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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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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喜色渐收,那人抬头一脸茫然地望天。

    这个变态地方,真能任他自主吗?

    心底压抑已久的恐惧倏然涌上心头。

    殷羡新买的酒楼开张这天,对面的酒楼突然被查抄了,弄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事百利而无一害,也没有多打听,自然也不知道这事其中有他想着的那个人的手笔。

    新楼开张,向来伴随着打折优惠,因此这天生意还算不错,挺有人气的。

    酒楼重新装修过,桌椅板凳全都换了新,全都是殷羡自己画的图纸,然后交给木匠打造的。

    不同于一般的大方桌,他定的是椭圆形的原木桌,也有的是正圆的,正圆的中间中间空了一个小圆格,放了个小锅,下面做了个方形铁箱,可以在里面加热,这是一个简易火锅桌,凳子是可旋转的圆凳,那木工活计很是不错,虽然没有现代那样的精细,却已经超出殷羡的预料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却是这火锅没有红汤,只有清汤,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没有辣椒呢!

    这绝对是殷羡的十大怨念之一,没有辣椒对于川渝地区的人来说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

    每个桌子之间由一个小屏风隔开,上面画着不同的图画,飞鸟花草、河流山川、貌美仕男、风韵诗词各有千秋,虽然不算上乘,却也不够吸引人眼球、愉悦人心情了。

    他把酒楼原来的古朴风变成了优雅风,又弄了几道新菜式,并表示楼里每月都会推出一道新菜,每月内不定期会有优惠菜,即某道菜会在某段时间内打折,楼下是大堂,楼上则是包厢,包厢的布置比大堂更精致,一个房间一个主题,视野更好,隐私保护度更高,相应价钱也更高,这也是分层定价了。

    连着好几天酒楼里生意都很火爆,可殷羡一点儿也没掉以轻心,他可从来没看低这里人的智商,他能这样做,别人也能照样模仿,这里可没有什么专利的说法,再说,这些东西放到现代也只能说普通,连专利什么的沾都不沾边,他现在靠的就是一个字,新!

    新的同时还要进步,对于许多东西来说,不进步就意味着倒退,他深知其理。

    他没办法杜绝模仿,只能尽力做到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他要让他酒楼出的东西都在众人心里打上他酒楼的烙印,即使有人照原样做,也只能望其项背。

    不出他所料,不到一个月,对面楼的新主重新开张,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照着他的酒楼来的,对面的酒楼规模比他这个大,一开张就抢了他不少生意,酒楼里人心惶惶。

    “主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说话的是酒楼的掌柜,也就是曾经把酒楼卖给他的那个大娘。

    殷羡没说话,他提笔写了半晌,直到额头都沁出了汗渍才收笔,心里默默摇头,心道着繁体毛笔字真是太难写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练字这个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因为他发现,这是个重文轻武的时代,文人在社会想享有不少潜移默化的特权,官府甚至也有一些偏向文人的规定。

    例如:二子争家产,首先按的是嫡庶,可若是同嫡或者同庶,则科举名列在前的可多分。

    类似的规定还有很多,这还是殷羡为了避免触及这儿的律法而恶补朝廷法规而得知的。

    天知道那些规定有多少米的裹脚布那样臭长,反正等他看完的时候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殷羡将桌上那张纸递给掌柜,“明儿找人写个大红横幅,就照着上面写。”

    掌柜低头一看,瞬间了然。

    第三天,酒楼的大门口挂上了一张大红横幅,外面还有伙计喊叫,吸引了不少人来参观,其中大多数都是作士女打扮。

    “赛诗会,得奖者当天免单,且赠文房四宝一套。”有人念了出来。

    明白了这消息后,不少人跃跃欲试,毕竟这个赛事会对她们有利无害,好了不仅有利,还能扬名,输了也无伤大雅,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呢?

    而还有的人则是冲着新菜式来的,因为今天正是这酒楼每月推出新菜的时间。

    于是,今天酒楼爆满,座无虚席,热闹声一阵盖过一阵,气得对面有人砸了好几个茶杯。

    殷羡没有在这事上多想,因为他回家去了。

    自从酒楼开张到现在,他就回过几次家,其余时间都睡在楼里,因为真的太忙了。

    坐上回村的牛车,他忽然有一股想唱回村的诱惑的冲动,一阵恶寒后,他紧了紧衣服打算闭眼眯一会儿。

    天渐渐冷了,他也添了几件衣服,再加上他从未忘记的伪胸,倒也不怕别人多看。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想清静地休息,老天却偏不让。

    “唉,你说那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语气中慢慢的可惜。

    “谁知道呢,不过我说啊,既然都已经那么苦了,又作什么轻生呢?好好的不好吗?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这人轻叹了口气。

    殷羡瞌睡散了几分,这是有人死了?自杀?

    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恐惧无无措。

    生长在红旗下,他前世虽有不少艰难,但从未遇到过绝境,更别说,这种生死选择了。

    对于生命,他向来是敬畏且珍惜的,可现在,他周围有人自杀了?

    殷羡一瞬间有点儿懵,懵完之后瞌睡全跑了,浑身一冷。

    “谁死了?”他的声音很轻。

    “羡娘不知道?”有人下意识一问,接着又恍然大悟,“也对,羡娘有好些天没回村了,想来没听说也正常。”

    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们刚才说的啊,是玉哥儿,你应该还记得吧?”

    殷羡一拧眉,他当然记得,竟然是他吗?怎么会呢?

    玉哥儿给殷羡记忆里的印象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有点可爱,也有点害羞的小孩儿,是的,是小孩儿,明明快十八了,却还没人十五六大的孩子。

    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呢?

    “还不是那王家人给害的!”一道怒声令他惊醒,这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把自己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那人一脸气愤,“王家那群狗娘养的,根本没把玉哥儿当成是人!”她气得双目通红,一想到那个乖巧可爱的男孩儿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她就满心悲愤,曾经她还想过纳了玉哥儿,正夫不行,好歹也能做个侧夫,谁知那刘家的老女人心太黑,竟然狮子大开口,别说她没那么多钱,就算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倾家荡产花那么多钱来娶一个侧夫,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谁曾想这还不到两年,那个曾令她心动过的人就没了!

    “被换到王家后,玉哥儿的日子和在刘家没什么区别,这倒也没什么,反正那么多年那孩子都熬过来了,可坏就坏在那孩子有身子了!”一位中年女子哀叹道。

    殷羡一愣,明白过来有身子的意思就是怀孕了。

    过了这么些日子,他已经能平静地面对这个世界男人生子的事,只要不是他自己生就好。

    “怀孕了又如何?那王家人不应该对他更好,照顾他吗?”他问。

    “屁,那王家根本没将玉哥儿当人!怀孕了又如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还挨的骂还是要挨,该挨的打依旧多不了!”

    那人怒道,片刻后,轻叹一声,“或许正因为这样,玉哥儿那孩子才真正醒悟过来,开始慢慢改变,想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可王家那女人却依旧对他非打即骂,一夜里,在床上折磨了玉哥儿好几个时辰,完了后还将人扔到院子里,天冷了,吹了一夜的风,加上之前的折腾,孩子就没了。”

    之后她不说殷羡也猜得到,可他不想去想什么,想的越多,就越觉得悲哀与茫然,前者是对玉哥儿,而后者,却是对自己。

    没办法,单身狗的日子过惯了,也不想讲究什么,除了两天做一顿肉菜外,其他时候根本不想费神。

    等他再次回屋的时候,就见到床上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殷羡把一碗热饭放到床边的凳子上。

    那人先是一脸的悲喜交加,可下一瞬就变了脸色,防备地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可不是我要带你回来的,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我才把你带回来的。”殷羡道。

    “你是谁?”那人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

第90章 心照不宣()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他出的价钱要比这儿皮货店高处一些;想要拿下一批货,他手里的钱肯定是不够全部吃下的;不过,只一些也能从中得不少利了。

    倒卖果然暴利。

    谈好了价钱;装好了货之后;殷羡就和对方打听了起来。

    “这位大姐;你们这些货都是从哪儿买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个笑容来,“都是边关那边买的,那里有座雪山,山上的狐狸可雪白了,皮毛都透亮;滑不溜手的。”

    “边关离京城可远了吧?”殷羡问。

    “那可不;一个来回就要走一个多月呢。”

    “路上平静吗?我倒是听说那边挺乱的。”

    “也不是,边关有世女镇守,将士们纪律可严了,都不敢乱来的,倒是路上有些山头经常会有一些土匪;走的时候都得小心谨慎,趁着天黑走;不然要是被劫了去;别说赚钱了;小命还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定。”

    世女?

    是谁?

    根据这儿男女颠倒来说;就应该是说世子;世子,王爷的继承人,这儿应该就是王女的继承人。

    这个国家有几个王女?

    “世女?是哪个世女?”殷羡紧了紧手。

    “还能有哪个?在边关的,可不就只有元王世女吗!别的世女留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都来不及,谁会愿意去那苦地方受罪?”不难看出,女人说起那元王世女和别的世女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殷羡心中微动,元王世女,是那人的妹妹还是姐姐吗?

    “边关既然没有战事,为何世女不回来?反而要继续待在那儿?”从她言语中听出边关是平静的,没什么大的战事,无战事便无战功,堂堂世女,若不是为了战功,又何必待在那个地方?

    女人叹了口气,“你别看现在边关平静,实际上那乌木国对咱们虎视眈眈,且近两年它们那儿天灾不断,粮食收成糟糕,早就觊觎咱们地大物博,别看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实际上眼见暴乱就要来了,我们都只打算再去一次,下次回来之后赚上一笔就去干别的,哎,世道若乱了,咱们还有什么安稳日子可过,也只能趁早打算了。”

    殷羡心中一惊,“多谢大姐提点。”

    对方感叹,何尝不是说出来故意提点他?看来这边关确实有些不太平。

    殷羡狠狠皱眉,心里有股气不知道怎么发。

    就这么些话,他也算了解了下这个国家的国情,和清朝的闭关锁国非常相似,却比不上清朝繁荣,毕竟连纸币都没有,能指望它能繁荣到哪儿去?

    进城的时候他还能看见城门外有许多乞丐,有的带着些许行囊,却也是浑身脏乱不堪,无精打采,想必是从哪儿来的饥荒灾民。

    想来这个国家国库也没什么钱。

    难怪这样那样的税会收那么多。

    可这在殷羡眼里却是个死循环,若是不解开,那国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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