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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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
“给我闭嘴!不许吵,不许叫,不然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许俏俏抿紧唇,定睛一瞧,骇然失色。
那个是……炸弹!?
“你们疯了!”她惊骇地忍不住出声大叫。
“那些死警察既然这么喜欢逞英雄,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临走前,匪徒冷血地瞪着她,报复性地说道。
————
宴会场上,君牧野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失控了,不管不顾地冲出了休息室,这会哪怕是他外公,也无法阻拦他。
可当他打开门时,却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的一朵黑色曼陀罗令他生生停了下来。目光一凛,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他弯身拿起来,打开来看,里面有个视讯器。
他蹙紧眉头,迟疑了下,还是耐着性子打开了。
一张带着半边面具的脸映入眼帘,声音粗嘎地跟他打着招呼。纵然音容都发生了变化,但仍然是他熟悉而深恶痛绝的那个人。
“好久不见,阿野。”
君牧野盯着屏幕,唇抿成冷峻的直线,眼神沉沉,不发一语地冰冷注视着他。
“故友重逢,有没有很惊喜?”林森冲他笑着。
“你终于露面了!”
“原来你这么期待吗?”
“装病这么多年,瞒过所有人,你很有本事!”
“不,我是真的病了。”他眼神变得温柔而痴迷,声音低低地道:“我患了一种很严重地病,是相思……所以,我来找我唯一的解药。”
君牧野被他那眼神瞅得一阵恶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些年来,我过得生不如死。”他缓缓揭下面具,露出另一半容颜。一边阴柔俊美,一边狰狞丑陋。
被破坏的美感,让人看得十分地心惊动魄,如同鬼魅般。
“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是你。可支撑我活下去的人,也是你。不是因为仇恨,而是……”
“闭嘴!”君牧野沉声厉叱,额际青筋隐隐暴突,切齿寒声在在显示出他隐忍的极限。
这个世上有两个人可以瓦解他的冷静自制力。一个是俏俏,另一个就是林森。
不同的是,前者他甘之如贻,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后者,则令他想要杀人!
见他动怒了,林森咭咭地笑了。似乎看到他的情绪受他所影响,无论喜怒,皆是一种满足。
不怕他恨,就怕他视而不见。
“你想干什么!”
“听说你今天订婚,我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他说罢,画面倏然切换。
君牧野冰冷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抿紧地双唇渗出丝丝怒意,双眸森寒骇人,眼里还掺杂着害怕紧张。排山倒海的怒火一瞬塞满胸腔,几欲炸开。
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当场爆发。
“你知不知道,你的订婚真的让我非常非常地生气。”林森语气异常轻柔,却透着诡谲说囊馕叮澳阏庋娴暮苋梦疑四越畎。 彼Ф钜⊥诽镜馈�
随后,他又道:“我很好奇,这两个女人,你究竟更在乎谁呢?你是选择利益,还是会选择真爱呢?”
第318章 真假新娘()
他顿了下,倏然又摇摇头,“不对,她们都不是你的真爱,你只是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
君牧野盛怒之下,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眼神犀利地盯着林森,思绪飞快转动。
“所以呢,你觉得我会选谁?”君牧野强压下内心的焦虑,恢复从容淡定地问他。
林森抬眼,眼神里明显有丝茫然不确定,尔后,他笑道:“阿野,我毁的是脸,可不是脑子。能做你的搭档,我又怎会不了解你呢?你故意这么做,是想转移目标,对不对?”
他自信地揣测出君牧野的用意,然后洋洋自得地说:“但很可惜,我最后还是选择了许俏俏。你是不是感到很挫败?很懊恼?”
林森哈哈大笑,那被摧残过的嗓子逸出的笑声,格外刺耳难听。
“这个赌局,也太没技术含量了。阿野,你这么小看我,真让我有点难过呢。”
君牧野忽而勾唇,那不经意地一个笑容,令林森怔了怔。
“是吗?那恭喜你赢了。谢谢你替我解决了后顾之忧。”
林森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此之前,本来我还有点犹豫不决。鱼和熊掌我都想要,但现实总是让人无法如愿。”
君牧野笑得如释重负,“现在的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为情所困的毛头小子了。男人都是有野心的,我也不例外。成大业者,不能被儿女私情所羁绊,有舍才有得。既然你替我做了决定,那么,我可以心安理得的举行订婚仪式了。”
他状似瞥了下时间,说:“到点了,我该带我的未婚妻出场了。”说罢,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切断了视频。
林森彻底懵了。他这阵子被君牧野的行为给折磨得快精神分裂了,好不容易才清醒地理清了整个局,且对自己的判断笃定不疑。
可君牧野的反应,却又出乎了他的预料。
林森狠狠皱紧眉头,又陷入了极度地纠结怀疑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为什么没有按照他所设想地剧本发展下去?
难道他真的下错筹码了吗?
……
君牧野走出房间,别在耳朵里的麦便传来声音,“已经重新定位,锁定坐标。”
君牧野在跟林森对话时,跟其他同伴的通讯器也保持畅通,他们说的话,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
东方驭说:“牧野,你留下来,林森应该就混在宴会当中。”
“嗯。”君牧野也如是认为。林森虽然表现得很自信,但如果他坚信地认为自己下对了筹码,一定会留在那里等着他的,用尽手段地折磨着俏俏,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然后失控,愤怒、焦躁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向他妥协。
但现在,他依然藏匿于暗处。从他刚才迟疑的反应来看,就能判断出林森内心深处还有疑虑,在做最后地试探罢了。
他害怕如果他下错了棋,一切便会成为定局。
虽然,林森也可以除掉安心。但以他的偏执性格,是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君牧野恶心他,作为男人,尤其自己也有深爱的人,他很了解这种独占的心态。
他同样也无法忍受别的男人以名份的形式理直气壮地霸占住俏俏。
君牧野敛起心神,说道:“车上有定时炸弹,没有十成把握,绝对不能冒险。到了之后,给我连接那边的画面。”
“知道了。”齐拓回了一句。
齐拓知道他精通机械弹药,拆弹这种活自然也不在话下。虽然不能亲临现场,但可以通过视讯给予意见指导。
如果那枚炸弹不是很刁钻的话,他们也可以解决的。
君牧野交待完毕,又根据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场景细节推敲出几个可疑的藏身地点。虽然并不是很清晰的线索,但也只有一试。
东方驭说:“我跟翊去找人,你现在去带安心出来。如果他在现场的话,看到你们双双出现在大众面前,一定会按捺不住的。”
林森绝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媒体前公开宣布关系的,他一定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搅局的。
大家分工合作。
君牧野虽看得透彻,分析得头头是道。可内心的焦虑担忧却没有一刻平静过,他多想立马飞奔过去。
但如今这严峻的形势,他只能选择相信同伴。
他往安心的化妆间走去,经过走廊,迎面便与沈临渊相遇。
沈临渊一见他,大步流星地走来。
君牧野察觉到他脸色很不好。
“安心去哪了?”沈临渊劈头就质问道。
君牧野蹙了下眉,“安心不见了?”
沈临渊毫无预警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君牧野,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如果安心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君牧野将他的手拨开,顺势理了理被抓皱地领子,冷然地道:“这话,你不应该来问我。是你亲手把她推到我身边,所以,不管她出了什么事,你都是始作俑者。”
沈临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推卸责任是君家所谓的教育吗?”
“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耍嘴皮子!”君牧野并不想跟他纠缠,“让开!”
沈临渊一副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誓不罢休的架势。
“如果你不想她真的出事,最好不要再在这做无谓的争执。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去找人。”君牧野冷声说。
沈临渊皱眉瞪着他。
君牧野瞥了他一眼,大步越过他,忽而一顿,又道:“奉劝你一句,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来,别拿女人当棋子。否则,失去了就追悔莫及了。”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沈临渊,又补充了一句,“你想玩心计,我不介意,但,在此之前最好把事情弄清楚,别做愚昧的报复。”
君牧野说完,转身离开。
沈临渊怔了怔,心里一阵恼怒,“君牧野——”
他叫住他,在他停下来后,沈临渊定定地看着他,说:“这些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心安理得的?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内疚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做过!”
沈临渊咬牙切齿,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说辞,“就算不是你的,但也是因你而死!”
“活不起,就别赖别人。路是自己选的!我没有义务去承担不相干的人所犯下的错。”
这话彻底激怒了沈临渊。
他竟然可以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不相干的人所犯下的错?她错就错在,不该喜欢上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冷血家伙!
就连死,也换不来他一丝的惭悔。沈临渊痛心而又愤怒,为她的死感到不值。
正当他想要爆发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大哥,牧野,你们在这干什么?”
他们皆是一愣,顺着声音望去,却看到安心站在他们身后。
她穿着粉色的曳地礼裙,颈间佩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闪亮的光芒衬得肌肤赛雪,魅惑诱人。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两缕微卷地发垂落腮边,凭添几许风情妩媚。精致妆容衬得愈发地明艳动人。
沈临渊怔看了几秒,回过神来,蹙了下眉,又松开,转身过去,声音沉厉,似还夹杂着被君牧野激出来的情绪,“你跑去哪了?为什么没在房间里好好呆着!”
“我……”安心轻咬唇瓣,一副怯弱委屈地样子,低声道歉:“对不起。”
沈临渊眉头又皱了起来,锐利地眸盯着她,隐隐感到哪里不太对劲,但又瞧不出破绽来。
是他太生气了,还是太多疑了?
君牧野也在打量她,眼神深沉得瞧不出任何情绪。
忽地,他上前几步,朝安心道:“过来。”
安心眼底划过一丝明亮,不假思索地便朝他走去。
沈临渊见状,胸口没来由的一股火。想也没想地,便拽住安心的手腕。
安心停下脚步,“大哥,怎么了?”
沈临渊眉头深拧,他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拉住她。只是,见她一副迫不及待走向君牧野的那个样子,十分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