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状元养成记 >

第77部分

状元养成记-第77部分

小说: 状元养成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麓山春季多夜雨,湿气较重,杨琳住了几日,总觉得斋舍有股子霉味。他让冯玉春带着自己去寻卖香的地方。冯玉春无奈,将他带到麓山寺前。

    “岳麓书院不比京城的条件,不要说梦甜香了,芙蓉香、沉速香这种通货香都没有,你想要在斋舍净室熏香,勉强用用山民制的祷祝线香吧。”冯玉春指了指香摊上的线香。

    杨琳半天没给他反应,别着头,随后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指着远处。“冯兄,我的眼睛没有眼花吧,那边是个和你我一般年纪的年轻人吗。”

    冯玉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你说那个衣着褴褛的?”

    “对,他旁边是个男的吧?”

    旁边那人穿着打着补丁的袄裙,决计是个女的。冯玉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杨兄,你看书眼睛熬坏了?连男女都分不出来吗?”

    杨琳揉了揉眼睛。“白家两兄弟那副一路小跑,十分欠打的样子,怎会有错?”他追了几步,就被麓山寺前不断涌入的人流给阻断了。

    白家主仆绕在麓山寺山后,沿着蜿蜒小径而行。只见游客不少反多,两人遥遥看见寺后有古树环抱,水流从石罅中溢出,水质清澈透明。

    当地人告诉他们这水名为白鹤泉,素有“麓山第一芳润”之称。相传古时候曾有一对仙鹤常飞至此因而取名白鹤泉,以泉水煮沸沏茶,蒸腾的热气盘旋干杯口,酷似白鹤。今日上山进香的香客在进寺朝拜之后,都过来此处提水下山。

    白鹤泉人声鼎沸,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白家主仆顺着一条人少的小路再往山上走。

    白明简眼中忧虑,岳麓山太大,今天上山的百姓少说也有万数之众。在这些人中间,找到他们并不认识的岳麓书院山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偷眼看着阿措,心中嘀咕这个小丫头哪来的自信。

    阿措这会儿东瞅瞅西瞧瞧,脸上也浮现出不安来,他们顺着小路走了半个时辰,遇见的路人越来越少,这会子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他们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陡峭了。

    她停住脚步,尴尬地望着前边的参天大树。

    “少爷,没路了”

    正说着话,他们冷不丁地听到山坳处传来一声呼喊。他们迷路了,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着,突然传出了这一嗓子极为吓人。

    两人唬了一跳,白明简护着阿措,警惕地看向周围。

    “听声音像是个老人。”

    阿措大喊道:“有人在吗?”

    周围寂静极了,并没有人回应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眼,背后不由发凉。

    白明简紧紧抓住阿措的手,突然想起母亲生前吃斋念佛,曾与他说起过,在香火极好的名山都有一处地方叫做“舍身崖”,百姓向神灵许愿,并不只是烧香,有的许愿者掷身投崖,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向神灵剖白心迹,求得神灵的护佑。

    这话说的阿措更觉得没帕恕�

    “不会吧,听声音多大岁数了,有什么事会想不开的。”她抓着白明简的衣服,从坡边探出半个身子去看。

    白明简拼命往回拉她。“小心跌下去。”

    她的眼力极好,还真让她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摔下山崖,额头跌破了,鲜血淋漓,在草丛中几次挣扎都无法起来。

    就在她犹豫该怎么做的时候,白明简攀着岩石溜下山坡,还一再嘱咐道:“阿措不许下来。”

    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揉了揉手腕,找着能下脚的地方,比他更快地溜了下来。

    那位老者跌下去的一侧较为陡峭,另有两面遍布古树,唯有他们下来的山坡勉强可以行走。日头高悬,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爬下山坡,背后全被汗水浸透了。

    两人奔到受伤的老人那里,老人早就昏迷多时了。

    “他的小腿跌折了。”

    老人的小腿鲜血沥沥,白明简在矮树上折了几枝粗壮的树枝,这就要给老人固定住。

    “少爷,等等。”她拉住他。“你要救他?”

    他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点了点头。

    “他要真是怀着必死的决心,咱们救了,他醒来会不会拿拄拐打咱们?”阿措的前世,经常出现老人讹人的事情,她不比白明简古道热肠,下意识地就想到恩将仇报的事情。

    白明简看着她。

    “救,救,没说不救啊。”她抢过树枝。“在柔玄镇,我肋骨骨折了那么久,又跟程大爷学过这个接骨的本事,自然是我来。”她瞅着老人气息微微,想起自己刚刚穿越的断骨之痛,感同身受,再不想了,她劈了一根三尺长的粗树枝,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布带,先将老人的髋及膝关节固定住。

    然后她又在山坳处寻起东西来。“这种山地,应该有连蕊茶才是。”她在前世背过生存主义守则,研读过野生中草药大全。在她的记忆里,连蕊茶生于山地疏林中,以及山谷、林缘,具有清热解毒消肿之功效,常用于痈肿疮疡,咽喉肿痛,跌打损伤。

    白明简瞧着她抓着几枝灌木叶子,往这边跑了过来。

    她一蹲下,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烈日炎炎,用自己的影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她转过身来,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帮个忙呗。”

    “嗯?”

    “方才少爷教育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吧。”她呸呸两声将嘴里的树叶子吐出来。“这玩意太苦了,少爷你来吧。”连蕊茶外用,鲜品捣敷,可是山坳周遭连个干净的石头都找不见,上哪儿捣去。

    她笑眯眯地看着白明简。她家少爷吃东西没味觉,什么难吃的东西都能下咽。

    阿措似乎又在跟自己胡闹了,他皱着眉头将这种又苦又涩的叶片接过来,小口嚼着。

    就在她准备给这个老人上药的时候,老人悠悠醒转,他怒喝了一声。“大胆!”

    她心想白明简的脸都快苦的变形了,你这老头还敢有洁癖不成,果然恩将仇报。

    她二话不说,全把草药汁液涂在了老人的额头上。

第90章 吵架() 
白明简想要背着老人往山坡上爬;被阿措阻止住了。他现在十五岁;身子像是春天抽条的树枝,发疯的生长,个子比起刚跑出柔玄镇时窜高了不少;但他的身形还是稍显瘦弱。

    阿措环视一周。“做担架吧,两个人抬不容易摔着人。”

    老者不一会儿又醒来了;伸手就要扯掉额头上的绷带。她眼尖;手又极快,拿着做活儿的树枝;狠敲老者的手背。“不许动!”

    老人确实有洁癖;额头上草药冰凉黏稠的触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了。但眼前这个小女孩下的是狠手;他动几下就敲几下,立时手就敲红了,到后来他忍不住再抬手,被她瞪了一眼;竟再不敢往上举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呵呵两声,在旁耸了耸肩,很是瞧不上。

    白明简旁观;小脸又红又白,他秉承圣人的教诲尊老敬老;不敢无礼;然则这老人嫌弃的就是他的口水;他多少有点尴尬。

    “这位老先生您从山崖跌下来;血流不止,只得简易处置,待我们爬出去,找坐堂的大夫看治,换了敷药即是。”他行了揖礼,口气甚是谦恭。

    白家主仆二人忙活着割树皮,做担架,太阳底下晒得脸颊通红。老人看在眼里,晓得自己的性命被他们救下,但因位高的身份,这会儿拉不下脸道谢,又因这额头的伤药确实不舒服,浑身别扭着。

    就在这时,老人看到那个小女孩突然停住了手,脸色不善地看向自己。

    他心里打了个突。

    “少爷,别干了。”她疲惫地站起身,摆了摆手。

    白明简一怔。

    “你俩是附近村民家的孩子?”老人摸不清楚情况,听她话里的意思这俩是主仆关系,但两人穿的犹如乞丐。少年行礼倒是他常见的读书人气派,但看上去他对这个小姑娘唯命是从。

    那这个小姑娘是救着救着不救了?

    白明简似也是这般想的,他教训了一句。“阿措,救人要紧,不许胡闹。”

    她摇着头,似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少爷,咱们真是当野人惯了,这又不是没有人烟,抬哪门子的担架,这满山的游客都是大人,咱们可是小孩子,上去喊人就行了。”

    她独来独往的生存主义者思维,不知不觉影响到了白明简。两个人埋头干了半天的活儿,硬生生没想起向别人求助。

    “别叫人!”老人有难言之隐,着急的喊道。

    “少爷,看来咱们救的是个恶人。”她戒备的拿起树枝。

    老人受伤不浅,说话有气无力,这会儿急的满脸通红,说不清楚话,又晕了过去。

    “怎么办?”

    看着白明简呼哧呼哧地将刚做的担架抱了过来,她不满地说道。“少爷,他会说句论语就铁定不是坏人吗?”

    老人再醒来时,白家主仆正担着他爬山。山坡崎岖,又因昨夜新雨,他们溜下来轻松,但担着个伤患上坡就极难了。

    “老头儿,你双手抓好树枝,我们俩年纪轻力气小,你再不老实,不小心滚下去可就跌没命了。”她怎么看这个老人怎么不顺眼。

    她凶狠地瞪着他,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她说服白明简,自己在后边抬,老人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那里。

    “少爷,你抓着树根,别攀旁边的藤!”她看着白明简摇摇晃晃的身形,着急叫喊道。

    老人心高高地提着,过了坎子放下来,再遇着斜坡又提了起来他慢慢发觉,身后的小姑娘心肠不坏,在遇到难走的地方,都会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竟是极担心自己翻下担架。

    日头渐渐西沉,白家主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将人给抬上了山坡。

    “大恩不言谢,这位公子还有这位姑娘辛苦了。”老人心中感激出言相谢。其实按着当时人的习惯,没有谢主又再谢仆的道理,他在这方面倒是与常人不同,平等相待。

    白明简累摊在地上,动弹不得,回他微微一笑。

    阿措喘着粗气。“既然知道大恩,就得知道报答,累死累活救你,你千万别再想不开跳悬崖”老人自负风骨,她话里的挟恩求报,让他不悦,但听到后来,竟是觉得受了极大的污蔑。

    “老朽求死,真是笑话,老朽怎么可能和那些愚人愚妇一般行径!”

    阿措不觉得是个误会。“你不是想死又后悔了,为何不敢让我们叫人,不就是怕在人前丢脸!”

    老人满腹经纶,可与天下饱读诗书的名士辩经论道七天七夜,但在此时却和小孩斗嘴败下阵来。阿措牙尖嘴利,稳占上风。她在老人面前宣布,要让所有人都跑过来看。

    “好,好,小小年纪沾染的全是铜臭之味,你们想要多少银钱!”

    白明简摇摇头,止住阿措。“老先生莫要误会我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人都懂这样的道理,我们如何不知。”

    谁想老人指着阿措,根本不理白明简。“你这丫头说话!”

    阿措正要说时,白明简喝道。“阿措,不许胡闹!”

    老人冲着他喊道。“你闭嘴!”

    白明简:“”

    “一条命多少钱都不为过吧,却畏畏缩缩问我们多少钱,少爷,这个老头不止心窄,夸海口,他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