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5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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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怂。
比段风缺差远了。
就这份胆量,连厉九方都不如。
凌空又跪了下来,低垂着脑袋:“魔父,依照她的性格,说得直白了,也许,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简而言之,朋友都做不成。
东云万肆对他真是万分无奈:“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被拒绝吗?害怕你自己的悲伤?可你是否想过,比起一阵子的悲伤,永生永世的后悔,更令人痛苦?”
凌空语塞:“”
如果自己都不去努力,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用处呢?
比起悲伤,悔恨更令人痛苦。
靖兮刚收到林迹的回信,便准备去书房那边找东云万肆。
而今的王宫一片冷清,只剩下一小半留在此地驻守的圣武军,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该知道,要发生大事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东云万肆在教训凌空,并且,似乎还在教他追女孩子?
靖兮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懂这些吗?
他会哄女孩子开心吗?
他竟然还要去教别人?
岂不是误人子弟?
她当即就下定决心,直接走了进去,打断了他们。
凌空瞧见她,恭恭敬敬地行礼,而后低着脑袋,准备离开。
她看到他脸上的墨痕有些茫然。
这是干嘛呢?
要在脸上画乌龟吗?
东云万肆捏着一支笔,就这么把玩着,眼也不眨地看着她,一脸的纯良无辜。
她很头疼,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果真一点也不用心啊,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的性格总是会这么古怪吗?
靖兮清了清嗓子,只好与她说起正经事来。
“咳咳,林迹快要回来了,眠眠与翟洗越一起。”
“翟洗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应当不知道,看林迹的性格,不会说的那么详细。”
“那么,就是被小离摆了一道了。”
“喂,你问他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倒不如看看你自己,整日悠闲的很”
“我也是在认真办事的嘛。”
他很委屈,趴在了桌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似乎在让她过去。
靖兮觉得他现在莫名有点像是讨好主人的狗?
完了,这种想法要是被他知道,得打屁股。
她觉得有些好笑。
脑子都混混沌沌,鬼使神差就走到了他跟前去。
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只好又跟她解释了一遍:“我知道小离担心什么,小离担心我出事,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有任何意外,我已经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了,只要你还有需要我的一天,我就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只有好好的,才能继续守护小离”
东云万肆发誓,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在做准备,他也在做准备。
否则,他也不会把荆鱼妹叫过来了。
他是万万不会寻求其他人的帮助的人,更何况,荆鱼妹以前还算是他的敌人,他这次是真的很认真了。
只不过,因为她在身边,所以,他总是给人一种轻松的错觉,毕竟,只要看到她的脸,他都会觉得愉悦高兴。
“真想把你藏起来。”
“为什么?”
“把你藏得越深越好,谁也不能伤害到你,谁也不能抢走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变态。”
她才不是谁的,她要做自由自在的人!
靖兮想着,听着他的心跳,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转身看着他,掰着他的脸,正对着他的脸,问道:“你爱我吗?”
如此清晰地相对,越发觉得他长得好看,不管是哪种样子的他,似乎都特别特别好看。
东云万肆虽心有不明,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是还是非常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爱,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只爱只爱你。”
她笑的很开心。
并不是多么好听的话。
甚至没有半点实际行动,可她就是高兴。
他见她一个劲傻乐,于是贴着她的下巴,低声问:“小离你呢?你爱我吗?”
她眨了眨眼睛,掰开了他的脸,摆出严肃的模样来:“我可是凤玄女帝,女帝凭什么爱你?”
他微微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拿他玩笑呢!
说什么爱不爱,就是为了套他的话!
“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她得了便宜,始终觉得满心欢喜:“你爱我就好啦!”
“小离学坏了。”
她也开始傲娇了么?
还以为,她一向坦诚直接呢。
北鹿王宫附近,方圆百里,都发了大水。
水龙自天上来,四面八方落下。
刚开始褪去几分寒冷的北鹿,水患遍地,该毁掉的建筑物,都被摧毁得差不多了,原本就在逐渐撤离的平民百姓们,撤离的速度也因此变快了。
圣武军的任务,基本上就是救治深陷水患之中的人们。
所需要的灾款,都会从长赢那边送过来,最重要的,是在月食来临之前,将所有人送远此地。
毁掉一些建筑物,多花点钱还能重建。
可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死了太多人,便是她不乐见的。
在月食来临的前两天,林迹回到了王宫。
他有些意外,靖兮与东云万肆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驱散平民——对国库来说,这可谓一个大挑战。
至于白枕眠与翟洗越,并没有急着过来。
白枕眠出生于这片土地,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片大地,于是便与翟洗越说好,在天玺无人境附近的海边,多逛逛。
而一条一条的水龙,正是从海面上拔起,越过天玺无人境,落在了王都内的护城河中,已经淹没了大半个王都。
第910章 空城()
王宫,已经快沉在海水里了。
远天之上,水龙席卷中心,身形庞大的号天古鳞鲸,正在摆动自己的尾巴,彩鳞在水光之中闪烁,堪称瑰丽奇妙的画卷。
好在,林迹早就提醒过了,这次过来,可能会遇上很多令他们惊讶的东西。
翟洗越终于开始认同林迹的话。
白枕眠望着从高空中漫过的巨大水龙,坐在翟洗越身边问他:“洗越,你怕水吗?”
翟洗越微怔:“不。”
白枕眠说:“我们以前,应该是怕水的,只不过在海里生活了很多年,都练就了特殊的功体,变成了怎么也淹不死的人。”
“因为白尊?”
“对,整个飞天族,都被困在了海底。我们原本应该生活在陆地之上,随着历史一起进步,可我们失去了这个机会,直到遇见了小南,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外面的人也很多,原来,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需要生孩子,不是所有的人都信奉真神,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变强,都需要逆袭”
以前的飞天族,真的太小了,小到,所有人的眼界都渺小至极,男人与女人成婚,仿佛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人去考虑,爱或者不爱。
成婚之后,便是生孩子。
同样,不需要去考虑爱或者不爱。
一个女人,只能嫁给一个男人。
因为女人不能不忠,不能与其他男人有关系,除非她可以比男人还要强。
那时候,白枕眠也想过,有朝一日,是不是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呢?
她想要破解封印,也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爱,更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她背叛了靖兮。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比起封印,那些愚昧的想法,才是真正的牢笼。
翟洗越问:“眠眠想过逆袭吗?”
她嘴上不说,心中肯定感慨非常。
对她来说,这片土地,意义非凡。
“想过啊,可我放弃了,因为我真的没有才能嘛,我能做的,只是尽力做好自己,你知不知道,小南说过一句话,她说,第一不是最强的,唯一才是真无敌。你们所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我呀,而不是一味想着逆袭成为小南那样的人的我,强大不只是只有一种方式,我已经足够强大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有勇气面对我的感情,我无法失去你,也无法失去紫越,你们,也一样”
翟洗越没有再回话。
她不能舍弃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而他们也一样,翟紫越是他的兄长,感情深厚的兄长,而她是他心爱的女人。
她说的对,她不需要所谓的逆袭。
她已经成长得很强大了。
白枕眠转头,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她伸手去摸他脸上的印记,想到东云万肆给他补的那一颗石头心,就隐隐难受,他没有心跳,他如今的所有情感,都是以前留下的记忆痕迹。
很多时候,她都不敢确定,如今的他,是否还能接受新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是以前的翟洗越的本能,还是如今,真实的他呢?
翟洗越伸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眠眠,等料理了你们白尊族长的事情之后,我陪你在这边玩一阵吧?”
她微微怔了怔:“不急着回去吗?那,紫越呢?”
他淡淡地说:“我好不容易有了跟你独处的机会,他们怎么样,这次就不管了,更何况,搞定那些庸才,对紫越来说,本来就不难。”
私心。
他也有私心。
虽然说,翟紫越是他哥哥,永远的哥哥。
但是他,仍然会嫉妒他。
白枕眠有些懵:“洗越,我很担心你,你的状况并不稳定,这次的事情也不好说,我”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直都很担心,他再出什么状况。
“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你放心,我会永远,记得你,永远,爱着你。”
翟洗越拧了拧眉头,说完,低头去吻她。
他想告诉她,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可以感知所有新的感情,他仍旧是他,仍旧是那个,愿意为了她舍弃自己的翟洗越。
白枕眠刚想闭着眼睛,视线一转突然扫到了高空之上,巨大的古鳞鲸背上,似乎有个小小的人影。
她涨红了一张脸,无力地推搡着他:“洗越,洗越,有人呢有人在看我们”
翟洗越松开她一会儿:“不管,由他们看去。”
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继续吻她。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凌空站在胖鲸鱼的背上,远远地望着底下两个陌生人,脸色铁青。
他最终,还是没有和荆鱼妹直说,他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说到底,他并不是东云万肆,没办法跟他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在这次的麻烦之中,与她共同作战,他不再以他的想法来要求她了,也许,对她来说,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关怀与保护。
她只是,需要有人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荆鱼妹很豪爽地答应了下来,也不嫌弃他是个“弱者”了,还答应带他从东边飞到西边。
这种结果,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
想要发动九转灭罪大阵,需要以顺方向,运玄功走九转之势,当催动阵法的人,力量达到了某种程度之后,就能掌控这个阵法,攻势随之增长数倍,以阵法压制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