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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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君北葬有关。早在寒州之时便听说过了,君北葬的身世不简单,但是林迹如何想,都没有想到北鹿的态度如此坚决,北鹿圣武帝将血影五厉,都派给了君九霄。他一行也没有多少人,却个个都是顶级高手。
围在他周围的五个人皆抿着唇,谁也没有理会他说的话,似是不愿意与林迹多说。
他们看着林迹的眼神,出奇的一致,都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对上血影五厉之人,与死人无异。
林迹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来,我是被小瞧了啊”
这种感觉,可是一点也不好。林迹与君九霄之间,来回数个回合,未分胜负,甚至未能消耗君九霄的玄力,就算是君九霄在血影五厉面前,也难以讨到几分好处,很显然,血影五厉对除掉林迹这个阻碍很有信心。或许他应该告诉他们,其实他一点都不想那么快将底牌拿出来?
血影五厉的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说起了,比起他们原本的名字,人们似乎更记得他们的代号。五厉分别为风厉,影厉,恨厉,冷厉,魈厉。林迹并未了解许多,在他眼里,他们五个人如同一人同体,既相辅相成那自然也有所弊端,长期五人一起行动,若是突然少了谁,都会出现问题。这也便是他们的弱点。
林迹并不是个喜欢争名逐利之人,然他却无法容忍任何人轻看他。
他握紧了手中的诛天圣剑,尽管处于被围困之中的他难以施展手脚,浩浩荡荡的玄力终究无法掩饰,以一己之力挡下五人合击。血影五厉也非是易与,他们就连出手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顷刻之间,战局气氛冷凝下来,头顶天空之上的云层翻卷。五股力量截然不同,但是气势几乎一致,共同压制着中央的林迹。
林迹一如既往,神色淡然清冷,以剑与玄力直接抵抗五人的合击。
很多年前,父林宿便与他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他与顶级高手交手,无法出其不意,他很难一击制胜,因为他惯用的手法便是先摸清楚对方底细,才真正出手,他与君九霄打的时候,亦是如此。
林迹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一点被轻看小瞧。
他想,他以前是怕死的吧,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先林月光而去,他得守护着他,若是他死了,谁来照顾月光呢?所以,他非得有万全制胜之策,才能出手杀敌。
可如今,已没有了一个林月光,需要他的守护与照顾了。
他已无所畏惧,不论是生是死,都未必有人能够记得他。
如果,这一次,他能为她而战,不管是何结局,他都心甘情愿!
南靖兮——这三个字,竟是已经深深地在他的心上扎根,无法拔除。
林迹霍然挥剑,雷霆之势震撼人心,密密麻麻的玄影剑阵呼啸而来,白昼暗沉低压,剑光弥漫着皓月光辉,纯洁的银白色尽入血影五厉的眼中。
血影五厉从未见过这般充满了清冷孤高不容染指气息的精纯玄力,有如月色盖地,神降之势,危险而又美丽。五人虽为此阵势微微惊了惊,却也未自乱方寸。他们阵型转换,配合极为契合,影厉与魈厉直迎漫天剑光,勇无所惧。恨厉,冷厉,风厉,迅速闪身,避开剑光密集中心,侧面冲向林迹。
玄力剑光精妙绝伦,五厉依旧不慌不忙,逐渐开始以车轮战一个一个奋力攻向林迹,他们的兵器各异,锁链,形状诡异的利刃,镰刀,飞斧,无一正常的玄器,皆是剑走偏锋的修炼路数。
来回几次车轮战术之后,林迹依旧游刃有余,他们很快改变了进攻方式,五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凌厉霸道地直奔林迹。
修行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变强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他从未去思考过。林迹活着,便是为了他的执念,向长赢王室讨回公道,为了林月光争一口气,因为这样的理由,几十年来,林迹一直都在逼着他,用尽每一分力气去变强。
而现在,执念已成空,月光也离他而去,他所求的,不过是随心所欲地活一次,听从自己的本心。他的力量存在的意义,是守护。
林迹迅速挥剑,一道白月剑影从血影五厉的头顶上闪过,不仅仅是凌厉的剑式,更凝聚着雄浑的玄力,眨眼间一场兵器相接,血影五厉一个个都被震退开来,招式一收他们这才发现,他们的身上竟都留下了伤口。
有的人伤在腿上,有的人伤在手臂上,甚至魈厉,伤在脸上!林迹的动作如何,他们根本看不清,他们只知道,他们五人行动契合如何绝妙,五招似一招,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攻势!林迹如何在短暂的时间内,对他们五个人的招式做出完全不同的回应!?
恨厉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伤口,脸色不由得苍白了起来。他进攻之势将力量凝于手掌,小腿处除了微薄的玄力气罩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林迹竟然已分别看出五个人的弱处?恨厉心下震撼:“阁下当真高明!到底是如何做到在短暂的时间内,分辨出我们每个人的攻势的!?”
更甚至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完全不同的回应!
但是这一句话,恨厉未曾开口说起了,他已经不敢想,此人真正的爆发力几何。
林迹嗤笑一声,淡淡地说:“诚如你们所见,应对你们五人的完全不同的五招,我并非只用了一式,一共五式,随意转换行云流水的五式。”
第186章 一切为了和平()
这五剑,不过一场见面礼。虽快,精妙,却力道不足,无法取敌性命,这一点也正如大道所言,有得必有失。但是,经此一试,血影五厉对他的看法必会有所改观,心中大乱,心一乱,便输了一半。
他将要给他们五人的,是真正的杀招!
他林迹,虽是林宿之子,不败之剑的传人,却未必要用剑招杀人!
随即,他将诛天插立与泥土之中,半截剑身没入地底,玄力震起一阵一阵的微尘。
血影五厉相继皱眉,凝了神色,此时此刻,强与强的对决才是真正的开始,哪怕林迹已得先机,他们也未必会输,数十年来,他们的任务从来失败过,若是败,于他们而言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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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嗣发信号的动作很明显,但凭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他肯定是通知君九霄了,不用多久,君九霄便会赶过来。君北葬现身于此,已露出了很多马脚,君九霄再傻也该看出什么来了,他们一直在回避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里,靖兮便有些慌了神:“君九霄要来了,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如何和他打?血月他能挡下君九霄吗?”
靖兮对血月了解的并不多,她只知道,血月是九魑魔岛三尊中实力最强的一个,然而实战她也不过是见过几次罢了。血月当初对上兰迦之时虽未尽全力,但是肯定也难以完全压制兰迦的,血月与林迹也交过手,被林迹所伤,而林迹胜君九霄,实在有些侥幸了。
君北葬却说:“如果是其他人,或许还真难以抵抗带着众多高手的君九霄,可是今日,出现在这里的是血月。”
靖兮不明白,她狐疑地看了血月一眼,只见血月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僵硬冰冷,就连眼眸都如同一潭死水。她该说血月迟钝,还是说他是真的高深呢?
片刻之后,对面程嗣那边,千钧之力落地,震起远处林子里的参天大树,树叶扑簌簌地落下,君九霄握着霸刀,微微仰着头打量着站在他们对面的靖兮君北葬一行人。
靖兮一见到他,胸口便一阵堵塞,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足以证明,君九霄真是让她窒息的一个神经病。
她说:“大王子还没玩够?来势汹汹,你难道真的想要挑起两国战事吗?”
君九霄笑了笑,说:“殿下言重了,本王子像是那么不爱和平的人吗?本王子只是在例行清理门户罢了,站在你身边的人,可是北鹿的孽种,不配冠以君姓,更不配活在世上!”
靖兮无法冷静了:“你放屁!”
就算是她,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和平不和平,君九霄他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爱好和平的人!清理门户?他清理哪门子门户!不过是畏惧着将来君北葬会报复北鹿罢了。孽种?不配?这两个词,靖兮只想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君九霄似乎根本不在意其他东西,一副不管不顾的态度。他淡淡地说:“长赢与北鹿百年盟约之上曾写,长赢不得干涉北鹿在长赢之政事,友好往来,商业贸易全面流通开放,北鹿将视长赢帝国为友盟之国,不得有任何伤害长赢帝国普通民众之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盟约上也写明了,北鹿之人无法在长赢帝国内杀人,除了——非长赢帝国之人,与长赢天网之上有名有姓的罪犯!”
非长赢帝国之人,显然就是指君北葬。按照这个说法来看,在他未曾与靖兮举办大婚之前,的确不属于长赢帝国之人。君九霄还特地指出了天网之上有名有姓的罪犯,难道意指林迹?
靖兮拧了拧眉头:“大王子果真是无所顾忌,我还以为你毫无外交能力,不曾想你虽然表面上像个冒失无脑的武夫,实则机关算尽,竟然连百年盟约的内容都早先想好了!”
君九霄不以为意:“你们长赢,不是最讲规矩和律法的吗?既是如此,本王子在离开北鹿之前,为北鹿清理门户,似乎和合情合理。等你们赢熙帝来了,本王子要如何解释呢?本王子离开长赢之时遭遇长赢帝国通缉犯的阻拦?不得已将他除掉,没想到你们未来王婿,与通缉犯还是一伙,作为北鹿的孽种,本王子看在长赢帝国的份上想放他一马,可是这孽种不领情啊,本王子只好按照规矩来了”
一口一个孽种,君北葬觉得他真是欠抽。
他拉了拉靖兮的手,站至她身前,对君九霄说:“行了,没必要惺惺作态了,要说放过,是本座准备放过你才对,不领情之人,也是尔等。看来北鹿大王子不仅不识好人心,而且还愚昧无知。”
谁也不让谁,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君北葬的气势也不减半分。靖兮却有些担忧,他到底是有几分信心对付君九霄才这么和他说话?君九霄更是铁了心要对他动手。他摆出盟约来很显然是想告诉靖兮,他给长赢的面子已经够多了,靖兮此次若是还干涉,便是阻止北鹿王室政事,至少在君九霄的最后时间还没到之前,她无话可说了,只有等君九霄离开了长赢帝国,她才能有所作为。
如今是君九霄看君北葬不顺眼,君北葬亦然,虽体内流着一脉相承的血,但是他们之间还真半点感情都没有。
君九霄说:“既是如此,早该有这一天了!”
声线逐渐提起,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猛然跃了过来,直奔君北葬,来势汹汹半点要顾及站在君北葬身边的靖兮的意思都没有,误伤长赢王女什么的,他也很无奈啊!
君北葬立在靖兮身前,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不为所动,而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的血月已闪身挡在了君北葬面前,抬起右手手臂,鲜红的玄力气罩激荡开来,直接挡住了君九霄的霸刀。
下一刻,血月的左手掏出一把锋利小巧的小刀,背对着君北葬,直接划开了他的手臂,靖兮看的一怔,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