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晓语-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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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温言,“你就真这么想去?”
晓语诚恳的点头,“嗯嗯嗯!”
“就只喝一杯奶茶?”
“嗯嗯嗯!”
“那我做好晚饭等你回来。”
“嗯嗯嗯!”晓语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快。
明珠望着地上被丢弃打翻一地的鱼汤,怔怔的发呆,她突然觉得拇指上的伤口是被撒上盐的活死鱼,神经疼痛清晰敏感。
郝连然愣了才一秒,立刻捡起打翻的鱼汤,这是明珠幸幸苦苦做的。
“启、启温言,你太……”
不喜欢可以,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来宣告。
明珠,“别捡了。”
她高傲的昂着头,脸上面无表情,眼睛没有眼泪,双肩却微微耸动,“我叫你别捡了!听不懂吗!”
“嗞~”一根鱼刺悄无声息的扎进郝连然的拇指里头。
明珠一转身就跑,嘴里喊着,“郝连然,你个神经病!”
“我恨死你了。”
男孩子愧疚一脸,他来不及拔掉手中的刺,急忙追赶女孩子的身影,“对、对不起。”
她的波浪卷发在他眼里就是一道光。
启温言见这边大吵大闹也一齐看去,他看见郝连然满手的污泽,勇敢奔跑过去的身影,还有悄然谢幕的鱼汤。
他突然想起最初的自己,为了给晓语换新的手机,那满手的油腻现在仿佛就附在手心。
他望了望三人离去的身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GPS定位,一个红点点出现在地图页面。
启温言收好手机,在这落幕的下午里,他蹲下身,只剩下他一个人默默的捡起鱼汤盒子,sorry。
第七十九章 酒香茶垢()
夏风大摇大摆的走进自己的店子,吆喝,“拖把,三杯新冲的柚子奶茶。”
李灿男坐下来没多久,奶茶刚插进吸管,说,“我去上个厕所。”
洛菲菲嘲笑他说,“懒人屎尿多。”
李灿男无视这日常吐槽。
启晓语,“黄毛,这应该是免费的吧。”
“我请你们的,不过你能不叫我黄毛吗?我比你大多了,语妹妹,叫夏哥哥。”
“瞎哥哥。”
夏风伸出手去捏晓语的婴儿肥脸,“你真的胖了,是不是没读书了,在家吃的太好。”
晓语拍掉他的咸猪手,“最近补习,大腿都比小腿瘦一圈了,你什么眼光嘛。”
“哈哈。”夏风,“这么用功,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切~无聊。”
晓语咬着吸管,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发现窗橱上挂着山水照片,有几副特别有灵气,她以前就对摄像很感兴趣,她放下嘴刁着的吸管,站起来朝窗橱走去。
洛菲菲把一超大柚子奶杯喝见底,也没有等到李灿男从厕所出来,“说好的上完厕所回来,怎么就跟死在厕所里了一样。”
她把奶茶杯豪气冲天的丢进垃圾桶,起身走向女厕所。她站在标有一个人字旁的男厕所门口,等待,里面的人陆陆续续出来。
她朝一个刚系好皮带,寸平头,西装革履的大叔问,“叔,想请问您一下里面还有人吗?”
大叔明显被震惊一下,还好救场反应灵敏,“没有了,没有了。”他快步走开,这小姑娘真奇怪。
洛菲菲站在厕所门口,喊,“李灿男~”
“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余音袅袅,不绝于厕所。她勇敢的向前迈出一大步。
不入厕所焉得小子。
橱窗上有一副景色,是几朵小太阳花,它倾斜的挂着好像故意为之,花瓶却在对角线的方向,不这样挂又好像不行。
启晓语贴近眼看,花朵金黄,沾有晶莹剔透的露珠,花朵的右下角印有一个字——怕。
晓语豁然开朗,“扶正了花瓶,怕摔了景框子,扶正了框子,花瓶又是倾斜的,妙啊。”
夏风站在背后笑笑,“有些人的故事不开始,他以为是将它们封存在落灰的酒坛子里,一日复一日,酒香醇厚,可是他不知道,酿的是故事,坛子用的是茶缸,封密的越久,茶缸只会结起厚厚的茶垢。”
“故事无论多浪漫,包裹它的也是脏污。”
启晓语回头鄙视他一眼,“说人话好不好,谁听得懂。”
“难道我刚刚说的是狗语吗?”
启晓语的眼光从这副景色移到下一副,“谁知道呢?又没人听懂了。”
“越长大真是越皮。”
她的眼睛被橱窗上的镜框牢牢抓住,有一副景色很特别,它的特别不是照的角度好也不是其他的,就是感觉缺了一点什么。
而且拍照的技术比起旁边这几幅还有那个“怕”,逊色不知多少。
她踮起脚尖,往近处一看。
女孩坐在枯朽的布满瘢痕的木板凳上,只有个背影,她的身子和头微微向左倾斜。
启晓语愣了一下,“这……”
“只是一半的景,还有一边照片……”
“被人撕掉了吗?”“为什么要撕掉呢?”启晓语一个人自言自语,沉迷照片不可自拔。
她仔细寻找,不放过一丝痕迹,有一行小小的字用白纸贴在框上,不像刚刚那副太阳花直接印在照片里,似乎是怕玷污了这副画。
那个熟悉的名字,似曾相识。
“生如夏景——爱人。”
她回头,夏风还在笑,说着不痛不痒的话语,“那是我姐,夏景。”
“夏景,夏风,风景。”她看着照片里,那个扎着马尾辫背影纤瘦,穿着白色吊带裙,乖坐着的女孩。她记得,夏风以前跟她讲过他的姐姐,而这家店子,以前是属于她姐姐的。
夏风看着蓝天白云下的景中人儿,“启晓语。”
晓语回头。“怎么了?”
“我后悔了。”
第八十章 喜欢就是喜欢()
启晓语,“你后悔什么了?”
夏风眼神里化不开的浓浓悲伤,“我后悔我曾经那么轻易的放开一个人,我以为放手是最好的选择,但宿命对于我们来说,不是。”
启晓语自语,“悔不当初,也没有用啊。”
“如果,能够重来,我一定像你一样,再勇敢一点,喜欢就是喜欢,我尽力了就好,你说对不对?”
“嗯·····”
“可是我选择了放弃。”
一转头,夏风仿佛就看见那个扎着粗黑双尾辫子的小女孩,正在收拾桌面铺碗筷,暖暖的神情看着他,一刹那,回过神,心如刀绞。
启晓语看着神情悲戚的夏风,问,“你知道这里的风景照片,我最喜欢那一张吗?”。
他苦笑,“我要是知道,岂不成了你肚子里的蛔虫。”
她举起手,朝一幅最普通的照片说,“是这一幅太阳东升的景色。”
“你该不会想给我讲道理吧。”
启晓语一脸黑线,“那我不讲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即便是老生常谈,你不讲我怎么知道。”
她无可奈何的抿抿嘴,说,“太阳东升西落,是每天都很稀疏平常的事情,风雨它会搅得你生活永无宁静,但我们要相信,太阳它有一天会照常升起,生命会承载悲欢离合,病痛折磨,亲离死别,我们挣扎过后,生命的承载或许不会消减,但我们可以去选择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继续行走,悲痛它难以消减,但我们可以选择以更好的方式和态度去迎接”。
夏风眼底不由自主的闪着微光,嘴上依旧得理不饶人,“讲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实可是比小说精彩一百倍”。
启晓语撇撇嘴,“mmp,你个柴米油烟不进的老男人”。
夏风张大嘴巴,“启晓语,你再说一遍!老子这么玉树凌风哪里老了”。
“老男人,都说老子了哪里还不老”。
夏风在启晓语说话期间,就默默的拿起桌子边的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看我不把你嘴巴堵上”。
两人跑出店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打闹,天,忽地,显得昏昏暗暗。
启晓语肚子一阵叫,她停下来,还在后面追赶的夏风一个不注意,两人撞了个满怀。
夏风突然听见胸腔里砰的一声响,他像个很多年前的少年,羞涩的低下头。
怀里的姑娘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眉毛快拧在一块。夏风,“你是不是又想说·····”
“你个老男人”。
夏风急促的退后几步,尬笑,“对啊,老牛吃嫩草怎地”。
“忒不要脸”。启晓语在大街上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力气笑光,肚子就更饿,晓语,“我好饿,我要回家吃晚饭了”。
夏风拉住启晓语,“我请你”。
“我哥会怪我的,你松开”。
夏风松开她的手,“你不是最喜欢,我店子里头挂着的那副,太阳东升的照片吗?”。
“难不成你要送给我。”
“现在天色还没有晚,还有时间,我带你去照片里的那个地方,看西落怎么样”。
启晓语心底欢呼万岁,她对摄影方面一直有兴趣,现在刚好可以去看景色顺便拍下来,有什么不好的。
“你不是肚子饿吗,那里刚好有一条小吃街,街子不大,但那里的小吃也是五脏俱全的”。
启晓语喜笑颜开,这些天,天天补课,脑袋都晕了,“好好好”。
夏风骑来小绵羊,眼底闪过一丝丝狡黠。
启家。
风吹开橱窗,启温言卸下锅盖,洗好手,往窗户看去,绿油油一片的青草,他目光汲远,在小小的窗口望向远方。
风一阵一阵。
诺大的启家,他一个人喃喃自语,“风这么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感冒”。
桌面上可笑的放着一盆火锅,热气腾腾。
男孩手里拿着一个银白色的手机。
第八十一章 一生所爱()
站在桥面上看,日落一点猩红,紫霞渲染壮阔的天空,火车快速从光秃秃的铁轨道上驶过,道路不远两排的都是小屋,矮小和陈旧的腐味与这城市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
启晓语,“额的天。”
“你就是在这里拍的照片,真会找啊,好美。”
夏风手肘靠在小绵羊身上,“在桥面上看是一种风景,下去又是另一种风景。”
微风搅过,吹动着她的长发。
启晓语一脸懵懂的看着日落,表情天真无邪,夏风拿起照相机,“咔嚓!”将这一幕定格,启晓语懵逼的眨眨眼睛,害羞的笑,“老男人你拍我干嘛。”
“好看呗。”
火车呼啸而过,“什么?”
“好看。”
“啊?风太大。听不清,你再夸一遍。”
夏风放下照相机,邪邪的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对吧。”
“不对。”
女孩傲娇的说,“说三遍以上。”
夏风龇牙咧嘴,“不要脸。”他伸手去拉晓语,开始奔跑。
晓语嘴里都进了风,“干嘛啊?你拉我去哪?”
夏风跑到一个小屋下,晓语气喘吁吁,“越跑肚子越饿。”她挺起腰背看清拍扁上的字,“农家小炒。”
夏风二话不说将她拉进去,坐下。
厨房里的香味,把晓语肚子里的馋虫都挠出来,晓语手撑着下巴,“好香,不过……”
“夏风,你带女孩子来这里吃饭,难怪单身。”
夏风,“谢谢夸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