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而娇:恶魔恋上小软糖-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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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南看见睡梦中的沈南风眉眼渐渐舒展。
他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心里很久没有这么踏实过。
他忍不住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保存图片。
十一点过半,沈南风猛地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陆司南,和他停在半空中的手。
她整个人僵住,以为是做梦,揉揉眼睛,一瞬,她想起来晚上发生的事情——面前这个是大活人,不是梦。
陆司南视线定在她脸上,没舍得移开。
他磋磨着开口:“我——”
“等一下。”沈南风先他一步说话,抬眸看向病人正在挂的吊水,还有最后一点,她庆幸自己睁眼及时,扶着床边站起来,“我得给病人换药水。”
她没看陆司南,声音哑着,像是渴极了。
说完,她提步朝护士站走去。
陆司南心里说不出来的沮丧和失落,把杂志往小桌上一放。
她语气疏离让他手足无措,和他说话也不看他,好像只是陌生人一般。
隔了半分多钟,有护士拿着药水进来。
陆司南起身让到一边,视线忍不住往门口瞟,等着下一秒沈南风就走进来。
可是没有。
又过半分钟,陆司南熬不住了,转身出门找沈南风。
沈南风站在长廊尽头的小窗口,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是谁,也没回头。
陆司南走近了,定在她身后不远处。
周遭安静的针落可闻,能听见浅浅呼吸声。
陆司南垂在两侧的手攥着手心,想开口,无数个开场白在心里过了一遍都被自己否决。
这个时候,他真想过去抱一抱她,跟她道歉,不求她马上原谅,只求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会视如珍宝。
可他不敢。
十年时间,他从一个小小新兵走进今天,说白了,靠的就是勇气二字,腥风血雨危机四伏,他没退后一步。
可如今,站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他谨小慎微的让自己都嫌弃。
怕一开口,把话说轻了,又怕把话说重了。
沈南风这时忽然转身,看向他,眼神淡然:“刚刚谢谢你们。”
陆司南怔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涩然回答:“应该的,不过不是真炸弹,是人为恶作剧。”
第608章 陆队长,这身军装很适合你()
沈南风这时忽然转身,看向他,眼神淡然:“刚刚谢谢你们。”
陆司南怔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涩然回答:“应该的,不过不是真炸弹,是人为恶作剧。”
“恶作剧?”沈南风惊讶。
陆司南垂眸盯着她,蓦地想起她以往吃惊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嘴巴张着,眉头稍稍拧着,天真可爱。
“嗯。”他点头,“很大可能是本地武装分子搞鬼。”
“哦。”
沈南风忍不住扫了他一眼,发现他整个人眉眼间的气质都变了。
他一头剃得极短的头发,利落洒脱,迷彩作战服,五官周正,沉稳清淡。
那眉眼以前刀锋似的尖利,现在山岳一般沉稳。
然后,二人之间又是沉默。
这中间的十年,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十年的时光凿城的沟壑不是能轻易跨过的。
陆司南又想抽烟了。
他一手插在迷彩裤兜里,摩擦着烟盒。
“你,来这里多久了?”他咳了一声,问到。
沈南风倦意上来,此时又饿又困,“两个多月。”
“为什么要来这?”陆司南看她单薄长衣勾勒出来的蝴蝶骨,薄唇紧抿。
“你呢?”沈南风打了个哈欠,嘴角客气的弯着,“为什么会当兵?”
陆司南无言。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当兵。
为了沈南风?
好像又不是单纯为了她。
也是为自己吧,军营外面的世界,一草一木,一花一鸟,所有一切都能让他想起沈南风,那种思念慢慢嵌入骨髓,只要他清醒,脑袋里装着的便是后悔与思念。
沈南风往后退了一步,眉眼清明:“有人和我说过伤心难过悲惨这些都是相对的,当你自怨自艾伤心难过时,不放跳出自己生活的圈子,去外面看看,你会发现,和这些人相比,你已经足够幸福了。”
陆司南心里一凉,沈南风说的这些话,像是用钝刀子生生剜他的心。
“的确,人都是这样,来这里两个多月,见过很多生离死别战火无情,才发现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根本不值一提。”沈南风说完,清冷的双眸定在他肩上的国旗,接着说:“陆队长,这身军装很适合你。”
陆司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凉到心坎。
“我——沈南风,当年,”陆司南舌头上打了个死结,“当年,对不起——”
这时,他腰夹里的传呼机响起来,“报告队长,距医院1。5公里处,发现疑似恐怖分子藏窝处。”
陆司南敛眉,深深看一眼沈南风,拿起传呼机,沉声道:“报位置,我现在过去!”
队员把地标告诉他。
沈南风低头,没看他,鞋一下一下点着地。
陆司南关了传呼机,眉头紧拧。
一句话没说完,被打断,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下一秒,沈南风抬眸看他,“任务要紧,你先过去吧。”
“我——”陆司南的确要走,只是他还想挽留些什么。
“我进去了,后半夜病人情况不稳定。”
说着,沈南风从他身边闪过去,径直朝病房走去。
陆司南看她身影消失,克制收回视线,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
第609章 好哥们的小初恋()
陆司南看她身影消失,克制收回视线,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
听到陆司南脚步远了,沈南风顿时脚底发软,顺着冰凉的墙壁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泉眼似的往外冒。
以前陆司南是裘马轻狂鲜衣怒马,振臂一呼,没有人不服他,向来无拘无束不可一世,就算在她面前会服软会听话,但从不会向刚刚那样小心翼翼,生怕多说一句话就碰到两人伤口。
沈南风捂着嘴巴,泪水滑下,因为晚饭没吃,胃部阵阵抽疼。
年少时的爱太过热烈,以至于后来再也不能喜欢上别人。
于医院1。5公里处的一个废弃民宅,中队端了一窝武装分子老巢。
没有动枪,只是象征性的给予强烈谴责。
一队人坐车回大本营。
傅文童开车,陆司南坐在副驾驶闷头抽烟。
后头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今天那女医生其实挺勇敢的,要是换了别人看见定时炸弹,不定引起多大骚乱!”
“的确,祖国同胞就是冷静!”
傅文童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陆司南,指尖夹着烟,眼神盯着远处,五味杂陈。
负责拆弹的李维点头,表示赞同:“以往拆弹,都是在人员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可以说我是有退路的,大不了死就死了呗,但这次那女医生坚持给病人手术,一想到隔壁有人,我脑门上冷汗直冒,从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留意了一眼,觉得那医生长得还挺好看的。”
“是的,是的,赞同!”
“······”
陆司南抽得很凶,索性打开车窗,手肘撑着窗户,盯着窗外茫茫夜色,沈南风那声陆队长又钻进他脑海。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傅文童看向他,打了方向盘,故意揶揄他:“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闭嘴。”陆司南看他一眼,眼色微沉。
傅文童识趣的抿紧嘴巴,专注开车。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想起什么。
“卧槽!我想起来了!”他激动喊了一嗓子——
后头队员视线唰的聚过来。
啧啧啧,他们安静文雅的副队居然爆粗口了!
傅文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陆司南:“我想起来了那女医生我在哪见过了!那不就是——”
陆司南眼神一记冷光射向他。
“嗯嗯嗯嗯嗯嘛!”傅文童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声音细如蚊讷。
“嗯嗯嗯嗯嗯?毛意思啊?”队员一脸好奇问向他们副队。
傅文童睁大了眼睛摇头,脸上挂着大写加粗的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
“您这卖什么关子呢?副队!”
“·······”
众人好奇被钓上来。
“刚刚感觉那女医生像我一哥们初恋女友,后来一想是我记错了。”傅文童苍白无力道。
众人:“·······”
迎着夜色,车子返回大本营。
陆司南掀灭烟头,看了眼时间,沉声道:“归队后十分钟时间洗漱,准时熄灯。”
“是!”
众人见队长心情不好,听到这句命令纷纷作鸟兽散。
军营外面登时安静下来。
沈南风倚靠车门,单腿蹬着,手插在的迷彩裤兜,低头想事。
第610章 怎么,心疼了?()
沈南风倚靠车门,单腿蹬着,手插在的迷彩裤兜,低头想事。
浓重夜色裹住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此时染上孤寂,让人心里莫名一揪。
他想起当年的事情。
那起交通肇事案后来水落石出,是许予迟把陆斯扬车底的刹车线剪断,最后造成悲剧的发生。
不管许予迟到底为了什么,触犯法律伤及无辜最后总归要受到法律制裁。
陆司南知道真相后,心里追悔莫及,他才发现从小打大自己的性格其实一直没变——宋子征说得对,他就是那种自己心里不舒坦别人也甭想好过的人——所以这一切都是他活该。
那个时候正好是高二下开学,他没去学校,因为他知道沈南风已经转走,他想起女孩最后一次来找他时侧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他看见了,最后却无动于衷,还把她赶走。
想起来,真是后悔死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去苏家别墅门口等,从早上站到晚上,天边泛起鱼肚白到暮色四起,苏家别墅一直紧锁,连张妈都没再回来过。
他绕到后门,就可以看见原本沈南风的房间,嫩粉色的窗帘,窗口的多肉没拿走,放在那儿,嫩绿的一小株。
他想起以前沈南风站在窗边对着他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那是最后一次他去找她,陆司南靠墙坐在地上,张皇着看向四周,哭了,十八岁的少年哭得像是街上五六岁的丢了气球的小男孩。
他终于,还是失去了他的姑娘。
傅文童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伸手递给他一颗烟。
陆司南抹了把脸,接过,点燃。
暗夜中,烟头的火光忽明忽灭。
傅文童很欠抽的感慨一句:“那女医生就是你小初恋对吧?”
陆司南皱眉。
“得!一点趣味都没有!”傅文童翻了个白眼,“中间隔了七八年,绕了大半个地球还能遇着,还真是神奇!”
陆司南站得腿麻,索性直接坐在地上,长腿屈着。
他开口,声音嘶哑:“无国界医生是怎么回事?”
傅文童啧一声,“矜持什么?异国重逢,人小姑娘可能早就有男朋友了——”
陆司南眉心狠皱,抬腿就要踹他。
傅文童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