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仙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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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现代的好多温泉都是公众池子,一个池子里泡几十人,个个都要配对,婚介还不得忙死啊?谢清舒忍不住在黑暗中笑出了声,差点吵醒了熟睡的木缘灵,看着她翻了个身面朝自己,谢清舒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发出声音。
离天亮只有三个多小时,谢清舒睡不好自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得木缘灵很是稀奇的问,“清舒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和人打架了?”
正坐在书桌边照着铜镜猛擦胭脂水粉想要遮挡黑眼圈的谢清舒一怔,扯了扯嘴角低咕道,“不是打架,是共浴。”
“什么玉?”正在梳发的木缘灵听得不甚清楚,靠近两步问。
蓦然,身后传来咚一声巨响,二人诧异的回头,便见八名青衣婢女持剑而入,利落无比的守住了两边的墙壁,正好将谢清舒和木缘灵包围起来,还都扬起手中宝剑,意思是谁若敢乱动便要长剑出鞘,见血封喉。
顿时,狭窄的屋里涌起一股肃杀的气氛,谢清舒和木缘灵双双起身,不由自主对视一眼,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地,她们看见一个身穿金色华服,头戴无数珠钗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响个不停的高挑少女缓步踱入,目光笔直落在谢清舒身上,颇为不屑的问,“你就是谢清舒?”
看这架势,是来寻衅闹事的啊!
谢清舒挑了挑眉,无畏的反问,“是又如何?”
被她的反应所激,那华服女子停在十步之外,冷声道,“本公主给你一个机会自尽,否则,莫怪我亲自下手,定要你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自尽?”木缘灵一听,脸色顿时刹白,身躯也止不住的颤抖。
察觉到她的恐惧,谢清舒微微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冷笑着问,“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本姑娘的生死?”
“凭什么?”华服少女似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问题,仰天长笑两声,目光如同看着蝼蚁般锁定她道,“你个贱民也配质问本公主的名讳?既然你不知好歹,莫怪本公主辣手无情!”说完一挥手,那持剑的八名青衣婢女同时拔剑,唰唰的声音异常整齐,只见锋利的剑身投射出冰冷的剑光,映得屋中气息愈发森冷萧瑟,令人心中发冷。
谢清舒皱眉扫过众人手中的剑,看得出都是吹毛断发的利器,却不知这丫头什么来头,居然如此狂傲无礼,莫说她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她招惹了这个丫头,她又凭什么草菅人命?
想到这里,她依旧无惧的问,“就算你是当朝皇帝,又岂能随便处置百姓?这元极天朝,莫非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华服少女精致的妆容上露出个冰冷的笑容,“本公主说的话就是王法,莫非还有谁敢违逆不成?”
话语未落,便听身后传来男子温文儒雅的声音,“在下木长陌见过金铃公主。”
华服少女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转换成温和的笑意,转身看着白衣少年缓步踱入屋中,柔声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来了?真早啊?”
“早吗?已经辰时了。”木长陌的目光淡淡扫过屋中的情形,略在谢清舒脸上停留后,皱眉问道,“不知谢师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主,还望公主指教便是,何必舞刀弄枪,无端伤了师门的和气。”
听他竟然是为谢清舒而来,华服少女金铃公主脸色瞬变,眸中怒气翻涌,咬牙道,“这丫头目中无人,不但不给我敬礼,居然口出狂言污辱本公主,不仅如此,本公主还听说她结交妖人,进入咱们无极书院定是图谋不轨,本公主有心替师门清理门户,又有何错?”
谢清舒见她竟然这么会颠倒黑白,忍不住冷笑起来,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金铃公主。此时她已经猜到这丫头肯定暗恋木长陌许久,偏偏这位白衣师兄对她不冷不热,而自己最近又很不幸与木长陌走的比较近,这才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吧。
可不管怎么说,她和木长陌只是泛泛之交,金铃仗着公主的高贵身份随意打杀别人,可见心性歹毒不是一日两日,无极书院竟连这样的弟子都肯招收,她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第44章 、救星()
恶霸呢,谢清舒前世也见过不少,可像金铃公主这种指鹿为马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女恶霸,她倒是头一回见,偏偏她又不是吃素的那种人,所以看穿对方的目的后,下决心要将她坑到底,连忙摆出一幅可怜兮兮又无辜的嘴脸问木长陌,“大师兄,我我是个孤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灵儿之外,再不认识别的人。如果如果这也算结交妖人,那我我真无话可说了啊。”
说完,谢清舒拼命的挤眼角,想要挤出两滴眼泪博取同情,可惜她前世心坚如铁,哪里哭得出来?只能装出一幅苦瓜脸瞅着木长陌,眼角也不忘将金铃已经气到扭曲的脸孔观察仔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木长陌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因为这丫头的话明着听起来没有问题,暗着一想岂不是说他是妖人?而且通过之前一周的观察,他早已发现这丫头心性坚定,哪里是个轻易服软的性子?今日居然这般做态,实在太假了吧?
不过,他心里就算明白也不能揭穿不是,毕竟谢清舒势单力孤,如今又是无极院的弟子,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金铃公主杀人而不管不顾吧。是以,他也只能轻咳两声,柔声对金铃说,“公主,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就此作罢,算是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如何?”
“误会?”金铃愈发横眉怒目,胀红着小脸指向谢清舒,厉声斥道,“臭丫头,你在这装什么无辜?以为大师兄在就能护着你了?我告诉你,本公主想杀的人还从来没有人敢阻拦的,你也休想!”说完,伸手猛地一推,从她雪白的掌心里涌出一道无形的杀气,闪电般直逼谢清舒的眉心!
杀意弥漫,激起漫天尘埃。两张木床上的被单尽皆飞舞而起,呼啦作响。八名侍女的长发与衣袍也在杀气中飞扬开来,犹如八朵盛开的青青荷叶。
谢清舒感觉到无形的杀气迅速逼近时,心中早已做好迎战的准备。
虽不知对方是何修为,但从杀气的强弱程度判断,应该和她不相上下。所以她若是以灵力护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然而,就在她从丹田中提取灵力的刹那,眼前忽然掠过一道紫色身影,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刹那便已挡在她的面前,云袖微拂,生生将那杀意化至无形。
尘埃纷纷落地,床单、婢女的长发与衣袍尽皆落下,屋中景象恢复如常,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谢清舒呆呆看着面前一个高大挺拔的紫色背影,感觉有些熟悉。微微侧身,看到对面的金铃公主脸色刹白,神情僵硬,心中说不出的舒爽。
“金铃,你越来越放肆了!”面前的紫衣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有种不怒而威的天然气势。
八名青衣婢女在短暂的呆愣后,呼啦啦准备跪下行礼时,却听这男子斥道,“出去!”
一声令下,青衣婢女迅速撤离,眨眼便消失了踪影。
原本拥挤的房间总算空闲下来,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木缘灵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用双手按住颤抖不止的双腿,生恐被人看见。
方才的情形若是针对普通人,金铃只怕早已得手,可惜谢清舒并不是个束手等死的个性,是以就算紫衣男子不来,她也会主动迎战,哪怕对方身份高贵,势力强大,她总会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不令金铃真的得手。
偏脸看到木缘灵的可怜模样,她心中有些愧疚,毕竟不能要求十一岁的小女孩同自己一样临危不乱吧。暗自握住木缘灵的手,谢清舒朝她投去鼓励的一瞥,她暗自咬了咬牙,脸色好转许多。
对面,金铃目中无人的气势早已泄去大半,可见十分畏惧这紫衣男子,却还是忍不下心中那口气,弱弱的狡辩道,“大哥,我我只是替书院清理门户而已,这丫头勾结妖人,进入书院肯定图谋不轨。”
见她还在强辞夺理,谢清舒已经连生气都懒得生了,干脆拉着木缘灵紫衣男子身后靠窗户的空床边缘,好整以瑕的看着金铃如何自导自演。
站在金铃旁边的木长陌见她如此,忍不住牵了牵唇角,勉强压下心头的笑意,移开目光不愿再看。
“勾结妖人?你且说说,她如何勾结妖人?”紫衣男子的语调平缓起来,慢悠悠的问。
金铃一听,以为兄长终于肯相信她的话,眼神微亮,气势大涨道,“当日一万新生同入元灵山的天路试炼,众目睽睽之下,谢清舒被那妖人追杀千里,后来却平安无事的回来,若非她与妖人勾结,以婴灵那种杀人如麻的个性,怎么可能放她平安回来?所以她要么就是婴灵派来的奸细,要么就是已经投靠婴灵,为它所用。”
谢清舒一愣,没想到这个金铃还不算头大无脑,居然拿这件事来诟病自己。不过仔细想来,她当日的确被那只血鸦王追杀,可后来是谁救了她的?哦,对了,是木长陌。
可她偏头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因为此刻再回想那日发生的事情,即便她当时真的昏迷了,可在昏迷之前眼角闪过的身影明明不是身穿白衣,好吧,就算木长陌当日没有穿着白衣,但她记得救她之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她与木长陌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总不会是当时摔下地面的时候撞昏了头,所以记忆出现偏差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已听紫衣男子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金铃,你的母妃费尽心思送你来到无极院,是希望你也能够逆天修炼,得成大道,获得永生。可你的心思全不在修炼上,反而关注这些小事,你可对得起你母妃付出的努力?”
金铃一听急了,连忙叫道,“大哥,这怎么能是小事呢?她若真与婴灵勾结,那对无极院来说可是灭顶之灾啊!”
“是吗?”紫衣男子漫不经心理了理悠长的流云广袖,动作优雅,带起一股淡淡的香风,那味道让谢清舒心中微乱,感觉很是熟悉。
“真的,大哥,此事定然不能姑息,而且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当日那么多人都看见她被婴灵追杀,所有新生均可作证。”
紫衣男子忽然轻笑道,“那你可知,当日大战婴灵,从他手中将谢清舒救回来的人是谁么?”
“啊?”金铃一愣,木长陌神色微变,谢清舒眼神一亮,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一片静寂当中,谢清舒听到紫衣男子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入耳膜,“是我。”
第45章 、毒发()
“什么?”
“什么?”
不约而同的两道声音响彻耳膜,谢清舒和金铃全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木缘灵也是一脸懵状,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只有木长陌凌空点了点紫衣男子,那模样仿佛带着警告与不满,然后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男主角一走,金铃连忙追了出去,屋中眨眼只剩三人,空气变得有些诡异。
谢清舒尚未从惊愕中回神时,已听见木缘灵很小声的说了句,“我先出去。”说完直接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弄得她脑子里全是空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