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你乖乖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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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终于栽了个大跟头!一下子就栽进了一个大坑里!
袁芃芃费力地动了动腿,松了口气,还好,还能动,就是脚崴了。
被袁青推下来的时候,她一丝防备也没有,因此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虽然身上穿得很厚,但那只是减缓了一下冲击力,摔到的地方,还是很痛啊混蛋!
袁芃芃把受伤了的手缩进袖子里,裹着一层衣服用手背扶着地,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这个很深,她站起来,头顶的位置大概还不到这个坑一半的深度。而且坑的四周很光滑,没有能够攀爬的地方。
就算有可以攀爬的地方,以她掌心那血肉模糊的程度,还没等爬出坑,她就疼死了。
等她出去了,一定狠狠地把那个袁青揍一顿,好好收拾收拾这么个玩意儿!
那个什么大白菜肯定也是假的了,只不过是她用来引诱她的一个诱饵罢了。
只是,她始终想不通一点:袁青为什么要这么害她呢?因为她没让她用雪花膏
不对啊,那是刚才才发生的事儿啊,她地方都找好了,还一大早就来找她,明显是预谋好了的啊。
可她之前跟袁青见的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没得罪过她啊!
莫不是把她害死好继承她的花呗——
噫——好冷的笑话!
袁芃芃死活也没想到原因——她早就忘了拒绝了袁青想戴兔皮帽的请求的事了。
袁青在上面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兔皮帽——她刚才推袁芃芃的时候只用了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这顶原本该戴在袁芃芃头上的兔皮帽。
她轻轻地抚摸着这顶她肖想了一晚上的兔皮帽,笑得咧开了嘴:她既把袁芃芃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推了下去,又拿到了这顶兔皮帽,真好。
美滋滋地把这顶来之不易的兔皮帽戴在自己的头上,袁青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她想,袁芃芃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袁青能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里还存下钱来,不止是靠装可怜、卖乖巧。更多的,是靠她生下来就远超男孩子的一把子力气,还有她想要一件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决心。
那个坑是几年前,村里用来猎野猪的时候挖的。那个时候,人饿急了,都可以不要命的吃起观音土来,跟别提招惹一头浑身是肉的畜生了。
因为野猪凶悍,这个坑挖的又深又滑,坑底还有一些削尖了的木头做的陷阱,还有很多尖锐的小石子。
野猪一旦掉下去,那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坑里的陷阱什么的都没了,但人也不能和皮糙肉厚的野猪比不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是个人也得脱一层皮。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真好,等袁芃芃被人发现的时候,她早就已经下山撬开了袁芃芃家的锁,拿走了原本就该属于她袁青的所有东西。
山上野兽多,袁芃芃掉下去的时候肯定摔出了伤口,流血了。而血,是吸引野兽最好的诱饵。等袁芃芃被发现的时候,她到底变成了个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呢。
袁青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看不见。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闪出一个人影来。
正是初来小袁庄的刘靖宇。
他心有余悸地把原本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捂住了胸口:他不过是上山来捡柴,居然碰上了凶案现场!
那个害人的小姑娘一脸憨厚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刚刚被她推下去的那个小孩子看起来柔弱得很,因为距离较远,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是一张白白嫩嫩、小小巧巧的脸。
刘靖宇颤抖着接近了袁芃芃掉下去的那个大坑,颤颤巍巍地探出一个头往下看:“嗳——里面的人”
袁芃芃心大,想不通袁青为什么要害她,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她害都害了,袁芃芃是肯定要报复回去的,管她什么理由,都不是害人的理由!
她从仓库里拿出医药箱来,笨手笨脚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晋粒刚刚没能察觉袁青的险恶用心,让宿主遭了秧,现在看着袁芃芃的惨样儿,心里很是愧疚。
“宿主,”晋粒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把头低了下去,“对不起,我没能提前告诉你。”
袁芃芃疼得龇牙咧嘴的,在心里把袁青骂了千万遍。虽然正在气头上,但她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不把气撒在不相干的人头上:“没事,这次是我自己没有警惕之心,跟你没关系。你又不能提前知道别人想做什么。”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宿主小心地包扎着她满是伤口的右手,晋粒还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宿主如果不是服用过系统奖励的强身健体丸,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肯定会摔得更严重,摔成个残废也说不定。那个女孩子,当真是恶毒!
它也一定,要让那个叫袁青的人付出代价!
刘靖宇的声音传到坑底的时候,袁芃芃正在把自己的左手包成一个粽子。因为她之前已经把右手包成了粽子,手的灵活性大大下降,所以完成这个工作有点艰难。
就在她努力跟绷带作斗争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人的声音。
袁芃芃听的很清楚,所以有些怔愣,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刘靖宇见坑底没有动静,很是担心,不由得放开嗓子又喊了一遍:“喂!坑底的人,你没事吧?”
袁芃芃刚才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努力支起耳朵来,想再仔细地再听听。
刘靖宇这么一嗓子,她听是听见了,同时也吓了一大跳。
但人家是好心,怪只怪自己听力太过超群!袁芃芃怕人听不到回答以为下面没人,会走,忙不迭地大喊:“有有有!我在下面呢!”
洞太深,刘靖宇使劲往下看,也只能模模糊糊地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你没事吧?”
上面的人逆着光,袁芃芃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声音判断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袁芃芃习惯性地想说没事,又瞅了瞅自己包成两个粽子的手,果断换了说辞,“我有事!”
“我我从上面掉下来了,受伤了!”
刘靖宇看着这么深的洞,不由得急了,这人可别出什么事啊:“那怎么办”
“你,你能把我拉上去吗?我不高,也很瘦!”
刘靖宇瞅了瞅自己的小身板,最终还是良心胜了一筹,咬牙说道:“我能!”
袁芃芃也知道,虽然她挺骨感美的,但这么大个人了,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人家愿意帮她,她也不能这么不知好歹不是袁芃芃思索了片刻,果断地脱起了衣服,没了这些累赘,她还能轻个几斤!
刘靖宇在上面溜了一圈,没看到能拿来当绳子的东西,愁道:“嗳,我没东西拉你啊!”
第31章()
刘靖宇把绳子的一头绑在了树上;然后冲着坑底大喊一声:“我扔下去了;注意闪躲!”
袁芃芃把脱下来的衣服顶在头上;浑身只着一身保暖;瑟瑟发抖地应道:“知知道了!”
刘靖宇把绳子扔下去,等到下面传来一声“好了”;咬咬牙就开始往外拔。
噫有点轻啊。
下了死力气的刘靖宇差点被绊倒;这重量,不太对啊?
他麻利地把绳子;盯着紧紧绑在绳子上的棉衣棉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袁芃芃冻得面色发紫;在下面邀功道:“大兄弟,我把衣服绑上去了;你这回再拉我,就没那么费力了。”
刘靖宇吭哧吭哧地一点一点往外拽绳子,袁芃芃被勒得生疼;因为她身上的衣服薄;往上一秃噜,皮肤与粗麻绳直接就肌肤相亲了。
袁芃芃勒得实在难受;想用手撑着点腰上的绳子,却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手上全是绷带,根本就不能做怎么精细的动作。
袁芃芃恨得牙根儿痒痒:袁青,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把我受得罪全都尝一遍!
再说已经下山了的袁青;她站在袁芃芃家的大门口,正在为怎么进去而发愁。
本来她是想直接翻墙的,农村孩子嘛,爬树都是好手,翻墙自然也不在话下。
但是她爬到一半,手刚扒住墙头,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痛叫了一声,直接就掉了下来。
她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疼。再一看刚刚扒住墙头的那只手,只见上面扎了一片小小的碎瓦片,却不止是一个伤口。
原来,自从袁芃芃家被袁家老宅的人搬空一次后,袁芃芃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她每次去废品回收站的时候,除了拿报纸之类的东西,还会拿一些碎瓦片,攒够了,就自己爬上去,把碎瓦片安到墙头上。
这些碎瓦片都是经过袁芃芃打磨的,锋利地很,务必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狠狠地吃一个大亏。
而袁青,就是吃了这种碎瓦片的亏。
袁芃芃邻居家听到动静,忙出来查看。袁青一下子就给摔懵了,愣愣地保持着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
“哎呦,这不是小青吗?”邻居家的老大娘奇道,“你这是干啥呢?”
袁青傻呵呵地笑着,讪讪地说:“没干啥,没干啥。”
老大娘不信:“那你咋坐地上呢?”
“我”袁青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一个理由来。
大冷天的,家里还有活计,老大娘也没心思在这里好奇了,只嘀咕了一句“这妮子不是个傻的吧”就回去了。
袁青松了口气,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看着墙上竖起来的、闪着寒光的碎瓦片,发愁了:这墙,要怎么翻进去啊?
老大娘进了屋,才想起来一个事儿:那袁青头上的兔皮帽,咋跟芃芃这两天戴的那一顶,一模一样呢?
费尽千辛万苦,袁芃芃终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从坑底爬了上来。
她浑身上下就穿了一套黑色的保暖,在被拉上来的过程中蹭了不少的土,傍的灰一块黑一块的;头发早就在帽子被扯下来的那一刻,就是乱糟糟的了;脸上也被蹭上了各种脏东西;最惨的是两只手,原本雪白的绷带,都快成黑色的了。
这样的袁芃芃,异常狼狈。袁芃芃瞅了瞅地上的衣服,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微笑:“谢谢——”
眼前皮肤黑黑的少年怔愣地看着她,袁芃芃的声音不由得渐渐小了:“——你啊。”
此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什么运气!昨天刚刚拒绝了人家同住的请求,今天就被人家救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的好吗?尴尬死了好不好!
刘靖宇也没想到,昨天那个神采飞扬、傲气非常地拒绝了他们父子俩的小女孩,现在会变得这么狼狈。
他紧紧地抿了抿嘴唇:早知道被推下去的是她,他就
好吧,他还是会救的。其实他已经没有昨天那么耿耿于怀了,昨天下午做饭时没有盐,他跟着父亲去别人家借盐的时候,也早就领教过村里其他人对他们父子俩的态度了。
连一勺盐都不肯借,他怎能奢望别人会接受他们住在家里的请求呢?
袁芃芃觉得气氛都要尴尬死了,跟她想象中的“被帮的人感激涕零,帮人的人高风亮节”,完全不一样!
“那个,”她干巴巴地说,“谢谢你啊。”
再尴尬也得开口啊,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