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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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虽然我敬你老人家是长辈,但也不能任由你编排不是。”吴老四眼怒色一闪而过,他也是见惯事情的人精,不至于当场发作,只是言语也带了几分火气:“这些事情都是崔判官亲口跟我提起的,大家可能不知道,崔判官有个表兄,是峨眉派的内门弟子。当日终南山大战,峨眉派出动了百人,与武当、青城、万寿山、碧木宫诸派联手,终究挡不住那叫罗侯的煞神。听崔判官表兄说,他师父曾提及那罗侯,原本是当初称霸天下的一代枭雄,三百年前几乎一统正邪两道,亏得仙真界诸位长老拼死抵挡,才侥幸将他镇压在岐山脚下,想不到多年之后还是给他逃出牢笼,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终南山一战,正道伤亡惨重,罗侯却带着剑人祖、血魔一干妖邪,趁乱打开了终南后山的阵图,把那天君席应给放了出来。”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其实这些京城的小市民,安逸日子过得久了,对外面的天地一向是漠视。只不过吴能才能言善道,说得好似身临其境一般,茶客里几个跟他惯熟的还好一些,余下之人都被他说得一惊一乍,好似当真大难临头一般。
在此时,茶馆门口处轰然传来一声巨响,跟着外面凌烈的寒风席卷而入,在满是炉火温度的茶楼里掀起一阵寒流。众人被响动吸引,纷纷抬眼去看,却看到大队的铁甲官兵鱼涌而入,而在方才,茶楼的大门已经被强行破开。
官兵的到来引得一众茶客纷纷侧目,吴东亭还在错愕之,为首的将领已经大步流星地迈往他所在的茶桌。铮然一声寒光乍起,剑锋已经直指吴能才咽喉。伴随着年轻武将一声呼喝:“拿下”早已经闪过几名武士,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讲吴东亭挟制住,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吴老四,你的事发了”年轻武将的话语如同利刃,在这岁末的寒冬直刺进吴能才的心底里,让他如坠冰窟,遍体生寒。那武将看也不看他的脸色,也不待他辩解,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这犯人带走。
“大人,冤枉啊,大人——”吴老四的惨呼戛然而止,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跟着被两名卫士拖走。那将领目光如电,威严地在场众人脸扫过:“奉开封府尹令,查商民吴能才妖言惑众,鼓动人心,国朝朗朗乾坤,岂能容此奸恶之人,责有司即日捉拿归案,打入刑部大牢,择日审讯,并晓谕尔等良民,应以此为戒。”
这群官兵侵略如火,来去如风,瞬息之间又走得干干净净。留下来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一时间茶馆里鸦雀无声。众人只觉得一把利刃悬在头,一个个遍体生寒,良久之后,才听到有人轻轻叹息:“吴老四说得没错,这天下,乱了啊。”
“管凌风,你作死啊,没看到吴老四刚被逮进大牢,你也想学他?”立时边有人喝止,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喝茶,喝茶。”茶馆的老板走出来安抚大家,“操心那么多作甚,这年总是要过的。”众人闻言,也各自回到座位,只是早没了喝茶闲聊的心思,略呆了一会,纷纷告辞回家。
吴东亭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给堵,脑袋还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双目不能视物。两名兵士将他丢进囚车,一路颠簸着押进了刑部大牢。
他心里的凄惶自不用提,更操心家的老小妇孺,大过年的听到这消息,还不知给吓成什么样子。那些兵士将他一路押运到大牢的时候,他似乎听到沿途还有不少其他犯人,陆陆续续也被官兵抓捕。等到最后进了牢房,官兵们抬脚走人,监牢里一片哭号之声。
看守的狱卒听得不耐烦,提着水火棍过来照着哭的最凶的人脑袋打,一时间牢房里哭爹骂娘,鸡飞狗跳,乱成一片。好不容易才渐渐安静下来,狱卒自顾着去班房睡觉,这些犯人似乎被完全遗忘了。
吴能才走南闯北多年,终究还有几分见识和胆色。官兵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他一看到那许多铁甲,心是一惊,抓捕自己这样一个平头百姓,竟然出动羽林军,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大罪过,能值得如此劳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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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第422章 叛变()
吴能才走南闯北多年,终究还有几分见识和胆色。 。官兵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他一看到那许多铁甲,心是一惊,抓捕自己这样一个平头百姓,竟然出动羽林军,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大罪过,能值得如此劳师动众?当时他第一个念头,是有人栽赃嫁祸,所以一时心慌,只想着撇清自己。后来看到有这许多人一起被抓进大牢,他心已经有了些猜测,今晚这皇城怕是要有大事,而自己,却正好撞到了刀口
夜幕遮掩了天地,皇城的除夕,万家灯火,普天同庆。只是白天许多百姓无辜被抓,令无数家庭胆颤心惊,也给这光鲜的除夕之夜,蒙了一层阴影。
朝的武百官,这时候大半已经休假,只有开封府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还在忙碌个不停。没办法,身为天子脚下的亲民官,京城的刑名诉讼、民生救济,皆由开封府一手主理,而除夕开始直到元宵,既是一年最热闹的节令,也是盗贼、拐子最猖獗的时候,五城兵马司整日巡逻,抓捕匪徒盗寇,须臾不敢懈怠,唯恐生出大案,破坏了这春节的热闹气氛,惊扰天子与众公卿的雅兴。
开封府尹钱安礼大人此刻好不懊恼,照理说身为官,一向得皇周优待,虽然开封府尹的特殊官职,令他在年三十也不得擅自脱离公事,却也只是循规蹈矩。往年这时候,多数是些小偷小摸的案子,自有一干衙役,会同五城兵马司的人出去办理,根本不需劳动他钱府尹的大驾。他要做的,无非是坐镇府衙,提防意外灾情,尤其是火灾。只要顺利挨到除夕夜,自然可以离了府衙,回自家的官邸去一家团圆,一聚天伦。
然而今年也不知五城兵马司的人抽了什么疯,竟然在全城大肆搜捕,把开封府连同刑部的大牢都给填满了。而所抓来的一干人犯,据说都是些平日里头不守本分,喜欢呼朋唤友、交游广阔之人,其不乏常年在外的商旅。
这样的人,自然不是家无余财的平民,多数人不但颇有身家,宗族势力和朋党亲友也是庞大。钱府尹一看五城兵马司抓来的尽是这些刺头,顿时知道大事不好。这些人都不是善茬,有些钱财又有些势力,而且多半通晓律法又能言善辩,平日里头算真有实据,抓捕的时候也要谨慎行事。何况现在仅凭一句妖言惑众,把人抓到大牢关押,这些人的家族亲友还不闹翻了天去?
何况皇周从不以言论罪人,朝堂言官顶撞皇帝,公然抗旨更是家常便饭,不但不以为罪,反倒为此沾沾自喜,许多人将犯言直谏,博取声望视为成名求官的终南捷径,对这些官,连天子也是十分头疼的。
如今五城兵马司的人竟然以妖言惑众将人入罪,还带到刑部大牢关押,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置皇周几百年体统法度于何地,须知是当年武帝在位,也不曾有过这等罪名。钱府尹当时顾不回府,带着手下直奔刑部大牢。
果然大牢里已经人满为患,这些人平日里头都是有些身家的人,哪里受过这些罪过,一个个怨气冲天。他们交游广阔,口舌便捷,此时已经把监牢吵翻了天,更有许多人在跟狱卒恶声恶气,历数自己交往过的达官显宦,要他们立刻释放自己离开,否则要对方好看云云。
放人是不可能的,不管初衷如何,这些人已经当作罪人抓进大牢,若是不过堂,只凭他们一番吵闹放人,朝廷威严何在?只是也不能任由他们这么闹法,若是处理不当事情闹大,未来自己必将会面临雪片般的言官弹劾。
他硬着头皮走进大牢,一间一间的安抚过去:“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正在吵闹的诸人见到一位身穿朱紫袍服的官进来,立时有人认出这是开封府尹,正是开封城的县管,许多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对进士出身的官,不止皇帝优容有加,民间的普通百姓也往往有几分带神秘色彩的敬重,称其为天曲星君下凡,更何况还是当头的父母官。
钱大尹慷慨陈词,语气激昂,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诸位乡亲父老,今次的事情,朝廷绝无降罪之意,这当一定是有误会,待本官启奏圣,一定亲自过问此事,务必早日洗刷各位身的冤屈,还大家一个清白。我陵天国朗朗乾坤,宇内清平,绝不会冤枉无辜良善。”
眼见牢里的多数人已经停止了鼓噪,安静下来,虽然还有不少人脸带着怒火跟怨气,但事情总算没有闹大。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在盘算着这除夕之夜,这些人该怎么安排,是不是安排些酒肉面食。虽然现在放人是绝无可能,但总归是除夕夜,也不能任由他们在牢里挨饿受冻,否则将来他们出去,自己这府尹还不知怎生被人戳脊梁骨。
钱府尹心里盘算得差不多了,正待开口吩咐下去,却听到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哭闹的声音。他愕然地望向门口,见到不久之前,丢下众多人犯在牢离去不管的五城兵马司指挥郭崇勋,带着大批的兵马司卫队,押着一群哭闹的老老少少,昂然直入,脸还带着志得意满的神情。
钱安礼脑海轰然一声,心知不好,大喝一声:“郭崇勋,你是得了失心疯么,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擅自抓人”他官阶远对方为高,身为进士出身的官,也不忌惮郭崇勋的勋贵出身,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郭崇勋毫不在意他的怒火,慢条斯理地命令部下打开牢门,将一帮哭闹的百姓推进去,这才好整以暇地回过头来,一边整理自己的铠甲,一边直面钱大尹的怒目,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来:“末将只是奉命行事,有兵部令状在此,请大府校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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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第423章 叛变()
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来:“末将只是奉命行事,有兵部令状在此,请大府校验。 。”
他从怀取出一份帛制的卷轴,径自递到钱安礼面前。钱安礼冷笑一声,随手接过,打开来看。初看之时满脸的不屑,然而看了几眼之后,钱安礼脸的不屑转变为讶异,最终面色铁青的开封府尹指着摊开的卷轴,气得浑身发抖:“这是王兵部发给你的令状?简直是胡闹,王尚老糊涂了,怎么会签发这样一张乱命?”随即他看到对方脸诡异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表情早胸有成竹,心灵光一闪,颤声道:“你们,你们难道——”
五城兵马司从权责来说,应归开封府管辖,但其主要的构成,是由勋贵执掌、控制京城治安的一支兵马,隶属兵部统带,而五城兵马司的几位指挥使,都是兵部直属的将官,无论开封府和刑部、大理寺,都不能指使这支武装。
所以当郭崇勋拿出了兵部颁给的授权令状,钱安礼发现自己失去了指责对方的理由。然而如此大规模的批捕行动,历来是要由兵部照会各衙门,由大理寺、刑部、开封府几方共同协商进行,而这次郭崇勋的行动,显然没有提前通知到开封府,如此异常的举动,背后隐藏的意味真是耐人寻味。
联想到郭家的勋贵背景和立场,以及入冬以后京城里的暗流涌动,他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而郭崇勋脸有恃无恐的表情,更令他感到大事不妙。
郭崇勋确实很淡定,今天的行动早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