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花心少董-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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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来,她对殷常晨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爱情转化为亲情,一听到他不好的消息,她一刻也静不下心。
韩奕启呢,一开始并没有所谓的爱情,再来更没有所谓的亲情。
这么一比较,亲疏远近立马见到了。
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能这么判定,他们还能纠葛这么久吗?
她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加了糖的咖啡,企图用甜食来缓解此刻惴惴不安的心。要是当初她没有身陷其中或者没有答应韩奕启的结婚决定,她怎么会面对现在如此的局面。这样的局面她后悔过?
谈不上后悔,只是难受,难受到心疼,心疼到不安。一个人的心到底能忍受多大的疼痛才是极限,这么痛下去会不会迟早有一天疼出心肌梗塞。
相思是种病症,想想她病了很多年。如今能继续病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奢侈。
或许殷常晨不该回来,她也不该心心念念期盼他早点回来,就让它一直成为一种美好。让她守着心心,一直这么美好下去。
第八卷。第五十四章。世事多变()
门外脚步声隐隐约约,夹杂着人声鼎沸。她知道离她回去面对残局不远了。
在她带着心心仓惶逃到到n市之前,她满脑子的担心都是她要和殷常晨共同面对任何局面。现在她稍稍冷静下来,存在了一点小顾虑:他们能真正面对残得不能再残的局?
“都给我老实点,人质在哪里?”门外传来一声低吼,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立即停止了。
她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猜测着警察到了。
她要不要出去看看,对方有枪?
她不打算出去,累了。
风尖浪口的事情让她一直担惊受怕了这么几年,现在该休息了。
直到警察撞开门的那一刻,她还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吃着甜点。
被反扣着双手锁着手铐的一个高大的光头呆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精灵地辩解:“警察同志,她还坐在这里好好的,我们怎么会绑架她?这完全是误会?”
这声音她熟悉,就是刚才闯进来那伙人的头头。
在场的人都穿便服,她还是留点心,免得是这是对方在给她唱双簧。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突然闯进我住的酒店房间想干嘛?”她放下咖啡杯,厉声问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一双母子被劫持,被劫持的是你?”一位四方脸面色严肃地问道。
“你们是警察?”她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我证件。”四方脸出示一本带着国徽标志的册子。
坐在返回m市的飞机上,她心里一直惶惶不安:现在的m市是不是已经被失去控制的海啸淹没了?
飞机飞到上万米高空时,她才想起今天她和宁妤孜有约,这会儿不能去,她也没法打个电话说一声。她顿时觉得烦躁不安的困,困得心里累,好想安静地睡一觉。
这么多年,她何尝不想有一天窝在殷常晨的怀里,美美地睡着,美美地醒着,美美地看着一家三口美美地过着简单的生活。
为何她享受到最平凡的简单。。。为什么她。。。
眼睛合上之前,她看到心心像只小猫一般地窝在她的怀里睡得甜甜的,她才算有点依托地睡着了。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夜间九点多了,她盼着的殷常晨没有来,她不盼着的韩奕启却来了,还给她带来的有余温的夜宵。
“谢谢!”这一刻,她动了动干得有些想裂开的嘴唇,咽下热泪,轻轻地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心心在篮车里睡着了,甜甜的,全然不知他又回到了漩涡中心。
“我来抱着心心。你趁热把东西吃了。”韩奕启蹲下身,伸手从真皮手套里拿出了手,用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心心的小脸颊。
韩奕启自己打车过来,没有开车,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她一路埋头吃着韩奕启给她带过来的便当宵夜,韩奕启抱着心心哄得还是有模有样的。
这种感觉说不好,一点一滴说不出来的安稳感。
韩奕启没有送她回到北辰大厦的家里,一下车他就把心心还给她:“他在上面,醉得不省人事。我希望你能好好和他说清你们的关系,我可不计较他回来之后你和他那几次同床共枕。”
“你”她这才惊觉他什么都知道,她一直处于他的监控之中。
“答应我,我都是为你考虑。”韩奕启的深情款款她见过不少次,今天在这样的场景里确实比较少见。
“谢谢今天来接我,真的感谢!”她没有办法就这样去接受韩奕启,更可况殷常晨还在楼上。
就像韩奕启所知道的,她和殷常晨已经有了孩子并且关系很亲密,她和韩奕启挂着个名,两人心里的那点情愫并没有让她想改变她认定了这么久的意念。
窗外的大楼灯火点点在沉寂的深夜里显得那么孤寂,她甚至再也拿不出任何勇气来面对这样的夜深。
她不知道她还能强撑着自己这么走下去多久,突然发觉真的好累,累到心里发虚。
她习惯地用钥匙开了门,习惯地做着一切熟悉的动作,但习惯着的温柔的夜视灯冷清清中却多了一个醉醺醺躺倒在沙发上,让她眉头间平添了一道拧巴。
客厅里弥漫着厚重的酒气,熏得烦躁的她的头都在隐隐作痛。
她把睡熟的心心安顿好,坐在灯光阑珊下,翻看着这么多年她和殷常晨往来的聊天记录,无限惆帐蔓延在心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醒来时天才蒙蒙亮,脑袋涨涨地痛,迷迷糊糊之间也记不起昨天晚上她怎么就趴在电脑旁的桌子上睡着了。
她第一时间想起酒醉的殷常晨,他应该醒了,就算他不想醒,她也要他真的醒过来。
她看了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轻轻地掩上房门。
“常晨,你醒着的就起来,我们把后面的事情做了打算。”她看得出来从昨天晚上她进门的时候他是知道她回来了,但是还是卷缩在沙发上窝了一晚上。
她从灯光里还能看见他脸上的胡须络腮,衣服皱褶得不成样子,平日里梳得油光滑亮的头发乱成了鸡窝。
他怎么啦?他的天在举报殷恩权之后塌了吗?她的殷常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脆弱到不堪一击。
听到她主动叫他,他睁了睁眼,目光迷茫:“让我再睡会儿。”
“你这样子几天了,三天了吧。这三天我不在,你就变成这样了。”说这话时她的心难受得厉害。
“我还是亲手毁了我妈死后的名声。我亲手送他们父子进了监狱。我做对了。我为什么这么难过?”殷常晨捂住胸口,禁不住抽噎起来。
她第一次看到殷常晨哭得像个泪人儿,为了殷家这几十年的狗血伦理。现在一切都成了一个难以收回的事实,也难怪他这块心病又开始发作。
“不如到监狱里见见你爸。去找他讨个说法。”她咬了牙,忍痛建议。
她希望殷常晨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殷常晨止住了哭声,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见。到死都不见。”
第八卷。第五十五章。没吃成的最后一顿晚餐()
她希望殷常晨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殷常晨止住了哭声,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见。到死都不见。”
她停顿思绪了好一会儿:“我能去见见他吗?”
殷常晨从沙发上翻坐起来,情绪激动:“你要去就去吧。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那么多权力,为什么要逼死我妈妈?”
“好。”她冷静地吐出这个字。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联系了好几个老周那辈分的叔叔阿姨,才打探到殷恩权在m市被抓,目前还关押在m市的监狱。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法见到他。
“要见你爸,必须是亲属。我能承认我们的关系吗?”她怯怯地问道。
殷常晨在她的督促下,洗漱干净,又恢复平日清清爽爽有精神的派头,就是情绪有些低落。
“我我不承认我们有过什么!”这样一句赤?裸?裸?的当头一棒喝让她好似一个晴天霹雳。
她站在朝晖照进客厅的那一抹尾巴里,呆愣着看着此刻绷紧了脸色狠狠地盯着她的殷常晨。
“好。那你打算怎么做?两清吧。”经过这些年的经历,她再也不是当初巴着他别出国,最终还是逼着自己去接受现实的初谙世事的姑娘,而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有担当的成年人。
“你和韩奕启早就发展到那样的地步,那就继续做你的韩家少夫人。我回来之前是怎么样的,从今以后便维持原先的状态。你和心心好好地待在韩家,我不想动摇你的位置,也不想要一个已经和别人结婚的人。”殷常晨神色冷遇决意已定。
她突然间血气上涌,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心乱如麻,头胀痛地厉害。她知道她快撑不住,就想回房间去躺着休息一下。
殷常晨就这么盯着她脸色发白,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走向她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上,不希望她在她和殷常晨分手后还留给他哭哭啼啼的一面。可一进门她满心的难过,想哭却在遇到被在房间地垫上对着一堆玩具自娱自乐的心心生生地忍住了。
她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哭得像个泪人,不能把大人世界的悲伤带入天真的孩童世界。
自从她带着心心从n市回来,她为了防止再发生什么意外,就把小家伙圈在自己的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这个房间里。
“妈妈。”心心转头看向走进门来的她,可怜兮兮地喊着。
“妈妈在。妈妈在。”她赶忙走过去,把心心抱在怀里。
她回想着刚才殷常晨的话,内心一阵酸楚。
她抱着心心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殷常晨已经走了,连句道别的话都不说。
她原以为他会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们都是在赌气,赌气谁能硬扛过谁。
既然殷常晨敢实名举报殷恩权和殷常誉,并且一次把他们都拉下马,想必是他手中握着的证据命中他们的七寸。那殷常晨和她的那段往事会随着深入调查的结果拔萝卜带泥土地给带出来。
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心里猛然疼了一下:心心太小了,他还不能经历风雨。
那么刚才殷常晨甩给她的那个态度是让她跟了韩奕启,从而把心心保护起来。
这和她当初不肯未婚先孕给心心的成长带来阴影而在韩奕启多次谈合作下最终答应了协议结婚的初衷如出一辙。
两个男人,她就这么徘徊着,真是造化弄人。新新人类的时代她还是碰上听天由命的安排。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对比韩奕启和殷常晨的态度,她越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不是巧合,显然是谈过的。
此时她不是高兴,而是愤怒。由始至终她的选择在他们眼里不重要,听从他们两个人的安排,由不得半点选择。
她静静地拿起手机,把韩奕启和殷常晨都拉到群聊里,编辑了一条微信之后,她翻箱倒柜地找食材,把所能找到的食材一字排开,摊在厨台上。
她给心心单独煲上一小锅海鲜粥,之后开始料理她今天的菜色!
最后一顿散伙饭,再不丰盛也要亲手做。这么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