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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师父,请笑纳-第89部分

小说: 师父,请笑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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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辞前辈”

    “你等等,第一印象很重要,我整理一下,诶,我跟你讲,我以前长得可英俊了,就是在炼狱里活得粗糙了些。”

    黎笙终于知道那座山洞里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藏了很久的泪水滴在炼狱满是白骨和鲜血的土地里,葱茏的草木生长出来,山壁上的牢笼爬满了藤蔓,开着细碎的花。

    “前辈”

    “如果你能让炼狱里遍布植物的话,你或许就能离开这里了。”

    黎笙眉头紧簇,苍靖黎叹了一声,伸手拭去黎笙眼角的泪水。

    “你是商迟吗?”

    “风辞前辈”

    已经过去很久了,黎笙止不住地落泪,湿掉了苍靖黎的袖子,可黎笙总是不肯清醒,念叨着商迟,又念叨着风辞前辈,像是跌进了一个永不停止的循环。

    “黎笙,你该醒醒了。”

    苍靖黎捧着黎笙的脸,指腹抚摸着她湿润的眼角,像是哄着做噩梦的小孩,轻声细语,温柔缠绵。

    “该醒来了,风辞前辈不希望你在炼狱里走不出来,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他的牺牲而这么痛苦。”

    黎笙无声地哭泣,苍靖黎起身,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陪伴着。

    “你还欠商迟一个承诺,也别辜负风辞前辈的一片苦心。”

    黎笙抓着苍靖黎袖子的手渐渐松开,慢慢抱住了苍靖黎的腰,黎笙侧过头,将脸上的泪水全蹭在苍靖黎的衣服上。

    幻海界的风带着草药香闯荡着,唯独到了黎笙这里,温柔也缱绻。

    “黎笙,你若是下了地狱,阎王问起来,姑娘风华正茂为何而死,你说自己是哭死的,是不是很丢人啊?”

    黎笙正哭得伤心,猛然听了这话,气得推开苍靖黎,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又锤了他一拳,觉得还是气不过,就伸手去打他,却被苍靖黎抓住了。

    “欺师灭祖可是大罪,你待我这般穷凶极恶,怕是要将牢底坐穿了。”

    苍靖黎低头给黎笙擦着眼泪,本是威胁的话说出来却满是宠溺。

第137章 油爆鬼卿还是清蒸鬼卿?()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就是鬼卿的?”

    “之前只是怀疑,直到你与我订下生死契阔,我察觉到你的气息,才确定师父就是宁瑞王。”黎笙道,“幻影面具可以易容,那师父的银色面具是可以掩藏人的气息吧?”

    苍靖黎点头,又问,“所以花月节那晚你是故意摇了宫铃?”

    “我”她的处心积虑估计要暴露了,“是,我故意的。”

    “你那晚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我不希望你因为崆峒阴镜的预示而躲开我。”

    “你不惜命啊?”

    黎笙反问,“那你会杀我吗?”

    苍靖黎皱眉,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么自信的人,此刻却犹豫了。

    “世人皆因为荧惑星灭世的预言而要你死,如今你也要因为崆峒镜的预言而逃避我吗?我既然相信你不会灭世,那你为何不肯相信自己不会杀我?”

    黎笙站起来,扯了苍靖黎的袖子,又逼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根本就不会杀我,根本就舍不得杀我!”

    “崆峒镜是不会错的。”

    “苍靖黎,你信命吗?如果信的话,为什么要背负着荧惑星灭世的命运活到现在呢?既然你不信命,又何必要离开我?”

    苍靖黎低头,慢慢将自己的袖子从黎笙手里抽出来,黎笙苦笑了一下,不管是鬼卿还是苍靖黎,如今都要与她诀别了吧?

    “因为我动了心,在很久以前就对你动了心,所以,我能拿自己的命赌,却赌不起你的命。”

    “如此也罢,我能活得长久一些,也是件高兴的事情,你说你动了心,甚好,可我会像那天一样忘记的。”

    黎笙转身就走,苍靖黎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不要忘,烦请你记着。”苍靖黎圈着黎笙,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黎笙,我是赌不起,可我也放不了手了。”

    黎笙看着苍靖黎扣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扬起了嘴角,风吹着黎笙的长发拂过苍靖黎的脖子,有些痒,可又让人舍不得躲开。

    “若我信命,那左右都是要杀你的,逃也无用,既是如此,还不如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好好守着你,可若我不信命,那崆峒镜的预示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现在想得这么通透了?”

    “是我愚钝,你转身要走的时候才想明白,原来没有赌与不赌,是我早已一败涂地。”

    黎笙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花月节那晚,你不是与我无话可说吗?”

    “我说谎了!”苍靖黎没有半点犹豫。

    “你不是还让我自重吗?”

    “没有,姑娘一向自爱,是我纠缠不休,是我死皮赖脸。”

    “你说喜欢只是戏言,是你赌气——”

    苍靖黎直接打断黎笙的话,将黎笙的身子转过来,“绝无戏言,并非赌气,我喜欢你,真心实意地喜欢你,打断灭灵鞭、给你找书、借你蜡烛、送你披风,皆是因为我喜欢你,生死契阔,唯你而已。”

    阳光将黎笙的笑容照得透亮,窝在三清殿里偷听偷看的人和兽和植物,皆是叹为观止。

    “我家这闷骚王爷从不听折子戏,也不从看一些有颜色的书,怎么头回谈情说爱,就能把甜言蜜语说得这般四兀俊�

    耍�

    凉七七踩住了黄金狮子的尾巴,“你别破坏意境啊!”

    意境?黄金狮子瞥了一眼蘑菇,哪来的意境啊?

    蘑菇气得磨牙,“我让你来还黎笙的记亿,谁让你动手动脚了?莫不是嫌幻海界的饭菜不好吃,打算亲自上桌了?”

    油爆鬼卿还是清蒸鬼卿?

    “掌门师尊若是下锅,你绝对会是他的配菜。”春锦的话一针见血。

    “那你与妖族公主走姻缘桥?”

    “我并不知道花月节还有那样的传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一个人走那姻缘桥,我与云渺渺并无男女之情,她于我有救命之恩,是朋友之谊,我”

    “我又算什么呢?”黎笙现在算是秋后算账,将花月节苍靖黎的那些伤人话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他,“王爷再怎么不济,也是尊贵的宁瑞王,可我又算什么呢?”

    “命,你手里握着本王的命。”

    “那我就将你这命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欺师灭祖当真是大罪,我不诓你。”

    “我已经过了火月刑场,不是你的徒弟了。”

    “未得我首肯,你过了火月刑也无用。”

    凉七七转头看向黄金狮子,“无用?那我家黎笙是白白受苦了?”

    “有用有用,他欺骗无知少女呢!”黄金狮子立马出卖苍靖黎,“昆仑墟的规矩,不作假。”

    “你才欺骗无知少——兽呢!”春锦道,“掌门首徒的信物还在黎笙那里呢,自然还是掌门师尊的徒弟。”

    “那晚我卖了一个银香囊,虽不值几个钱,但——”

    “但我收下了。”

    苍靖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银香囊,“甚是好看,深得我意。”

    “嗯?”黎笙道,“我明明了扔了的。”

    “我捡回来了。”

    黎笙想笑,又怕伤了苍靖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只能憋着,嘴角一抽一抽的,强装正经。

    好没骨气,可苍靖黎认了。

    “既然捡回来了,那你就正大光明地戴着吧。”黎笙拿过那只银香囊,系在苍靖黎的腰带上,“也好,你赠我宫羽,我赠你香囊,礼尚往来。”

    “如此,明年花月节,我便该想着送你一块玉佩了。”

    “好啊。”黎笙笑着应下了,又想起空间里的那块羊脂玉佩,“我要去趟锁云楼,将商迟的玉佩送回去。”

    “我与你同去。”毕竟是杀父之仇,商玄奕对黎笙的态度不好揣测。

    灵鹫抬着车落地,苍靖黎扶着黎笙上车的时候,蘑菇就蹦出来了,“哇哇哇,战友,你现在是要撇下我了吗?”

    “是。”苍靖黎大方承认,也不怕气死蘑菇。

    “你你你你”

    “我会多加小心的。”黎笙道,“有师父在,你放心。”

    “我我我,我不想放——”

    灵鹫振翅,转眼千里。

    “苍靖黎那厮陪着你,我怎么能放心呢?”蘑菇气鼓鼓地坐在台阶上,看着灵鹫车化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豆霸天用树枝拍了拍蘑菇的脑袋,“身在昆仑墟,你还是尊重一下掌门师尊为好。”

    “我——”

    蘑菇看到了站在幻海界门口的水易师尊,当下有了寄人篱下的觉悟,豆霸天有那么多树枝,被拿去一根雕镯子也无妨,它一蘑菇,雕个玉扳指就没剩下的了。

    “有掌门师尊陪着,我家黎笙一定很开心。”

    水易师尊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春锦上前见礼,“师尊前来,可是有事找掌门师尊?”

    “没什么事。”水易师尊深深地看了春锦几眼,“他既然陪黎笙去了,那我再等等也无妨。”

    春锦见水易师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便问,“师尊可需要我代为转交?”

    “不必了。”

    春锦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了水易师尊,水易师尊很少这般冷漠严厉的。

    “我先回去了,鬼卿回来了,便去云山界通知我一声。”

    “是,恭送师尊。”

    月城。

    夜里刚下过雨,早上的水汽还没有消散,即便阳光大好,锁云楼的后山上始终蒙着一层云雾。

    山林秀美之处,溪流潺潺之所,正是商家的宅子。

第138章 那酿酒的葡萄也涨价了() 
宅子东院有一湖泊,亭上有一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做女红,三两丫鬟或是倒茶或是拿着线团,见了商玄奕,齐齐见礼。

    “公子。”

    商玄奕亲手端着桂花糕放到桌上,在妇人身边坐下,探头去瞧,“娘,您绣的荷花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妇人睁大了眼睛,拿着女红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这是荷花?你看不出我绣的是鸳鸯?”

    商玄奕目瞪口呆,慌张改口,“是鸳鸯,是鸳鸯,娘亲绣的这鸳鸯可真是活灵活现啊。”

    “是吧?”妇人沾沾自喜,颇为骄傲,“等我绣好了,就拿去做个香囊,让你爹时时刻刻戴着。”

    “是是是,我爹真是好福气。”商玄奕把桂花糕移到妇人面前,“这是锁云楼刚做好的桂花糕,娘亲尝尝。”

    “又是桂花糕,年年都是桂花糕,再没点新意,锁云楼的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

    锁云楼在妇人眼中就是一家酒楼而已,也算是他们商家的厨房。

    “是,我回去就责令那些厨师好生钻研菜谱,研发新品。”

    妇人点头,闻了闻桂花糕,“虽然年年秋天都是如此,但的确香甜。”

    “娘亲尝尝吧,父亲常说按时令穿衣吃食,这秋天最配桂花糕了。”

    妇人拿了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眉开眼笑,“我也承认,锁云楼的手艺就是好,怪不得好多客人都在排队呢。”

    商玄奕只管点头,不解释,其实那些客人都是在排队买人命、买情报。

    “对了,你爹怎么还不从江南回来?”

    “啊,那鱼贩子要提价,价钱有失公道,父亲正与他磨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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