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误惹花心少董 >

第104部分

误惹花心少董-第104部分

小说: 误惹花心少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父亲野心勃勃,不会对此善罢甘休的。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她,而远渡重洋去追求所谓的身名利禄。

    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让他对她倍加珍惜。想到这里,他的眼眶里湿润了。

    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墨蓝色的夜色里,一片银装在脚下,站在十楼的高处,他看到的远方是迷茫的。

    Q市现在是上午,他的心情也许可以跟姐姐说说。他突然想着。

    “姐。”他心情沉重地喊一声。

    “你心情不太好,跟姐说说。这半年来每次和我聊天都强装开心的,却从不说出你的心情。”正在庭院里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和他视频聊天的殷常蕾直点出他的心境。

    “姐,爸,爸让我去Q市深造。我拒绝了,但是这次他不同意我自己的想法。”他心思沉重地说着。

    殷常蕾情知这几年来他们父子的关系很僵。如今又要去面对,真不知要从何理起。

    “常晨,这么多年来你和爸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作为父亲,他希望儿子能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无论如何,你试着换个角度想想,你就不会厌恨爸爸。”殷常蕾尝试着说和。

    他静静地听着自己亲姐说的每一句话,心里不停地盘算着。

    “你那边是半夜三更吧,这个点还睡不着。”殷常蕾想起了什么。

    “我和晓萱在H市。”他心绪不宁,随口答着。

    “是啊,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晓萱。”殷常蕾猛然说道:“一旦你决定出国,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你要事先知会一下她。”

    他本就心燥难平,一想起这事,就更无措了:“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假如她同意和你一起出国,这件事就不难办。只是放着你们刚刚拥有的好发展基础,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是挺为难的。”殷常蕾替他分析着利弊。

    他低下头思考着,默默地不回答。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门,今天还有个会。”殷常蕾将手中的最后一小块蛋糕塞到嘴里,端起桌上的牛奶,囫囵吞枣般地说道。

    他这才抬起头来,和殷常蕾道声拜。他合上电脑,站起身来,才发现变得更加清醒。

    前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地忙着,就像尽快地把房贷凑足,至少在他做出任何决定时可以为他和她的幸福来点保障。

    他开了一瓶葡萄酒,斟满了一只高脚杯,端起来,就不停地灌了嘴里。

    不管是酸是甜是苦是辣,至少他要努力做到最恰当。

    她迷迷糊糊之间好似听到有人在谈话,声音很模糊,好似隔壁间因为隔音效果不好而透过墙壁传过来的声音,又好似梦里有人在倾诉着什么。

    模糊之间,她翻了个身,把枕头直接踢到床底下,把自己给惊醒了。

    睡姿不好,害己啊!

    昏暗里她看到殷常晨的床是空的,没有关严的门缝有亮光。

    她便翻身起了床。

第三卷。第十五章。冬雪纯白() 
她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殷常晨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前自斟自饮,便扯了扯身上披着的外套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冷的天,大半夜坐在这里喝酒?”

    “没事。”殷常晨看见站在面前的她,起先错愕,随即说道:“走吧,回去休息,不然凉着了。”

    说完这些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拥着她,朝房间里带。

    天还没有大亮,她就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银装世界,禁不住欢呼着:“我梦想中的雪世界。”

    殷常晨被她吵醒之后,摇摇欲坠地走到她身后,突然单手抱住她,另一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额头不烫了才放开她。

    “快去换衣服,我们一大早要赶去雪山。”他放开她,一边脱着睡衣,一边走向挂衣架处。

    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二话不说地就冲进浴室,忙不迭地洗漱起来。

    他们在雪地里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在一处雪橇租借点租了一辆雪橇。四五只毛色黑白相间的雪橇犬虎虎生风地在前头开路,两旁带起的雪珠子扑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尽管他们早已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还是能感受到周围世界的冰寒。

    “我们没雇个导游会迷路吗?”她看着两旁在皑皑白雪下没有什么区别的景物。

    “放心吧!有我在,你丢不了。”他极其自信。

    “不敢相信。”她看着认真的他,突然起了想要开一下他玩笑的念头。

    他仍旧极其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那我就让你相信。几年前,我爸来这里巡看边防,那时我随他来过这里。”

    “要是你不说,我还不会知道。”她十分意外。

    殷常晨带着口罩,她没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雪橇犬在雪地里跑了很久,有些体力不支,速度也就渐渐地慢了下来。他们的身后留下一条很长的雪橇印记。

    殷常晨将雪橇赶停在雪山下的一处小棚屋侧,她早已迫不及待地雀跃地是扑到雪地里了。

    此时正中午,阳光被雪地返照在针叶林里,一片清亮明朗的好世界。

    殷常晨从背囊里拿出好多的食物,在这堆吃的里面我找到一只被宰杀干净的鸡,便好奇地问道:“这只鸡打算要生吃?”

    “这你不懂了,在雪地里生一堆火,在捡来枯树枝生的火上烤上一只鸡,这就是餐厅里一直推崇的最真实果木烤鸡。”他说得头头是道,让她不得不信服。

    “你先看着这些东西,我去那边捡点树枝,天晴了,野炊最合适。”他指着前面被雪掩埋得并不深的残枝败叶。

    她站起身来,仰望着面前的雪山。被积雪堆扎在一起的洁白和天的灰蓝分成了两色,天在上,天的下面就是雪,雪的白把天都给比害羞了,不敢露出它的蓝。

    “看得这么出神。”殷常晨抱着大把枯枝站在她面前,好奇地看着她张着嘴看得出神的表情,顿时露齿笑问。

    她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在雪地里生火比较困难,柴火温度低,不容易点着。越不容易点着就越有挑战性,她倒乐意参与其中。

    火苗一点点窜了起来,燃烧了整根树枝,燃烧了他们一起架好的火堆,温度瞬间蔓延在周围。寒意在火苗延伸的地方被驱开,很暖和。

    韩奕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罐白酒,他灌了一口,再递给她:“天冷,喝一口暖身,驱驱寒。”

    白酒这东西烈性,她见人喝过,后劲大,一般有应酬都是红酒葡萄酒居多,今天要她喝,还是得憋着点勇气。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随即被入口的呛味给蒸了,吞到喉咙里,还捎带着一种微辛辣,等到完全入喉,带着点回甜,渐渐地觉得胃口有点暖。

    难怪大雪天围着炕头喝可以烧起来的白酒成了北边人的一种习惯。原来一方水土一方人。

    殷常晨去支烤鸡的架子,她没有打算搭把手。刚才那口酒下肚,倒是勾起了她的馋虫,见到可以下肚的熟食,就来点垫垫底。

    火上烤着鸡,香味在鸡肉的熟度下越来越浓,这味道真的比平常用炭火烤的香得多,当然不能排除她的确饿了。

    殷常晨用白酒就着熟食,她倒是有办法,找个灰落不着的,人踩不到的,目测最干净的地方挖了一大罐子的雪,准备开吃。

    她还没把雪送到嘴里,就被殷常晨抢了下来:“这么吃到嘴里,你吃得消吗?”

    “吃雪还有这讲究啊?”她浑然不知。

    殷常晨把那罐雪放在距离火堆的一定距离里,让温度将它慢慢化开。

    “在这样的低温下,将雪送到肚子里,之前那口酒就白喝了。”他向她解释着原因。

    烤鸡的香味越来越浓,他们早就忍不住地在瓜分着成果,吃了一口就想吃第二口,接二连三的,根本止不住。

    雪橇犬在远处闻到香味,挣扎着想来分一杯羹,犬吠声响彻空野。

    天快黑下来了,他们将火扑灭在雪地下,收拾周围的狼藉,再次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眼睛,准备踏上归途。

    耳边仍然是呼呼而过的冷风,仍然是冰冻三尺的寒意,却不是来时的心情,有种得偿所愿的欢欣。

    “你说我们是明天去看冰雕是后天,后天不行,还有一餐鹿肉要吃。来这里必吃的餐点。”他在风声里做着安排。

    “吃是很重要,但是玩也很重要,很难选择。”她也着实被为难了。

    “不然这样,我们晚上就去吃鹿肉。”她说话时肚子早就愉快地答应了。

    “晚上,那就晚上。”他也巴巴地想着今天那只鸡的肉也太少了。

    雪橇犬的吠声中,几只雀鸟从密林里飞跃起来,远处一两个走来的身影,朝着他们招手,大声喊着:“殷先生。”

    等他们走进去,摘下遮住脸的东西才看清是卓越和一个随行的人。

    “我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扎了一个营帐,两位就赏个光吧。”卓越露出雪白的牙笑着。

    雪地的光映着卓越的脸有点黝黑,可能光线问题,她看差。

    “只会打扰,那就走吧。”殷常晨一看盛情难却。

第三卷。第十六章。不是鸿门宴() 
他们跟着卓越没有走出多远,雪花伴随着风声飘飘扬扬,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周围毫无人烟,只有数不清的针叶林和枯枝败叶。

    雪橇犬冻得叫出的声音都有颤声,她本想张口问还有多远,还没有张嘴,就迎上一阵风夹雪。

    一直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害怕她会被一阵雪花直接带走的殷常晨一路上也是沉默不语,让她突然觉得还有一种冷场比这皑雪严寒更加地冷。

    “到了。”卓越的这一声拯救了这样的气氛。

    卓越的提醒让快被寒冷和冷场双重冻僵的她有意识地去关注周围。前方有一处和雪的颜色不同的绿点,大概就是卓越说的营帐吧。

    他们走进了才发现,卓越很会选地方,营帐搭在一处接了的冰的湖边,食物来源可以是湖里被冻住的鱼虾。烧个火,一烤,还有什么比能在天寒地冻的丛林里吃到这美味更好的。

    卓越身旁的那人从殷常晨手中接过雪橇绳和鞭子,卓越带着他们进入营帐。一钻进帐内,立马感觉里面别有洞天。

    里面支了一个炉子,炉肚里有星星火点,火上温着一壶酒,酒香和旁边一张铁桌子上放着那一盘烤肉的香气混在一起,让她肚子一阵咕咕叫。

    “殷先生,糟酒淡饭,凑合着吧,明日回去我给你们接风洗尘。”卓越请他们就坐时说的客套话。

    殷常晨并没有给卓越多少好脸色,像是被挟持来的,一脸的不乐意。碍于在人家的地盘,不好发作。

    三人围坐着,三只酒杯摆开来,卓越亲自斟上酒。这酒浓度高,刺鼻。她顺手将它拿开。卓越递过来一把切肉刀,她伸手去接时,不经意间看到殷常晨虎视眈眈的神情。

    她的手缩回来了一下,卓越递过来的刀子应声落在了桌上。咣当当的声音有些没拧�

    卓越一直都是一副处乱不惊的状态,这才让她刻意地留意了一下他。

    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身形健硕。不知是为何,总感觉他的出现总带着一种威慑。

    她也想一探究竟,便借着拿起掉在桌面上的切刀之便,问了一句话:“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