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而娇:恶魔恋上小软糖-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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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风拧眉,手背贴到他额上,一阵滚烫。
陆司南坐着,仰视她,眼睛通红。
沈南风早就习惯——陆少爷这是在卖可怜。
“陆司南,你以前不是很擅长苦肉计?”沈南风盯着他眼睛问道:“现在怎么不了?”
陆司南狠狠一怔,那一瞬间像坐过山车,“怕你更生气。”他说,语气里多无奈和懊恼。
他怯怯捉住沈南风的手。
沈南风像被烫到,要挣开。
“以前那是不苦,装出来的苦总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想起来不过是仗着你喜欢我。”陆司南没有松开她,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多是苦涩,“现在是真苦,就是再想和你说,也不能了,因为不是以前。”
不是以前,你喜欢我,所以惯着我,由着我。
沈南风眼泪砸下来。
陆司南慌了,忙给她擦眼泪,声音更沙哑:“······对不起,我又把你惹哭了。”
沈南风摇头,自己抹掉眼泪。
她哽咽着开口:“陆司南,这么些年过去了,能让我哭的理由,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陆司南觉得心被人狠狠一攥,疼得他发颤。
沈南风不敢眨眼,眼里雾气蒙蒙。
她是喜欢陆司南的。
不管是十年之后,还是十五年之后,甚至更久,只要命运安排他们重逢,只要她看见陆司南,她心里就有一个笃定无疑的声音告诉她——你喜欢他!
年少的爱太过炙热,以至于以后再也爱不上别人。
她抿唇,声音哽咽,别过脑袋,抹掉眼泪,“青蒿片吃了吗?”
“吃了。”
陆司南眉心拧成一团,想哄她,但是中间隔了十年,他生涩到单是看见她都会手足无措。
“这两天先别洗澡了。”沈南风一字一句道,“青蒿片连服八天,中间去医院做一次血常规。”
陆司南点头。
“多吃清淡的,做好防蚊。”沈南风又看了一圈,“你们这里给挂蚊帐吗?我从国内带了两个蚊帐过来,要是可以可以拿过来给你——”
“沈南风。”陆司南起身,舌尖抵着后槽牙。
沈南风巴拉巴拉一股脑说出的话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
陆司南整个人孱弱,整个人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自嘲的苦笑,“沈南风,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在鲁干碰见你,是一场梦。”
第618章 没有你,哪来的以后()
他自嘲的苦笑,“沈南风,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在鲁干碰见你,是一场梦。”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笼住她。
“你走后,我去过很多次普阳寺,想着万一碰见你了,那该有多好。又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那时我根本无法面对你,莫问师父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我身上应验了,他同我说,有缘虽好,最怕无分,让我不要意气用事,凡事三思而后行,这世上最难平的便是无心之过。”
莫问师父开导我,一直这样耿耿于怀,对死去之人来说也是一种束缚。”
陆司南终于有勇气说到这儿,眼睛通红。
“陆司南?”沈南风小声喊他。
“这一次,听我说完,再决定是拒绝我还是接受我,好不好?”陆司南认真道。
“那段时间我心里很乱,索性跟着莫问师父静修,还记得你种的相思树吗?我每天坐在那下面,想着,这个时候你要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该有多好。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陆司南真想抱抱她,“佛祖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
“我想,这都是该我的。”陆司南声音很沉,“当年我把你那样推开,全然没有想过后果,是我的错,你判我个无期徒刑也是我活该。”
长久沉默。
沈南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是砸在地上,更像是砸在他心上。
“陆司南,不是这样的。”她说,声音低哑,“不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又何必去纠结,我们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应该想一想以后——”
“对,以后,”陆司南垂眸看她,他头发晕,“没有你,我哪来的以后?”
不管了!
陆司南过去紧紧抱住她,呢喃着:“这样索然无味,没有你参与的十年我再也不想过了,沈南风,你懂吗?”
落在熟悉的怀抱里,沈南风眼泪更是控制不住,想挣开他,“你放开我。”她小声啜泣,像只束手无策的小兽。
陆司南不放。
他贪婪的嗅着沈南风颈间的暌违已久的香气。
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命悬一线时,他总会想起这样的味道,想起各种模样的沈南风。
想起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姑娘。
“沈南风,我早就想好了,半年后我提前退役,会在建安定居,房子一定要离卖柠檬水的地方近,养两只狗,一只柴犬,一只柯基。”陆司南闷声说着,“忘记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养了一只柯基,它叫柠檬。”
“我把家布置好,等着你回来。”
那天沈南风落荒而逃。
她走后,陆司南掏出烟盒,又开始找打火机。
“别找了。”傅文童进来,手里拿着陆司南的打火机,“怎么,陆队又把人气走了?”
陆司南脸色很难看,咬着烟,皱眉看着他:“打火机给我。”
“不给。”傅文童眨眨眼睛,“沈医生临走时说了,一定不能让陆队长抽烟。”
“她真的说了?”陆司南眼睛里有光。
“骗你的。”
第619章 眼睛红了()
“骗你的。”
陆司南全身血液倒流,阴鸷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低下去:“有什么意思吗?”
傅文童:“·······”
“开个玩笑,沈医生真的交代我了。”
陆司南:“······”
“话说我刚刚看见沈医生走得时候哭了,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的说的话了?”
陆司南咬着烟过干瘾,掀了掀眼皮看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文童说:“我站在局外人的视角,觉得你俩离破镜重圆只差临门一脚。”
“真的,我刚刚带她来的时候,随口提了几句你的英雄事迹,沈医生感动的眼睛都红了。”
“······”
陆司南把没吸的烟直接插在烟灰缸里,一阵烟草味漫开来。
他喉间苦涩:“希望吧”
那位子宫切除的妇人针线拆了,准备出院。
沈南风去送她。
妇人只会说当地方言,沈南风一知半解,那个小男孩热情跑过来当翻译。
“你是个好医生。”妇人拥抱她,指着自己身上戴着的经文,笑了一下:“愿主保佑你。”
“谢谢。”沈南风说。
“还有那些军人,多亏他们。”妇人看了眼四周,“麻烦你代我跟他们说声谢谢。”
这句话沈南风没听懂。
小男孩用英语给她翻译:“Thankyouspecialforces!”(谢谢特种兵叔叔!)
沈南风愣了下,脑袋里划过陆司南那天冲进来的模样,她点点头,祝她们家人farewell。
妇人一走,小男孩胳膊上的炸伤已经康复,现在出院了,依然每天来医院找沈南风,心心念念他的specialtroops。
“漂亮姐姐,那个最帅的特种兵哥哥他喜欢你!”
小男孩一板一眼和她说话。
沈南风呼吸一滞,问他:“你怎么知道?”
小男孩眼睛眨了眨,“我看出来的!”他耸肩,“实在是太明显了啊!”
沈南风:“……”
小男孩英语发音生涩,突然蹦起来在沈南风脸上亲了下。
“Ilikeyoutoo。”我也喜欢你啊!)
陆司南中途来医院做了血常规,一切正常。
他拿着化验报告特地绕到沈南风所在的门诊室。
在门口叩了三声。
沈南风抬眼看见是他,愣了下,“进来吧。”她说。
陆司南军衬敞开上面两个扣子,一场病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检查结果出来了?”她移过目光,问到。
“嗯。”陆司南嘴角勾了勾,走进来,把化验单递给她,“一切正常。”
沈南风接过单子,看了看。
陆司南拉开凳子坐下来,看见她桌上柠檬茶包不见了。
他眉头挑了挑,想起自己上次留的纸条,跟她说胃不好尽量少喝柠檬水,没想到她真的记住了。
“给你。”陆司南笑着从兜里掏出几块柠檬糖,放到她桌子上。
沈南风一怔。
早知道,在鲁干是没有柠檬糖的。
陆司南解惑:“从国内带的。”他笑着说:“一直装在身上,有时候也试着吃一块。”
沈南风呼吸一顿:“你不是吃不了酸的吗?”
第620章 不管怎样,我等你()
沈南风呼吸一滞,“你不是不吃酸吗?”
陆司南嘴角浅浅勾着,这是两人重逢半个月以来,他头一次笑得开心放松。
“你笑什么?”沈南风问他。
陆司南浓稠的视线沉沉睇她,眼里笑意暖淡,“想起你以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革命道路是曲折的,但至少前途是光明的。”
沈南风:“·······”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沉寂几秒,沈南风径自绕开话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递过去:“这是蚊帐,拿回去挂上。”
“······”
陆司南嘴角笑意更浓。
“这几天不要吃大鱼大肉,身体有一切不舒服一定要再来检查。”沈南风面不改色接着说:“恶性疟疾容易导致贫血,后期监控很重要。”
陆司南乖乖点头。
沈南风说完了所有该说的。
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我有一个问题。”陆司南突然开口。
沈南风和他对视,不知道怎的,心跳莫明加快起来。
“我想知道,沈医生现在是站在医生的角度关心我,还是——”
“当然是医生的角度!”
不等陆司南问完,沈南风脱口而出。
陆司南笑声低沉,看向沈南风,视线定在她脖颈,“反正我知道,我还在在你心里,你没钥匙,我也不想出来。”
沈南风:“·······”
她头一低,看见不小心从衣领里滑出来的那条项链。
“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我不逼你,也不拿这十年压你。”陆司南伸手想揉她脑袋,手伸到一半,停下来,悬在半空。
来日方长。
现在至少证明沈南风心里一直有他。
“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只说从今往后,不说今日以前。”
沈南风看他那只手,“陆司南,当年的事情,不是一句‘我们和好吧’就能轻易抹掉的,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是今日以前每一天的延展。”
“可一辈子就这么长,我真的再也熬不过下一个十年了。”陆司南苦笑,“我想哥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怎样,我等你。”
沈南风这几年过得不好,那年强撑着给苏萌萌捐了骨髓,休学半年,她自己想不开走不出来,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没办法,沈天阔和苏丽也不敢逼她,一家人迁到建安,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