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色撩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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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还有我最爱的那句——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棺材里的男人还没睁开眼,可那睡着的神态,头上戴着罂粟火花环,身着红装的样子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咳咳,我说陈醋啊,你这么当着为师的面儿去看别的男人发呆,是不是想当木柴了?”倏地,我旁侧传来了我师父言之的声音!
“师父!”一瞬间,我转头惊讶的看他,他什么时候来的?似乎看出我眼中的疑问,他那青紫羽毛面具下的眼中划过一抹嫌弃:“在你流口水的时候!擦擦口水!真丢为师的脸!”
第68章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
我尴尬了一下,下意识的不是去擦嘴而是看段西风,竟然不受控制的解释:“西风,我不是”
段西风冷漠的别开脸,仿佛没有看见我,也没有听见我,更是走到了一边儿,仿若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om
我抿了抿唇,这擦擦嘴角发现什么都没有、意识到我是被言之涮了的时候,就听言之啧啧咂嘴道:“他还真信了。啧、白瞎了这一身的神力!”
言之自言自语的时候,周易早从我肩膀跳到了他肩膀:“是啊,居然魂魄不在金身之中,这身体放着简直是浪费,让我上他的身喵呜!”倏地,我面前黑色的影子一闪,我感觉怀里一沉,下意识的伸出手就抱住了被扔过来的周易,“师父,你”
周易似乎被施了什么道术,不能动弹不能叫,而我眼睁睁的看着言之不过抬手一点的功夫,面前的棺材就不见了!自然,那里面的美男子也不见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台子脑海里再度划过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时,言之朝我走了过来:“木柴,初八马上就到了,你也没时间去找什么金缕玉衣,不过,不用你找了,为师另有妙计,从今夜起,你在群英会之前哪里也不许去,为师会更重要的事交代给你。”
言之对我说完后不等我的回答,又看向段西风的方向,“至于你么,原本之前我无法帮你保存记忆,但是现在有了罂粟金身,我倒是可以帮助你――永久保留那份记忆。om”
言之的话轻巧却自信,我的心却倏地一下提溜到了嗓子眼,几乎是下意识的要说不可以时,我却又感觉嘴巴失了声,身体僵固了不能动弹,就和我怀里的周易一样!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一向少言寡语,甚至哑巴一样的段西风忽然开了口,他声音清冽,低沉,却充满了威严,并非我所认识的段西风,他就是那位传闻中的顾清澜么?
我僵固着看着言之冲他微微一笑说:“我姓yan,你说呢?”
“你果然有方法让我和她见面!”或许,我该称他为顾清澜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起码我能告诉我自己,小哑巴段西风是我的夫君,这个顾清澜我不认识!
眼下的顾清澜有些失控般朝着言之跑过去:“告诉我、告诉我!”
言之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时候瞄了我一眼,很可怜我似得,且对顾清澜道:“顾大郎君,你这么急切的样子、可想过我的徒儿还在么?嗯?向阳是我阎君此生唯一弟子,她对你的转世段西风是一往情深,你现在那么想见钟离,让她看见,该多难受?”
言之说的时候、我的心里的确很难受,在言之来之前,我想通了,只要时间够长、假以时日不是段西风忘记了钟离,就是我能感化段西风,并且,我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相见,那么我总有机会,然而现在言之却说――
他不但可以让“段西风”不忘记钟离,还可以让他们见面。
难怪了顾清澜现在失控,给我都能疯掉,也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些动摇,我想让段西风忘记那段记忆!一切的起因都是记忆,把那段记忆忘掉,他也就不会想见面,他就只属于我!可是,我又知道,我没有那个实力,更没有那个狠心。
周易讲述的爱情故事让我险些流泪,而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忘记之后,他会很难过吧?
“我我和她没关系!”那边儿顾清澜看都没看我一眼,沉默了数秒,大声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脏剧烈一顿,眼眶隐隐有些发酸时见言之笑了一笑,可那笑容有些说不出的阴狠和诡谲,更是道:“是么,没关系?那我就给你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的关系!”
说罢大手一挥,忽然之间从他的袖子里飞出一道铜镜。那铜镜升到半空仿佛变成了一面大镜子,但是镜子里的景色却不是现在的墓室而是火红绸缎飘满的厅堂,厅堂之上,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欠着红绸往前走,而红绸的另一端,是带着凤帘的我。
喜服映着我们的脸庞,我的脸上带着微笑,可是那个男人的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是被逼迫的一般带我走到前方,然后旁侧穿着枣红马大褂的司仪就高声的喊起来:“一拜天地!”
司仪喊着,我们便弯腰拜着,一拜一拜又一拜,随后我就看见我被送入洞房,继而画面就一黑,再亮起的时候,便是白白素素的一间屋子,满屋子的哭声中,灵堂之上的棺材里赫然躺着刚才那位与我成亲的男子!也是他一身白衣,又躺在棺材里,我才忽然想起来――
他不就是我梦里棺材中的男人,也就是顾清澜么!
这一幕,无疑就是周易给我讲的婚礼,这之后,顾清澜就把自己的神魂锁起来,永远的沉睡在了古墓。
然而画面还没完,灵堂之上,忽见地上哭泣的我喊着“夫君”就冲向了棺材!
“砰!咚!”
那一声极用力的撞击,明明只是镜中的影响都已经让我毛骨悚然,更是下意识的额角发疼
悄无声息的,镜子忽而落下来,正落在了言之的手里。
“都看到了吧?她随你赴死。这叫没关系?”言之把手里的镜子往上抛了抛后又接在手里:“两条路给你选,一条,我帮你保存记忆你从此以后好好对我徒弟,或许以后我会让你见到她;第二条,你立刻走,我和徒弟都不想看见你了。”
言之说完,回眸看我,也没做什么,我就感觉身上一轻,竟然就没有了束缚感,而他这时候问我道:“怎么样,为师的安排还满意么?小木柴。”
我微微张了嘴巴,发现自己这次不是被噤声、而是发不出声。我该同意师父的话么?不,我又有得选么。
看起来,他真的是既不会忘记,也可能会见到,而这期间,他还要对我好!听起来很诱惑,但是――
“师父,我我能拒绝吗?”
第69章 花谢了就那一枝()
我怯弱的声音让墓室里更安静,连周易的呼吸声都没有了。om静谧之下,三双眼睛都在看我,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没有气馁,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必须坚持我的想法。
“我不需要这样卑微乞求或者威逼利诱来的好,并且,就算没有师父你的安排,段西风他也一定会对我好。”顿了一顿,我深吸口气又道:“并且,我说的是段西风,不是什么顾大朗郡,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也仅是我的姻缘段西风!不管他是不是拥有神魂,是不是拥有顾大朗郡的记忆,我相信那都是过去式,段西风他会明白,他现在是我的丈夫!”说出这段话时,我非常意外自己的心竟会这样坚定,更甚至我从头到尾都没打结巴!
室内继续安静,那边儿言之眯眸似乎在打量我,段西风还是面无表情,可看我的眼睛却充满了敌意,甚至是杀意。
“你不必这么看我、论理,你早就已经死了,并且当年因为你的死,我也跟着一起死去,而这么说起来,本就是你负我在前,到如今是我跪了七天苦苦的把你求出来,而我求你出来,不是为了重蹈覆辙,不是让你去找钟离,而是为了段西风复活!至于钟离,你忘记也好,不忘记也好,跟我都没有关系,你可以为了拯救苍生牺牲爱人,想必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那么我跟你明着来吧,你好好算一算,你从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欠我的那么多,如果不是连本带利还给我,我就和师父说,永远也不让你如愿以偿,我相信,师父会答应我!对不对,师父!”
我一同长话说完憋气有些气喘吁吁,而言之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错愕,嘴巴微微张着,面具下的眼睛更是睁大,继而他眨眨眼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陈醋么?”他少见的惊讶口气让我紧张的咽唾沫,其实――
我之所以这么大胆,就是因为我有师父你撑腰啊!
我这么想的时候,眼珠子转了转,直接说了出来:“当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我还是您的徒弟,不能给您丢脸!师父,你会答应徒弟的,对吗?”
我当时其实想的是,我还欠了言之那么多钱,三亿加上黄金百两,言之一定会帮我,而这一次,我终于赌对了。om
“嗯。”
好半天,在我提心吊胆中,我终于看见言之点头!那瞬间,仿佛整个心都飞起来!
言之嗯完了后,就扭头看去了段西风,喊得却还是顾大朗郡:“顾大朗郡,我这傻徒弟说的我全权支持,你就好好考虑怎么还我徒弟的情、等什么时候我徒弟满意了,我们再讨论你的事!”
言之说完后,忽的身形一闪,直接就消失在了我们面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顾大朗郡,我徒弟不能见阳光,现在刚好夜里,墓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了,带她回来吧!”
说完后,墓室就安静了下来,那个火红的美男棺材没了,空落落的墓室里,段西风始终低着头,周易在这片沉默中,耻笑他:“怎么着,白眼狼,你是吃干抹净了不认账,害死了人还想抵赖是吧?这要是传出去,顾家是这样的”
“你想要什么,除了我。”顾清澜很聪明的避开了我最想要的,然而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打算就是他努力还清了我之后,我们真的就分开好了。
到时候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也是不错的。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
好半天,我想起我在报纸上看的朱自清白话诗,这首诗的前半句我很喜欢,后半句太消极――
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呢?
这后半句我自行改了改:“但是这些都不是春天,也代表不了春天,花谢了就那一枝,春天永远还是春天,你给不了我的桃花,以后我会找别人给我,你不必害怕我死缠烂打着你,如果你真不喜欢我,等什么时候你还够了数,我放你去找她,或许我会帮你也说不定。”
把话说完后,我的心脏疼了疼也终于见他眉头微皱,总算不是面无表情,也不是低头冷漠,他从远处抬头看我道:“你真这样想。”
我点头后,他眼中对我的敌意终于消失殆尽,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般,也是下了决心似得,对我道:“如果你真这样想、这样做,那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我眼睛一亮,随即就听他主动问道:“走不走?趁着夜无阳。”
“嗯,走吧!”我说着,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我心里知道他是被我那句今后放过他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