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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57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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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唐显扬的关心太滞后,很早的事了,你现在才问。抱歉,我的脑容量有限,没必要的人和事我不会浪费空间储存。”她淡声。

    林妙芙忿忿,“我已经知道了,难怪你现在越来越嚣张,原来你嫁的那个老公,是个混黑社会的流氓听说他原本是傅家正儿八经的官家子弟,因为受你蛊惑,才走了邪路。”

    “哼,你真是灾星”既轻蔑又厌恶,“把我们家搞得家破人亡,还要跑去祸害别人家如果没有这层狐狸精的皮,你这样满腹蛇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喜欢你?算现在暂时喜欢你,迟早也会厌弃你你等着遭报应吧”

    阮舒毫无波澜,神色半丝波动都不曾有。

    倒是一旁的林璞冷声:“你该进门,二楼,左拐。”

    林妙芙下意识脱口问:“什么意思?”

    “精神科。”林璞嘲讽。

    林妙芙气结,目光在他和阮舒之间徘徊,旋即恶意地笑:“林璞,听说你现在每天像佣人一样跟在她身边伺候她。殷勤到这一步,你该不会也喜欢她吧?”

    用了“也”字。

    阮舒眸光煞冷。

    林妙芙尚自顾自讥嘲:“你喜欢她也没关系,反正在林家,你也不是第一个对她想入非非的人。”

    林璞闻言稍一愣。

    阮舒冷薄地睨一眼林妙芙尚平坦的小腹:“你再不从我的眼前消失,我马让你一尸两命。”

    话出口,她觉得怪耳熟的,很快便记起,她之前把这句话奉送过给彼时同样是孕妇的汪裳裳。

    庆嫂见势头不对,连忙拉了一把林妙芙:“三小姐,车来了,我们赶紧回去,雨下太大,你怀着身子别着凉了。”

    林妙芙拂开庆嫂的手,瞪阮舒:“我怕你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一尸两命试试”

    “说你们是同一个妈生的都没人信。”林璞冷笑,“我是喜欢姐,怎样?我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

    阮舒皱眉,斜斜瞟一眼林璞,什么都没再与林妙芙争论,兀自迈步走人。

    林璞见状连忙跟。

    在停车场坐车,驶出很长一段路,阮舒都未有言语。

    林璞踌躇片刻,有点谨慎地问:“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什么气?”阮舒侧目看他一眼,神色平静如水。

    林璞犹豫着道:“我不是当着林妙芙的面说我喜欢姐。”

    “噢。你说那个。”阮舒似根本没有放在心,淡声,“弟弟喜欢姐姐很正常。”

    林璞状似长松一口气的样子,笑:“姐没生气好。”旋即他一脸厌恶,“我真是看不惯林妙芙,她的性格怎么这么扭曲?完全是嫉妒姐你过得她好,说的那都是什么话。”

    见阮舒依旧神色淡淡,林璞不解:“姐,你刚刚怎么不和她撕啊?那样悄无声息地走掉,显得我们好像怕她似的。”

    “没必要在她身浪费时间。”阮舒偏头靠向车窗,转而提醒,“别磨蹭了,快点回公司。”

    “好,听姐的。”林璞扭头望回前方,盯着挡风玻璃来回摇摆的雨涮器,眸底飞快地划过一丝什么。

    :

卷二 心头好 160、混淆两种身份() 
快到公司所在大厦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林璞瞅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征询阮舒的意见:“姐,我的公寓在这里,能不能让我先去换件衣服?”

    阮舒侧目,林璞摊手向她示意他的狼狈——

    两人都没带伞,去停车场的间有一小段路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他冒雨过去开车过来接她的,雨太大,片刻功夫浇淋他身大半的衣服,满身湿潮怪难受的。

    “顺便我得拿把伞。这雨好像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晚下班可不想再淋一次。”林璞稍显无奈。

    目光在他身转一圈,阮舒点头同意:“那去吧。”

    林璞当即打转方向盘,拐进商铺背后的居民楼。

    不是成片的小区,只一栋楼盘,打出的特色是“单身公寓”,和公司的那栋写字楼大概是过一条马路再走五百米的距离。

    林璞直接在楼底下停住,解了安全带准备自己下车:“姐你在车等我一会儿,我马下来。”

    阮舒那边却也开了车门:“我和你一起去。借你的洗手间用一用。”

    林璞当即面露紧张,讪讪道:“我一个人住,房子很乱,姐一会儿见着可别取笑我。早知道姐今天会来,我昨晚一定好好收拾一番。”

    “没关系。我不会取笑你的。”阮舒淡淡一弯唇角。

    然而当他房间里的样子真的呈现于她面前,她额角禁不住黑线,有点想收回自己几分钟前的保证——

    30平方米左右的单间房,由外往里一览无余分别是厨卫、沙发和床,三块区域未做任何隔断。

    首先门边是他的各种鞋子,东一只西一脚,好几双鞋子里甚至塞着穿过的袜子。

    流理台是他没来得及洗的碗筷,锅里还剩着一点的炒饭,饭粒全部发干黏在锅边。

    沙发前的茶几堆放各种零食,没拆包和拆包未吃完的都有,泡面盒半开,里面似乎也剩了汤底,垃圾桶则完全满了出来掉落在地。

    床的被子揉成一团,衣服也是一大坨地丢在面,分不清是他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林璞飞奔进屋,径直走到头,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门通气,赧然道:“姐,我都说了很乱的。”

    阳台外的视野倒是还不错,前面恰好没有大楼遮挡,可以想象如若今天没有下雨而是晴天,采光应该挺棒的。

    其实这间公寓不算太寒酸,只是住的人……

    “嗯,是很乱。”阮舒双手抱臂,“平时看你在公司穿戴得干净整齐,万万没想到住的地方会是这样。”

    “出门当然要把自己捯饬得帅气一些。”林璞挠了挠后脑,旋即伸手打开旁侧的门,给她指了指,“姐,洗手间在这里。”

    阮舒闻言朝里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经过他的桌时尤其注意了一下,不过看到的多是游戏光碟和漫画。

    刚走进洗手间,林璞似才记起什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飞快地从架子扯下某样东西藏在身后,倒退着往外走,神色颇为窘迫:“姐你慢慢用着。”

    在他转身的瞬间,她瞥见他抓的是条张继科同款的碎花波点内裤。阮舒不禁微勾一下唇角,关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倒是外面干净得多。洗手台放着漱口杯和电动牙刷,洗漱护肤用都是只有基本款,且是等价位的牌,并不奢侈。

    阮舒凝眉回忆着方才的全部所见,基本符合一个单身大男孩的住处。是没想到,他私底下会如此地邋遢……

    站了片刻,差不多是个洗手间的时间后,阮舒摁了一下马桶的冲水键,然后做戏做全套地洗了个手,慢悠悠地开门出去。

    冷不防却见林璞才刚穿好裤子而已,半身尚赤裸着。

    他明显属于精瘦型。是外表看起来好像脂肪不多,但因为平常有锻炼,所以不影响肌肉线条分明。

    发现她出来,林璞急匆匆地抓起薄衫套。

    阮舒微眯一下眸子,在他衣服罩好的最后瞬间,于他后腰的部位看到一条团的黑影,被裤子遮挡了大半,时间又过于短促,她并未来得及辨认具体的样子,不过估计不是纹身是胎记。

    “姐你再给我一分钟,马好”

    阮舒略略颔首,佯装随意地走到他的桌前,从他的游戏光碟底下又瞄见露出一角的管理学教材。

    有在用功?她微讶,随即瞟向他夹在照片绳的几张照片,记录了他在日本生活的精彩,踢足球的、攀岩的、穿毕业学士服的、国际红十字协会的以及同山下智久的合影。另外一些是拍的景物风光。

    照片的他现在看起来要弱,脸型也再偏瘦不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原来你近视?”阮舒捻了捻照片。

    “是啊。玩游戏的没几个不近视。我的度数太深,回国前特意做了激光矫正。”林璞不知何时已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说话声很近,携着些许气息喷到她的脖颈后。

    阮舒不着痕迹地往边挪了点位置。

    林璞的手臂自她身侧往前伸,捏住她手里正捻着的那张他戴眼镜的照片,口吻稍显感慨地说:“姐你看我那个时候是不是现在年轻多了?”

    他的拇指指头恰好与她的指腹有所触碰。阮舒极其自然地松开手,扭头翻了他一个白眼:“在我面前说自己不年轻,你是在讽刺我老了?”

    “怎么可能?”林璞眯起笑眼,又故意狗腿起来,“姐当然是永远青春十八岁。”

    “那我真是天山童姥了。”阮舒嘁声。

    林璞笑着将照片夹回绳子。

    阮舒微歪着脑袋再扫了一遍那一排照片,同时回忆起彼时林承志将他带来公司她第一次见他时,他身着嘻哈卫衣还染着满头银灰发色的模样,挑了挑眉梢:“我以为你一个人在国外,花着你爸的钱,日子应该过得潇洒挥霍。”

    “姐是在间接地夸我么?”林璞笑,同时向她示意他手的车钥匙,两人离开他的公寓,乘电梯往下走,继续话题,“姐的猜测没错,我是过得很潇洒挥霍,照片拍的自然都是见得了人的活动。”

    “也是说,相对应的你还做了见不了人的事情?”阮舒顺着他的话措辞。

    林璞一一列数:“跳街舞、玩乐队、泡吧、约炮,这些事情一般都是见不了家长的吧?”

    “约炮?”阮舒拿斜眼睨他,“你还真敢讲。”

    林璞嘿嘿地笑:“在姐面前承认这些无所谓的。”

    两人重新坐车,启动前,林璞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阮舒。

    和他在医院时给曹旺德儿子的糖是一样的。

    阮舒不解:“怎么?”

    “给姐吃啊。”见她迟迟不接,林璞抓过她的手将糖塞进她的手心。

    阮舒蹙眉:“我又不是小朋友,你突然给我糖干什么?”

    “这个糖的味道很好。是在我日本的时候,发现一家老夫妻开的手工糖果店,回国前,我特意去囤了很多的货。在医院想给姐尝尝了,不过当时我身只剩一颗,刚才回公寓我又顺手抓了一把。我喜欢随身带些糖在身。好东西一定要和姐一起分享。”

    阮舒:“……”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连眯起的笑眼里都好似在发光。

    起码这一刻,让人感觉他特别干净。阮舒敛瞳,收起糖果到包里:“谢了。”

    回到公司,甫一走进办公室,发现员工们都把目光集到她身,眼神透着类似暧昧的笑意。阮舒狐疑地朝自己的总裁办迈步,进去后看到大班桌搁了好大一捧火红玫瑰花,不由怔忡:“怎么回事儿?”

    秘连忙告知:“阮总回来前,花店的人送来的,收件人是阮总您。”

    阮舒行至桌前,从花束里取下卡片,展开。

    “没有人你更适合玫瑰。”

    只写了这一句,并没有落款。

    跟在她身后的林璞笑着猜测:“是姐夫给姐的惊喜吧?”

    阮舒将卡片撕掉丢垃圾桶,然后吩咐林璞:“帮我处理掉。”

    林璞一愣,随即又猜测:“不是姐夫?”

    阮舒没有作答,只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目光。

    林璞会意,识趣地不追问,抱起整捧的玫瑰,临走之前又被阮舒叮嘱:“帮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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