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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美人心难测-第112部分

小说: 美人心难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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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不解风情的事情,卫长轻自是不会做的!

    关上房门后,她立马就捏着手腕朝里头走了去,就好似往常留宿景秀宫时的那般随意。

    “哎呀,你都不知道,今天可算是吓死我了。”

    见流苏已经背对着她侧躺在床里侧了,卫长轻才敢厚着脸皮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试探性的搭上了流苏的肩膀。

    没被流苏推开,卫长轻才敢嬉笑着继续道:“你要不要猜猜我今天都看到什么了啊?”

    “没兴趣。”

    流苏抖了下肩膀,拍开了卫长轻那不规矩的手,冷淡道:“再动手动脚的你就去流年那里睡。”

    卫长轻裂开嘴笑了,看来这暂时应该是不会再赶她走了。

    “还是免了吧,我怕我师姐知道后会剁了我的手!”

    “你想到哪里去了?”

    流苏忽然回过了身,眯着眼睛问了句:“难不成你还想对流年这样动手动脚的?”

    那带着寒意的笑容,吓得卫长轻冷汗顿出。

    “开开个玩笑而已嘛”

    卫长轻连忙趁次机会往前凑了凑,顺势埋进了流苏的怀里,勾起嘴角抱紧流苏捏造着:“刚刚还抱我亲我,现在就对我这么凶了,你还真是善变呢。”

    久违的亲呢,不止是卫长轻怀念,流苏亦是怀念的。

    扣在腰间的那双手,似是不打算再松开了。

    流苏眼中已浮上了淡淡的笑意,她慢慢拧上了卫长轻的耳朵,也不用力,就这样用适当的力道不轻不重的按捏着。

    “哦?本公主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亲你了?”

    卫长轻身子已经有些酥了。

    她咬了咬唇,抬头对准了流苏的唇瓣凑了上去,轻轻亲了一下,方挑眉道:“你看,亲了。”

    流苏垂了垂眸,嘴角笑意越绽越深。

    “就这样?”

    卫长轻呼吸顿时一窒。

    这算不算是邀约了

    不管是不是,反正这样的笑容与言语对卫长轻来说,就已经是引诱了。

    卫长轻本就没有多少定力,把持不住,自然就是随心所欲了。

    两人离得本就极近,只需稍一低头,便能再次碰上流苏的唇瓣。

    不似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亲啄,此刻的卫长轻已经含住了流苏的唇,吮吸有声,带着连日来的思念,探入了流苏的口中,勾上了流苏的唇。用这愈发火热的吻,向流苏诉说着她的相思。

    “流苏,我好想你啊。”

    一吻毕,卫长轻才贴着流苏的额头轻轻蹭动着,呢喃道:“我也不想生你气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嫉妒的发狂,所以我才”

    流苏顺手揽住了卫长轻的肩头,带着她朝着自己贴的更近,方问:“怎么,那现在算是气消了?”

    “嗯早就消了”

    卫长轻再次贴上了流苏的唇,含糊道:“一听说你真的走了,我就恨不得立刻能追上你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啊”

    其实,自她那日追着流苏一行人出城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

    对这女人,她是永远都没法真正生气的。

    她又怎会真气这人什么呢?

    怪只怪自己太贪心了,明明一开始想着的只是能陪着她,能护着她就好。

    结果却在越贴越近后止不住的想要更多了。

    想要她只属于自己,想要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却忘了自己一开始所想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流苏”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之所至;自是无需克制的。

    那之后的事情,自是顺理成章的彻夜缠绵了。

    卫长轻没能高兴多久;便已被流苏拨弄的无力反抗了。

    次日,般若进来的时候,流苏正坐在梳妆台前绘眉。

    “主上。”

    余光瞥见穿过床帐垂落在外的那只手后;般若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上前对着流苏悄声道:“京城出事了。”

    流苏头也不回,就连手中的动作都未曾停下过,依旧定定地望着菱花镜中的自己;只淡声问了句:“何事。”

    犹豫的朝床榻看了一眼;般若才附到流苏的耳侧,低声道:“您前脚一走,皇上后脚便下旨纳长轻为妃了,卫国公拒旨不接;惹得皇上大发雷霆,如今已被皇上软禁在府里了。”

    流苏手腕微微一颤。

    眉,画歪了。

    “呵。”

    失了继续上妆的心情;流苏索性直接丢下了眉石;取过一旁的沾湿的白巾清洗着自己那还未上完妆的脸;冷笑道:“我看他这翅膀当真是硬的不行了,连我的人都敢要。”

    看清流苏眼中的寒意后;般若不禁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京中似乎被人散了不少传言;都说您野心勃勃意图不轨;竟还以女子之身误了卫国公孙女的终身,逼得他不得不为您行事”

    般若还未叙述完,床帐里头的那人便已被这窸窣声吵醒了。

    “流苏”

    卫长轻摸索不到身旁之人,只得困乏的抬起眼皮钻出床帐,望向了声源处,她全然不知两人正在谈论关于她的事情,只疲惫的唤了声:“咦,死面瘫来了啊”

    赤裸的双肩就这样露在了外头。

    流敛起了身上的戾气,沉着眼眸紧盯着卫长轻裸露在外的肌肤,低声道:“我知道了,般若,你先下去吧。”

    随即,不等模模糊糊的卫长轻爬起来,流苏便已朝她走去,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塞回了床帐之中,挡住了般若的视线。

    “衣衫都不穿就想出来了?”

    如此,卫长轻才恍惚的低下了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红痕后,才想起了昨夜的缠绵,竟是忍不住红起了脸。

    “咳忘记了”

    好在这时候般若已经自觉的退下了,卫长轻才好意思伸出双手缠上了流苏的脖颈,抱着她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低喃声中还带了些许沙哑,听得流苏心头一跳。

    她顺势踢了鞋子压了上去,手心贴着卫长轻的腰肢细细摩挲着,察觉到身下那人的颤动后,她才勾起了嘴角。

    “本宫向来身子骨好,不像某人,不过就是碰个几次,就受不住了。”

    “谁受不住了!”

    渐渐清醒来的卫长轻恼羞成怒,故意在流苏唇上重重咬上了一口,方道:“殿下昨夜那泪眼朦胧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喜欢的要紧呢。可需小女子帮您再回忆回忆那种蚀骨的感觉?”

    “呵。”

    流苏轻呵一声,便已用力困住了卫长轻,手心贴着她的腰身继续往下移去,便已轻而易举的摸索到了卫长轻的小腹前。

    “长轻,昨夜你那以下犯上的惩罚,莫不是忘记了吧?”

    以下犯上

    哪个下?

    自是承欢身下的哪个下了。

    想起昨夜流苏这不要脸的解释,卫长轻忍不住又咬了她一口。

    “殿下殿下,自是垫在下方的,昨夜只是我让着你而已,你还真好意思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卫长轻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些什么,暧昧一笑,挑衅道:“况且,像殿下这种到了如狼似虎年纪之人,自是该被好好满足的。”

    流苏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勾唇道:“既如此,那我们还是手低下见真章吧。”

    如狼似虎的殿下稍一游移,纤长的手指便已抵进了卫长轻那微润的腿心。

    “嘶”

    卫长轻倒吸了一口气,“你这大清早的唔”

    她还未来得及说全,便已被如狼似虎的殿下封住了唇。

    今日的吻,似比昨夜更为炙热了。

    “你说的没错,本公主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昨夜还未曾吃饱,今日自是要继续补上的。”

    耳边的呢喃,早已让卫长轻无力招架。

    她没有真的反抗什么,而是任由着流苏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攀着她的背脊羞恼的抗议着:“你真是坏我才要了你两次你都要了我一夜了还嫌不够啊”

    “不够”

    流苏的舌尖正贴着卫长轻的耳垂打着转转,渐渐往下移去,细细吻着卫长轻的香肩。

    “毕竟我到了已经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卫长轻:“”

    果然,以后真的不能在上了年纪的女人面前提年纪啊

    这样的惩罚,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呢

    不多时,卫长轻便已在流苏手下化成了一汪春水,随着流苏的指尖翻涌着,沉沦着。

    “嗯”

    欣赏着卫长轻攀上顶端之时的迷离模样,流苏才满意的笑了。

    “卫长轻”

    她继续俯下身,慢慢吻去了卫长轻颈侧的汗水,呢喃道:“你是我的人,其他人休想动你。”

    纳妃?

    呵,白日做梦吧!

    卫长轻看不出流苏眸中藏着的心事,也看不见流苏眼底的寒意,可她却也还是能感受出流苏那与往常不大相同的情绪。

    那样的阴郁,是往常的流苏未曾有过的。

    只是,她还未发问,流苏竟又一次探入了她的腿心。

    “你又湿了,长轻,看来你也快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呢,居然怎么喂都喂不饱。”

    担忧的情绪一扫而光,卫长轻红着眼睛咬住了唇瓣。

    “啊你这个坏女人嗯怎么这么记仇的”

    那之后,卫长轻连多想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流苏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顶峰。

    纵使她内功深厚,也实在是难能招架。

    一次又一次的欢愉后,卫长轻累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便已拥着流苏沉沉睡去了。

    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午后了。

    她还光溜溜的趴在了床上,而那个害她浑身酸疼的罪魁祸首却是穿戴整齐倚在床头悠哉悠哉地看着手中的兵书。

    “醒了?”

    流苏随手拈起了边上放置已久的糕点,喂到了卫长轻的嘴边。

    “睡了半天,定是饿了吧?尝尝看,特地叫人照你口味做的。”

    许是越睡越乏,卫长轻提不起多少力气,倒是安心的就着流苏的手任由她喂着自己,享受着这独有的待遇。

    一块糕点入腹后,她还意犹未尽,忍不住舔去了流苏指尖沾上的屑沫。

    “嗯,好吃。”

    见流苏又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笑,卫长轻脸色微红,窘迫的避开了流苏的目光,干咳了一声,问:“你这是要去哪呀,穿得这么整齐”

    流苏弯了弯唇,又拈了一块糕点喂到了卫长轻的嘴边,轻笑道:“去与你眼中所谓的情敌共商要事。”

    眼中所谓的情敌

    这下卫长轻可算是更加窘迫了。

    “咳咳,其实我昨夜就想跟你说了之前是我误会了”

    经历过昨夜密室中那惊魂的一幕,卫长轻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

    就算当时她只是匆匆一瞥,也还是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看清那位女皇陛下面对着的画像之上所绘之人。

    画上之人,一身蓝衫,那冷眼持剑的模样,与当日流苏所认错的耶律莫兰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当日流苏认错人的那一瞬间,那样的失神奔溃,与后来那凄凉的泪水,卫长轻至今还是难以忘却。

    事到如今,卫长轻才彻底的明白,流苏口中的死人,当真只是一个死人罢了。

    那一日,流苏之所以会那么脆弱,那么难过,全都是拜那人所赐。

    那些流传在坊间的传言,她听过不少。百晓楼中所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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