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骨啃形耆枇四盖祝阅盖锥裕獗壬绷怂鼓咽堋S辛烁敌薪〉那俺抵盖滋油焉熘螅囟ㄐ闹惺挚志濉⒗⒕危群ε虑厮林懒苏庑僖膊荒苋硇亩源约海趾ε滤退悴幌悠脖囟ɑ嵋蛭次蘧〉目嗤础�
母亲不去找秦霜傲,应该是怕拖累了他吧!
只是,母亲究竟是如何从忠肃侯府逃离,又如何躲开唐宗的追踪,藏到了凤溪村生活了那么多年?
从前凤溪村要盖学堂,母亲拿出不少首饰变卖援助,既带了财物离开,便不可能是仓促,若说没人帮母亲,她决计不信!
难道是梅向荣?
她心中十分狐疑,暗自下定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找梅向荣问个清楚。
这一次来神农岭还真是来对了,程氏的叙述中有不少空白,都在秦霜傲这里得到了答案,甚至是最为真实和详尽的答案!
如今,傅容月已经知道了苏绾的过去,知道了她跟傅家仇恨的由来,也明白了傅行健如此厌恨自己的原因。
可是,又有一个比这些疑问还要大的疑问出现在她的心底。
傅容月闭了闭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更多的是迷茫。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出了这个疑惑:“那么,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苏绾跟秦霜傲成婚三天,就被绑到了傅行健跟前,傅行健日日强迫苏绾,两人的时间都对得上。说她是傅行健的女儿,好像合情合理,可说她是秦霜傲的女儿,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错。如今苏绾已死,又有谁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秦霜傲听了这话,目光微凝,说道:“不管你是谁的孩子,可你一定是你娘的孩子。你只要认这一点就够了。”
“我懂!”傅容月点头,爹可以不确定,可她是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哪能确定不了呢?
秦霜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山寨中已有鸡鸣,长夜漫漫,只够说一个往事。他心中留着万分不甘,让傅容月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最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铁质的黑牌交给傅容月。
“这是什么?”傅容月接过来,这牌子不大,可是入手沉甸甸的,好像是陨铁做的。
秦霜傲道:“我隐忍筹划十五年,若只要了傅行健的命,那是轻而易举。可当年你娘尝过锥心之痛,我便也发誓,要让他更痛十倍、百倍,我要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我要忠肃侯府世代威名烟消云散!若是轻易就让他死了,对他而言反而是解脱。这是玄铁令,你收好,拿着玄铁令,天下秘隐皆听从你号令。我们两个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那就让我们一起笑着看傅行健如何哭吧!”
他说着,脸上绽开嗜血的笑,仿佛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痛快至极。
傅容月手一抖,那玄铁令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她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让朝廷官员闻风丧胆的秘隐,竟是秦霜傲的!
她想明白了这点,眼中蓦然就展开了笑意。
这些年来,傅行健利用秘隐除掉了多少人,只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如果他知道他用的秘隐是来自秦霜傲的,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秦霜傲看在眼底,不知是否会吓破了胆子?
从此以后,傅行健不足为虑了!
她原本只是想为母亲讨回公道,可听了秦霜傲的故事,她的内心早已被苏绾的苦痛填满。秦霜傲说得对,若是要一个人死,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傅容月也不客气,将玄铁令收了起来,放到了镯子里。
秦霜傲站起身来,将火炭灭掉,亲自送她回房。
走到房间门口,他突然说道:“听说你的生辰是七月初七?”
“是。”傅容月点点头。
秦霜傲轻声说:“我跟你娘成亲是在重阳节后的第三天,如果是七月初七,你多半是我的女儿。容月,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女儿。”
他半生都在追寻苏绾,如果两人之间真的能有一个爱情结晶,对他来说,一生便没有遗憾了。
只是,他还是不自信的用上了希望两个字。
原因无他,他只是突然想到,如果容月真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为何苏绾会给她取了傅姓,又按照傅家子女的字辈,取名容月?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不相信苏绾会舍得让他的孩子冠上傅行健的姓氏。
傅容月也在想这个问题,她比秦霜傲想得更远、更多!
她想起小时候问苏绾关于爹的事情,苏绾开始是哭泣,后来就摸着她的头反问:“难道是娘不够疼容月吗?容月总是想要找爹呢!”
后来,傅容月就知道了,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就再也没问过。
至于傅家怎么会突然知道她们母女的存在,那就应该是跟那次赶集有关。
因为她今年要及笄,苏绾早几个月就开始准备她及笄要用的物品,凤溪村实在是太小,很多东西买不到,苏绾思来想去,便带着傅容月去了镇上买。那一次入城,傅容月看什么都是新奇,没留神到母亲的紧张,只是在出城的时候,才无意中看到有人在跟踪她们,当时她就告诉了苏绾,苏绾一听,急得抱着她就躲。
那时候,想来就是傅行健的眼线瞧见了她们,于是才有了傅家后来的种种。
傅容月想到这里,忽然冷笑了一声,就算她真是傅行健的女儿,那又怎样,他除了给自己血脉,又有哪里对得起她和母亲了?
这个亲,她不认!
这仇,一样要报!
第185章原谅担当,赵王府事()
秦霜傲见她冷然的脸色,如有所感,低声说道:“其实,我一直想不通,傅行健怎么会对你和你娘手下容情?他这个人,心胸极其狭隘,绝不可能放过你娘的。”
“因为对我有所求吧?”傅容月抿唇一笑:“当时,正遇到陛下为陵王选正妃,选中了傅家的嫡女傅容芩。傅行健一心要把傅容芩嫁给赵王,以求将来赵王在夺嫡之中胜出,他能够做个国丈!”
“梦倒是做得好。”秦霜傲冷笑:“可他没机会了。”
傅容月低下头摆弄手上的镯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是的,他没机会了
如今程氏不在傅家,傅清大哥远在西北军中,就是傅家出了任何事情,也绝对动不了几人。她什么后顾之忧都没了!
鸡啼越发的紧凑,两人不能再聊,秦霜傲低声说道:“去吧,一会儿我就不去送你们了。回到京城之后,一切保重。”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定定的看着傅容月一会儿热,才闭了闭眼睛,低声说道:“容月,你会不会恨我到现在才找你?”
“刚刚你说那些往事的时候,有一点。”傅容月坦言。
她只是想起苏绾这些年来的潦倒清苦,对母亲的疼惜,让她连带着对母亲所爱的秦霜傲也多了几分怨怒。加上听秦霜傲叙述起来,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却一直隐忍不发,甚至一点线索都不露,显然在他心目中,或许也对自己可能是傅行健的女儿耿耿于怀,不免颇觉得有怨气罢了。
但是后来,在秦霜傲将玄铁令交到她手上的那一刻,她就原谅了他。
她愿意相信,秦霜傲这样做是有苦衷的,因为如果他真的介怀自己,绝不可能把毕生的心血都交给她!
秦霜傲的信任,是她唯一不怀疑他的理由!
秦霜傲听了这话,面上稍稍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容月,你真是个好孩子。”
他抬手,轻轻顺了顺她披散的秀发,心中涌起无尽的痛楚和骄傲。
这个孩子啊,他连她的存在都不知道,一直到苏绾离世,傅容月重回帝都,在白芷柔私自下山的那一次,他不放心女儿跟陌生人相交,特意去查问了傅容月的底细,才知道她是苏绾的女儿。
知道傅容月存在的时候,他伤心、狂喜、悲痛、期望种种复杂的情绪让他连着失眠了好多天。
时隔十五年,他才知道苏绾当年并没有死去,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心中又是惊又是洗,更多的是自责。这十五年来,他每一天不想念离去的妻子,可怎么想得到,原来妻子一直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活得好好的。他打听到苏绾离去的原因,是被傅家的女人下毒害死的,对傅家的恨更深了几分。只要一想到时隔十五年傅家仍然不放过苏绾,而自己如今已有能力保护好她,可却生生错失了她,心就被人拿刀捅着一样,痛得不能自己。
秦霜傲悄悄到忠肃侯府去看过傅容月,又盘问过白芷柔,得知她在傅家过得并不好,脸上甚至还因为出生时就中的毒,天生爬满了丑陋的胎记。
想当年,苏绾是何等的美貌,她的女儿怎么可能残缺?
他疯了一样的翻找医术,用了两天的时间研制出能够解读的药丸,却不动声色的将这些配方悄悄透露给了白芷柔,由白芷柔去送给傅容月。
因不能面对,纵然想念非常,也不敢迈步前去相见。
可芷柔生辰,傅容月却自己来了神农岭,这一次,他才知道自己决不能再做错了。已经很对不起苏绾,决不能再让孩子孤苦伶仃,任人欺凌!
然而能得到傅容月的原谅,那真是意外之喜。
秦霜傲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她的怜爱之情更是浓厚了几分。
傅容月走进屋子里,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他已经饱经沧桑,当年的俊美依稀可见。这人真的是自己的生父吗?
做梦一样!
她缓缓关上门,却怎么也关不上自己的心思。爬到床上去,白芷柔好梦酣甜,对她半夜不归一点也没觉察到。她轻轻摸着白芷柔柔嫩的面容,嘴角慢慢的露出笑容来。
难怪她一看见白芷柔就觉得喜欢,原来,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妹妹!
虽然不是一个爹娘生的,但那种心理上的距离,却是怎么也斩不断的吧?
继义父一家之后,她有了真正的亲人了!
傅容月高兴起来,抱着被子闭上眼睛。聊了一晚上,她心思纷乱,听那个故事听得神思憔悴,虽然睡不着,却可以养养神。
天色亮后,神农岭便开始忙碌了起来,白芷柔也起身去习艺,傅容月多眯了一小会儿,也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回京。梅阮仪早就等在院中,见她终于准备好,忍不住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赖床的习惯?”
“有点认床。”傅容月微笑。
她总不能说自己一夜没睡,还突然间多了一个可能是爹的人?
梅阮仪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一会儿到马车上补眠吧。咱们也该动身了。”
白芷柔听说两人这就要走了,一双眼睛泪光莹莹,不舍的追着马车一直送到了谷口。梅阮仪见她骑马吹着山风,嘴唇都有些发紫,只得让马车停下来,劝她回去。两人在一边说了一会儿的话,等梅阮仪回来时,腰间变多了一个腰佩,傅容月眼尖,认得这块腰佩正是当时白芷柔跟她同时相中的那一块。
梅阮仪出去一趟,回来明显沉默了很多,看一眼腰佩,就会蹙起眉头,显然心事重重。
傅容月当然也知道是为什么,叹了口气,情之一事,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马车颠簸,她也真是困了,不多时就沉沉睡去,直到到了国公府,才被梅阮仪叫了起来。
傅容月浑身散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