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你乖乖的-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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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属于封建迷信;被逮住可是了不得的事。
第四条是“去废品回收站淘宝”;她有仓库在手,能为后世抢救点东西就抢救吧。
第五条:挑选丰厚的礼物去徐向军家登门致谢(时间限定在一个月内)。
袁芃芃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纸,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有以后三十多年的社会发展方向,有功能齐全又强大的系统;一定能在七十年代,活的有滋有味的!
晚上;袁芃芃把从陈家带来的饭热了热;从商城买了一包牛奶,把馒头泡了进去;就着半碗兔肉吃完了。
袁芃芃摸了摸肚子,吃了个七分饱吧;不怎么顶事。于是她又从仓库拿了一个馒头和一只鸡腿;全都吃完了;才饱了。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略能吃啊?
她又从后院把太阳能热毯收了回来,铺好在床上,把陈老娘给她准备的褥子铺在下面,把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床单铺在上面。又弄好被子,准备睡觉。
炕烧的暖乎乎的,太阳能热毯也是暖乎乎的,她躺在被窝里,舒服极了。其实这时候天刚黑,估计也就五六点钟,她以前从没这个点睡过。
但架不住没电没手机没电脑啊,干什么都只能点蜡烛和煤油灯,实在是不方便,所以袁芃芃就入乡随俗,跟着这里的人的生物钟走,早早的就上炕睡觉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能睡着,没想到头一挨着枕头,就沉沉地睡去了。
袁芃芃一觉睡到天明,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她一离开被窝,就觉得冷得瑟瑟发抖,于是就麻溜地又缩回去了。被窝太温暖,不想离开嘤嘤嘤。
在被窝里挣扎了半天,她还是从被窝里套好了棉衣棉裤,都是从商城买的高档货,跟这个年代的棉衣棉裤有很大的差别。
这个年代的棉花都没那么纯,总是夹点杂质,做这种棉衣棉裤的布也是硬硬的,很不舒服。她套上棉衣棉裤才敢从被窝里出来,然后又套上了袁芃芃原本的衣服。
她从商城买了牙膏、牙刷和肥皂。痛痛快快地用昨天剩下的热水洗漱完,从仓库里取出一块灰布来擦干了脸。
袁芃芃看着自己在七十年代可以称得上是“享乐主义”的行为,感慨万千:有个系统可真好啊!
袁芃芃收拾完,从商城买了一盒牛奶味的饼干,把那个搪瓷缸子拿出来,倒了点热水,又捧了灌满热水的热水袋,美美的吃起来。
哎,这才是生活啊!比起现在这种清净的状态,高考之前那种忙成狗和前几天那种气到死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她半盒饼干还没吃完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处于变声期的男声:“囡囡,囡囡?我是你二表哥,你开开门。”
袁芃芃差点呛到,也顾不上其它的,一边猛烈地咳嗽一边往仓库里塞东西:饼干、热水袋、牙刷
等她把最后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塞进仓库,外面的人已经等得极其不耐烦了:“囡囡,囡囡?你醒了吗?我是你二表哥!”
袁芃芃的眼睛飞速地再三确认还有没有拉下的东西,两条腿却飞速地往门口走去:“哦!来了来了,我穿衣服!”
很好,的确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国农村平房,没有漏洞!
袁芃芃小跑着来到大门前,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二表哥?”
“哎呀,你快开门吧!”陈明义冷得直打哆嗦,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就想进屋,“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好好!”袁芃芃急忙打开门,把陈明义迎进来,“你往屋里坐!”
陈明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炕上,把一双冻得通红的手塞进炕上的被子里,环顾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堂屋,感叹的说:“这贼可真不是个东西,连桌子和凳子都搬走了,他也不嫌沉!”
“你也说了那是贼,贼跟咱们想的肯定不一样啊。”袁芃芃好不容易才从厨房里找出一个只有两个小缺口的碗来,从暖壶里倒出热水来,捧给了陈明义,“来,二表哥,喝热水。”
陈明义刚才还冻得浑身难受呢,这会子却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被子上。袁芃芃把从陈家借的被子盖在了上边,因此陈明义把手伸进被子里之后,感受到那和平常被子不一样的质感,才发现这是一床军绿色的被子。
“你别忙啦,我等会儿再喝。”陈明义把被子翻过来,啧啧赞叹,“这就是部队里用的被子啊?真好,这么大块的布,都是军绿色儿的啊!”
袁芃芃把碗放在炕边,看着他这幅样子有点心酸,这种东西放在后世大部分人肯定嫌土;又很是有点体谅,七十年代的人缺衣少食,军用品的确是时髦又体面的。
她顺着陈明义说道:“那可不?人家当兵的都用这种被子。”
“哎呦,真好。”陈明义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被子,说,“姑父是个汉子,像他那样死在岗位上,保家卫国,那才是男人的死法呢。”
袁芃芃看他这样,有些猜测,试探地问:“二表哥,想当兵?”
“谁不想当兵?”陈明义说起来这事却颇为感慨,“部队才不要我这种毛都没长齐的混小子呢!”
袁芃芃沉默地看了看她十三岁就已经有一米七五的个头的表哥,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哥,你对毛都没长齐是不是有点误会
“而且啊,现在当兵是要推荐信的,咱家没那关系。”
袁芃芃听到这里却是有些疑惑了:“姥爷不是老兵吗?不能让姥爷给你写推荐信吗?”
陈明义摆摆手:“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爷爷在部队上认识的人早就联系不着了,人家部队只认公社的推荐信。再说了,你说你是老兵,那你就是老兵了?得要东西证明。”
“可是这事儿十里八乡都知道啊。”
“你看看你,还是年岁小吧?”陈明义端出一副大人的架子来,像模像样地教训起自家小表妹来,“万一是这十里八乡合起伙来糊弄部队怎么办?爷爷当年从部队带回来的东西早就没了,前几年的那个样子,简直是不让人活了,幸亏有人要这些东西,咱们换了点粮食,家里的人才能全乎。”
袁芃芃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明义:果真是年岁小,在那样的年代还有人愿意用粮食换这种东西,说明它们有更大的价值。
但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呢?至少那些东西让几个活生生的人都得以存活,还有什么是比人命更重要呢?
陈明义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一会儿严肃地皱眉,一会儿又欣慰地笑起来,以为是小孩子还不理解这些,心里就更有优越感了。
“哦,对了,”陈明义突然想起正事儿来,“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他把随手扔在炕上的篮子掀开:是半碗兔肉和一个菜饼。
“我可没在路上偷吃,”他一边把东西拿出来一边絮叨,“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本来这是老大的差事,但我昨天看到你给他的那个水壶了,想着说不定你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就抢了他的差事过来看看。”
“嘿,我还真来对了,你这里还真有好东西。”陈明义又在被子上摸了摸。
袁芃芃自从服过系统奖励的那两种东西之后,饭量就变得特别大,而且特别容易饿。
她就只吃了半盒饼干,现在看到肉,一下就馋了,就着有些剌嗓子的菜饼就开始吃起来。
听到陈明义的话,她不可避免地多想了:“我给你留着好东西呢,还有一顶大檐帽和一个搪瓷缸子,你挑一个,剩下的那个就给三表哥。”
她又想起了早上的事,补充说:“就是那个搪瓷缸子我没忍住用了,你要是嫌弃,就把它留给三表哥。先到先得,谁让他来晚了呢。”
不得不说,这些奖励都很实用。黎芷鸯这是穿到了20世纪70年代,这个年代缺衣少食,而根据袁芃芃的记忆,她爸的补贴很多都上交给她奶奶了,她妈也只挣工分,不怎么挣钱,想买一点东西估计都买不到,这些刚好可以解了燃眉之急。但是,袁芃芃的母亲还在,怎么拿出来也是个问题。
第77章 遇挫()
留守在上面的小金一脸的焦急;看袁芃芃终于带人过来了,急切地大声说道:“来来来,你们快来!下面出事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徐向军顾不上别的;大步上前:“什么?两位教授怎么了?”
“他们好像遇到机关了,老周好像受伤了!”小金一直在上面等着;也不太清楚下面的情况;只是听见了一声周教授的惨叫;接着下面就没声了。
“我拼命地叫他们,但是没人回应我”小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我不敢贸贸然下去,一直在等着你们来”
徐向军神情凝重:“你不下去是慎重的选择;如果连你都下去了,我们可能连情况都了解不到。请放心吧;我这就带着人下去看看情况。”
谷教授嚷嚷道:“我要下去!你们什么都不懂”
徐向军强势地做出了安排:“顺子大虎;你们俩和我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在上面等着。”
小陆劝住谷教授:“老谷;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下去也是添乱;你就别闹了。”
“我跟着下去吧。”一直当背景板的袁芃芃开口了;“虽然我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但来之前我也做了不少功课。多多少少还是懂一点的;而且我的体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不会拖后腿的;让我跟着下去摸摸情况吧。”
徐向军板起脸来训她:“胡闹!你”
“没时间了,我们越拖,下面的情况有可能就越糟糕。我经常往山里跑,机灵地很,让我去吧。”袁芃芃第一次很不礼貌地打断了长辈的话。
谷教授来劲了,他在火车上的时候,对袁芃芃的水平也有所了解,知道她肚子里还是有点料的:“让她跟着下去!要不就让我下去!”
几番争执,徐向军勉强同意让袁芃芃跟在后面。
他们顺着绳子下到下面,只见前方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估计每次仅能供一个人通过。
徐向军打着手电领头,四个人鱼贯而入。进来后,照样是黑黢黢的一片。
突然,一束强光从众人后面射过来,饶是这些身经百战的公安,也吓了一大跳。
袁芃芃的脸从后面露出来:“是我,我怕不够用的,就自己准备了一个手电。”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摸索。
袁芃芃押后,反而更有机会打量这个古墓:从洞里出来,这是一个挺大的空间,四周空荡荡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其实元代的王公贵族,死后的丧葬习俗都不是建陵墓。比如元代的皇帝,他们死后,会用一块中间刨空的圆木装着尸体,外面用金条裹紧,然后用马车拉着这个独特的“棺木”在草原上狂奔。
什么时候“棺木”掉下来了,这埋骨之地也就定下来了。他们会把棺木简单深埋,万马踏平。
等到第二年春天,这里重新长出青草,再带一头母骆驼及其子,将小骆驼杀死在埋骨之地,以后需要祭祀死去的皇帝时,带着这头母骆驼,什么时候母骆驼停下来哀嚎不走,什么地方就是埋骨之处。等到母骆驼死后,皇帝的埋骨之地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是普遍的说法,因为元代的帝陵,至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