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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0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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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今晚主动来帮我的目的?突然发现对我的色相还是挺有兴趣的?”阮舒笑脸盈盈,措辞间却已不再称呼他“三哥”。

    傅令元颇为轻佻地伸出手指勾在她的下巴:“以后我还能帮你更多。”

    “这句话可真诱人。感谢你看得起我。”阮舒拂开他的手指,“一时半会儿我也决定不了。总该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掂量掂量,你是否值得我卖。”

    瞅着她的皮笑肉不笑,傅令元的神情一片兴味儿,没再说什么,“啪嗒”一声打开车门锁。

    阮舒径直推门下车,待黑色的吉普隐没在夜色,她的脸整个毫不掩饰地冷下来。

    睡前洗漱刷牙的时候,她平时多刷了两遍,依稀间却还是感觉口腔里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令她记起些许一个多月前那段恶心的回忆。模糊的意识里,那个男人也曾把舌头搅进过她嘴里,亦同样满满的新鲜的烟草气息。

    阮舒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再次拿起牙杯和牙刷。

    当天晚,预料地睡得不安稳。

    隔日,助理如约开车来接她班。阮舒趁着空隙刷手机浏览新闻,一打开页,头版娱乐八卦首先跳出来。

    :

卷一 情人眼 021、好大一份见面礼() 
花边八卦的主角是小花旦和傅令元,被狗仔拍到的不仅有两人昨天在商场的亲昵,还有深夜携手走进酒店的引人遐想。……

    阮舒的视线在后一张照片顿了一顿——所以他昨晚和她分开后,最终去找小花旦泄火了?

    想起彼时从他嘴里吐出的“卖”字,阮舒的眸底不由再次生冷,指尖划动屏幕,迅速地掠到财经版块。

    总裁办门外,秘见到阮舒,忙不迭起身:“阮总,林总在里面。”

    阮舒狭长的凤目当即眯起。

    助理生气地训斥秘:“叮嘱过你过多少遍了,阮总不在的时候,不许让任何人进去”

    “我拦不住林总……”秘有点委屈。

    阮舒倒是没说什么,继续自己的步子,推开门。

    正站在柜前的林承志听闻动静转过身来,眼里有抹精光稍纵即逝。

    “大伯父,你回来啦?”阮舒浅浅含笑地问候他,“不是周一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应该和我说,我让人开车去接你啊。一早的飞机很累吧?怎么不先回家休息?”

    林伯承只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无碍,不累。先过来向你汇报工作。”

    虽然在公司里她的名头林承志大一截,但林承志何时乖乖臣服过她,今天居然主动提汇报啥劳什子工作?阮舒面不动,唇畔笑意嫣然:“好啊。”

    说着,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到衣架,放好包,尔后忽视沙发前茶几桌已经泡好的一壶茶,径直走向办公桌前,坐进皮质转椅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吧。”

    抬头见对座里没有人,她才似刚察觉到不妥一般,望向尴尬地坐在沙发里的林承志。

    “不好意思大伯父,瞧我”阮舒霎时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一说汇报工作,我下意识地摆老板的架子了。”

    她立马起身回到平日会客用的沙发区,拣了与林承志呈九十度的位置坐下,口吻满是歉疚:“我们是一家人,我当然应该像大伯父这样随意点。”

    “是我的错,我给大伯父赔罪。”阮舒捞起那壶茶,给林承志重新斟了一杯,嗅着茶香询问:“大伯父最近也开始喝西湖龙井了吗?那敢情好,我明天让助理也给你送一份。柜子里的那些都有些潮了,大伯父刚刚喝着有没有感觉到味道受影响?如果不对劲,咱们现在换掉。反正我本打算丢掉的。”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林承志好像没看出她无数的故意也没听出她话里的暗嘲似的,泰然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道:“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不对劲。大侄女你想换换吧,没几天由你任性了。”

    阮舒眉眼微不可察地一跳,依旧带笑:“看来大伯父这回出差收获很大。”

    “一般般吧。”林承志嘴谦虚,手则将早早便准备在一旁的件推到阮舒面前。

    阮舒拿起来,翻开,瞥一眼面几百万的交易数额,不由挑眉:“‘三鑫集团’最强甲方的外号果真名不虚传。”

    林承志似嫌她不够惊讶,又补充着解释道:“这笔单子只是三鑫集团给我们的见面礼。”

    “好大一份见面礼。”阮舒摸着下巴,啧啧感叹,“光这笔单子,足够让咱们给这次的产开发团队发一笔不菲的奖金了。”

    林承志的表情隐隐泄出一丝志得意满。

    下一瞬,阮舒却是随手丢下件夹,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太明白,堂堂‘三鑫集团’,怎么看我们林氏,愿意给我们注资了呢?”

    “大侄女这句话不对了,我们林氏不管怎样,也是家市公司,在保健行业里,算不是龙头老大,那也是底蕴深厚的老牌企业,难道还没有投资价值?”林承志笑得老奸巨猾,“至于我具体到底是如何和他们谈妥的……”他有意顿了一下,“大侄女,你年纪轻,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阮舒翘翘唇角:“大伯父的意思,是不打算教我了?”

    “有些东西,是教不得的。”林承志和她打太极,旋即起身,秉着大伯父的模样关怀道,“大侄女这些年打理公司的下下,辛苦了。大伯父我总算能为你分担担子。接下来你大概可以好好喘口气。”

    他打量了她两眼,口吻别有意味:“如婚姻大事,该合计合计。你妈管不了你,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是得尽到提醒你的义务。你手里头有什么合适的对象,尽管告诉我,我和你大伯母,会帮你把关的。像你姐姐那样。”

    阮舒跟着站起身,双手抱臂,笑得灿然:“那可真劳烦大伯父操心了。”

    林承志眯眼笑着不语,举步离开。

    少顷,助理敲开总裁办的门,提醒阮舒去开会。

    阮舒正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转椅里,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城市里林立的大楼,若有所思。闻言她转回身来,蹙眉问:“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没有?”

    助理十分抱歉地回答:“阮总,我会尽快的。”

    阮舒抿抿唇,并未苛责,淡淡地“嗯”了一声,提醒道:“林承志提前回来,我也必须提前做准备。”

    “我明白。”助理低垂下脑袋。

    :

卷一 情人眼 022、没趣() 
傍晚,阮舒早了半个小时下班——她可不敢再忘记,今天是去看诊的日子。

    抵达心理咨询室时,前台正趴在桌百无聊赖,瞅见阮舒的身影,立马打起精神:“阮小姐,马医生在诊疗室。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嗯,周末愉——”未及她回完“快”字,前台已一溜烟地消失在电梯里。阮舒略微无奈地淡笑,轻车熟路地朝里走,敲了敲诊疗室的门。

    里头没有给予回应。

    “我进来了。”阮舒打了声招呼,兀自拧动门把推门而入。

    房间明亮宽敞,墙壁刷成容易让人冷静的淡蓝色,室内的装饰简单而略显温馨。

    马以一喜白色工作服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低头记录着什么。

    环视一圈并无异样,阮舒“切~”一声揶揄:“我以为你在换衣服所以没空理我,还期待着进来后能邂逅一副男性裸体。”

    “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马以抬头,高挺的鼻子戴一副黑框眼镜,语气不冷不热,面容毫无表情。

    亏得她特意费了心思开玩笑,结果对他的冰山脸毫无缓和效果。阮舒讪讪,来到他面前坐下:“今天你没催,我自己来的。”

    “所以我该夸奖你吗?”马以依旧油盐不进。

    阮舒耸肩:“亲爱的马医生,别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对我兴师问罪好吗?”

    马以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小钟摆到阮舒面前,纠正她:“我这里是计时收费。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你的金钱。”

    “oK~oK~”阮舒作投降状,“我怎么都说不过你。”

    马以十指交扣平放在桌面,沉静地审视她片刻,这才开始他一惯的开场白:“距离一次见面,期间是否发生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你需要与我分享的?”

    阮舒学着他的样子,端正地摆好坐姿,然后平静地回答:“有个男人把舌头搅进我嘴里。”

    “认识的?不认识的?”马以的语气并未因为她言语的内容有半丝波动。

    “认识的。”

    “熟人?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阮舒略一忖,没能成功归类,便道:“十年没联系,最近刚重逢的。勉强算熟人。”

    马休琢磨着“勉强”二字,进入正题问:“他对你做到什么程度?”

    “摸我了。”

    “摸哪了?”

    “脖子。腰。胸。”

    “你任由他摸了?”

    “后来阻止了。”

    “后来是多久之后?”

    “没算。记不清了。”

    “他想和你做?”

    “他想强我。”

    “为什么是‘强’?”马以揪住字眼。

    阮舒的眸光划过瞬间的凉薄:“非我意愿。”

    马以安静注视她一秒,继续下一个问题:“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这个问题,阮舒回答得异常快。

    马以又揪住,重新问了一遍:“你被又吻又摸的时候,什么感觉?”

    “是把舌头搅进我的嘴里,不是吻。”阮舒有点偏执地纠正。

    马以顺着她的措辞,再次重复:“你被搅着舌头并且被摸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回阮舒停顿了两三秒,像在努力回忆,然后吐出两个字:“难受。”

    马以的目光几不可察地亮了一分,确认着问:“是难受,不是恶心?”

    阮舒面露犹豫,终是点头。

    “你和他很熟?”

    “并没有。”

    “你们过去发生过类似的接触?”

    阮舒抿唇不语,默认。

    “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竹马的表哥。”

    “你喜欢过他?”

    “并没有。”

    “他喜欢过你?”

    “不认为。”

    “他现在喜欢你?”马以穷追不舍。

    “不知道。”阮舒淡然以对。

    “你猜测他为什么把舌头搅进你的嘴里?”

    “猜不到。”紧接着她补一句,“他表达出想包养我的意愿。”

    马以挑眉。

    阮舒淡静。

    “事后回忆过这件事?”

    “嗯。”

    “几次?”

    “一次。”

    “最后一个问题。”马以扶了扶镜框,“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尝试和他做做看吗?”

    阮舒深深蹙眉:“不会。”

    “为什么?”

    阮舒微扬下巴:“你刚刚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

    马以不疾不徐:“临时附加一道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可以。”马以拿起笔,正准备写点什么。

    阮舒却还是回答了:“对他没性趣。”

    马以应声抬眸,隐隐像是翻了个白眼。

    阮舒的唇角浮出笑容——她不正是因为对任何人都没性趣,才来这里花一小时两千块与他聊天的么。

    医患关系暂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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