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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美人心难测-第78部分

小说: 美人心难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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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觅夏继续带着卫长轻远远地跟着她们,道:“你无需跟我道歉,这些话本不该轮到我来说的。今日我说这些,已经算是逾越了。楼主她不生你气,不介意你是为了殿下才愿意来了解这些事情,还让我给你说清楚殿下的难处,已经是对你很好了。现在我说的这些,或许是说得有些早。我只希望,日后你不要陷得太深,为了殿下而做出些混账事寒了楼主的心呐。”

    卫长轻承诺道:“觅夏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伤害师姐的!”

    觅夏欣慰地笑了笑,道:“嗯,我信你。如今流芷云接近殿下,其意不明。殿下应付她,也是不容易的。她没有伤害殿下,殿下自然也不会太过绝情。楼主知道你太过冲动,才让我带你来看看,免得你到时候一冲动又做出些让她头疼的事情。”

    卫长轻尴尬地偏过了头。

    的确,若不是因为师姐让她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听觅夏指令行事,而是她独自一人在路上看到那并肩而行的两人,那她很有可能会直接冲上去的。

    两人尾随了流苏与流芷云一路。

    觅夏又与卫长轻讲解了一些如今的形势,再三确认卫长轻已经明白百晓楼与殿下之间那难言的关系后,看着天色已经差不多了,才留下卫长轻离开了,好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流芷云这一整日心情都不怎么好。

    坐在酒楼中时,她曾状似无意地问起流苏那红痕是不是不小心伤到了。

    可流苏却是风情万种的笑了笑,道:“芷云妹妹也是侍过寝的人了,又怎会不知?难道,皇弟他未曾在你身上留下过这样的痕迹?”

    听完那话,她瞬间就有股气憋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连今日寻她出来的目的都快忘了。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是有些难受。

    “芷云妹妹方才说的,皇上已经开始剔除本宫在他身边留下的人,可是属实?”

    听到流苏发话,流芷云才回过了神,应道:“此事千真万确!”

    流苏略带嘲讽地笑了笑:“本宫倒是不明白,为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唆本宫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呢?莫不是你们想着的是我若与皇上动了手,你的父王就能有机可趁了?”

    流芷云轻叹道:“皇姐,你明明是信的,为何口上总是不愿承认呢?皇上太过软弱,父王说了,你若是想要做些什么,那他,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流苏凝着脸,不去答话。

    眼见天色将暗,想到自己曾答应过卫长轻的,回去陪她用膳的事情,便率先说道:“天色不早了,芷云妹妹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之事,权当闲聊,过了今日,就不要再提那些事情了。”

    流芷云还想再拉着流苏说些话的,却在开口挽留之时,意外地发现流苏原本那疏离的笑,竟渐渐多了些温度。

    疑惑地顺着流苏的目光往旁边望去,才发现了她的手下败将卫长轻,正立在远处淡笑不语。

    流芷云还未拉住流苏,流苏便已迈开步子,朝着卫长轻走去,含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卫长轻扫了一眼流芷云,没有露出丝毫的敌意,只扬起了笑,朝流苏伸出了一只手,道:“天色不早了,来接你回家。”

    流苏心中微暖,伸手覆上了那只手掌,紧紧握住。

    “好。”

    与呆立在那的流芷云匆匆道了个别,流苏便牵着卫长轻走了。

    走远之后,流苏才弯着嘴角问了句:“怎么,特地跟来,是不放心我吗?”

    “没有啊,正好路过而已!”

    “哼,看来是很放心了?不怕我跟别人跑了吗?”

    “怕怕怕怕死了,所以我才来接你的!”

    “噢!原来你就是不放心我,不相信我!”

    “我没有我相信的”

    “别狡辩了!你就是不相信本公主,看来今夜回去要好好罚你了”

    身边能有佳人斗嘴相伴,也是件美事。

    不似卫长轻的轻松惬意,等着流年回来的华笙这几日倒是开始担忧起来了。

    因为,流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侍从将流年领到齐王的房内,恭敬道:“劳烦郡主在此稍候片刻,王爷很快就回来了。”

    流年略一点头,那侍从便退下了。

    她被齐王接来此处,已有五日了,明明她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齐王却还是只字不提让她回去的事情。

    而她周围,竟还有不少的高手在看顾着她。虽然那些人对她还算是挺恭敬的,可她却还是被迫只能在这座宅子内走动着,连大门都没办法出去。

    不能出门,就不能回去找师傅了。

    这种近乎是被软禁着的感觉,弄得流年心情极为烦闷,于是她今日便打算来找齐王说个清楚。

    不管他愿不愿,她总归是要回去找师傅的。

    流年在齐王房中踱着步,静待齐王归来。

    等待之时,她在无意之间,望见了铺在齐王书桌上的一张画纸。

    没按耐住好奇心,她便上前观望了一番。

    画纸之上,寥寥几笔便绘出了成片的寒梅。

    千百树的梅花在风雪之中争相竞放,茕茕傲立。

    疏影斜枝下,白衣女子执剑而立。

    黑发迎风飘扬,白衫已与地上的白雪融成了一片。

    她一手执剑负于身后,另一手折梅置于鼻前轻嗅。

    透过这副平静安然的画像,流年仿佛穿过了尘世的喧嚣与繁华,看到了在她内心深处的那朵,伴随着她十数年的那朵梅花。

    那朵梅花,似乎从始至终都是如此,不惧风尘,凌雪绽放,傲骨嶙峋。

    心中的烦躁,也因此画平静下来了。

    “年儿觉得此画如何?”

    听到齐王的声音,流年才惊觉齐王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了。

    “此画,甚好!”流年嘴角噙着笑,柔柔地望着画中之人,忽又收起了笑,敛眉问道:“此画可是父王画的?”

    “嗯,是我画的。”齐王上前抚着画中之人的容颜,意味深长地问了句:“你是觉得画中之花好呢,还是觉得画中之人好呢?”

    流年心中微沉,难道说,父王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她直盯着齐王那只在画上游移着的手,淡声应道:“都好。不过,孩儿还是觉得此画还缺了点什么。”

    “哦?还缺了什么?”

    流年捡起了砚台便上的画笔,替这幅画添了几笔。

    信笔绘下,已成佳作。

    看着画上所添之物,齐王袖底的手已紧握成拳。

    流年添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执伞的女子而已。

    女子执伞遮在画中之人的头顶,替她挡去风雪,静立在她身后,默默地陪伴着她。

    仅这寥寥几笔,齐王便已确定了流年的心思。

    不管心中有多愤怒,他还是不露声色,明知故问道:“哦?你添的这几笔,算是何意呢?”

    流年浅笑道:“一人赏梅太过孤单,还是有人陪着比较好。”

    齐王指着那把伞,似笑非笑地问:“那这把伞,该不会是替她遮风挡雨用的吧?”

    听出了齐王那怪异的语气后,流年将视线从画上移到了齐王的俊脸上,坚定道:“不错。这把伞,就是替她遮风挡雨用的。”

    齐王渐渐冷下了脸。

    好,好的很!

    看来探子所汇之事并未做假,流年与她之间,果然已经不是寻常的师徒之情了。

    流年无视了齐王身上散发出的寒意,继续道:“皇上有旨,命孩儿常伴皇姐左右。如今孩儿已无大碍,既有旨意在身,孩儿就不再留在这里叨扰父王了。”

    不等齐王回应,流年直接就越过了齐王,往门口走去,同时还留给了齐王一句话。

    “梅花虽很坚毅,可那也是花,花儿总会有娇弱的时候。百千万般姿态的花儿,总是需要惜花之人呵护终老的。”

    流年略一停顿,又继续道:“父王不愿做那惜花之人,那就由孩儿来做吧。”

    这回,齐王再也忍不住怒意了,直接怒斥出声:“孽障,你们同是女子,你又有何资格做那惜花之人!”

第八十四章() 
“流年!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齐王强压着内心的怒火;甩袖道:“罢了;你还小;不懂事。我就当今日之事只是你开的一个小玩笑吧。从今日起,你就不用再回梅园了。”

    流年回身凝望着齐王,冷笑道:“父王心中明明早已有了定论,又何必再如此自欺欺人呢?你知道的;我没有跟你在开玩笑;从始至终;我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都是要回去的。”

    她心里已经明白了,齐王会软禁她这么多日,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与其与他继续打着哑谜;还不如趁早跟他说个清楚,表明自己的立场。

    “混账!你可别忘了她与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可是仇人之女啊;你当真觉得她会真心待你吗?别傻了孩子;你对她来说,不过是用来报复我与丞相的一种手段罢了!”

    流年微微拧眉,复又坚定道:“不可能!她不会的!”

    “不信是吧?好!父王很快就会让你看清这个事实!免得你再被那女人继续蒙骗!”

    流年紧张道:“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齐王冷冷一笑:“你不是想回去吗?我已经给她传信了,若真想你回去;就亲自来此接你!”

    流年急了;“此处高手如云;你把她骗来此处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

    齐王面色阴冷;道:“做什么?原本我那么客气地对她;是真以为她已经忘了当年的事情,不再与我为敌了。可如今才知道,她竟在暗地里对你下了手,你是我的亲骨肉,她如此误导你,利用你,蒙骗你,你叫我如何能忍?”

    “她没有蒙骗我利用我误导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又怎会伤我骗我?”

    齐王失望道:“她是对你最好的人?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你怎么不想想我与你母妃,怎么不想想疼你爱你的姥姥姥爷?”

    流年懊恼地咬住了下唇,的确,这些人对她确实是很好的。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否认了师傅对她的好。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与她定下了终生,我已经是她的人了,父王若真想对她下狠手,那孩儿定会与她同生共死!”

    “什么!你居然敢私定终身?”齐王怒极扬起了手掌。

    流年抬起了脸,等待着那个巴掌的到来,无比坚定地说:“对!孩儿此生,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混账!真是不知廉耻!”

    齐王的那个巴掌终究还是没舍得落下,只是怒然甩袖离去罢了。

    而流年,却是被他锁在了这间房内了。

    齐王稍稍平复了被流年轻易就挑起来的怒火后,便已有人来报说华笙已经到了。

    呵,胆量倒是不小,居然真敢独自一人前来。

    命人将她迎进一开始便备好的会客室后,齐王便前去见她了。

    “想不到,你居然真会愿意独自前来。”

    不去细想齐王那意味不明的话语,华笙只是冷淡道:“她在哪?”

    “急什么,先坐下叙叙旧吧。”

    华笙稍一犹豫,便大方地在齐王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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