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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龙楼诡墓-第122部分

小说: 龙楼诡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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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奕芯对停尸寨外庙塔里雕像的分析和先前一样,包括用的词汇都丝毫不差!若不是她本人,又怎会记得如此清晰?

    我打哈哈解释道:“嗨,我又没说它们形态一样,我是说……是说它们的年代!制作年代一样啊!”

    幸好我在考古院呆的时间久了,对文物鉴定有一些了解,第一趟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瞧出那个四爪泥胎是个明朝的物件。此时,慌乱之下,这才勉强找到了两者的共同点。

    我的回答打消了顾奕芯的质疑,她揉了揉太阳穴,兀自说道:“自从在滇王墓里摔晕后,我的头时常都会疼痛,以往的记忆偶尔也会出现断章。好了,这里的内容看的差不多了,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启程,否则,那条大河的痕迹真该消失在沙漠里了。”

    说罢,顾奕芯把狼眼卡到腰间的卡扣上,沿着巨齿石梯往上爬。快到洞口的时候,我伸手拉了她一把,她灵巧的跳到地面上。

    就在我即将放开她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手掌中有一块相对较硬的地方,那地方,应该是长期持枪摸出的茧子!

    我想起了庙外的那群假雇佣兵,于是干脆开口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我想知道你带的这队人是怎么回事。”

    顾奕芯拍了下膝盖处的泥沙,笑着说道:“谁都能看出来,那群人是假雇佣兵。他们是父亲安排张雪峰带上车的,我先前对此并不知情!”

    我和她一道儿踩着泥像的碎片往外走,心中暗道:那群雇佣兵确实是假的,不过,他们不是从北京跟来的,而是长期驻扎在边疆的人!此时,她还这般解释,这就不是人多耳杂的问题了,而是有意瞒着我!

    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便多问,装作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顺口提醒道:“汤姆。李应该还安排了接应人员,那群人装备精良,六爷和他可能要合谋伏击你的后续部队,你注意一下!”

    “嗯,意料之中的事情!”顾奕芯轻描淡写的说道:“知道秦老六对这次合作有异心,我就通知北京的人查过汤姆。李,他这次组建的接应队伍,有几个是美国退役海豹突击队员,无论从装备还是人员上讲,都非常精良,不过,我们已经安排好应对计划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土寺,来到营地中央,顾奕芯眉角飞扬的深情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我不要多想,她已经安排好了周密的计划。

    秦六爷和汤姆。李见我和顾奕芯走来,立即迎了上来。

    六爷笑着对顾奕芯说道:“顾小姐,咱们可以动身了吧?至于汤姆先生,他身体有些不适,想留在此地,休息两日,等咱们的后续接应人员来了,再带他们一起进沙漠,你看,可好?”

    六爷话音刚落,汤姆。李就假意咳嗽了几声,操着生硬的普通说,说道:“我生病了,嗓子痒痒的,浑身无力!我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就让我的助手代表我跟随你们一起进沙漠吧。你们有意见可以和他交涉,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是,可以写字的!”

    汤姆。李说话的语气颇为郑重,感觉就像皇帝派钦差大臣代天巡牧一样。

    顾奕芯笑着说道:“无所谓,汤姆先生本来就是六爷你请来的,他去,或者不去,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随便你们怎么安排。”

    高墨离站在一头高大的骆驼旁,他们的装备包已经和其它的行囊一同封在了驼背上。

    黑牛吹着欢乐的口哨走过来,把我的背包也拿过去封上,遥遥的喊了一句:“怎么着,各位boss,几时几刻出发?还用不用看看天象,算算吉时?或者,晃晃铜钱,卜上一卦?”

    “哪那么多讲究!”站在驼队前面的张雪峰说罢,对牵着骆驼的维族向导和“假雇佣兵”喊了一嗓子。重整之后的队伍,在夜色笼罩之下,再度驶向浩瀚无边的荒漠。

三丘合一() 
骆驼身上被蝙蝠咬的伤痕累累,幸好已经散了神药婆给的白色药粉,这才致使疼痛减轻,得以负重前行。

    八匹骆驼如同八艘方舟,前面的四匹分别驼着六爷、顾奕芯、神药婆和阿莱,后面四匹载着水、食物和装备,一字纵向排开,在夜幕的笼罩下,向南方缓缓行驶。

    苗一丁帮六爷牵着骆驼,汤姆。李的代表——一个大头中年男人默默的跟在苗一丁后面。他腰间别了一台高频对讲机,这种对讲机不受距离限制,而是可以通过卫星,可以实行一对一的联络。这是他用来和他的东家汤姆。李联系的机器。此外,他还背了一个贴身背包,鼓鼓囊囊的,不知所乘何物。

    维族向导牵着一头装满水袋的老骆驼,一声不吭的闷头前行。黑牛牵了一头骆驼跟在维族向导后面,骆驼上驮着我和黑牛精简过的实用沙漠背包,他吹着口哨,偶尔吼两嗓子《吐鲁番的姑娘》,自娱自乐的甚是起劲,丝毫看不出先前血战食驼蝙蝠的疲惫感。

    我和高墨离跟在黑牛旁边,默默前行。当我的双脚真正塌上松软的砂砾,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不仅是肢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我隐隐觉着:前路茫茫,这神秘莫测的浩瀚沙海充满了未知,我们的命运,已经由不得我们自己去把握了。

    张雪峰和板寸头分别牵着两头装了装备和食物的骆驼,慢慢坠在队伍后面。再后面,就跟着他们的人,一个负重前行的小型方队,像在沙漠里拉练一般。

    六爷的人,除去护送伤员就医的和保护汤姆。李的,一共跟来八位,在阿彪的带领下,每个人背了个缩减后的装备包,散涣的跟在驼队后面。

    脚下砂砾极其松软,连绵起伏的沙丘在夜幕下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看上去就像一只只潜伏在沙海里的猛兽,等待着入围的猎物,司机而起!

    硕硕的风声如同收兵时的鸣金,还在作响,但是并不猛烈,裸露在外的脸颊依然被寒冷的夜风吹的生疼。带动的砂砾越来越少,沙漠似乎要睡着了一样,逐渐恢复宁静。夜幕变得逐渐清晰起来,看样子,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已经有了将要停止的趋势。

    大家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我感觉身体疲惫至极,特别想躺在松软的沙地上睡上衣角。但是,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抓紧赶路,争取在那条古河道重回地下之前,找到它的踪迹。

    队伍安静异常,只能听到骆驼和人踩动沙子的声音,和黑牛偶尔响起的歌声。

    黑牛起先扯着嗓子乱吼,后来,可能是觉着没意思了,就干脆特认真的唱了起来:“吐鲁番的姑娘哟,一朵玫瑰花!那果园的凉风哟,吹着你的红头纱!长长地辫子,缠绕着葡萄架!你的微笑是那天上的弯月牙啊……”

    黑牛认真唱的时候很好听,大家听得很入迷。

    我忍不住附和了几句,一曲唱罢,我诧异的问黑牛:“嘿!没想到你还有这才能,就你这嗓音,不比原唱差啊!”

    黑牛越发得意,自夸道:“当然啊,要不是投胎投错了地方,要不是我在最无知的年纪选择跟了二叔,我可能早就是歌唱家了,随便张嘴唱首歌都值个古董钱……”

    我见黑牛越说越没谱,就赶紧将他的话打住。高墨离背着铜髓剑在身旁,始终没说一句话。

    正在我们嘴贫的时候,前面的骆驼纷纷停住了。顾奕芯正坐在领头的骆驼背上,一手拿着那张老旧的羊皮地图,一手举着狼眼手电筒,认真的看了看羊皮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前方,双脚用力一踢驼身,拿着手电筒的手顺势一扯缰绳,将骆驼头调了个方向,面朝我们,一脸疑惑的说道:“情况好像有些棘手,地图上的标识和现实中有些不一样!”

    说罢,她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怎么会呢?我们九年前就是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走的!”六爷说着,让苗一丁扶他从骆驼上下来,急切的朝顾奕芯走去。

    顾奕芯也一抬腿,轻巧的从驼背上跳跃下来。那姿势,像一个有着飒爽英姿的女骑手。

    “老苏,你也过来一下!”顾奕芯对我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迈着步子向她走去。

    刚一靠近,就听六爷惊讶的嘀咕道:“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沙漠里的地形发生变化很正常!”说话间,我走到顾奕芯身旁。

    顾奕芯指着地图上隆起的三座巨大沙丘,说道:“你看这里,过了这片丹霞地貌之后,一路向南,十多公里外,便会有三座大沙丘,这三座大沙丘就像三个倒扣在沙漠里的大碗,呈圆弧形分布。按照路线指示,我们应该沿着第一个和第二个沙丘之间的夹缝穿过去。但是,你看那里。”

    说着,顾奕芯伸手指了指前方,此时,天际已经翻起鱼肚白,先前漆黑的夜幕已经如窗纱一般,透出蒙蒙亮光。我顺着顾奕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凸起,像一个圆头山丘一样,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地图中标注的三座山丘,其外形都非常相似,那么,眼前的这一座究竟是哪个呢?

    在沙漠里,由于风沙的作用,沙丘地形变化再也寻常不过,但是,要变也得整体的变。总不至于三座山丘,有两座消失了,而另一座,还完好无缺的屹立在那里!

    没等我想明白其中原委,六爷便疑惑问道:“我记得,九年前,这里还是三个沙丘,而今,怎么只剩下一个了?如此一来,我们该往哪里走呢?”

差之毫厘 谬以千里() 
六爷的话引起我的注意,我心中暗想,他九年前来过一趟沙海,对于具体的路线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对于刚刚踏进沙漠里的标志性物体,他应该是有记忆的。

    羊皮地图少说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据先前的推测应该是明朝之物。其只是绘有大体的路线轮廓,并不像现代的地图一样,有精准的缩放比例和精确的经纬标识。这张羊皮地图就像一张随手画上去的彩绘,路线图在沙漠复地蜿蜒曲折,唯一可以用来做参考的只有大致的方向和一处处显著的地标。

    在浩瀚无际的沙漠中行走,如果在一开始就偏离了少许方位,那么继续走下去,这个偏离的角度就会不断被放大,最终会错过下一个路标或者最终的目的地。

    羊皮地图上的方位走向只是大体的标识,所以,我们并不能用来作为具体的行军参考。真正需要参考的是过每个路标的时候,羊皮地图上标注的具体方向。

    第一个路标便是从三座沙丘中,左起第一个和第二个沙丘之间的夹缝穿过去,而后一路向前。至于两个沙丘之间的夹缝偏离正南方多少度,根本无从得知。

    现实和地图上出现了巨大的诧异,这种诧异让我们无所适从。顾奕芯显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紧蹙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希望能从六爷的记忆中,搜寻到沙丘发生变化的原因。于是对六爷问道:“六爷,你能详细的说一下九年前你们进沙漠的情形吗?”

    六爷看着我,脸上浮现着一丝狐疑,问道:“苏老弟,这九年前的事情,老朽记不太清楚了,从哪说起?”

    我干脆直接问道:“你只要回忆一下,当时,你们行至此处的情况,还有那三座山的大小和咱眼前的这个一样吗?”

    六爷这才找到切入口,瞅着一里外的沙丘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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