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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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讲,很难有性、冲动,需要刺激,需要兴奋,需要感觉。”
“最近和她做了几次,我以为她已经好了,可是……”
“可是发现她其实背着你偷偷吃药了。”黄桑接口,替他把话讲完,旋即问,“然后呢?你该不会是要我帮你治你老婆吧?”
傅令元眉目沉肃:“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黄桑哧声,把药丢回去给他:“我说过我不是心理医生。无论是你心理有病,还是她心理有病,我都无能为力。”
“她有在看心理医生。”
“那你去问她的心理医生。”
傅令元没作回应。
“或者你自己问问她呗。”
傅令元依旧没作回应。
黄桑从嗅出点味儿来,一语戳:“你老婆不信任你。所以不愿意告诉你。”
随即她幸灾乐祸地取笑,“活该。你这种满腹算计的人,人家如果轻易信任你,真是蠢。”
傅令元眸色不自觉深几分,像极了此刻的夜。
黄桑收了半分笑意,兀自去将摇椅往杂物房搬回,嘴里念叨着:“这种心理障碍,一般都和过去的经历密切相关。很多案例,如病人曾经遭遇过性、侵,留下了极其深重的心理阴影。”
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不妥,顿住,扭回头看傅令元,补充:“刚刚说的是最常见的而已。还有另外许多情况。我建议你不要自己瞎琢磨,和你老婆好好谈一次,找到病根才能药到病除。”
“还有,”她提醒,“这药虽然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春、药,但也是没好处的,很伤身。建议你老婆别吃了。不能做不能做,又怎样?夫妻生活得靠性才能维持下去么?肯定都是你们男人逼出来的,否则谁愿意白白受这样的委屈。”
傅令元背过身,神色晦暗不明。
*
阮舒是被饿醒的。
傅令元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留了盏床头灯。
加起来睡了一天了,也没睡回来多少的力气。这药的副作用,也着实越来越厉害。
努力了几次,从床坐起来,又缓了一会儿气,她勉强下床。
傅令元说得没错,每次和他做完,她都像刚打完一场大战似的,萎靡好几天。
只为那一时的欢、愉。
嘲弄笑笑,阮舒开门出卧室,首先入耳的是科科滚轮轴的动静。
这一回,她总算生了好心,走去它的窝前瞅了两眼。
见到她,它没有缩起来,短小的四肢在轮轴不紧不慢地划动,豆大的圆眼睛盯着她看。
丑。真丑。和第一眼见到时的感觉一样。
起身的瞬间,头有点晕。阮舒扶着墙缓了一会儿,视线恢复清晰后,走去厨房。
冰箱里果真有他所说的粥。
车睡得太沉,她连他什么时候停车买的都不知道。
摁了微波炉,把塑料打包盒直接放进去加热。
等待的两分钟里,她在心里默默计算吃长效避、孕、药的时间,无意间摸到手腕有东西,垂眸一看,才发现是那串玉髓子,不晓得什么时候重新戴了。
耳畔传出“叮”的一声,阮舒晃回神,打开微波炉,伸手去端粥。
她以为塑料的材质应该不烫才对,可端出来后,没两秒,指尖传递来的温度令她受不住。
手一松。
热乎乎地粥掉落在地,洒得到处都是。
阮舒面无表情地盯了片刻,往后靠冰箱,捂住脸,内心深处升来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把自己的生活弄成这样,她到底图什么呢?
她前所未有地茫然。
门传来开门的动响。
阮舒垂下手臂,盯着玄关的方向。
门打开,不出所料是傅令元,一身黑色,携着满满的夜的寒意。
发现她在厨房,他滞了滞身形,隔着距离,湛黑的眸子与她四目相对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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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心头好 128、自己是自己的倚仗()
彼此安静片刻,傅令元的视线下落,看到地的狼藉,即刻皱眉,迈步走进来厨房:“没事?”
“一时手滑。 ”阮舒淡声解释。
“丢那儿,不要收拾了。明天让保洁来。”傅令元对她伸出手。
“我本来也没打算收拾。”阮舒唇角弯出轻弧,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避开狼藉,跨出来,然后扭回头,有点可惜,“没的吃了。”
傅令元脱了外套丢沙发,捋了捋袖子:“想吃什么?”
“差点忘记,三哥是个全能老公。”阮舒淡淡笑一下,“冰箱里剩什么食材,随便做点。”
傅令元忽而盯住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冰箱里剩什么食材,三哥随便做点。”阮舒重复。
“不是,再前面一句。”
阮舒稍怔,微惑:“三哥是个全能老公?”
“只留最后两个字。”
阮舒:“……”
傅令元微勾一下唇,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转身进厨房。
阮舒窝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
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她随意停留在一档旅游节目。
主要内容是各地旅游的攻略,包括当地的发展历史,别具一格的异地化,悠久的人情怀,必去的旅游胜地,不可错过的当地小吃,等等。
而此时在介绍的地方,将将是古镇系列之靖沣。
靖沣……又是靖沣……
阮舒单手支脑袋,凤眸微眯。
节目主持人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点轻快,将此次的嘉宾请出来。
恰恰是蓝沁。
蓝沁此前在新闻发布会现场晕倒闹出的风波,隔天璨星便发函澄清,同时蓝沁自己也在微博发了一小段视频,辟谣说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操劳过度。
但还是有不少人坚信“怀孕”的猜测,扒出蓝沁近期在各种通告现场疲倦怠工、食欲不振甚至呕吐的传闻,贴了多张蓝沁穿宽松衣物穿平底鞋的证据,还拍到陆少骢低调地在晚去医院探视蓝沁的照片。
不过,到第三天,蓝沁便出院参加真人秀的录制,在节目里蹦蹦跳跳,一点儿不像怀孕的人。另一边陆少骢则爆出与嫩、模共游私人海岛的花边。由此传言蓝沁被陆少骢单方面分手,嫁入豪门的美梦破碎,是以伤心过度。
两个主角沸沸扬扬地在热搜榜呆了几天,正值三鑫集团发布市计划。于是有人怀疑,这从头到尾或许只是一起商业炒作。
嗯,关键在于三鑫集团终于要市了。
这段时间陆振华大规模地收购兼并拓展版图,对集团内部架构做出改革,目的是为了市吧?
其实阮舒不太明白,如果陆振华从一开始打算让三鑫集团市,为何要拖到现在?如果本意并没有要市,那如今又为何改变主意?
思忖间,一碗热腾腾的面蓦然被端至她的面前。
阮舒晃回神思。
清淡的面汤,青色的菜叶,漂亮的油花,点缀俩小黄鱼干。
这一整个星期,他所做的饭菜都在迎合她的口味。她最爱吃的面食,他每做一次,手艺都进步一次。
“谢谢三哥。”
阮舒从沙发滑下,坐到地毯,这样的高度刚刚好可以着茶几吃面。
傅令元拿过一颗抱枕,塞在她的后背和沙发之间,以防她往后靠时硌着不舒服。
很体贴的小细节。
阮舒转回头冲他展一抹浅笑。
一时间,只剩电视节目的声音。
阮舒边吃面,边看蓝沁,感觉到身后傅令元的目光始终黏在她的背。
快吃到底的时候,喉咙里有轻微的疼痛。
放下筷子,手指摁在喉咙骨,咽了咽唾沫。
疼痛更甚。
阮舒扭脸看傅令元,示意自己的喉咙:“卡了鱼刺。”
“不是只有小黄鱼干?”傅令元困惑。
阮舒耸耸肩,表示她也闹不懂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娇气,连吃个小黄鱼干都能卡鱼刺。
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稍抬起她的脸:“张嘴,我看看。”
阮舒照做。
傅令元以坐在沙发的高度,仔细朝她的喉咙里瞅。
阮舒盯着他沉笃的面容,想,她好像又矫情了。
转瞬,她拂开他的手,合嘴,一手摁着沙发,一手摁着茶几,打算站起来:“我去拿点醋来喝。”
傅令元将她按回去:“我去。”
阮舒并未推辞。
很快,傅令元回来,带着白米醋和一只杯子,像倒酒似的将醋往杯子里倒。
他好像也拿不准该喝多少,倒至约莫三分之一根拇指的高度,递给她:“先喝这点试试看。”
阮舒接过,一口干。
醋味太冲,她不禁拧眉,喝完后,手指抵着喉咙咽了两口唾沫,鱼刺没下去,但满嘴的醋味。
傅令元又给她倒了一杯,方才多点。
这回阮舒喝得很慢,像在尝美酒似的,不过脸的表情出卖了她。
“怎样?”傅令元问。
阮舒咽咽唾沫,摇了摇头。
“稍等。”傅令元凝眉,翻出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没两分钟,复而重新抬头:“百度说,喝醋是错误的方法。”
阮舒:“……”
两个都没有太丰富生活经验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隔几秒,傅令元牵起她的手起身:“去医院。”
阮舒被他拉着走了两步,不自觉地再度咽了一口唾沫,倏地滞住身形:“下去了好像。”
“确定?”傅令元伸出拇指,摁在她的喉咙,指稍用力,询问:“再看看。”
阮舒最后一次咽了咽唾沫。
未再有如方才那般的尖锐刺感。
她点头:“真的下去了。”
随即补充:“应该只是很细很短的小刺。没关系了。”
“好。”傅令元眉宇舒展,“那去继续吃。”
“不想吃了。”阮舒摇头。
“好。”又是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继而他用手掌顺了顺她的头发,“那你先继续去休息。”
阮舒微不可见地闪闪眸光,转身进卧室。
看着卧室的房门关后,傅令元回客厅,扫一眼茶几的碗筷,径直走向摇椅,缓缓往面一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没有点燃,然后闭眼。
卧室里,阮舒灌了一杯水,冲淡了嘴里的醋味儿后躺回床,感觉身体依旧疲乏,闭着眼睛却没有立马睡着——心里掂着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傅令元回卧室的动静。
开门关门十分轻微,脚步亦轻微,行至床边,站定好几分钟。
随即是他换衣服的摩擦声,最后躺床来。
却并没有如往常,将睡在边缘的她捞进他的怀里。
他那边的床头灯灭了。
整间卧室彻底陷入黑暗。
阮舒默默地保持侧躺的姿势,适应了几秒,眼前不再全黑,模模糊糊看得见家具的轮廓。
一片沉谧。
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除了他的呼吸声。
和她的呼吸恰好是错开的。
阮舒睁着眼睛,盯着空气。她不确定他是否睡着了,但两人错开的一呼一吸间,气氛无形沉淀出一股子沉重。
沉沉地压在她的心头。
缓了缓气儿,阮舒决定不浪费时间,重新闭眼睛打算继续睡。
身后在这时忽然伸过来手臂将她往里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