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花心少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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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为何如此?”她从没有想过自杀这种事会发生在郑芸芬身上。
殷常晨吞吞吐吐地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你姐回来了吗?”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今天傍晚抵达M市国际机场。”殷常晨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丝希望般地提高嗓声。
“今天几点?我去接她。”她突然想到了迂回的方式。
殷常晨迟疑了少时:“今天十九点整,辛苦你了。”
“举手之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她预感到还有话要说。
“晓萱,昨天晚上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原谅我的选择。”殷常晨柔声问道。
她想不想,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留给他一串嘟嘟声做回应。
坐在办公桌前的她手上翻阅着资料,却心绪不宁,无法集中精神。
这是怎么了。她心里想着,却无法解决眼前的局势。
她就以这样的状态浑浑噩噩地挨到了下班时间。
十九点整的M市国际机场,来至Q市的航班已经抵达,殷常蕾走出安检匝口,朝着站在接机口等待的她走来。
一年多未见的殷常蕾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有知性美。
“晓萱。”殷常蕾亲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常蕾姐。”她略带伤感地唤道。
一家醇香咖啡屋,两人对面而坐,殷常蕾耐心地听她说着这一年多的情况。
“伯母情况不是很好,常晨的本意是不想你回来多添担忧。”她坦言道。
“我妈的情况已经许多年了。这次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她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能左右自己,才会想起轻生这一条路。”殷常蕾潸然道。
”还有一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你添担忧。”她递给殷常蕾一块湿巾。
殷常蕾接过湿巾,叹气地说道:“但说无妨。”
“常晨这段时间情绪不好,他提出分手,并且拒绝我探视伯母。他说他给不了我幸福。”她的眼眶的泪水在打转。
殷常蕾怔楞了少时,才说道:“晓萱,你和常晨十多年的感情,真的不该放弃。”
“正是如此,我才想请您帮忙,我不想因为一句他给不了我幸福,就放弃了。”她忍住即将夺眶的泪水。
“这件事,我一定帮忙。”殷常蕾说完这话,抿着唇。
出了咖啡屋时,已是夜间九点多。殷常蕾要拦车去医院,她也恳请一起去。
“常蕾姐,等会到了医院,我在门口看看就离开,你自己进去,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她叮咛道。
“不敢见他。”殷常蕾疑问道。
“不是。天色也晚了,人多环境就不安静,影响伯母休息。”她随口说了个理由。
她不能说出口的事:周母不同意她来医院探视郑芸芬,因为常晨和她的关系,再加上殷家的情况一直视雪上加霜,尤其是郑芸芬和殷恩权的感情一直不好。这样的状况多少让周母担心殷常晨给不了她幸福。而她也不想看到殷常晨最无助的时候,她看到他堕落的状态。
“晓萱,凡事别多想。有句话叫做患难见真情。你们正在经历着这一段时候。”殷常蕾劝慰道。
“真的希望如此。”她的心里仍旧是美好的期待。
将殷常蕾送到医院大门口,她便折返回家属院。
城市的夜色迷离而变幻,如同她现在装满心事的心里,没有一刻是宁静的。
第十六章。殷母病危()
正如殷常蕾所说的,患难见真情,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坚持。
不知道殷母醒来了没有?不知道殷常蕾回来之后,殷伯父和伯母的关系会不会好转?不知道她和殷常晨的幸福还有多远?在这些不知道当中,她的执念越来越深。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而她想要天长地久,而不是曾经拥有。
她忙着手中的事情,冷不丁记起了一件事:最近没有看到小白菜活蹦乱跳的身影。
她放下手上的资料,从座椅上站起来,看向小白菜的办公区。隔着几张桌子看到小白菜正在努力地看着一个视频截取档。
这家伙最近这么安静,让她突然有些不习惯。
她看着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就离开座位,悄悄走到小白菜的身后。
“周晓萱。”小白菜觉察到她了。
“白琪钰,你的警觉很好,还知道我是谁?你的眼睛时长在脑后的吗?”她凑到小白菜的一侧。
“这是。。。你。。。”她看着视频画面,不禁惊觉。
小白菜递给她一个眼神的同时,把画面调至小屏。
一男一女出现模糊画面里,那个男的将那女的壁咚在墙面上,激 情 无 限。
她鄙夷地看着小白菜,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上班时看这样的视频,你不觉得太猥琐了吗?”
“你能看出来这画面上的两个人是谁吗?”小白菜附声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再看向电脑屏。
“你没有看出,我看出来了,我看了三十遍,才认出那个王八蛋。”小白菜邪笑道。
“别用这种表情,我心里发颤。”她忍不住说道。
小白菜呵呵笑道:“这是金融巨头胡凡。”
“胡凡是谁?”她讶异地问道。
“是投资界有名的人物,白手起家,是个知名的企业家和投资天才。谁知道这次被这么一段暧昧视频缠身,听说他妻子在和他打离婚官司。这次她恐怕要付大笔分手费。”小白菜说得头头是道。
“那绯闻女主是谁?”她出于好奇地问道。
“这段视频里的那个被壁咚的女人,叫慕筱静。”小白菜指着视频说道。
慕筱静!这个名字和徐阿姨家的女儿同一个名字,真的太巧了。对了,有半年多没有见过筱静了。那个美人儿不知最近怎么样?
她这才忆起了这件事。
张文杰走到她的座位前,给她的桌上丢下了一份什么文件似的。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时,翻看着那份文件,竟是新项目的基础方案。
张文杰总是丢给她这样的文件,每一次都是哪家公司新方案的潦草初稿。
她将文件先放在一旁,继续忙着荣宁项目的资料翻阅。
面前还有一大垒资料还未动过,她看着都心累。
不过她有胆子签下那份协议,她有信心做好项目。
想到此,她的心中的正能量把烦闷冲淡。
今天投资部全体加班,为了一份紧急处理的案子。她本想去医院探望殷母的计划就此落空。
一家合作多年的老客户,这次新招募的投资者对方案不认同,修改了五次,眼看明天九点前就是最后期限,却没有人拿出好的解决方案。
投资部的办公厅,Peter站在中央,全体投资部的人员分做两旁整理地站立,气氛有些沉闷。
“这份方案是谁在做的?”Peter翻了两页手上的文件,沉声问道。
闻吟画走出队列,回答道:“总裁,是我。”
“你知道客户想要的是什么方案吗?”Peter耐心地问道。
“华引的风格,我们大体摸透,此次按照他们的要求和态度改变了三次,收到的通知是客户仍然不满意。”闻吟画脸色严峻地说道。
Peter突然呵呵笑着,把所有在场的人都笑懵了,但谁都不敢出声。
“你们有根据客户的实际情况给方案的话,也不至于今天大家在这里加班。其实华引早已就投资方案给我们许多纠正的提示。”Peter收起笑容,脸色严肃地说道:“华引要并购闪齐,闪齐想看到华引的诚意,你们做出来方案只是在做华引相应行业的增值比例,这样平淡无奇,怎么能吸引到对方?”
“并购,总裁,我明白了。”闻吟画似乎已经领悟到了修正方案的重点所在。
“好了,人员都在这里,由你调配。一个小时之后给我方案,你知道该怎么做。”Peter高声问道。
“明白,总裁。”闻吟画信心满满。
大家各自分工,她和程佳瑶分在一起负责数据分析的部分的删减。
她们之前有口舌之争,如今站到一处,程佳瑶多少有些尴尬。
“我们能一起做事,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她微笑着和程佳瑶握手。
“你一点也不在意之前我说过的话。”程佳瑶讶然问道。
她坐了下来,手上操作着鼠标,一边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接受的过程,既然你对我有误解,那我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何尝不可?”
“你豁达了。”程佳瑶晦涩地说道。
“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快点行动吧,不能给全部的人拖后腿。”她赶忙说道。
整个投资部静得只有鼠标和键盘的声音,只是偶尔有一两个人就方案问题低声讨论几句,工作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OK,搞定了。”随着一声雀跃的欢呼,张远杰从座椅上弹跳起来。
程佳瑶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她的眼睛不离那些曲线图,看得眼睛都快花了。
“晓萱,这个点的分布还有很大的问题,你看华引的盈利部分比原先更高的是矿业,这个点要往上提高零点三个点。”程佳瑶分析道。
“华引的盈利总额不变,矿业高了,势必拉低其他板块的比例。哪怕零点三个点,也是极大影响。你看,这样的变化,整体显得头重脚轻。零点三个点,正是个过渡。”她点击鼠标,将曲线上移,所有的数据在悄然变化。
“赞,你的观点不错,按照你的来。”程佳瑶服气地说道。
“好了。我们也成功了。”她松了一口气。
程佳瑶拿着打印好的分析报告,去找闻吟画交差。
她放在储物盒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她担心影响到其他还在忙碌的同事,慌忙调了静音。
她走到投资部外的一个僻静的所在,还接起电话:“喂,常晨。”
“我妈她估计撑不过今晚,我该怎么办?”殷常晨言辞无措。
她一听这话,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随后才想起此时她应该安慰他,可是她该说什么?
“常晨,你冷静,我。。。我尽快过去,只是现在我走不脱。你先冷静,我去找主管说一声。”她极力耐下心来。
殷常晨的无助,她能理解。以前他总是温和好脾气,但是不能让他冷静的是他父母间的感情,还有他妈妈的病情。
怀胎十月,二十年的养育之恩,父母的痛,是他心头的痛。
殷恩权是家里的独子,上已无父母叔伯兄弟,下只有殷常晨和殷常蕾两个孩子。郑芸芬是家里的独女,已故的M市市委书记的女儿,也无父母叔伯兄弟。他和殷常蕾就像孤苦伶仃的人一般,特别是这样的紧要关头。
“闻副总,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想要提前离开。”她将自己意愿说出。
“大家都在忙碌,你提前走,会影响全组人的情绪。你得说什么事?”闻吟画为难道。
“这是个人私事,确有诸多不便。事关人命,家里一位亲人病危,我不能不到场。”在她心里,殷常晨的家人也等同于她的家人,这话说出也不怕谎称。
“这样的事,你先走。留个早退条,我明天给你打报告。”闻吟画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路上小心,再急也要注意安全。”
“谢谢闻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