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 >

第44部分

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44部分

小说: 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同于一般的大方桌,他定的是椭圆形的原木桌,也有的是正圆的,正圆的中间中间空了一个小圆格,放了个小锅,下面做了个方形铁箱,可以在里面加热,这是一个简易火锅桌,凳子是可旋转的圆凳,那木工活计很是不错,虽然没有现代那样的精细,却已经超出殷羡的预料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却是这火锅没有红汤,只有清汤,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没有辣椒呢!

    这绝对是殷羡的十大怨念之一,没有辣椒对于川渝地区的人来说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

    每个桌子之间由一个小屏风隔开,上面画着不同的图画,飞鸟花草、河流山川、貌美仕男、风韵诗词各有千秋,虽然不算上乘,却也不够吸引人眼球、愉悦人心情了。

    他把酒楼原来的古朴风变成了优雅风,又弄了几道新菜式,并表示楼里每月都会推出一道新菜,每月内不定期会有优惠菜,即某道菜会在某段时间内打折,楼下是大堂,楼上则是包厢,包厢的布置比大堂更精致,一个房间一个主题,视野更好,隐私保护度更高,相应价钱也更高,这也是分层定价了。

    连着好几天酒楼里生意都很火爆,可殷羡一点儿也没掉以轻心,他可从来没看低这里人的智商,他能这样做,别人也能照样模仿,这里可没有什么专利的说法,再说,这些东西放到现代也只能说普通,连专利什么的沾都不沾边,他现在靠的就是一个字,新!

    新的同时还要进步,对于许多东西来说,不进步就意味着倒退,他深知其理。

    他没办法杜绝模仿,只能尽力做到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他要让他酒楼出的东西都在众人心里打上他酒楼的烙印,即使有人照原样做,也只能望其项背。

    不出他所料,不到一个月,对面楼的新主重新开张,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照着他的酒楼来的,对面的酒楼规模比他这个大,一开张就抢了他不少生意,酒楼里人心惶惶。

    “主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说话的是酒楼的掌柜,也就是曾经把酒楼卖给他的那个大娘。

    殷羡没说话,他提笔写了半晌,直到额头都沁出了汗渍才收笔,心里默默摇头,心道着繁体毛笔字真是太难写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练字这个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因为他发现,这是个重文轻武的时代,文人在社会想享有不少潜移默化的特权,官府甚至也有一些偏向文人的规定。

    例如:二子争家产,首先按的是嫡庶,可若是同嫡或者同庶,则科举名列在前的可多分。

    类似的规定还有很多,这还是殷羡为了避免触及这儿的律法而恶补朝廷法规而得知的。

    天知道那些规定有多少米的裹脚布那样臭长,反正等他看完的时候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殷羡将桌上那张纸递给掌柜,“明儿找人写个大红横幅,就照着上面写。”

    掌柜低头一看,瞬间了然。

    第三天,酒楼的大门口挂上了一张大红横幅,外面还有伙计喊叫,吸引了不少人来参观,其中大多数都是作士女打扮。

    “赛诗会,得奖者当天免单,且赠文房四宝一套。”有人念了出来。

    明白了这消息后,不少人跃跃欲试,毕竟这个赛事会对她们有利无害,好了不仅有利,还能扬名,输了也无伤大雅,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呢?

    而还有的人则是冲着新菜式来的,因为今天正是这酒楼每月推出新菜的时间。

第62章 062 混蛋玩意()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殷羡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可看到那个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人,才明白不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而是这儿来了人。

    和方怡不同的是,他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出对方对孟凌川绝对有点别的意思;因为那眼神里根本掩饰不住的几分受伤和无奈。

    殷羡挑眉;一时也不知心里作何想法。

    一边旁观的孟心见状一脸莫名,他这就走开了一会儿;怎么觉得好像走了好几天?

    “这老板来此所为何事?”僵持的场面让人不自在;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孟凌川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怡抿唇;原来这是酒楼老板。

    殷羡垂下眼眸;微笑道,“并无要是;不过是想给客人们介绍一下我们楼里的新品点心,也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如果是方才,孟凌川或许还会有兴致听他说个一二;可现在方怡还在这儿;想必他们都没那个心思去听;便拒绝了,“多谢,不过不必了,对了;一会儿把我点了饭菜都打包带走;就不在这儿吃了。”

    殷羡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好的,不过,咱们楼里过两日便会有每月一次的美食会,不知道公子可有兴致来游玩一番?”

    其实他说这话心里也觉得不太妥,按照对方现在的处境,让他出门只怕会成为人们关注和八卦的中心,于那人有弊无利。

    可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搭话,心中的无奈更甚。

    他也不知该怨什么,只是心里就是有股散不去的哀怨,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久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如今在重新遇见这人后,变得越发积盛了。

    其实算下来,他与孟凌川不过见了三次面,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在原来那个世界,可能随便和网上一个陌生人闲聊都比他们说的多。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这种以利为主的商人头上,别说什么越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人越是爱初见时的纯洁和朦胧。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第一次见一个人,那只会是一种状态——防备。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情形,并且那件事还是自己主导,理亏在先,他怕是根本不会对这人上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巧合地勾动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的心,无论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还是因为那一抹浅浅的心动,他都认定这个人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等待着他的路太难了。

    一来,这个世界对男子的压制和约束,男女之间应避嫌,让他想和那人多接触都不行。

    二来,他区区一届商人,而对方却是圣旨亲封的二品郡王,皇室中人,在所有人眼里,他能和他说上话便是天大的恩赐,又何谈嫁娶一事,即便对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

    三来,他的男子身份还必须得好好隐藏,若是被人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是他和孟凌川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可能放过他一马,可若是他在此之前就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更不用说对方日后是否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只能上杆子努力搭话,想尽办法加深对方对他的印象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死皮赖脸。

    在现代追人都要历经千幸万苦,走过九九八十一难,何况这样一个封闭封建不知道多少倍的古代女尊世界。

    三年多,不成功便成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汲汲经营、时时算计孟凌川的自己,可这是他唯一的办法,如果他现在跑到对方面前说自己就是当初占了他清白身的人,想要找他负责和他在一起,最好的情况也只是那人只会一顿棍棒将自己打出去,永不再见!

    不过也不可能再见了,因为孟凌川能放过他,王府的王女王夫,皇宫的女皇却不可能放过他。

    所以徐徐图之才是他最稳妥的路。

    如果可以,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一辈子将男子这个身份死死捂住,他不想给自己本就跟山路十八弯一般的人生再多添几分波澜。

    而他既然认定了孟凌川这个人,认定了这条路,那么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他了。

    微微抬头看了孟凌川一眼,缓缓道,“如果公子没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派人去将食物送去府上。”

    孟凌川犹豫了半晌没有说话,本就是有些为难,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可若是他如今去,只怕自己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热闹,他不傻,权衡之下就想拒绝,不想又听见对方这么说,再推拒就不好了。

    可他在点头答应之前,却是将头转向殷羡的方向,面上疑惑道,“老板”

    “在下姓殷,名羡。”殷羡见缝插针,说了自己的名字。

    孟凌川顿了顿,才明白对方是让自己叫他名字的意思,片刻,才犹豫喊了一声,“羡娘子?”

    这称呼一出,不止殷羡,就连孟凌川自己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好在殷羡已经练就了内心千疮百孔,表面百毒不侵的本事,才没让自己的僵尸脸出现。

    “我能问问,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殷羡勾起一抹笑意,“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酒楼,日后不怕没客人来,现在的付出也是为了日后的回报。”

    孟凌川应了一声,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会觉得这人是对他有意思呢?若是以前的他或许还有可能。

    定下了此事,孟凌川也要离开了,孟心扶着他为他领路,走过殷羡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微微偏了偏头,秀眉轻蹙,忽而抿唇一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殷羡娘子的声音有点耳熟?”

    殷羡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殷羡:“叔,您就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帮忙给他洗个澡吧,热水我都烧着呢,这就给您提来啊!等着。”他也想避开秀哥儿。

    郝夫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这么个好媳妇人选,怎么就对秀哥儿没感觉呢?可惜了。

    热水很快就提来了,郝夫郎和秀哥儿在屋里给那人洗澡,殷羡在外面坐在凳子上,将从遇到屋里的人开始到这会儿的过程。

    他倒是不觉得有人会算计他,就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得罪谁?

    嘴里细细咀嚼着雯娘两个字,根据先前自己这身体的反应,应当是认识他的没错,所以雯娘会是谁?和他什么关系?

    算了,还是等那人醒来后问好了。

    门被打开,郝夫郎父子二人从里面出来,殷羡忙上前问,“叔,里面那人怎么样了?”

    郝夫郎面色不太好,看着殷羡的目光略有严厉,“那人是你从哪儿寻来的?”

    殷羡一愣,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郝夫郎低声道,“我仔细瞧了,那人没有丹印,显然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这孩子,就算想要个男人来防止官配,也不用要一个不干净的人吧?这人你从哪儿买的?只怕是被人骗了。”

    殷羡哭笑不得,“叔,你好好看看我,我就是这么容易被人骗的吗?”

    郝夫郎倒觉得不像,可里面那人怎么回事?

    殷羡这才解释道,“那人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应当是与我一样从外地逃荒来的,见他昏倒,一时不忍,这才把他带了回来。”

    郝夫郎心下一松,“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说完拉着儿子就往外走。

    “叔慢走。”

    到了外面,郝夫郎这才对秀哥儿说,“秀哥儿,羡娘与你没有缘分,将他忘了罢!”

    “爹爹说的什么话,我又不傻,他拒绝我,我难道还会上杆子贴着他不成?您放心吧,我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