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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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跳啊!”我大叫道。
邪恶壮汉蹲下身子,躲过了吊臂甩过来的大挂钩,但大挂钩砸进了操作台上的台板里面,整个操控台立刻倾斜,金属断裂的声音随即传来。
“你再不跳就不用跳了!”我看着那壮汉抓着操控台的铁栏杆,将操控台拉拽得更加倾斜。
“啊!救命啊”
我将金发小孩子放在旁边一辆轿车的车顶上,然后抱起一个卡车的轮胎跑向操控台下面,“跳啊!”
邪恶壮汉看来一眼下面的我,终于放开了抓着铁栏杆的手,我将轮胎放到了他下落的位置便立刻闪到了一边,这个卡车轮胎足可以帮他卸掉一半的重力,他至多折断一条腿或两只脚,这也算是他应有的惩罚吧。
双脚向下、正常下落的邪恶壮汉突然在空中身子向后一仰,人整个儿平着拍向了地面,我踢飞身旁的一个汽车座椅撞在他下落的身上,没有让他的头部向着地,但他的腰部在落地时发出的脆响证明他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了,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血盆大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咝咝”声。
我赶忙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躺平了!别动!”
邪恶男人的左手无力地打了一下我按着他肩膀的手臂,鲜血顺着脸上的裂口汩汩流淌着,他眼中的狰狞与邪恶也在随着鲜血快速流失,竟神奇般地重又变得憨厚朴实,我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歉意和感激,但更多是一种悲伤和绝望。
我放开了按着他肩膀的双手,“你现在正常了?早知道我就改用切割机把你切成两半,这样摔下来太便宜你了。”
邪恶男人吐出一大口鲜血,慢慢地将捂着胸口的右手伸向我,随着他五指打开,我看到了一个棕黑色的东西,我伸手捏了一下,顿时心中一惊:“橡胶子弹?”
难怪这家伙在下落过程中突然身体后仰,竟然是被人射击了橡胶子弹。
“一共两发速度很快”邪恶男人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已显得迷离起来。
“而且射击的角度,避开了我的视线,高手啊!”我环视四周,终于看到屋顶角落里的一个不大的通风口。
“我该死早该死的”邪恶男人竟然猛地翻过身来,趴在了地上,“你们等一下再杀我好不好”
邪恶男人双手扣抓着水泥地面,拖拽着魁梧的身材向前艰难地爬去,他的双腿、双脚已经完全没有作用,像是废弃的轮胎被他拖在身后。
邪恶男人向前嘀嘀咕咕地爬着,一路鲜血,他不时地停下来,用额头狠狠地砸向地面,像是在赎罪磕头。
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他面前,如果我手里有一把枪,我或许会帮忙结束他的生命。我知道我在给自己找借口,此刻想杀掉他简直太容易了。我想阻止他在这样向前爬去,毕竟失血过多可等不来起死回生的医生,但当我看到邪恶男人的脸,那上面是泪水混合着血水,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向前攀爬的双臂也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停住步子,望向他前进的方向,竟然是那些用汽车座椅拼凑在一起的简易床,我进门时,看到他躺在上面,但在那个时候,他是个看上去憨厚的“人皮傀儡”,而此刻他看上去是个拥有灵魂的人。
邪恶壮汉艰难地推开两个汽车沙发,掀开地上的一块铁板,一个一米见方的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了地面上,邪恶壮汉双手向前一撑,整个人便一头栽了下去,我冲过来刚想跳下去救他,却被从洞口中冲出来的一股恶臭熏得脑袋一阵阵发麻,肠胃更是翻江倒海般地难受。
我用衣服捂住口鼻,攀着洞口跳了进去,发现那个邪恶男人歪倒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我摸向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有了脉搏。借着从洞口照进来的昏暗光线,我看到邪恶男人满是血污的脸竟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慈爱,他的眼睛大睁着,不再有邪恶,更像是故意睁大了眼睛在逗人开心。我被自己有这种感觉也吓了一跳,毕竟回想一下这个邪恶男人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一股股恶臭熏得我头熏脑胀,我本想扛着邪恶男人的尸体立刻离开这里,但却突然鬼使神差地很想知道这一股股恶臭的根源。几具尸体或一堆白骨,有什么好看的?我在打消自己的好奇心,但反而激起了某种更强烈的欲望。
眼睛逐渐适应了洞里的黑暗,借着洞口昏暗的光,我竟然发现墙壁上有开关,我小心翼翼地点开了开关,不远处亮起了一盏台灯,一间粉红色的卧室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墙壁上贴满了卡通图案,木制的软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偶。床前是一张书桌,借着台灯的光,我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子坐在书桌旁,后背对着我,看那动作,似乎正在台灯下写作业。
小孩子的卧室竟然隐藏在地下,再加上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让我的视觉和嗅觉在相互质疑。
我放下捂着口鼻的衣服,深深地呼吸着恶臭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你好,我是牛魔王,你在写作业还是在写检查,如果是写检查的话,我可以帮你”我轻声地说着,不想惊扰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更不想让已经停止了呼吸的男人不满。
我径直走到了书桌旁,蹲下身子望向这个小孩子,台灯下,小孩子的五官像极了那名壮汉,只是在她的眉心位置有一个弹孔,看得出,这是近距离射杀。
这个小孩子的眼睛微微地闭着,她的双手握着一张生日卡片,我不由自主地将那张生日卡片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张充满简单的水彩画,只是画中的情景却让人心惊。画面的远处是一座山,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拉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向着山的方向狂奔,在他们的后面,用白色的水彩笔勾勒出了几个小孩子的身影,他们似乎在玩捉迷藏。
看到生日贺卡,我的第一反应是想到小影,作为泥巴佤族先知的小影曾经不只一次用绘画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她能预知,却无法避险,可她真的能够神奇地连在这样一个汽车修理厂里的小女孩也认识吗?
我拼命地将小影画过的那些画与这一幅进行比对,这张生日贺卡上的画作与小影的画作相比更加的稚嫩,如果不是我见到了壮汉和这个小女孩而直接看这张贺卡的话,贺卡中的男人很可能被误当成棕熊一类的动物,而穿红衣的小女孩也有些像小猴子或是巨大的胡萝卜。
“嗯嗯”突然,有轻微的声音传来。
我赶忙合上手中的贺卡,下意识地顺着红衣小女孩的眼睛向床下望去,那里竟然有一双惊恐的眼睛在望着我。
“看见你了!”我说道,“真会挑地方啊!”
我在书桌上的文具盒里拿来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当作临时武器,一手提笔,一手举灯,缓缓蹲下身子,用台灯向床下照去。
黑漆漆的床底瞬间一片光亮,那双惊恐的眼睛露出更加恐惧的目光,这是一双小孩子的眼睛,跟小影的年龄差不多,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和泥垢,双手、双脚都被铁丝捆着,深深陷到了肉里。
而这一张小小的儿童床下面,竟然不只这一个孩子,竟然另外还有四个孩子,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两岁左右,有的浑身污渍,有的遍体鳞伤,唯一清醒的便是这个年龄最大的小孩子,她惊恐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露出了惊喜的目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入口处已经一命呜呼的壮汉,忽然觉得他这样死掉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我赶忙将这个年龄最大的小孩子从床下面抱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拧开捆住她手脚的铁丝,她的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又把床下的另外四个小孩子抱了出来,其中有两个受伤很重,伤口已经腐烂,发着高烧,呼吸都已经很微弱了。
“别怕,别怕,叔叔来救你们了叔叔带你们回家”我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景,以前的自己又是怎样解决的,现在的我,面对这些小小的生命,竟是如此的不安和慌乱,很担心这些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上走向终点,“来醒一醒叔叔有好吃的”
“啊!”我突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吼声。
我立刻转身,看到年龄最大的那个小孩子双手握着我刚才放在地上的铅笔向我扎了过来,我其实可以躲开,但我左右手各抱着一个昏迷的小孩子,而朝我扑过来向要扎死我的也同样是一个小孩子,她没受过专业训练,难保扎得偏差,我可不想我抱着的这两个小孩子受到误伤,更不想去伤害那个在惊恐中的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子。
我搂紧左边的小孩子,顺势用左臂迎向扎过来的铅笔,惊恐中的小孩子力道很大,铅笔的尖端全部扎进了肌肉,并且在瞬间这段,整个笔尖留在了我的肌肉了。
“啊!”那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大叫着跌倒在地,向后快速退着。
“你后面有个混蛋!”我赶忙提醒她。
八九岁的小孩子还是碰到了倒在入口处的壮汉的尸体,回头看了一下,吓的连叫了几声,整个身体便颤抖了起来。
“坏人已经死了。”我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嵌在肉里的铅笔的笔尖,艰难地拔了出来,“不用怕叔叔我以前是军人”
惊恐颤抖中的小孩子突然停止了颤抖,愣愣地注视着我足有十秒钟,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对好好的哭叔叔以前也爱哭想哭就哭哭出来就好了”我说道,“不算胆小鬼”
那个小孩子竟然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将另外四个小孩子抱到了洞口上面去,她还坐在那里放声大哭着。其间,我还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看上去很温馨的房间,在地面下面看到了几具掩埋的尸体,最久远的大概在半年左右,那些恶臭便是从地下散发出来的。
“喂,我们换个地方去哭好不好?”我蹲在那个小孩子身旁说道,“你这么哭下去没准儿就能哭出来几个小鬼来找你聊聊天”
“什么是小鬼?”小孩子竟然边哭边问。
“就是比那个坏蛋更吓人的东西!”我解释道。
小孩子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抹着眼泪,她看上去跟小影年纪相仿,虽然没有小影的古灵精怪,但也有着超越年龄的勇敢很镇定。
“叔叔你真的是军人吗?”
我敬了军礼,“以前应该是回头我再跟你讲军队里的事我先抱你上去”
“叔叔,你先把希偌抱上去吧!”
“希偌?”我转头望向书桌。
“她才来我们学校经常被爸爸打她想妈妈”
“她”我不知该怎样说了,我总不能告诉这个小孩子那个希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且是被工业用防腐剂处理过的尸体。
“她怎么了我们来找她玩的时候她就不说话”
“她有另外的警察叔叔救。”我说道,“你们要让军人叔叔救,她要让警察叔叔救,为什么呢?你好好想想。”跟小影相处的久了,我已经知道怎样在麻烦问题中先下手为强了,“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回答正确的话,叔叔有奖品!”
小孩子的心理素质超越成人,无论经历过怎样残酷的事情,总能找到新的兴趣点让痛苦转移,甚至淡忘。我希望这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