元却是把更衣室的门打开。
苗佳喊至一半的“阮总”卡在喉咙,像是有点蒙圈。
傅令元从容淡定地走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