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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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起身朝她走近,笑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
卫长轻略有些惊讶,她老实的点了点头。
“四肢发软?”
卫长轻又点了点头。
“浑身燥热?”
卫长轻瞪大了眼,连忙摇了摇头。
流苏笑得一脸暧昧,“恩,那许是药效还未发作吧。”
“你你该不会给我喂了春。药吧!”
卫长轻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女人!
流苏在她面前站定,看到她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
“你觉得呢?”
“你我同是女子,我有的你都有,应该用不着给我下药吧”
流苏见她确实已经失了内力,也不逗弄她了,取出袖中的钥匙,解开了她手脚的锁链。
卫长轻许久没沾地了,加上刚被流苏喂了软筋散的缘故。一碰到地,竟一时没站稳,往前倒了去。
当时流苏正好站在她跟前,一个没注意,就被卫长轻直直压倒在地了。
流苏的后脑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她疼的皱起了眉头。
见那人正趴在她身上,双手还按在她胸前,流苏已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起来!”
紧紧相贴的娇躯,足矣让人感受到对方的玲珑曲线。
卫长轻呼吸一窒,她望着身下那绝美的容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许许是药效发作了,我觉得身上好像有些燥热了”
流苏:“”
那是软筋散,只会让人暂时失了内力浑身无力罢了,哪会让人浑身燥热啊!
她微微用力,就把人推倒在一旁了,扔下一句“你洗快点”就匆匆离开了。
如此,密室之中就只剩卫长轻一人了。
她望着刚刚手中顺来的那把钥匙,有些困惑。
方才那一瞬间,她为何会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流苏在密室外等了许久,估摸着卫长轻应该已经洗好了,她才带着小茹进了密室。
进去之后,发现卫长轻已穿上了小茹给她备好的衣衫,正坐在方才她坐的那张椅子上。
流苏刚朝她走近,卫长轻便抬起了头,扬起了一抹笑,道:“我总算知道你是谁了。”
这么快?
流苏略感兴趣的望着她,“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谁。”
卫长轻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衫,道:“这衣衫上绣的暗纹以及这绣法,是宫中独有的手法。说明这定是宫中之物,而你,应该就是宫中之人了。”
她慵懒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接着道:“那日我去刺杀那狗王爷的时候,你与他同桌。桌上的女子只有你与十一两人,十一是她的女儿,又刚回府,与他同桌倒也说得过去。而你,却不像是与他亲近的人。”
十一?是流年吗?流苏有些疑惑,却也没打断她,继续站在那听下去。
“那张桌上,坐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只是一女子,却能坐的离他那么近,说明你定然不是简单的人。”
“你这样子一看就像是长期身处高位之人,宫中之人,身处高位,还有资格能去齐王府赴宴的,定然不是普通的嫔妃。而宫中的女子,除去嫔妃,也只有公主了。先皇只育有一子一女,皇上又还年幼,所以现如今这宫中的公主也就只有一个。”
卫长轻微微停顿,然后挑衅的看着流苏,道:“所以,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现在都二十八岁了却还嫁不出去的老女人,长公主流苏了吧?”
流苏已然眯起了眼。
嫁不出去?老女人?很好!
“你很聪明,是个人才。”
“谢谢夸奖,听闻长公主殿下向来惜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可不可以别锁着我了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流苏朝她走近,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卫长轻见她没叫人把自己锁起来,正要高兴,却听她又说了句:“小茹,把她锁起来。这两天就别给她送饭了。”
卫长轻的脸又垮下了。
果然不能逞嘴角之快啊,干嘛故意说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呢?
她那么美,哪里会像老女人啊。
自己不过是故意气气她罢了,结果现在却气走了自己两天的伙食。
第五章()
第一天没饭吃,卫长轻还能躺在那忍忍。
第二天没饭吃,卫长轻觉得她的眼都花了。
她心里可真是后悔,为何要自己总是要自找苦吃呢?
就在她懊恼之际,密室的门却是突然被人打开了。
卫长轻以为是那女人心软了,叫人送饭来了,结果一偏头,瞧见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死面瘫?”卫长轻激动的睁大了眼,“你是来救我的吗!”
般若顿了顿,继续走向石床,在床边立定之后,静静的望着卫长轻。
不等般若开口,卫长轻又自顾自的接着说:“我就知道,做善事定是有好报的!看来当初没白救你,你倒是知道来帮帮你的救命恩人了!死面瘫,快点,我怀里有钥匙,解开这锁链就能带我跑了,你放心,我武功不弱,不会拖你后腿的!”
般若嘴角微勾,难得的有了些许的表情。
“听闻你惹了主上不悦,主上这两日不许大家给你送饭,我怕你饿着,趁他们不在,偷偷的送点东西给你。”
卫长轻一愣,主上?
这死面瘫莫不是那女人的手下吧?
卫长轻的笑容已然僵住了,这可真是有点尴尬的啊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什么都没听到。”
般若转动开关,将她立起后便开始给她喂起了饭。
“你偷了主上的钥匙,主上定是知道的。主上脾气很好,一般不轻易动怒。你莫要惹她,她自然不会委屈到你。”
“哼,都把我锁了还不委屈我啊!”
般若叹了口气,道:“长轻,你放心,等风波过了,我定会劝主上放你回去的。”
卫长轻狐疑的看着她,“你不会骗我吧?”
般若认真的望着她眼睛,道:“不会。”
卫长轻冷哼了一声,别扭的偏开了头,嘟囔道:“哼,这才算是没白救你一命。”
般若心有愧疚,面色却还是一如往常。
她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专注的喂着卫长轻吃饭,倒是没再多说些什么了。
流苏与流年一同用完膳,便回了书房。
“般若去见她了?”
小茹一惊,忐忑道:“嗯,殿下,你应该不会怪般若吧?”
“我怪她做什么,她向来对我忠心耿耿,定不会做背叛我的事。”
小茹这才松了口气。
流苏又突然轻飘飘的道了句:“对了,这两天密室那边别派人再继续守着了。”
小茹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照着她的命令去做了。
在这宫中,流年怕是最闲的一个了。她无事可做,便早早的爬上了床榻。
半睡半醒之间,她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醒了之后,她便睡不着了。
听起来,好像是景秀宫内进了刺客,众人正到处搜寻刺客。
流年翻了个身,扯过锦被盖在自己的头上,好似这样就不吵了。
谁料,没多久,她的被子竟被人扯下了。
“这样睡会闷坏的。”
是师傅的声音!流年还未来得及慌乱,便已欢喜的转过身。
只见华笙一身夜行衣,面巾正挂在脖子上,露出了她略显苍白的脸。
“师唔”流年还未喊出来,便已被华笙捂住了嘴。
此时,她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郡主,您没事吧?”
门外的侍卫正在敲门询问。
流年拉下了华笙的手,冲着门外喊道:“没事。”
“有刺客朝您这边来了,不知您可有见到?”
“没有。”
“那您要是看到了”
“知道了,会喊你们的。”
侍卫们这才离去了。
待门外的动静散去了,流年才小声的问起了华笙:“师傅,你怎么进宫来了?”
华笙撑着流年,坐在了她的床上,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递给流年,道:“先替我上药。”
因是夜里,加上华笙身上穿的是夜行衣,所以流年并未注意到她身上的伤。
她这么一说,流年才发现她背后被砍了一刀,此时正不停的往外渗着血。
她强忍着心疼,连忙装着镇定道:“师傅,你先把衣衫脱了吧。”
华笙褪下染血的衣衫后,直接趴在了流年的床上。
流年跑到外间,把平常放在那洗手用的那盆水端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替华笙擦拭着背后的刀伤。
伤口很深,很长,从她的左肩延续到她的右腰处,光这么一道伤口,就用完了一整瓶金创药。
等流年替她处理好伤口后,才发现她已经趴在那睡着了。
流年扯过被子,轻轻的盖住她那赤。裸的身子,才收拾起那些染了血的东西。
若是明日宫女来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这满地的血,定会出事的。
整理好所有的东西,流年才坐在了床旁,静静的看着华笙的睡颜。
她的脸色很苍白,眉头正微微蹙起,就算睡着了还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流年伸出手,抚上她的秀眉,似是想要抚平她那蹙起的眉头。
也只有在她睡着之时,流年才敢这么放肆。
就这样,就着外头的夜光看着眼前那人的模样,流年已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华笙的那个场景。
那年,她才七岁。
那一日,父王带着她上街,正好在街上撞见了一袭白衫的师傅。
她站在父王的身侧,看着师傅与父王沉默的立在原处。
没有人开口。
她拉了拉父王的衣袖,开心的说:“父王父王,这位姐姐可真美啊!好像仙子一样!”
第一眼见到师傅,她就觉得师傅像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时的她没注意到,师傅已经沉下了脸。
而父王,却是温柔的唤了一声:“阿笙。”
她听到父王的声音,才明白,原来,父王认识这位仙子姐姐。
“父王?你是皇族之人?还已经有了孩子?”
当时的师傅,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就算是笑着的,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流年觉得心疼,这样的人,应该被人好好呵护,而不是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父王却是在她转身之前,冲上前拉住她的手,焦急的说:“阿笙,你听我解释,这婚事是当年父皇定下的,非我所愿。成亲,只是形势所迫罢了。对你,我是真心的。嫁给我,好吗?就算只是侧妃,我也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护你一世长安!”
她看到,师傅眼中慢慢的溢满了泪水。
护你一世长安,多么沉重的诺言啊。
那一年,师傅才十八岁。
年纪小,不懂事,轻信了父王的诺言,才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思及此,流年又开始心疼师傅了。
这时,华笙的额上已开始渗出了冷汗,她的眉头越蹙越深,口中还有喃喃呓语。
流年手忙脚乱的拭去她额上的冷汗,才俯身仔细的听着她的呓语。
“长轻快快跑跑”
流年叹了声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