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重生六零小甜丫 >

第2部分

重生六零小甜丫-第2部分

小说: 重生六零小甜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

    “别哭啊?怎么回事?”

    她突然哭成这样,大家都有些莫名。

    她边哭边答:“我把全家的粮食拿到队上来放了。可天杀的小毛贼,居然把我家粮食全给偷光了!我可怎么活啊?我三个娃子可怎么活啊?”

    说着,她眼睛忽然就盯上了李向阳,一下子扑过去挠他:“我刚刚第一个就看到你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偷了我家的粮,你偷了我家的命!”

    李向阳莫名奇妙,一把推开这疯婆娘:“我刚刚在队办呢,这么多人都跟我一起的,我怎么偷你的粮?还有,你家的粮,你不好好放自个儿屋子里,放队上来干什么?!”

    谢巧云哪儿敢说实话啊?只是拽着他一直号哭:“你赔我粮食!你赔我粮食!你这个偷粮贼!”

    她这种骂法,大家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口指责:

    “你到底为啥把粮食藏队上啊?你倒是说话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乱诬陷别人,是要遭报应的!”

    “就是,往年也没见你把粮藏这边儿来啊。”

    “你一个女同志,去拉扯大老爷们儿,像话吗?”

    当然是不像话的。再加上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真就没谁把她的话当真。

    不过,真实的原因,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

    她那个软骨头哥哥,被民兵一吓,啥都招了。谢巧云也被带到公社上审了好几天。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憔悴得瘦了几圈。

    但被偷的那些粮的下落,不管队上,还是公社里怎么查,都再也找不着了。

    事情一传出来,大多半的人都对她指指戳戳的。但小半的人还是觉得心惊,唉哟,真断粮了?可别饿死人吧

    那小部分同情她的人中,就有李向阳。

    应该说,李向阳的心里最不是滋味。这年头,能当队长的,多半都是有些思想觉悟的。明明今年是百年难遇的大丰收年,他的队员却眼瞅着没了活路。

    他心里实在难过。

    谢巧云又是个歪招儿特别多的,饿了几天之后,饿得实在不行了。干脆在大家上工的时候,跑到地里去哭,讨同情。

    哭了几回,大家看她可怜,就在李向阳的发起下,每户都给捐了些粮。

    可那点接济能有多少啊?

    谢巧云回家后,精打细算,什么法儿都想了,也谋不出全家的口粮。

    看着家里的三个孩子,小儿子是男孩,她实在舍不得。大女儿已经十岁了,每天也能帮着干点活路了。二女儿红果儿只有七岁,正是光吃口粮,却做不了多少事的时候。

    谢巧云狠了狠心,就把红果儿牵到了李向阳家的院子里,嘴里还嚷嚷着:“李向阳,你偷了我家的口粮,你就得帮我养孩子!”

    其实她也知道偷粮的人,不是他。但谁让他发起捐粮的事儿了呢?这就是个心软的软枺樱荒笏笏�

    李向阳的亲娘侯秋云,哪里容得下有人这么说她儿子呢?马上冲出去,叉起腰:“呸——”指着她鼻子骂,“你个蠢婆娘,到底是谁害得你家没了口粮的?你自己说!”

    “你自己贪了不该得的粮,又把粮藏到队上去。被偷了,那就是活该!现在还跑来诬陷别人,让别人给你养孩子?我告诉你,没门儿!”

    骂完了,“啪”地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了,理都不理她。

    那门砸得响,怵得谢巧云也没敢上去敲门。她给自己壮了胆气,高声喊了句:“这孩子我反正不要了,今儿就撂这里了!你要狠心,就让她饿死在你家院子里好了!”

    说完人就跑了,留下红果儿一个人在那里哭个不停。

别惹我,我超凶哒!() 
侯秋云不信邪,一个当妈的,还真能那么狠心了?就任着红果儿在外面哭,还摁死了李向阳的肩膀:“给我老实蹲一边儿去!没你什么事儿!”

    红果儿哭了一个来小时,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只偶尔抽泣几声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连抽泣声都没了。

    “我就跟你说吧,哭难道不费劲儿的?哭这么久,这会儿肯定饿得回家,找自己亲娘要吃的去了。”侯秋云胸有成竹地跟儿子说道。

    她打开紧闭的房门,打算去灶房烧晚饭。

    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看到红果儿倚在她家灶房外的柴禾堆上睡觉。

    她心里不高兴,走过去蹲在小丫头身边,拍了拍她肩膀:“起来起来,要睡回家睡!”

    小丫头没反应。

    她又推了推,小丫头身子一歪,居然倒地上了。

    她吓得不行:“红果儿?红果儿?怎么了这是?”

    李向阳听到不对,赶紧出了屋,一看到红果儿情况不对劲,气得瞪了老娘一眼:“娘说的话全都是对的。真对!”

    这话怼的是,刚刚侯秋云说小丫头一定回去找自己亲娘,要吃的去了那句话。

    侯秋云被噎得不行,心里又担忧孩子的死活,赶紧把孩子抱进了屋,放到自己床上。

    而李向阳则一路跑去公社卫生院,把医生给请了过来。

    结果医生一瞧,这孩子就是给饿晕的。

    之前还一直嘴硬,坚持不肯给别人家的孩子一粒米的侯秋云,这会儿却把家里打算过年时候吃的精大米翻了出来,给红果儿熬了一锅粥。

    又端了碗,一勺一勺地喂红果儿喝。

    那会儿,红果儿已经虚弱到喂一勺,漏半勺的地步了。侯秋云耐着性子喂了有半小时,这闺女才缓过来了。

    一缓过来,就着她的手,红果儿自己也用手紧紧抱死了碗,狼吞虎咽起来。几口就把粥给喝尽了。

    侯秋云看她可怜,拍拍她的背,哄着她:“不急,还有呢。”又去锅里给她盛了一碗。

    可这孩子一清醒过来,就又开始哭了,拉着她叫奶奶,又管她儿向阳喊爹。小脸上真真切切的惊喜和孺慕,叫人看了心情复杂。

    专给她煮的粥,还不肯喝。嚷嚷着说什么“这么好的米粥,奶奶喝,爹喝!红果儿不饿。”

    不饿个p!都饿晕了!

    这孩子乖巧得,简直叫大人羞愧

    她还拉着她的手,一直蹭啊蹭,活像自己是她亲奶奶一样。

    侯秋云好几回都差点沦陷了。

    可一想到口粮问题,她的心又紧了。

    才给谢巧云他们家捐了粮呢,虽然不多,但自家现在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要真把红果儿留下来,她拿什么来养活她?

    想着家里的实际困难,侯秋云愣是没松口让红果儿留下来。背地里长叹了多少回,转头却又得硬起心肠。

    可傻红果儿依然冲着她喊奶奶,颠颠儿地跟在她儿子屁股后面跑,活像他们才是她的亲人。

    “别叫我奶奶,我可不是你奶奶!”她狠下心道。

    小丫头傻傻答应:“哦”转头又问她,“那我叫你什么呢?”

    “什么都别叫!”

    小丫头就歪着小脑袋,啃着指甲,懵懵地看着她。

    那小样儿哟,傻归傻,却可爱得要命!叫她怎么能不稀罕她呢?

    表面上却还得装模作样,冷落她。

    这都叫啥事儿啊?

    由于天色晚,他家留了红果儿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侯秋云就追着儿子,把红果儿送回去。

    这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红果儿喜滋滋地腻过去,抱着李向阳的手,乐得咯咯直笑。

    “叔,叔。”她叫着他。

    他应了一声,低头望她,这小家伙却赶紧回头扫一眼,趁着侯秋云没注意,偸偷摸摸喊了声“爹”。

    就这喊爹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出了院子。小红果儿再忍不住,像占到多大便宜一样,眼儿都笑弯了,指着天空说:“爹,爹,你看,今天的天空特别蓝。”

    不是跟平常一样吗?

    李向阳望望天,再望望红果儿,看她高兴得脚下都蹦哒起来了,心里由愧疚而带来的罪恶感,一下子被好笑取代。

    这孩子,看着就叫人欢喜。

    他问她:“你爹是白有全,你干嘛管我叫爹呢?”

    “”

    这话可问倒李懿君了。

    她因为思念经年,一见亲人,便忍不住把心里藏了多年,还没来得及撒的娇,全数撒了出来。

    真实年龄大又如何?在爹和奶奶面前,她不还是小孩子?表现得天真无邪点,才可人疼!

    再说了,以前他们在世时,最喜欢被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扒拉着胳膊撒娇了。她想着,就算这是场美梦,她也一定要多做能让他们开心的事,尽点孝才行。

    结果现在物极必反了

    她想起来这个时期,公社里总要教唱一些红色歌曲,她爹还挺喜欢唱的。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叔,你教我唱歌呗。红果儿想唱歌了。”

    拉着他手臂晃啊晃。

    想着这孩子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李向阳心一软,轻声道:“那叔唱了啊。我先唱一遍,你好好听着。呆会儿,叔带着你,一句一句唱。”

    红果儿甜甜地“嗯”了一声。

    “公社是棵长青藤,

    社员都是藤上的瓜,

    瓜儿连着藤,

    藤儿牵着瓜。

    藤儿越肥,

    瓜儿越甜”

    一路上,李向阳都在教。

    一个教,一个学,欢声笑语地。快走到谢巧云家时,叔侄俩都有些难舍。

    红果儿忍着不舍,鬼头鬼脑地悄悄跟他说:“叔,你快走。她要听到你的声音了,又得闹腾你了。”

    这个“她”,指的是谢巧云了。

    这孩子懂事得让李向阳眼眶一酸。他一个没忍住,蹲下来,对她叮嘱道:“果儿,好果儿,要实在没吃的了,就来找叔。记住了?”

    李懿君没绷住,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她爹心软,当年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边笑边流泪,推着他往回走:“记住了。晚点儿,我就回去找叔。”

    啊?不是说好没吃的了,再找吗?李向阳有点懵。

    不,没说好。李懿君纯粹是因为想尽孝,这场好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她当然不能干让他们不高兴的事!

    奶奶叫她回来,她就回来呗!反正路上有爹陪她。

    她记得她亲生父母家里还有个搪瓷饭盅呢,是当年谢巧云的嫁妆之一。这东西在80年代已经不值钱了,但在59年,却还是好东西。

    等会儿,她把这个给顺走,再到田里捉些黄鳝给奶奶熬汤喝。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奶奶该就不会撵她了吧?

    她心里在琢磨这些事时,谢巧云在自家屋子里也在琢磨。

    她依稀听到李向阳,和自家二闺女唱歌的声音。那动静,可一点都不像莫名奇妙多了个娃儿,正头痛的样子呢。

    她就奇怪了,这李向阳不是该着急上火地找她算账吗?咋还唱上了?

    她没敢出屋,把耳朵贴门上听响动。可过一会儿,有人一路小跑,跑到门前“咚咚咚”直敲门。

    谢巧云吓了一跳,对着自己男人和孩子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装作屋里没人。

    结果来人稚声稚气地喊了起来:“谢巧云,我是你女儿红果儿,快开门!”

    啥?!

    这是她那个才七岁,平时一贯怯生生的闺女红果儿?!

    “快开门快开门!怎么还不开?”

    “你怕我回来把你口粮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