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血葵:血腥报复-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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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斌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看来一切并不像是他最初想像的那般简单。王大魁所引动的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邪崇阴损之息。而是一股天地间纯真的暗能量!竟然还有人能与自然之息如此贴合,并调动自然之息吗?这王大魁看来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于是出手也就慎重了许多。
黑虎形成,那一招一实就不再如同刚才白虎那般只是花架子,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攻伐之势,每一式若被真的抓扑到势必会被那煞气所伤,皮开肉绽、伤筋动骨怕都是轻的!
贺斌双眸紧缩,这人是什么人,竟能把自然之息化成一具真正的猛虎,甚至比真正的猛虎更是通具灵性,如是有了灵魂一般!
这猛虎又非比一般的猛虎,全身有着无比凶猛凌厉的气势,却偏又身轻如燕,灵活无比,它不仅仅可与贺斌陆上对决,更可在空中对垒劫杀!
而贺斌的武功修行与猛虎对决似乎并讨不得多少便宜。
他双眸一缩,突然祭出了通天符文!
原来贺斌真正的本事,原来是在这符文造诣上!
贺斌在猛虎的扑杀之下,凝空划符,在空中硬是分割出一个一个的小空间,自成阵形,一时竟也限制住了猛虎。
我一直认为符文是必须以精血或朱砂画在符纸上才能起到作用。今天才知道,原来竟可,以气凝符,符文竟也可以使用地如此轻松绝妙,如是武功招势,挥舞之中,一动一静之间,已自成气势,符阵妙成,天地气息随指而动!
猛虎虽强,贺斌用已所长,也自是不弱,一时双方胶着在一起,难分上下,直杀的天昏地暗。
而我心下实是恼怒,这个王大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有时间限制,说是三日之内给他们答复,偏还要死死的跟着我,难不成真怕我会跑了,会飞了不成?!
以他现在展现的实力,就算有十个我,也跑不了啊!我要去看孩子们,他却非要在这里打得不可开交,实在是可恨。
突然一道金光破空而起,硬是破开了王大魁所聚的阴煞之气,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又忽然明亮了起来。
一团火光又显,带着无比的纯阳之气,向那猛虎扑去,猛虎着惊,急忙闪避,但仍是被火光灼了一片,如是水火相撞,腾起一片云雾,缥缈涣散,黑虎气势立弱。贺斌的嘴角复又浮起一丝笑意。
而王大魁双眸一冷,两臂划圆,竟有一股更大的天地气息被他拢集而来,天地重新变色……
而在此时,一声“住手!”如雷音滚滚,绵绵涌来,直击进每个人的脑海中,震得头中嗡嗡而响。
瞬时王大魁凝聚而来的气流竟如波而荡,紊乱了起来。
“斌儿!让他们都进来吧!”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彻在天际,敲击在每个人的心海之中,震惊不已。
林中雾气刹时散去。
王大魁面露骇色,阴煞之气也随之散去。他怒气冲冲的瞪了贺斌一眼。贺斌却只是淡笑一声,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向我们一众人向林中一挥手道:“各位请!”
林深且密,我们蜿蜒而行,行了许久,才见林中出现了一片空地,在阴凉的林中行得走了,到了这片空地,竟感到了几份温热之气。斜阳欲沉,更显出这里的几份昏沉。但四周红绕叠翠,却并不显沉闷压抑。一排茅屋带着几份雅致出现在这片林中空地上,几份淡淡的清草药香飘绕,两个孩子正在屋前的草坪上玩耍。
“晨晨!宇宇!”我带着几份欣喜叫到,看到他们没事,我的心中顿时感到放松下来。
“小姑!”他们看到我,面露喜色,向我奔了过来,围在了我的身边。
“谁?!”王大魁手中一团黑球就向林中射了过去,身形也兔起鹘跃奔了出去。
贺斌也眼神一凌,望向了密林深处,只是身形却并未动。
回来王大魁一脸的迷茫之色,显然他毫无所获。
“小漫”我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是母亲,她正站在一间茅屋的门前向我招手:“你与贺小师傅进来一下吧。”
王大魁身形一动,我扭头狠瞪了他一眼:“不要太过份!否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王大魁的脸色一阵发青,但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贺斌则是淡然一笑,深看他一眼,率先向内行去。
“师傅!”贺斌进门之后,就向一老者深深一揖,那老者含笑轻轻点头。
屋内光线已是昏暗不明,老者祭起了一只璀璨的珠子,屋内立时亮如白昼,我很是惊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
这里清雅简陋,不想却是拥有异宝。
我再细看那老者,只见他满头银丝,却面庞红润光洁,双目炯炯有神,锐利而明亮,坐在木桌旁的一张木椅中,面上含笑,也正仔细的打量着我。
“这就是你说的命格禀异的姑娘?!”老者却是笑着向贺斌开口。
“正是,今天没想到倒是她来了。”贺斌老实的回答,而我却是一头的雾水。
“你初次见她,她并非如此吧?”老者继续问道。
“是的,她变化甚大。”
他们师徒一问一答,而我则是满心疑虑,我的变化很大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这种想法刚心,心中一惊,这些异人,看人也许并非只看表象,我确实是有改变了!而且变化也正的不小!一这样想,就感到他们的对话并不怪异了,甚至多出几份明了来。(。)
第一一九节:贺翁()
“身有异骨,却偏命数多舛,劳已伤人,命缠恶咒,姑娘,前路坎坷啊!”老者话锋一转直指而道,我心中不由一颤。而母亲的泪却早已流了下来。
“贺翁,小漫的异格命数可有化解之法?”母亲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老者。
“非是常人命数,命中带有天劫,转机只在她自己,连我都看不破啊,何谈化解之法。”贺翁长叹一声,摇头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姑娘看上去,面容柔善,命中又带异数,可逢凶化吉也未可知。至少多有贵人相助,这也是天命!非常人能改!”老者说得肯定。
母亲略舒一口气,而我听上去却怎么都像是在安慰母亲,在心中深深感谢贺翁的这一番好意,不由就深深的俯下身去,挚诚挚意的说了一声:“小漫谢谢贺翁指点。”
“姑娘快请起,我怕受不起这一拜啊!”贺翁正色道,我心中一颤,不知贺翁何出此言。
“哎!”贺翁却是又长叹一声,面容突然肃严,似有所思,郑重非常。
看贺翁面容凝重,我等也不敢再言语,静候一旁,等他开口。
“续家家母,也许我们都应该放手了啊!”不想他开口却是向我的母亲说的,这句话带着深深的惆怅,他这话说得那样的沉重而不舍,难道这样一个如是世外的出尘老者也有俗情的牵挂与索绊?
我心中一惊,再看向母亲只见她早已双目含泪,却是不语,似是这一切她早已料到,但仍是悲痛而不能自制。我不由走过去抱住她,泪水再也忍不住,心中说着:“妈妈,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要离开你!”
而听到这一句话贺斌也是全身一颤,不由失声叫到:“师傅!”
贺翁久久的凝视了贺斌一会儿,抿抿嘴,终还是开口:“斌儿,你大了,终是要独自出去历练一番了!”
“不!师傅!”贺斌颤声道,“师傅不可以赶斌儿走,斌儿还学艺未精,尚有许多不通达之处!”说着已是跪了下去,泪水滑落,竟是如一个委屈的孩子般。
“你六岁从师,转瞬已是十八载,是能自立门户的时候了!”贺翁一叹道。
“不!师傅!你从孤儿园收留于我,待我如生身父亲,至少要让斌儿留在你的身边伺候师傅终老。”贺斌跪着祈求道。
“你是在咒师傅吗?现在就想要伺奉师傅终老?!”贺翁却是淡笑道。
贺斌自知失言,竟有些张口结舌。但那贺翁却是甚不为意,似那终老之事是再平淡不过之事。
“师傅也终有师傅的事要做,你看师傅可是需要伺奉照顾之人?!”贺翁对贺斌淡淡笑道。
他这一问,倒是让贺斌多少有些尴尬,他自问已是二十多岁的人,但在师傅的面前,总感觉自己是个孩子。也许天下的孩子大都如此吧,想想以前的自己,在父母的面前总感觉,任性、惫赖是应该的,总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却不知父母在一天天的变老,终是自己需要成长的时候了!
更是体会不到: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中沉重和无奈,等体会到时,就只有伤心和疼痛了!
“天下风云要变,终是你辈出手之时了啊!”贺翁眼神邃远,竟像是望破无尽长空,看破万千浊尘。
“师傅可是看出异变来了?!”贺斌仰面问道。
“你且起来,别悲悲泣泣的像个孩子一般,为师教你所学,是希望终有一日你会有所用处,近日异变频频,你竟没有感觉吗?”贺翁的语气中有些嗔怪。
贺斌有些羞亏的低下头去,近日异变频频,他不是没有所觉,只是不关心罢了,他随师傅常年过着淡泊世俗的半隐居生活,早已习惯了恬淡的生活方式,虽是男儿,却并没有胸怀天下之心,所以对世事变幻自不十分上心。但师傅这次却要让他入世磨练,他知道,也许世事风云,真的不会再像以往那样简单了,怕是有大变动了。这种变动,不关人间政事风云,却是超然在此之上。
“我知道,你性子野惯了,不关心这些,也并不能全怪你,全是师傅惯了你。”贺翁说着已是上前,轻扶起贺斌,其中的宠溺关爱之情溢露无疑。
贺斌神情复杂的看着贺翁,心中如是五味陈杂,最强的仍是与师傅的难舍之情。
“此处已不是我久留之地,我自要回云憩山深处,而你还年轻,那浩浩人间才是你的去处!”贺翁对贺斌衷衷教导。贺斌却只是点头而不语。
“数日前云憩山突然妖气、鬼气迷漫,人间势力似乎也有涉足,而姑娘身上似乎残留着那些动荡之息,姑娘应是也与此事相关之人?!”贺翁虽是问我,但语气却极是肯定。
我有些被动地点点头。
“难得你一片孝心,保你母亲无忧。”贺翁又叹了一口气。
母亲的泪水更多了。
“续家家母,你也莫伤心,最近动荡频生,又岂是一两家的悲伤?你且出去看看两个孩儿可好?”
母亲听了,也不多言寻问,只是拭干了泪水走了出去。这就是大家庭的女人,处事总是分寸有度。
待母亲出去,贺翁却是又对我言道:
“其实你也不用尽瞒着你的母亲了,你们为爱,都尽量瞒着自己的痛苦,但经过这么多的事,有些事就是感觉也能感觉的出来。这次你家两小儿受此大难能幸存下来已是不易啊!以后要凡事小心啊。但又只是怕这天下难得安宁了,再无可苟安之地啊。”贺翁竟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贺翁,难道这天下要有什么大的变动不成?”我不由担心道。
“天下变动尚不足虑,也终只是人间之事,只怕是三界要动荡啊!”
“贺翁何出此言。”我惊问,我虽知这段时间,异变连连,但竟至于如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