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时光尽头走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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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没关系……我今天又挨龟毛老板骂了,倒霉了一天还不兴我发泄点情绪啊?是不是朋友了?”木清没站稳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酒鬼撒泼落到她身上偏偏带了娇憨可爱。
“扶老子起来!老子还能再喝……”
大概是头一次见安静正经的木清发酒疯,身姿挺拔的越明城站在一旁惊讶过后,蹲下来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脸:“哟,矮冬瓜,瞧瞧你现在这德行,把你兜进麻袋扛回去都丢人。”
木清皱眉拍掉他的手。
温朝夕就像看到了救星,叫苦不迭:“城哥,你总算来了!木清醉了,你那里过去顺路,要不顺便送走这祸害?求你了,这死丫头吐了我一身啊卧槽!”
“嗯。”越明城淡漠的应了声,把木清拖了起来:“前门有车,你和其他人先走。”
温朝夕又交代了两句,包里的电话催得急,她接了不知是谁的电话就脱了脏外套,低声骂两句就走了。
越明城把木清手里的酒瓶扔了,扶了没多远,她就开始要吐了。
好在她良知未泯,这回知道要去卫生间解决。
越明城好以假寐的靠在墙上,似笑非笑:“不要我陪?”
木清跌跌撞撞扶着墙,白眼都翻不上来:“女厕所啊大哥。”
他鼻子哼出一声,接得飞快:“很稀奇吗?你又不是没进过男厕所。”
说完后,两人都愣了。
提起了旧事,木清的酒气瞬间醒了许多,恶狠狠的瞪眼:“还不都是你害的!”然后窘迫又僵硬的进了洗手间。
越明城神色闲散的靠在墙边看她背影,无声的低笑。
往自己脸上狠狠泼了一把水,木清听着哗哗的水声,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看着镜子里失魂落魄的自己,像个没出息的怨鬼。
从前喝酒是因为许言谕。
现在喝酒还是因为许言谕。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唉。
木清抹了一把脸,走出去。
走廊尽头的灯光暗得很,越明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她有点近视,夜里视力更是不好,眯着眼走到拐弯处去找人,可猝不及防被人猛地一拉,眼前一暗,然后被重重的推到墙上。
惊叫还没有乍起,唇畔就被死死封住了,凌乱又凶狠的力道几乎让人窒息。那人滚烫的气息沉溺着令人心慌的不甘,隐忍,强势,疯狂,仿佛势要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摧毁着什么。
木清吓了一大跳,醉意全醒了!衣草间的灯没开,她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下意识以为是等她的越明城,又惊又急,发狂的挣扎起来。
可是那人根本就没给她挣脱的机会,死死的拧住她的手腕,鼻息急促又滚烫。
木清真害怕了,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嘶哑低沉的声音才在耳侧响起。
他停了动作,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不甘的自嘲和隐隐怒意:“木清,还是你比较狠。”他说的话,似乎永远让人听不懂。
木清懵了。
接着,她怒火中烧:“许言谕你是不是有病?放开我!松开听到没有!”
许言谕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他保持囚禁着她的姿势没动,隔着昏暗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她看,漆黑深邃的眼,最深处有暗光。
他这么悚然盯着自己看,又半天不说话。
木清有点害怕了。
其实从前她就有点怕他这副模样。
“你想干什么?先、先放开我……”她挣扎了两下,想抽出手来,但是不知道他怎么掐的,越动越疼。
他无动于衷,死死控制着她。
木清冷汗直冒,真的痛得眼泪都逼出来了,不知打哪来的委屈就汹涌而至:“许言谕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弄痛我了知不知道?放!放开!我叫人了!”
第4章 他逼我()
许言谕却顺着视线盯着她的手看,哑着嗓子低声沉吟:“原来你也知道痛。”
木清也是这时才发现,其实他身上的酒气也很重,掺夹着淡淡的烟草味。将那股熟悉的薄荷味覆盖了,找不到痕迹。
他是不是醉了?
就在这时,外面来人了,好像是越明城回来找人了。
完了完了,有人来了!
木清紧张起来全身僵硬得厉害,明显得连许言谕都看出来了,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股压制不住的恼意徒然滋生:“怎么?这么怕他误会吗?”
她脸色微白。
“别装了。”他嘲讽冷笑:“你有这么爱他么木清?”
木清背脊一僵,他那戏谑讽刺的语气刺痛了她的心,红了眼反驳:“我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许言谕,你这个王八蛋,我真是讨厌死你了!”
狠狠踹了许言谕一脚,推开他就拔腿就跑,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抖着手把门反锁了起来。
许言谕满眼错愕,反应过来被反锁后,他拍门大怒:“木清!你给我滚回来!”
笑话。
滚回去被你削吗?
这是木清第一次敢对他动手,慌不择路的从走廊一端跑出来,越明城那冷静明朗的俊容同时闪过一丝僵硬,急忙上前拉住了她:“怎么了?”
木清垂着脑袋摇摇头,眼泪不要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其实越明城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沉声道:“我先带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异常沉默。
木清侧身靠在车窗上,垂着头发让人看不到她面上表情,悲喜莫辨。
越明城根本不用多问,就猜到七八分了。
只是刚刚发生的事,他默契得选择不问。
到了小区楼下,越明城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想着什么,他深沉的眼里眸光半明半灭,也跟着下了车,猛地拉住了要走的木清。
“你打算怎么办?”
木清眼神有点迷茫:“啊?”
“许言谕。”越明城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就直说了:“他回来找你了,你打算怎么办?别装了,你们俩的事不清不楚含糊了那么些年,总得有个了结。”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是逼着木清回答。
夹着细雨的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凉丝丝的。
她嘴唇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来:“哪有什么不清不楚?我们早就分手了。”
那年木清很惨,别人不知道,越明城可是最清楚的。
越明城皱眉看她,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木清打断了,她表情夸张的笑:“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真没事!我跟许言谕几百年前早就玩完啦,你该不会也以为我为他买醉吧?我又不是傻逼,哈哈哈……好啦好啦,你快回去吧!”
木清不知道,掩饰窘态的自己本身就是个十足的傻逼。
越明城抿唇不语,却也没有戳穿她。
回到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木清脸上没了笑容,背门身体缓缓滑下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漆黑一片,她也不去开灯。
乱糟糟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上的酒味还在,有她自己的,也有许言谕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有点破皮的嘴唇,疼得她嗞了一声。
妈的。
许言谕出个国回来怎么跟疯狗一样?
另一边许言谕的情况并不比她好多少,笔直的西装和发型有些乱了,他的唇角破皮得很明显,嘴里还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经过的人似有若无的看过来,只是他面无表情,看起来似无事发生的从容而已。
陈助理赶来大厅的时候,惊呆了:“总裁!您、您的嘴……您还好吗?”
当然不好,他全身狼狈,十足像个偷情被抓的衣冠禽兽。
许言谕没回答,语气冷淡的交代了几件事转身就走了。
“不是总裁改了主意临时通知我们来这酒店办欢迎会的吗?怎么喝了酒就走了?”精心打扮赴宴的女员工不满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老板买单,有你吃喝就行了。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嗨起来!!”
许言谕开车回去的时候面色比来时更寒冷,车速也是前所未有的快。
深夜里的人,心比车速更不受控。
回来就想过和她迟早会遇上的,反正分手了那么久,他以为他能淡然,能冷眼旁观,能利落洒脱。
然而,事实再次证明他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轻而易举就被木清牵动情绪,明明那么多年的忍耐熬下来都快忘了去想她,可这种冷静和克制,一见到她,说崩塌就崩塌。
许言谕抚了抚唇角,那双黑眸暗沉沉的。
……
木清当夜失眠了,第二天挂着熊猫眼去公司上班,睁眼想了一夜为什么会被许言谕霸王硬上弓的事精神不济加上脸色很差,像穷凶恶极的女鬼。
就连丢了单子的老板想骂人都收了嘴。
温朝夕也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昨晚你去干什么了?”
木清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低头喝咖啡。
她面无表情问:“朝夕,如果许言谕想搞婚外情,我从不从?”
温朝夕嘴里的咖啡全喷了出来。
她惊魂未定的呛了两声:“什、什么鬼?”
木清垂眼,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深深的叹气。
她眼神又是迷茫,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想了一晚上都得不出个结果来。说分彻底了,许言谕又明明吻了她,说想复合,他又好像咬牙切齿讨厌着她。
所以她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温朝夕听后比她还着急:“那你去问啊,问问他许言谕到底想做什么?当你好欺负是不是?这么多年跟死了一样没消息,回来就强x究竟是想让你做大的还是做小的?太欺负人了,真以为当你还是以前的傻缺吗?”
木清:“……”
我有病才跟这女人谈心!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有同事心急火燎的喊人。
“来了!破公司就是屁事多。”温朝夕低骂了两声,揉揉木清的脑袋:“行了,今晚我上你家,替你想想办法,别费神想那座冰山了。对了,城哥打电话,让你联系他,别忘了。”
一想碎了尸的手机,木清的脸色更像鬼了。
穷死了!
木清磨磨蹭蹭回到自己座位发现桌子上多了个袋子,她看了一眼,里面大概是个盒子。
她问旁边的人是谁拿来的,同事摇摇头:“不知道,前台的人刚拿来的,说是有人要交给你的。”
木清狐疑的拆开包装,竟是一台新手机。
木清的心口砰砰直跳,想都没想立马冲了出去。
她着急的问前台:“敏姐,刚刚拿这个袋子来的人呢?”
第5章 为什么分手1()
前台的敏姐一看,立马激动道:“你说这个啊,那个人把东西放下就走啦。欸,木清,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有没有联系方式?有没有?那长相,那气质,简直极品啊我的妈。”
木清抽了抽唇角,前男友你信不信?
最后也没问到什么,她追出去外面也已经没有人了,只好又折回来了。
许言谕说赔她手机,没想到竟然真的做了。
木清拿着似曾相似的手机,心情有点复杂。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算了算了,倒霉的本来就是她,人家非要赔她这个穷光蛋矫情个什么劲?
开了机她才发现许言谕居然尽责的把手机卡都换上了,屏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