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传说之七凰-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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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凰一身的法力也是同夜漓学的无疑，夜漓隐居着，他们两个朝夕相对那么多年，七凰对他生出情意也不足为奇。
他输了，输给了夜漓，他長止自问赢得过天下人，却是赢不过夜漓的。
没来这儿之前他还幻想着他有机会，现在幻想也破了，通红的眼眶中落下他生平第一滴泪水。最了不得的帝君踉踉跄跄后退，身形可怜到让人心疼。
七凰，他最爱也是唯一爱过的女子，不喜欢他。
床榻上的女子睡得香沉，未察觉到殿中多了一个人，只在梦中梦着夜漓要她一遍遍重复酿酒，他自己一个人在旁边悠闲喝酒，还说风凉话，气得七凰牙根儿痒。
只觉得突地房门打开一下，一阵风灌进来，而后房门关上，屋中寂静，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苍域之上酝酿许久的大雨终是一颗颗落下来，密密麻麻砸在四界的帝上，没有人看见苍域之中一男子御风而行，狼狈不堪。
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在青石台阶之上，在地面破碎，溅起一朵朵水花。
長止的寝殿之前，一女子冒雨立着，旁侧梨纱陪她立着，地面上的雨伞浸在雨水中。
北玮立在回廊之下，也不知说什么。绮慕公主在这儿立了许久，非说要见帝上，可是帝上这会儿去见七凰帝君了不在寝殿，绮慕公主就是不肯走，立在雨中也要等帝上。
她好歹说也是仙界的公主，而且明天就要返回仙界，真要有个好歹如何向元斳帝君交代啊。现下長止帝君又不在，出了事可不是拿他是问。
“绮慕公主，就当我求求您，您先回去吧，等待会儿帝上回来了，下亲自去寒水殿禀奏公主，雨水极寒，伤着了公主的身子，下如何向帝上，向元斳帝君交代啊。”
绮慕不为所动，紧握着拳立着，任由雨水落下。
梨纱瞧着公主如此受罪，也忍不住劝道
“公主，你身子尊贵，可不能如此伤害自己，帝上知道了会心疼的，梨纱求您了，您先回去好不好。”
她说着噗通一下子跪了下去，绮慕侧首瞧了她一眼，眼底的坚毅不改
“你别管我，先回去，今夜等不到帝上我是不会回去的。无论绮慕将来身子有什么问题都是我一个人担着，与任何人无尤，帝上和父皇不会责怪任何人。”
今夜成败在此一举，这场雨倒是帮了她一把，落魄之中的人最是能够让人心软，要是帝上在七凰帝君那儿砰了钉子，她必赢无疑，所以绝对不可以走。
大雨俞下俞大，没有一点儿要停下来的迹象，北玮有些怕了，亲自执了伞走到绮慕身边帮她撑起伞挡雨。
“公主，你要等帝上也在没有雨的地方等吧，别把身子淋坏了。”
绮慕一把推开北玮，不肯领情
“北玮大人走吧，绮慕宁肯立在这雨中等帝上，若是今夜等不到一个结果，纵使绮慕身体无恙也不会高兴的。”
北玮再次把伞拿过去，又被绮慕打开了，最后绮慕索性捻诀造了一个结界，北玮和梨纱都靠近不得。
梨纱和北玮焦急不已，奈何绮慕倔起来谁也拦不住，最后北玮巴巴瞧着苍域，盼着帝上早一点回来。
“绮慕公主，不是下要拦着您，只是長止帝君若是和七凰帝君谈的好，今夜又落了雨，帝上有可能不回来，您岂不是白等一场，还伤了身子，得不偿失啊。”
说是七凰帝君和長止帝君吵架了没错，不过以前他们关系那般好，一个生了气，另一个说句软话就好了，这一次没准儿也不例外。
绮慕紧紧咬着下唇，艳丽的血浸出来，随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晕染开来，
“我知道。”
她咽下所有的话独说了这三个字，即使她所有的一切都知道，她知道她的赢面不大，她知道即使她今夜可以留下来以后也未必可以让長止喜欢上她。可是她舍不得，只能这样拼尽全力一试，待输了以后才可以甘心，才可以认输。
梨纱跪在绮慕旁侧，早已经哭出声来。早知道她们公主喜欢長止帝君喜欢到了不顾自己的份上，她就该劝着些，不该做什么做神界帝后侍女的大梦，把公主害成这个样子。
倾盆大雨冲刷着一切，也推动着一切，没有人会猜到这场雨会成就什么，毁灭什么。
将来的事，神魔仙冥，没有一个可以说的清。
北玮退回到走廊上，瞧着雨中的女子除了叹气再无他法。
唉，他只是神界的一个侍从而已，谁也管不了，谁也劝不了。只能抬头瞧瞧苍域，盼着雨水早些停歇唉，那是谁，那不是帝上吗？
“帝上！”
北玮猛地发现了归来的長止，猛地喊出了声，绮慕顺着北玮的目光望去，果然是長止回来了。这样的雨夜長止帝君没有留在魔界过夜，而且他的身形那般狼狈，就说明她的猜测可能对了，長止帝君和七凰帝君这一次又闹翻了。
这场雨，她终究是没有白淋。
長止乘风一点点下落，也察觉到了立在寝殿前的绮慕，待落定之后才发现绮慕立在寝殿前面。
他眼眶通红，尽是悲苦，还好是在夜里，看不真切。
“绮慕公主？”
長止迟疑了喊了绮慕一声，也已经深了，绮慕为何还会立在他的殿前。
绮慕在他开口之后一下子冲过去抱住他，很紧，很紧。
“帝上，绮慕舍不得，绮慕终究舍不得，舍不得离开帝上，即使绮慕清楚我明天必须要走，整个神界的人都想让我走，即使绮慕知道绮慕不讨人喜欢，不讨帝上喜欢，也想这样惹人厌的留在帝上身边。我爱帝上啊，绮慕没有什么，可是真心也是可贵的，也是绮慕自己控制不了的。”
她哭着说出这些话，夹杂着雨声，各位惹人心疼。北玮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对長止道
“帝上，绮慕公主在这儿等了你许久，等着你回来。”
長止听着怀中女子带着哭泣声的话，听着北玮的进言，听着雨声。心中有一个地方有一点点破裂开来，绮慕的遭遇和处境是与他相似的，正因如此，他可以感知她的心痛，明白她的无奈。
“绮慕，你我都是一样的，喜欢了不喜欢自己的人，注定结局不好。”
尽管都不甘心。
绮慕自長止怀中出来仰头瞧着他，雨水顺着绮慕脸颊躺下，冲没了泪水。
“不，绮慕不信注定，即使是注定绮慕也要赌一把，除非绮慕输了个彻底，否则决不信任何东西！”
長止眉头蹙起，眼中猩红未散
“赌？怎么赌？”
第五十四章 赌约（）
“不，绮慕不信注定，即使是注定绮慕也要赌一把，除非绮慕输了个彻底，否则决不信任何东西！”
長止眉头蹙起，眼中猩红未散
“赌？怎么赌？”
他都已经输到这般境地了，哪里有赌的筹码。
绮慕仰头看着他，目光灼灼，成竹在胸。
“我想要帝上娶我！”
她话语清亮，如同惊雷落入黑夜里面在所有人耳中炸开来，一时间都忘记了此刻的倾盆大雨，脑中都归于混沌了。
绮慕公主刚刚说了什么，她要嫁个長止帝君？她喜欢長止帝君没错，可是这样突兀地说出来，天下女子都没有这样的胆量吧。
梨纱甚至都忘了替绮慕悲伤，被绮慕的话震惊到，愣愣仰着头，任由雨水冲刷面颊。
“绮慕公主你说什么？”
長止比绮慕高出一个头，立在绮慕身前，绮慕需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
绮慕手心里被指甲掐出的血渍被雨水一次次冲淡，在黑暗中落下。
“我说長止帝君娶我，这是绮慕的最后一搏，也是帝上的最后一搏，成亲当日七凰帝君要是赶来阻止，绮慕自问争不过也将不会再争，届时就算是绮慕输了，输尽了所有，体面尊严和爱慕。要是七凰帝君没有阻止，帝上敢不敢真的娶了绮慕？”
这一席话应当是她一生中说过最胆大的一次话，她不想在弯弯绕绕，猜测算计了，她想一次决定所有的输赢。
这次她输了就输了，赢了也就赢回了所有，她敢赌也愿意赌只是看他面前这个男子有没有同样的胆量。
明明是大雨如注，狂风骇人，气氛却出奇地安静，安静到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長止就那样看着面前的女子，看着雨水冲刷她的面容，看着她眸子清亮坚定，看着她瘦小的身躯在风雨中立的笔直。
她问他，敢不敢？
这样的女子，不单单只有一副皮囊，还有很多人无法企及的勇气和智慧，若非当年没有遇到七凰，可能他会喜欢上绮慕也说不一定。
“敢。”
他开口，声音洪亮镇定，那一瞬间绮慕深陷入手心的指甲终于松开了来，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内心的欣喜是无法压抑的。
他答应了，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绮慕太像他了，也或许是因为他想给自己和七凰最后一个机会，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已经不可能的机会。
深爱过的人都疯了吧，不会去分辨是非对错与黑白，只晓得一味怀中侥幸的心理，就像绮慕那样，一次次用尽所有去赌博，即使自己都不知道输了会剩下什么，只是瞧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便义无反顾了。
“北玮，送绮慕公主回寒水殿，让膳房炖些补药过去，别让绮慕公主伤着了。”
長止吩咐北玮道，北玮还未缓过神来，半晌放道
“是。”
刚刚发生了什么，長止帝君答应绮慕公主娶她？是真的吗？帝上竟然答应绮慕公主娶她！
陷入震惊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旁侧的梨纱，她晓得公主聪明，但是这件事都被公主算计到了，换句话说，公主算计到了神界的帝后之位。
绮慕微微躬身，颔首笑道
“绮慕谢帝上成全。”
長止答应她的时候她不知道有多紧张，后来绮慕想起来那一日的光景，那时候的她落魄，可怜，无畏，大胆。饶是她再大胆，面对天底下最神勇的帝君也不可能不怕。最后的最后，長止竟然答应她了，他说了敢，意味着成全了她，让她成为神界的帝后，神界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帝后。
绮慕侧身扯了一把旁侧跪着的梨纱，她忙起身搀着绮慕，北玮上前去举着伞替绮慕遮挡风雨，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或者说她已经不用再推开。
長止立在风雨中瞧着绮慕的背影一点点远去，直到完完全全消失不见才慢慢走上台阶回到寝殿。
那一夜長止一夜无眠，一闭上眼睛耳畔回荡的便是七凰梦中的那句呢喃，还有绮慕的那一席话，脑子里的画面尽是七凰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和绮慕质问他的眼眸。
风雨交加的一夜也是他思绪交加的一夜。
第二日放晴的时候雨水已经全歇，清晨的苍域愈发清亮透彻。七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来，溟雪恰好端了洗漱的水和用具进来。
“帝上您醒了。”
溟雪迎上去搀着七凰起来，七凰由着她扶着她坐起，打了个哈欠。
“溟雪，现在什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