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滕东宇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双黑眸蓦地冷沉:她被人下*药了。
是谁?
胆子这么大,敢把主意打到乔家的头上?
他迅速抬头向着四周望去,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
但他却能肯定,他的突然出现,一定破坏了某些人的计划。
只要他现在离开,乔君很快就会落入他人的魔爪,一朵娇美的花儿即将惨遭蹂&躏,可怜凋零。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滕东宇讥诮地勾了唇角:他看过宾客清单,上面并没有乔家的名字。也就是说,乔君是不请自来。
至于原因?
当然是因为乔家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所以她这位曾经难以请动的‘第一名媛’,现在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动到这个名流汇集的舞会上,为乔家寻找一线生机。
更或许,她根本是冲着他来的……昨晚上他失约,乔家一定着急坏了。所以得知他在今晚舞会的邀请之列,乔君不得不主动出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乔家刚刚出现颓势,就有人敢把坏主意打到了她这位大小姐的头上。
所以现在的状况,都是她自找的。
冷漠地松开托着她手,滕东宇面无表情地道,“不认识。”
他并没有打算救她。
失去了他的助力,乔君不可抑制的再次跌向地面。急促的喘着气,她诧异地发现,自己完全用不上劲了。
怎么回事?
她是病了吗?
好热,热的她想把衣服全部脱掉。
乔君的脑中混沌一片,手指无意识的伸向拉链。刚拉动一点,手指兀的被人紧紧攥住。
“这么急不可耐要勾引我?”滕东宇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讥讽开口:这里可是走廊,有监控,随时也有人经过,她却完全不在乎?
乔君仰头看着他,眼神只是一片迷离,“嗯?你说什么?”
他的手掌好凉,她正好很热,她需要他。
她本能地将脸贴上了他的手背,轻轻蹭了蹭,眼眸迷蒙地半眯着,发出享受地轻叹,“唔,好舒服”
就好像一只小猫咪,正在娇憨地冲主人撒娇。
滕东宇被自己心中这个比喻惊了一下:他对女人历来无感觉,以至于差点要怀疑自己是个gay。
可是此刻,这个小女人不过随意撩了撩他,他居然就觉得她很可爱?
这可真是难得。
深邃的黑眸攫着她,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在眸底迅速的涌动。
几秒钟后,他做了决定,立刻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更衣室走去。
“你要干嘛?”身体突然悬空,乔君觉得不适应,所以抬眸懵懂地看向他。
“干你。”滕东宇冷冽开口。
乔君娇憨地点头,“喔。”
“是你自己答应的,别后悔。”滕东宇知道她现在几乎失去了理智和意识,只是完全被药效驱动的生理本能所控制。
但他还是要向她确认一遍。
乔君继续娇憨地点头,“嗯,我答应的。”
说罢,她再次将脸贴在他胸口,猫咪般地蹭起来,口中发出诱人的轻呓,“好舒服”
一股原始的冲动从身体深处快速的涌起,并且迅速旺盛。滕东宇感觉到下腹倏然一紧,抱着她的手臂顿时用力收拢,脚步愈发加快:这个妖精!
打开房门,他用力将她扔在超size的大床上,然后一把扯掉面具,霸道俯首,狠狠攫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瞬间,乔君看清了他的容颜。
那是一张俊美无俦到不可思议的脸庞,琥珀色的瞳孔仿佛宝石般闪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一棱一角都仿佛上帝的杰出作品,怎会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息间,那样近,带着蛊惑的味道,引动她身体里狂热阵阵。
乔君的眼瞳中,深深地印着他的模样,“你到底是谁?”
006迷乱的夜(2)()
滕东宇没有回答她,只是更加霸道狂乱的加深了吻,单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固定她红唇的位置,只为他能更好的撷取。
他熟练而紧0致的吻叫她片刻就失去了力气,几乎无法呼吸,她开始挣扎,“唔放开我你好重我不舒服”
可他却根本不停,只是更加用力的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细密的吻从红唇转移到脖颈,直至撷取了她柔软多汁的草莓。
乔君立刻浑身战栗,本来抗拒的嗓音,渐渐又变成了求&欢,“嗯不要停”
“求我。”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半撑起身子看向她,黑眸灼灼的直望进她的眼眸,眼中的欲(望),毫不遮掩,充满了侵略性。
“嗯求你”
夜已深沉。
乔君趴在大床上,已经疲倦的睡着了,光洁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脸庞上犹有未干的泪痕。
滕东宇的眼神凝聚在她沉睡的脸上,修长的食指抚过她脸的线条,红唇,然后拭去了她的泪痕,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没有想到她是第一次。
按照乔诺的说法,她为了乔家的生意,平日里‘牺牲’颇多。
究竟是乔诺对她了解不深,还是她演技实在精湛?
只是,那层膜可以造假,可她的表现却实在过于青涩。
他或许应该好好的调查一番,彻底了解一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以及,今晚胆敢给这位s市‘第一名媛’下&药的,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他对她感兴趣了。
滕东宇的眸子暗了暗,大掌在她裸露的背部滑动着,那滑腻的触感,好似上好的锦缎,让他的身体某处很快又起火了。
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吸引住了他。三十年来,她还是第一个吸引他的女人。。
痛。
即使在睡梦中,乔君也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全身的酸痛,好像骨头都被拆散了。
她捂着还有些晕的头坐起身,下身立刻传来一股强烈的胀痛,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盖在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腰际。
“怎么回事!”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她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全身都好痛,就像被坦克狠狠碾压过?!
脑海里一些记忆迅速的回笼,乔君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场化装舞会,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男人,想起了记忆中,最后一个片段
天啊!
她惊慌失措的捂紧了被子,这才发现身侧还有人。
就是他!
乔君身子骤然往后一缩,记忆中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颜浮现眼前。
她咬着唇瞪着他,他居然睡的这么安详!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再随意不过。他就不怕她怒极攻心,一刀要了他的命?
她的清白!
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小宇哥?
眼眶再也承载不住委屈的泪水,她无声的捂紧了脸,“混蛋!”
她低低的抽泣着,“恶魔!”
他到底是谁?
她一夜未归,母亲该担心成什么样?
她不会放过他的!
捂紧了被子,乔君双腿抖着下了床,看见地上胡乱的躺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
是他的吧?
她气愤的伸手搜遍他的口袋,很快发现了一个皮夹,当即恼怒的将东西全数倒在了地板上,直接就从那堆闪瞎眼的金卡、铂金卡中,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她至少得知道这个混蛋是谁?!
拿起身份证,乔君的视线足足呆愣了数秒。
好半响,她才缓缓转首看向那兀自睡的沉稳的男人:滕东宇。
原来他就是y国知名的滕飞集团总裁,滕东宇。
怪不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霸道强势。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可一世?
怎么可以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他以为她们乔氏,会为了这个合作,连她这最宝贝的女儿都拱手送上任他玩弄?
眼眶蓦地潮湿,她咬着唇狠狠的瞪他,“混蛋!”
床上的男人动了一下,乔君顿时紧张的忘记了呼吸:他听见了吗?
007是仇人吗?()
乔君以为那睡着的恶魔就要醒来了,谁知他只是翻了一个身,就再度将脑袋埋进枕头,呼吸均匀起来。
恨。
可是也没有办法。
撑起酸痛不已的身子,乔君一步一步朝着浴室挪去。浴室里早已经有人准好了一套海洋蓝的深v领套装,她贝齿紧咬着唇瓣他果真是早有预谋的。
原来他前天晚上的失约,就是为了让父母着急,让他们对这次临时邀约的化妆舞会毫无疑心。
如今想来他真是步步下套,而她直到现在,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是乔家的仇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冰凉的水不停的冲刷着身体。乔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体上尽是吻痕,红的,青的,紫的,还有他高||潮时候情不自禁的掐痕。
她愤怒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揪起床上那个卑鄙的男人:要报复就光明正大的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男人?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垂下头,乔君无力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如果他真的是来对付乔家的,那么现在她的一时冲动,就会立刻毁掉自己的家。
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冷漠,睥睨,不可一世,一再透露他的身份。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就是滕东宇。
挥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她胡乱的擦了身体,换上一旁的海洋蓝套装,这才发现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心底的不安潮水般涌来:他对她竟然如此清楚,清楚到她的身体规格都分毫不差。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匆忙的逃离这个地方,乔君没有发现,大床上的那个男人,徐徐的睁开了魅惑的眼眸,对着她狼狈的背影,意犹未尽的勾了勾唇瓣。
慵懒按下通话键,他淡然吩咐,“查一查,她身上的迷药怎么回事。另外,我要乔氏集团现在最详细的报告。”
因为意外吃掉了这份可人的小甜点,所以他决定再给乔家一次机会。
半个小时后,宫帜打来电话汇报,“找到了那个侍者,说是有人买通了他,让他给乔小姐的香槟里下药,不过暂时查不到是谁。另外,乔氏现在确实只剩下一副空壳,并且负债累累,但只需要资金注入,就可以保持正常运行”
匆匆打车回家,乔君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狠狠睡一觉。
不想才进客厅,就看见父母担心的坐在沙发上。
看见她,几乎是冲上来的,“小君,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手机也不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向爱美的母亲路芳发丝微乱,一旁沙发上的父亲乔远恒眼睛也有些红,乔君不由得一愣,“爸,妈,你们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啊,我们就是见你一晚上没回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路芳拉着她的手,不住地仔细上下打量。
乔君害怕被母亲看出些什么,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没事就好。我很累,睡醒再和你们说吧。”
“嗯,快去休息吧。”乔远恒慈爱地点点头。
只是,等乔君的身影没入楼梯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