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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妾身做不到-第127部分

小说: 妾身做不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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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华徵嫆听得伤感,抬手轻抚在君轻尘的后颈上,“爷的家人,都是很善良的好人。所以爷才能成为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爷的家人真是令妾身羡煞,尤其您有个这样疼您的爹爹。”

    “可是。”君轻尘摇头,“我定是令他们失望了吧。错过了与爹相处的时日,还责怪了他那么久,怪他对娘不忠……我才刚认错,他怎么就不在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问爹为什么只知每日的忙里忙外做生意,却不多陪陪娘。爹便把我带到了这里,说,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女也受这份苦,想让我们过上荣华的日子,并且学着宽以待人,做个好人。”

    “爷做到了的。”华徵嫆扣住了他的手,“爷如今,做起了自己的生意,又帮着无双和双狼,撮合着他们,也懂得理智处事,冷静判断,知道心疼妾身,知道不辜负明溪公主,每一样爷都做到了,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君轻尘通红着眼看她:“可我方才还吼了你,非但没有感谢你做的,还埋怨了你没能做到的。”

    “人在慌乱之时总会做些不理智的事,妾身理解的。”华徵嫆笑了笑,空着的手指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若是爷还是觉得亏欠,那就按照老规矩来好了。”

    亲一下,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你。

    君轻尘心里被轻轻的牵扯着,在她柔和的目光中散去了疼痛,松开她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手箍住了她的颈子,向前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你呢?”

    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华徵嫆将他推开了些,双眸朦胧的看着他问:“妾身怎么了?”

    君轻尘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你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什么都可以理解我,都可以包容我?”

    华徵嫆拿眼角瞄了他一眼,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因为妾身在这里只有爷啊。没得娘家回,除了您又无依无靠,妾身只能忍气吞声了。就算一肚子火也不能发出来。”

    君轻尘:“……”

    感受到他有些僵硬,华徵嫆浅浅一笑:“骗你的!妾身其实是懂得知足。人啊,一旦懂得知足就会过得很快乐。不去奢求太多,不去索要太多,心里头想着自己只要拥有了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拥有的都是最好的,那样就会觉得,这世界其实很美好,自己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

    因为她以前什么都没有。所以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格外的珍贵。

    君轻尘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们要个孩子吧。让他姓君。好不好。”

    “爷想要的话,多少个妾身都愿意生。”心里头柔软的像是能包容一切,华徵嫆搂着他道:“只是现在,爷一定要冷静。即使老爷不在了,您还有夫人,还有颜儿,还有老夫人和一整个君家,您不能放任自己去悲伤,此时您该站出来,家里的女眷都需要你做支撑。”

    君轻尘轻轻的嗯了一声,“那你做我的支撑好不好?”

    “妾身领命!”

    认真又俏皮的声音,扫去了心底的阴翳。君轻尘轻轻吐出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走,我们回家,处理后事!”

    尽管心里的哀伤还是在浓郁的弥漫着,但在那片哀伤之后,却是一片温暖的阳光,在等着哀伤消散,重新将他的生命照亮。

    几日之后,君老爷下葬。君轻尘一手操办了此事,一边彻夜不眠的整理着君老爷留下的心血账目,一边又将君老爷风风光光的葬去了君家祖坟,并将祖坟细致的打扫整顿了一番,临走之时郑重的跪在君老爷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爹,您一路走好。儿子会替您扛起这个家,照顾娘亲和颜儿,不让会您担心失望。”

    华徵嫆跪在他的身后,抬眼瞄了一下面前的石碑,不禁感叹自己来这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君老爷。若非那一次,她与君轻尘大概也不会有了这么多后面的故事。

    “谢谢您。我会替您照顾好轻尘。”华徵嫆在心里默道。

    同去祭拜的人有不少。基本都是与君老爷在生意上有往来的人。至于君老爷死在了青楼里这件事,虽然已经做了保密工作,但还是被传出去了风声。风言风语也随之越起越勇,生生将猝死而说成了五花八门的,其中甚至还有说他死在床上的。

131。感动又能如何() 
君轻尘听后,没有反驳。也不管他们怎么将事情越传越凶,而是挺直了身子,与华徵嫆相互扶持着走大路回了君府。

    “哎呀,这君家的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娶了青楼的女人,一个在青楼玩女人的时候累死在了床上,真是,君家以后可有何颜面在这云来城混下去啊!”路上行人盯着君府的大门道,说罢还“呸”了一声,“一家子都没个好东西,老小都是害人的命!难怪那唯一正常一些的君大小姐也被撞了个半死,指不定是他们这君家怎么邪门呢!”

    这人讲话说完,还没来得及再想点儿词,就被一剑戳穿了喉咙。剑的主人挽了个剑花,再一收手,已死之人无声倒地,死不瞑目。

    街上行人骇然,吓得散了个一干二净。苏清宴收回佩剑,眯起的眼中满是杀气:“苏清廉,太过分了。”

    在他的身旁,徐长风道:“看来云世子是故意要将君家传的不堪,而从君家开始对付君公子。”

    “恩。”苏清宴厌恶的看着地上的人,冷哼一声,“竟一次比一次过分,视我而不见,他以为我真的动不得他么?还敢朝君颜下手!”

    徐长风默默的听他说完,问道:“那是否要告知,君颜小姐出事是苏世子所做?”

    “此时五弟倍受打击,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先让他恢复一下好了。”苏清宴眯着眼抿了抿唇,“你查出苏清廉为何针对尘弟了吗?”

    徐长风道:“属下已掌握大致信息。足可证明原因。只是细致的,还有待查清。”

    苏清宴点头:“说来听听。”

    徐长风往前一步,以手掩嘴,对着苏清宴耳语几句。

    苏清宴听得震惊:“竟有此事?!”

    徐长风肃穆的点头:“属下所查,反复验证。若有疑点,不会告知殿下。”

    苏清宴握住了拳,“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透露他人。并且,查出知道此事之人。能不留的,一个都不要给我留下,线索也是,全部销毁!”

    “那殿下您呢?”徐长风见他捏指为哨唤来了爱驹,忙问,“您这边是要处理什么事?属下知晓后好按照规划来。”

    苏清宴凝重着一张脸,骑上马道:“我去见云王!”

    君府大门紧闭,无人知晓门前街上死了人的事情。徐长风见主子骑着马就走,有些无奈,果然到了哪儿,他都不仅要做搜查的工作,还免不了要替主子收尸啊!

    唉,又要清扫血迹。

    这头徐长风还在无奈的处理着地上的尸体,墙里的君家却是气氛冷得令人丝毫感觉不到春日来临。

    “我不会认舅舅做爹的。在颜儿恢复好、与念白成亲之前,我会照顾好爹的生意,我永远都是君家的儿子。”

    君夫人听后,神色复杂道:“不去认就好,你绝对不能去认凌哥……那样只会为他、为你都招来灾祸。事情是我惹下的,这么多年,骗了你和凌哥的人是我。尘儿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要责怪凌哥。他完全不知情,他是无辜的。”

    “那爹呢?”君轻尘冷冷的问,“你有没有向我爹认真的道过歉?他替你保守秘密这么多年,养活着我们母子毫无怨言,娘,你就没有一点感动吗?为何你始终对我爹那样冷漠?”

    君夫人咬了咬唇,缓缓摇头:“感动,又能如何。心不在他身上,便是不在他的身上。给了他希望却给不了他想要的感情,这才是最残忍的。”

    “我从未想过,自己敬爱着的娘亲,会是一个如此冷血的人。”君轻尘气愤的留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去。

    君夫人到底没有为自己多辩解一句,垂下了头,扶着身边君老爷曾用过的桌案叹了口气。

    华徵嫆没有跟着君轻尘走,而是留了下来。

    “夫人,请问既然是要在一起生活着,您为何不将就一下?哪怕没有真情实意,做个样子也好啊。即便您不是真的想要跟着老爷在一起,但您只要做出一点点让步,这二十年里你们大概也会比如今要过得快乐吧?”

    君夫人抬起眼,眼中有惊疑之光,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这样问。

    对方是长辈,况且对自己一直不大看好,乍一问出这种话确实有失礼节。华徵嫆有些像退却,顿了顿,却还是坚持问了:“妾身只是不明白。您嫁给老爷已经是定局,为何不试着令自己和家人都过的快乐一些?若您能与老爷生活的和睦一些,也许轻尘与君颜小姐都会生活的更加快乐,老爷也不必一直那么痛苦。”

    君夫人闻言虽有犹豫,手上揪着帕子按在自己的心口静了片刻,却还是摇头道:“我不后悔我所做的。早在成亲时我便说过,今生不会爱他哪怕一刻。这些年,我对他、对凌哥都没有食言。我问心无愧。我宁愿他老爷带着恨离开,想着来世再也不要遇到我,也不想骗他令他心底始终有个希望。因为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只能辜负他的好意,我心里只有凌哥。对老爷,只能是怀着感谢的心。”

    这时,门板上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敲击声,随后有人疾步向外走去。屋子里的人都惊了一下,君夫人转身道:“鹿儿,去看看是谁!”

    最近跟在君夫人身边却鲜少发言的鹿儿闻言愣了愣才道:“是,夫人!”

    “不必了。还是我去吧。”华徵嫆组织道,“夫人,方才在外面的人,怕是鹿儿去看了也没用。还是由妾身去劝一劝吧。”

    君夫人也才想到,在君府哪会有人莫名其妙去骚扰她。方才那声音,怕是君轻尘发出来的。

    “你去吧。”君夫人说着,又添了一句:“尘儿说,颜儿转醒那次是你的功劳。虽不知真假,但你还是谢谢你了。往后,尘儿也就拜托你多照拂了。”

    她说这话时有些拉不下脸,语气也只是平平淡淡的叙述,看不出真心。但华徵嫆还是笑了笑:“一家人,何必客气。照顾轻尘是我的责任,请夫人放心。”

    华徵嫆出了屋子,左右寻了寻,那人却已走远了。听过往的仆从说,是往他自己的书房去了。华徵嫆心道果然方才她的爷听到了君夫人的话,这会儿指不定多伤心呢。

    君轻尘果然在书房里。华徵嫆敲门进去,见他一副颓废的样子伏在桌案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将一件披风搭在了他的背上。

    “爷,近日有些降温,别冻坏了身子。”

    君轻尘还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睁眼看着前方,半晌才嘀咕了一句:“二十年的夫妻,积累下来的感情当真如此一文不值么。”

    果然还是被伤到了啊。

    华徵嫆坐在他身边,替他掖了掖披风,而后一手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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