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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妾身做不到-第143部分

小说: 妾身做不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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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南疆双王,他们的战绩华徵嫆也是听说过的。因此见到时,心里还是有几分激动。只不过,如今的她不能透露以后的事,也就不能表现出来。含蓄的站在君轻尘身后,听着他一一介绍。

    “这位是二殿下,清元。镇守南疆渭临城,你要称作渭王。”

    此时四皇子还没到,华徵嫆便先行行礼道:“臣妇拜见渭王殿下。”

    苏清宴同所有兄弟姐妹关系都不错。因此虽说苏清元与君轻尘只见过两次,但还是较为友好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无须多礼。”

    而后,君轻尘便苏清元闲搭了两句话。苏清元是个练武的,言语不多,属于容易动手不易动口那种。因此对于君轻尘的话也是拿“嗯,是”和点头作答。直到远处走来一位看似不及弱冠、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时,君轻尘顿了顿,轻咳了两声,“咳咳,嗯……这位便是四殿下,鸩王。”

    华徵嫆一愣,惊道:“四殿下什么时候去世的?”

    “……”刚走过来的苏清澈虽已经习惯了被误会,但这么耿直的疑问还是让他面上有些尴尬。白皙的脸庞有些泛红,下意识就往苏清元的身后躲。苏清元的王妃习以为常的给他让了道儿。

    君轻尘向他递了个歉然的眼神,向着华徵嫆解释道:“四王爷被分在鸩垣城,称做鸩王,饮鸩止渴的鸩,并不是他阵亡了。”

    华徵嫆了然,顿觉尴尬。看着躲在苏清元高大身躯后偷瞄她的清秀少年,大概也猜到了这位应该就是四王爷,鸩王。

    ……从前只听闻南疆双王云云作为,今日一听分开的称谓,这都是什么鬼!

    众人一同往太子行宫走去时,君轻尘在后面悄声对华徵嫆道:“鸩王爷与你同龄,较为内向。你莫要吓着他。”

    华徵嫆指了指自己:“妾身很吓人吗?”

    君轻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华徵嫆噘嘴,收回了好奇的目光,没再打量前面走着的南疆双王。

    太子已在行宫设好了酒宴。两位公主也已落座。在场的明面上除了君轻尘,都是皇室。只有苏清宴知道,这在座的已经是他们苏家这一辈凑得最齐的一次了。

    往后,不管是为了战乱还是为了和平,大概他们都不会再这样圆满的坐在一起了。

    沧澜国的摆宴,向来是夫妻同坐,或者兄弟姐妹同坐。在场苏清离与苏清宴、苏明阳与苏明溪、还有君家夫妇和苏清元带着王妃坐在一起,单个剩下苏清澈想了想,去苏清元的身边加了张桌子坐下了。

    华徵嫆如芒在背。

    对面就是明溪公主啊!

    在座的,也基本都知道君轻尘和明溪的关系。这样看来,确实就尴尬了。君轻尘本身只是画师,能坐在这他们多半都是看在他与苏明溪的关系上的。可这人来了,却带着自己的妾一起坐在这,可就是有些怠慢苏明溪了。

    苏明阳看在眼里,自然是不乐意的。她可疼自己的亲妹妹,本就不愿意苏明溪嫁给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男人。何况这人还敢带着妾来侮辱明溪!

    只是,他的这个妾室也算有些来头。听闻冷雪说,此女琴技超常,又不重名利,能够招揽到自己手下,定然会是一件对改朝换代有利的事。于是苏明阳还是吞下了这口气,照旧豪气冲天的举杯共饮。

    一场酒席下来,君轻尘也如同往常装作大醉了一场。和苏清宴一道儿晃晃悠悠的回了清宴殿。而刚到房中,他便换了一番模样,握着华徵嫆的手问:“紧张坏了吧?”

    “妾身还好。”华徵嫆虽是这么说着,可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是想要大口的呼吸一下,觉得特别放松自由。

    君轻尘默了默,苦笑道:“这就是苏家这一代的所有人了。往后争得你死我活的,也会是这些人。”

    华徵嫆自然知道他的这番话是将自己也算作在内了的。不禁有些担心:“爷,既然云王已经将世子收监待审了,您要不要回云来一趟?君家只有娘亲和奶奶了,云王此时也是孤身一人,身边连个养子都没有。放着两位孤身独处,您放心吗?”

    君轻尘闻言也是心里沉重,但还是道:“这时候我已经不能走了。长公主既然已经联络了天音琴坊和冷家,那么我的墨尘轩势必也会被波及。鹃山重文艺,手持毛笔的书生未必不能起到作用。有我墨尘名号坐镇墨尘轩,关键时刻或许还可挽救一下时局。毕竟国事为大,我还是要留下。”

    “那……”华徵嫆犹豫了一下,到底说出了心中想的话:“若您担心的话,要不要试着撮合娘亲和云王一下,让娘亲和奶奶搬到云王府去住?这样沈公子也就可以早点解决问题,一并来鹃山,也能靠着他来管一管君颜小姐。”

151。嫂嫂,颜儿有事相求() 
君轻尘微滞,没有立刻回绝,而是深思熟虑的想了半晌。

    “我,我还是无法接受。”半晌,他才道,“爹对娘、对舅舅都是真心实意,这么多年了,始终顾念着他们两个,没有真正的疏远舅舅,也从未狠下心逼迫娘亲。他才是受了二十年苦的人。他不在了,却让舅舅和娘亲去继续错下去,这不是对他的不尊重吗?”

    “爷您这是什么话?”华徵嫆虽知道他心里会抗拒,但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苦口劝导:“当年爹明知道娘怀了您,还要娶娘为妻,是因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相救,不仅您会无法出生,恐怕娘也挨不过去。他的本意是希望云王和娘都能好好的,这是一种割舍了自己的大爱,二十年间都不曾变动。爹是一个好人,他定然希望云王的娘亲都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如今二十年都已过去,对错还哪得那么容易明辨?时间不等人,再不让他们相逢相处,爷您往后一定会遗憾的。”

    君轻尘摇头:“你这到底是妇人的想法,不切实际。即便爹不在了,娘也是他的妻子。我不会允许娘对爹不忠。”

    “爷,我这是理智的想……”

    “住嘴!”

    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吼过,上次也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华徵嫆知道自己是有些急了。可此时……她总不能说,皇上驾崩的第三年,云王就也驾鹤西归了吧?

    两个人,一个不娶,一个心牵,整整二十年啊,忍耐了二十年只换得一个抱憾终身,这会是什么滋味?

    “爷,您就听妾身一句劝吧。”华徵嫆真的已经是苦口婆心的劝了。

    君轻尘默了默,语气稍冷的开口:“我问你。若是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那因为错误而被伤害的人,他受的伤害就只能是自己活该吗?”

    华徵嫆无奈的笑:“爷,您不能这样偏激。并非所有错误都该被原谅,也并非错误造成之后就不能通融。感情这种事,要理智。若是不理智,那和容沅有什么区别?”

    “你拿我与容沅比?”君轻尘亦是气得笑了下,“此时提容沅……我道是怎么今日见着一人像极了他,莫非是你已原谅了他,将他寻了回来打算再续前缘?现在想想,也真是感人啊。你死了,他还追随而来,这缘分果真奇妙!”

    华徵嫆呆了呆,“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走吧。”

    “爷?”

    “出去!”

    “……”

    华徵嫆站在原地不动。君轻尘看了一眼她,神情冷漠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硬生生将她扯到了房门外,而后进去屋子,关上了门。

    ……

    房间里,君轻尘坐在桌前,想到今日与那白衣男子擦肩而过时他唇畔若有若无的笑意,便觉得无比心慌。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但是越想越觉得后怕,在他将催婚游丝都撤走之后,容沅的行踪也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如今他若是真的回来,他是来找君颜的,还是来找他的鸡崽子的?

    这两人都曾是容沅的妻子。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她们重新回到容沅的身边……

    想想鸡崽子曾说的,小君府没过多久就成了容府,他就会心慌不已。

    冷静的想一想,并非他绝情到如此程度。是他觉得人总要对感情负责。也要为自己作出的错事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是时间过去的久了些还好,此时爹刚死未过半年,恐怕奶奶还没能从中缓释过来。纵然他担心娘亲与奶奶两个女子没有依靠,也担心舅舅一人留在云王府,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安全也是保障。可凡事也要按照规矩来,至少要等到一年之后,再考虑这些事。

    毕竟,就颜儿现在的状况来看,还是让念白晚一点和她接触的好。此时绝对不宜露陷添麻烦。并且眼下也是舅舅该仔细想想云王之位的继承人的时候。若是娘亲此时到了他身边,难保舅舅会提议让他做下一任云王。

    他不想这样。他更想做君家的继承人,做君正阳的儿子。

    哪怕……那个人,他也是无辜的。

    做人总要面临抉择,有取有舍。君轻尘很清楚这一点,也不是什么都没考虑过。只是今日聚宴时被明溪盯得心里极不舒服,再想到容沅,在对待华徵嫆的问题时没忍住有些激动,才将她赶了出去。等到冷静下来再想一想,他心里还是发虚的,出了门再去看,华徵嫆却已经不见了。

    华徵嫆当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想到事情为什么会莫名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她确实是在讲理啊?而且也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错啊?她只是想让君夫人和老太太搬到云王府上去,那样沈念白来了,还能给君轻尘分担一些事情,顺便照顾君颜。

    有些委屈又气恼的走出了大门,外面已有些回暖,阳光也算明媚。华徵嫆深呼吸了一口气,恰好有小宫女走来惊喜道:“呀,姑娘回来了?正巧别院的姑娘传奴婢叫您过去呢,您去一趟吧。”

    别院?君颜?

    华徵嫆想了想,点头道:“好。”

    被带着路往别院走,华徵嫆开始想起关于君轻尘说的容沅的事。原本她以为他是在无理取闹说胡话,但怎么凑巧的是今日君颜要见她?

    难道容沅真的来了?不会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华徵嫆紧跟着步子上去,直奔清宴殿别院。这别院她倒是第一次来,发觉门口就如之前君府的门口那般,笔直的站着两个守卫。

    见到她来,守卫自觉地让了位置。推门而入,却听一声惊叫。华徵嫆还以为自己是误闯了人家换衣的地方,眼前却见容沅和君颜分开站着,两人都是面色绯红嘴唇滋润惊魂未定,显然一副被捉奸的模样。

    “啊,打扰到你们了吗?”华徵嫆说着转身就想走。

    “嫆儿!”容沅却及时叫住了她,并且上前两步牵住了她的袖子。

    “容公子,请您松手。”华徵嫆维持着要出门的姿势冷道,看都没看他一眼。

    “嫆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容沅问。

    华徵嫆闭了闭眼,回头看他,“我不生气。但是我已经嫁人了。容公子您这样扯着我,怕是会叫我的夫君误会。”

    “嫆儿,你消消气吧。”容沅仍自顾自的道,“眼下我们三人终于团聚,为何不珍惜这缘分,好好生活在一起?颜儿已同意与你共处平妻之位,你就回来吧。我可以在鹃山重新做起一些小买卖,或者就回到我们的老家云来,咱们三个人好好生活,让我将过去欠下的都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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