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影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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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黛丽转头看着她,说:“嘘,会吓跑鱼儿的。”
编导妹子心里在滴血,你们这样会吓跑观众的。
三十分钟过去了,包黛丽一无所获,河里的鱼就像是耍她玩一样,吃了鱼饵就跑。窦珩则一直要帮她补鱼饵没有办法钓鱼。
编导妹子已经想要发短讯给导演问能不能回去了,毕竟这里实在无聊到他们三个工作人员已经快要生蛆了,也不知道包黛丽和窦珩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一个钓不上来,另一个就放下鱼竿直接补鱼饵,然后继续钓鱼。可是三十分钟,愣是没钓上来一条鱼。
这样下去,这段会被快进掉的呀!
“啊,有了!”包黛丽小声惊呼,窦珩立刻转头看过去。
包黛丽感觉手里的鱼竿和鱼线被大力地扯住,她赶快抓紧鱼竿与之对抗,可还是不会掌握力道,整个身子都开始往穿外面倾斜。窦珩感受到了船体开始波动,便伸出靠近包黛丽那一侧的左手,从她的身后绕过去,握住她的鱼竿,两个人一起使劲拉着。
可拉着拉着船却被拉到了岸边。
鱼钩终于松开,拉上来,连钩子都断了。
“我们怎么靠岸了?”包黛丽问,看看镜头后面的摄像师和编导,都是一脸不明所以。
窦珩看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看她的鱼线,道:“你刚才应该在‘钓岸’。”说完,手还下意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包黛丽尴尬地瘪瘪嘴,编导却忽然问道:“钓岸是什么意思?”
窦珩看着镜头回答:“就是鱼钩勾住了河岸,所以把我们拉过去了。”
编导妹子抓了抓脑袋,觉得和窦珩的脑电波对不上频率,一直问的话,总有种被鄙视的错觉。
又过了接近二十分钟,包黛丽已经几乎放弃了钓鱼,只是悬着鱼竿,看着湖面发呆,一动不动,跟雕像一样。
忽然窦珩的手动了动——好不容易不用再给包黛丽换鱼饵了,他终于有时间自己钓鱼了——不一会儿就拉上了一条鱼,有小腿那么长。
“这是什么鱼?”包黛丽好奇地用手里的鱼竿柄戳了戳要死不活的那条鱼。
“不知道,”窦珩也低头看着,“不过感觉会很好吃。”
他歪过头对着包黛丽灿烂地笑了一下。
***
一个礼拜的丛林生活飞速流逝,他们最后关机的时候,包黛丽觉得自己都变黑了,皮肤也变粗糙了,可笑容却更灿烂了。
前几天还一直束手束脚的,后面几天她就彻底地放飞自我了。和柳竹一起好像变成了爽朗的女汉子,最后爬树摘果子也干过了,捕猎野生动物也做过了,而且其中大部分最后都是死于她的军刀下的,还有把自己当做神农氏尝遍了各种水果,虽然节目组肯定确定过无毒无害,但味道真的不敢保证。
反正她们回到马尔多纳港的酒店的时候,包黛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洗好了澡,躺在香软的大床上的时候,竟然觉得不知所措。
她翻滚了两圈,看看自己腿上和胳膊上被蚊虫咬的包,以及前两天从树上掉下来时的擦伤,居然呵呵地傻笑出声来。
她房间里的内线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用自以为性感的嗓音说了一句西班牙语的问好:“?”
电话那端接着叽里咕噜了一场句西班牙语,包黛丽听懵了,只能结结巴巴地回了句:“excue?”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嘲笑,接着就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包黛丽女士,请问你是否有空来我房间一趟?”
“窦珩?”包黛丽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挠着脚踝上被叮的包。
“嗯哼,不然你以为是谁?”
“嘿嘿。”包黛丽憨憨地傻笑。
自从一起钓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她几乎都和窦珩被分在了一组,去摘水果、去抓犰狳……一开始她和窦珩都很不习惯被镜头对着,连话都不太好意思说,可后来也习惯了,话慢慢就多了起来——尤其是窦珩。
比如骗她吃超级辣的墨西哥辣椒,比如骗她吃超级酸的青柠,比如骗她吃还没有熟的百香果……
包黛丽秉持着作为姐姐的矜持没有与他一般见识——被辣飞酸哭的时候不算——包容他到了最后。但有时候她又觉得他是不是傻,每次骗她前都自己吃一口,然后装作很美味的样子才叫她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炫耀影帝不动如山的演技呢。
又有的时候,他挺身而出,比如包黛丽不敢碰虫子,不管去抓犰狳的时候,下手的都是他,包黛丽只要在旁边的动动嘴就好了。
“你在听嘛?我在邀请你过来。”
“过去干什么?”包黛丽躺下来,让头发肆意地扑散在床褥上,“我想休息了。”
“晚饭吃了吗?”
“还没。”她开始玩自己的头发。
还在等对面的回话,她的房间门铃却响了起来。
她放下电话走到门口,外面站着一个拉丁裔的客房服务员,开门后她就推着一个餐车进了屋子,餐车上有带着盖子的盘子和酒,还有蜡烛和花。服务员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就擅自在她房间的窗户边上铺了一张烛光晚餐的桌子,然后又叽里咕噜了几句,就推着空空如也的餐桌走了。
包黛丽走回房间里,拿起听筒,刚说了一句“你又要搞什么鬼”,就听见听筒里只剩下忙音了。
三分钟后,窦珩抵达了她的房间。
比起还穿着浴袍的她,他身上仅仅穿着衬衫和牛仔裤,却明显正式许多。
包黛丽狐疑地落座,看着窦珩给自己到了半杯红酒,又和他碰杯喝了一大半,这才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窦珩拿起包黛丽面前餐盘上的盖子,里面是一份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牛排,“先吃,吃完再说。”
包黛丽的心扑通扑通跳,眼皮也在跳,总有种要发生点什么的预感,却不知道是财还是灾。
她狐疑地用刀叉切开牛排,慢条斯理地吃着。吃了这么多天的烧烤野味和白煮海鲜,以及烧烤海鲜和白煮野味,现在才吃到了高端文明下精心烹饪过的美食,包黛丽觉得自己快要痛哭流涕了。
她吃完满足地放下刀叉,窦珩又举起了红酒杯要和她碰杯。
“cheers!”他喝完酒用餐巾擦了擦嘴唇,然后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看着包黛丽的眼睛。
“所以你要和我说什么?”包黛丽晃悠着红酒杯问。
“那我就从结论开始说说了。”
包黛丽点头同意。
“包黛丽,”忽然被叫到名字,她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赶忙抓起就被要喝酒解渴,“我们在一起吧。”
“噗——咳咳咳咳——”刚喝了一大口酒的包黛丽,现在吐了半口回酒杯里,还有半口呛入了鼻腔,试图要她的命。
这表白来的太突然,在强势入侵的客房服务版烛光晚餐桌边,在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没有干透的情况下。
包黛丽揉了揉胸口,缓和了一下气息,问:“你是吃错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绿子:窦珩先生,请问你有多少把把握够表白成功?
窦珩:百分之一百。
绿子:何出此言?
窦珩:becau。
绿子:窦先生您知道什么叫做flag嘛?
第47章 chapter 47()
“我是认真的。》”窦珩说,态度太过诚恳,直直地盯着包黛丽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包黛丽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有些慌张,问了一句:“为什么?”
窦珩深吸一口气,眼睛依旧紧盯着不放,道:“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合适么?不管是身体上,还是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我们很合适彼此。”
确实,他们在床上很合得来,这几天在丛林里也越来越合得来。他喜欢逗她,她对此虽然经常感到愤怒,却不反感。他让她紧张,但这绝大多数是因为她害怕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对他太过熟悉和习惯,怕自己松弛的状态露出破绽,所以一直都提心吊胆。可是每次他在,她就莫名觉得安心,比如走吊桥,听他的指挥——明明是个小八岁的小屁孩儿——就能安全地抵达对岸,比如钓鱼,即使钓不到鱼也不会被嘲笑或者批评,他最后都能钓到一条大的完成任务。
包黛丽倔强地回答:“那只是在录节目,你知道的,专业演员在镜头面前和私下是不一样的。”
“那为什么过河的时候我拉你的手,你没有拒绝?”
“那个时候任何人拉我的手,我都不会拒绝,我要活命,okay?”她微笑,重新拿起刀叉切牛排。
“那现在呢?你和我一起吃晚餐难道不是因为和我相处得很融洽?”
“那是因为你自己跑了过来,不吃白不吃。”
窦珩眉梢气愤地狂跳,“那为什么你愿意和我做?还不止一次,是好多次。”
“那是因为……”包黛丽忍住自己羞红的脸,“好吧,那是因为你的技术不错,我目前没有遇到别的还不错的男人。”
“所以你打算‘遇到’别的男人?”他紧紧逼问。
“暂时还没有打算。”
“既然我没有去找别的女人的打算,你也没有去找别的男人的打算,我们在性生活方面很协调,我们是相同的职业,彼此理解,在平时的交流、生活上也可以很融洽,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
包黛丽听出了窦珩的语气中带了点儿愤怒,可她还是不打算妥协,“那既然一切都很和谐,我们为什么要改变?为什么不维持现状就好了?”
“你喜欢我吗?”他忽然问了这个问题,让包黛丽的手顿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挂上一抹所谓的成熟女人的微笑,道:“喜欢,如果不喜欢,我是不会和你睡的,但那也仅仅是喜欢而已。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达成了共识嘛?彼此需要的时候再见面,平时就各忙各的,这样不好吗?”
窦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想要抚平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但是无济于事。他拿起放在大腿上的餐巾,猛地扔在桌上,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自己清醒过来,叉着腰站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才又回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俯身对包黛丽说:“所以你说的喜欢是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身体?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
“有什么区别吗?”
窦珩觉得他可能下一秒就会掐上这个女人的脖子,把她拧断,然后再自己了结自己。但是他一贯的理性和道德感不允许他这样做。
“你说的想要维持现状,维持什么现状?在你眼里我是什么?炮|友?床|伴?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哦,抱歉,我忘了,一直是我主动找你,你只要负责欲拒还迎加上躺平享受就好了。哇哦,这样一讲还真是太超值了。包黛丽,你很自私,你知道嘛?”
包黛丽没料到一直冷静的窦珩会忽然这么暴跳如雷,似乎一下子以前那种不符合年龄的稳重消失了,他恢复到了他的年龄应该有的冲动。她不知道应该欣慰还是怎样,因为一颗心一直揪着,可表面还要保持平静。
“我承认我很自私,可是窦珩,你还年轻,不应该……”
“年龄,你终于讲到年龄了。说到底还是年龄问题吗?我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