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血葵:血腥报复-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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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的听着,一时都无从插嘴,只有震惊,原来父亲竟有这么多的事情瞒着我们。
“那么你们就仅仅从修炼法门上就能断定是我的父亲?!”我喃喃道。
“每位修行者,特别是封印,都有自己不同的手法,而且通过字迹,通过信中的内容,通过他留下的惨淡的神息,这种相同的神息我们在你父亲的坟墓气息上也发现了。这些特征中有些特征就如人的指纹、人的眼膜、五冠等具有唯一性一样,根本不可能被复制,是很容易被区分开的。
也许你以前不知道,但你现在一定知道了,你父亲在生前真的就没有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吗?只是你们当时未曾在意吧?”
谢奎此话一说,我不由想起那段父亲的“反常”来,是的,全是自己的不孝,才会认为父亲只是随口消遣,才没有在意父亲的话,真的是罪孽深重!
“我能走了,用这具躯体做了自己应做的事,终也无悔了。”
“我的寿命已是超过你爷爷两年了,也能走了……”
那段时候类似的话,他似乎并不止说了一次,他似乎是在向我们道别,他似是有不详的预感。莫不是,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我惊骇的抬起头看着谢奎。
“是的,以他的修行他已经预见自己有此一难了。连你父亲这样一位令人敬佩,修行高深的人,即便预见了自己的劫难,却都避无可避,你认为凭医院的那些医生就能救活他?!”
我傻傻的看着谢奎,一句话也接不上。
“所以,我说你只知道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只是一味没脑子的胡闹,根本就不能冷静下来思考问题!”谢奎抓住时机狠狠的训斥我。
“以你父亲的能力,怎么可能两杯酒就倒,怎么可能走路会走错?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已是一个你父亲无法摆脱的阴谋!你现在的任务不是一味的伤心胡闹,而是要揭开这件事情的本质,让背后使阴谋的人真正的浮出水面,为你的父亲报仇!”
“那夜,你们是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但也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说不定,真是你的迟到救了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脑子懵了,乱成了一团。
“宋海死了!”谢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莫名其妙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
宋海,正是那晚请我父亲出去喝酒的叔叔,我恨他那晚骗我,他一直哭诉说是害怕,愧对我们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虽然他后来担当责任,出了所有的丧葬费,但我仍无法从心中真正的原谅他。
而现在谢奎却在告诉我,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我感觉所有的事情都不再如我想像,像是一张弥天大网,向我扑了过来。
“表面是自杀。”谢奎看着我淡淡的道。“表面他背负着巨额的债务,包括你父亲的丧葬费,他都是东挪西借凑来的。他所有的公司房产全部抵押借贷,他承担着高额的债务。当他无法承受这所有债务之时,他只能选择逃避,那就是自杀。”
“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是的,怎么可能,这些人,生在怎样一个跌荡起伏的时代?一生又经过多少的起起伏伏。他在海市,a市,山城,房产就有数处,他们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但在这短短的一年多中,为什么全都突然陷入了债务危机?!当然债务危机来时,也许真的是无法逃避,但他们这些曾经沉浮商海,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真的就那样轻易被击垮,而不得不选择自杀吗?
见我一脸的无法置信,谢奎也安静下来让我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你也觉得不可能对不对,所以我才说,那一切只是表面看起来合情合理!”
“而且于峰也死了!”
“什么?!”我这次是真的被骇道了,但谢奎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完。
“王文环疯了!”
……(。)
第一零六节:受诅咒的家族()
“啊?!”我这次震的连发出疑问都不会了,只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骇之色,本能的从喉咙里发出了惊疑声。
“而刚才你见的饭店老板,虽然与此案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他终也是此案的见证人之一,现在他似乎也出现了什么问题,而且他一再指认是你的哥哥要杀他!我怀疑他这里已受了刺激,已派出两名特警在暗中保护监视他。”谢奎一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你不会认为这些人的死因都与我哥哥有关吧?!”我皱眉,心中难以平静。
“在没有真正结案前,我们并不会枉自揣度”谢奎只是是肯的回答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调查。而且这也是你父亲的心愿。”
“什么?!我父亲?!”我再一次惊疑。
“在你出事之前你父亲来过……”
“什么?!”我再一次站了起来。
“确切的说是你父亲的魂体来过,我刚才说过你父亲的修行与其它道家传承不同,他本就是粹炼魂体。只是这粹炼魂体若得大成,魂体自可以自由行动,到最后甚至完全摆脱肉体得到完全飞升,只是开始若无法提高魂体修行,则会毫无寸功,甚至伤了根本,他选择如此危险的修行方法,可能与你们家族世代的肉身受诅也有关。”
“肉身受诅?!”我再一次惊骇。
“是的,他只是这样简单的告诉我,但具体的我却不清楚到底是受的什么诅,又会有什么恶劣后果。因为我们的见面时间实在太短,需要分享的信息量也实在有些大。”看着我满脸的震惊之色,他皱眉又补了一句:“你知道到底是什么诅咒吗?”
我茫然的又跌坐回沙发,失神的摇着头。
怪不得,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事发生,原来,原来我们是被诅咒的人!只是这是什么样的诅咒呢?!
“也许你父亲就是为了摆脱这受诅的肉身才选择了这样的修行方式,本来也是取得成效的,只可惜在最后功亏一篑了!”谢奎表现出了深深的惋惜。
“功亏一篑?!”我吃惊,不能接受:“为什么?!”
“其实这炼魂术虽然若能最后炼成自能逃脱六道轮回,摆脱受制的肉身,但在修行大成之前,同样要求肉体不能受损,这样才能予以更好的蕴养魂体,以至于让魂体慢慢的从可以暂时的离体到可以长时离体,循序渐进。”
原来父亲果真不简单,我想起自己从学校回来,他并不带我去看医生,而只是在家中给我推拿,让当时的自己胡思乱想了好一阵。
但我们的家族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样的诅咒呢?自己为什么一直就不知道呢?
“你的父亲不想让你们知道,是想让你们尽可能拥有更多的幸福,那怕这样的幸福在你们的身上能多维持一天,但我想现在你应该知道了。”谢奎察觉到我的疑虑,说道。不得不承认,谢奎是个很好的探员,他很会察言观色,并很注意细节。
尽可能,那怕多维持一天,多么可怜的用词。原来以前简单的生活对我们这样的人竟然是那样的珍贵,这种感觉是自己最近才有的。自己是应该知道了,就算谢奎不说,自己也感觉到了。也更深的理解了父亲与哥哥的良苦用心。
父亲就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多的快乐才不告诉我的,他只是想让我能尽可能多过那怕一天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平凡而快乐,对于大多人来说,也许会为这份平凡而感到厌恶,却不知这种感觉和生活对一些人来说都只是一种奢望……
那么自己的头痛和哥哥的胸口疼一定也与这种诅咒有关系了!那么哥哥出去求学,说学什么武术强身也一定是托辞了!他们不想让我有负担,但只要是家族的诅咒,又有谁能逃得开呢?!
那么父亲对自己当初爱恋的阻止又是为什么,他不是希望我幸福吗?那怕能多一天……
我的心中不由又是一痛。
“怎么会功亏一篑呢?!”我失神。
“以你父亲的修行,想直接伤你的父亲很难,但,若是亲近的人……”
我猛然抬眼紧张的看着谢奎,感觉呼吸几乎要停止了,等待着谢奎说下去,他不会是知道吧……
“是宋海他们吧?!”我本不想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父亲本是想让我问他,为什么害他,却又要救他!”谢奎说道。
“什么?!”我不解,这句话,怎么听怎么矛盾,什么害他而又救他,到底是害还是救?!“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来找你?!”
为什么我的父亲不看我,却偏来找一个与他生命毫不相干的人。我有些失望。
“你的父亲其实是回去看过你的。”谢奎安慰道,见我抬眼期盼的望着他,就又道:“你那晚没见你父亲回去?!”
我忽然顿悟:“是梦,是那个梦吗?”
“你父亲见我后就已经很虚弱了,我想如果他想去看你们,也只能是以梦体了,这样对他来说也许还会轻松一点。”谢奎说到这里一顿,而我则是心中一痛。
他已很虚弱,难怪在梦中的他显得那样疲惫,在梦中他是真的想让自己跟他走吗?原来他是真的回去看自己了,眼泪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下。
“请原谅你父亲回来先来找到我,那时的他还能以魂体显现,抱歉我不能为你们做什么,但我一定会找出伤害你父亲的真凶!”谢奎声音中的歉意是真实的。
“我能理解,父亲先来找你,是因为那件事肯定比见我们要重要许多许多倍!是因为那封匿名信?!”
“是的,他死了,就更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份匿名信中的内容太过含糊,因为当时他也有太多的不确定,但通过他的事,他确定的,所以他更想急于让我们知道,因为那真的关乎着成百上千条性命!”
“什么?这么严重?!”今天我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个匿名信竟关乎着那么多的人命吗?!(。)
第一零七节:死阵()
“能告诉我匿名信中到底写了什么,我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心中越来越难以平静。
看着我,谢奎给我递过来一封信。
信上的字是打印出来的,却只是一首诗而已:
锁魂成殇恶魔醒,
守魂锁阵阴气生。
命魂难逃祭城成,
悲魂遭戮天地动!
怎么全是魂魂魂的,我不由皱眉。
“把你的神识探进去。”谢奎命令道。
我不由下意识的就按照他说的去做。
就只见一阵血雾升腾,一种奇怪的熟悉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竟是父亲凝聚血元而写的一封信?!
信中强烈的悲壮阴惨气息升腾,让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我突然就看到了许多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人们面对这些改变而显得兴高采烈,场面很是欢快而热闹。
随着建设的进行,一条条宽阔的街道生成,一座座的居民小区建成,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座新建成的小城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只是随着建筑区越来越多,我心中一股奇怪的情绪也越来越甚,那些建筑群升腾着奇怪的气息,这些气息相互连接,慢慢形成网状,禁锢了这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