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劫之汐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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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同嘉澜大摇大摆的进了镜琰的府邸!按照先前说好的一般,不待下人通禀嘉澜便直接带我进了厢房,那镜琰如今正与那母狐狸同床共枕,此情此景着实是令人感动!
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将这出戏演下去时,原本昨晚是说好了我进来后要直接去掀开他们的被子,然后做出一副极心痛的样子来,再与这镜琰私缠问罪一番,最后再将那狐帝引来,事情便算是成功了大半了!
可如今想来这么做委实是太不地道了而且还像极了泼妇!况且我即要成全他们,又怎能做出一副极心痛的模样来?那岂不是明明白白的要让狐帝误会我对镜琰已经扎了情根?思前想后都觉得若按嘉澜之前说的做着实不妥,可如今要拿捏好这出戏的分寸,委实又难了些!
嘉澜许是见我进来后什么都不做只顾着站在那发呆,镜琰和那母狐狸也是急坏了,无奈嘉澜只得朝那母狐狸使了个眼色,那母狐狸便立刻心领神会一般连滚带爬的爬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惹人怜爱:“上仙,此事不关三殿下的事,千错万错都是芙芙的一个人的错,上仙若要怪罪便只惩罚芙芙一人吧!”
镜琰见此情形委实有些懵了,我竟一时间也有些招架不住这母狐狸的可怜像!嘉澜见我们如此不开窍,恨铁不成钢的直接自己走到榻边将镜琰也拎到我身边跪下,好在这镜琰总算是开了窍,痛心疾首的说道:“不,此事错在我,是我对不起上仙!镜琰甘愿受罚!”
到了该到我上场时,我却毫无反应,嘉澜蹭了蹭我,低声道:“到你了!快别愣着啦!我说你还想不想得偿所愿了?”
沉思良久后我终是觉着我做不来那种事情,遂转身走出房间后,便对着房外早就胆战心惊的几个婢女说道:“去将今日所见系数与你们青丘的狐帝说一遍,记住少一个细节一个字节也不行!”
说完我便不顾身后还在嘟囔的嘉澜直接捏了个诀回了昆仑虚,待将将坐下,还未来的及倒杯茶,嘉澜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我见他并不打算说话,许是气的不轻,便起身准备将手里的茶递给他,却不料他忽然夺过我手里的茶杯一甩袖,茶杯便成了粉末,我虽知道他可能有些怒火,但眼下他的样子着实让我感到震惊!我委实没想到他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你如今这番样子,莫不是后悔了,要回心转意嫁给我三哥了不成?”
我笑了笑说道:“你我好歹也一起厮混过几年,但看你如今倒真的不像是了解我的样子!若让我按照你交给我的路子去演我是万万都做不到的,既然演不出来倒不如什么都不做,如今你三哥阖府上下都已经知晓了今日之事,我临走时还刻意交代过那些奴婢将此事禀告给狐帝,即使她们不说,此事狐帝也定然会知晓,我敢和你打赌,不出三日,你那父亲青丘狐狸洞的狐帝定会提着你的三哥来给我个说法的!只是不知三师兄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嘉澜听了我的话似乎是真的放心了下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兀自坐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嘟囔道:“你即有了打算,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我还以为罢了,罢了!你偏生脑袋和别人不同,我本就不该和你计较的!如今忙活了半天,倒是我变成了那个脑袋搭错筋的人了!”
听了他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仔细斟酌便发现原来他这是变着法的骂我脑袋缺根筋,当下就忍不得与他动了手,如此又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整个人都疏散开来,瞬间便困意袭来,随口打了个哈欠,便不顾身后之人还在嚷着在打几百招的废话,直接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我嗜睡这个习惯,哦,不,在我看来这不是习惯应该算是毛病,父亲说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当时母亲怀着我却为了做一件有利于天下苍生的大事动了胎气,使得我在娘胎里就受了损,生下来后便不怎么欢快,一天里顶多也就醒着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罢了!
为此父亲没少伤神!待我渐渐地大了倒也同一般人无二了,只是这睡觉的毛病却还是一直在!
待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也就是说我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于是急忙下床,准备去问问嘉澜他爹来没来,正打开门就与嘉澜碰了个正着,两个人同时往后倒去,一个躺在门外一个躺在门内,场面十分搞笑!
我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直接爬起来说道:“我睡着的时候你父亲来没来?”
他呲牙咧嘴的爬起来瞪着我说道:“我就来同你说这件事情的,父亲已经带着三哥去了大殿,如今师傅正招待着呢!你还是快些过去吧!”
随后我便直接来到了昆仑虚大殿,狐帝坐在父亲下首,而那镜琰和那母狐狸芙芙如今正双双跪在地上,我定了定心神,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走到他们身边首先拜了拜狐帝又拜了拜父亲。
那狐帝见我来了,瞬间起身道:“汐云,如今我已将这不孝子和这胆大妄为的芙芙一同带到你面前来了,今日便一定是要给你个交代的!”
我装作一副极淡然的模样瞧了瞧地上的一对璧人,又看了看端坐在上方的父亲和如今正怒目圆睁的狐帝,还有站在一边等着看好戏的嘉澜,说道:“狐帝可是指三天前的事情?我倒不需要什么交代,此事说来本就是强人所难,不论是对我还是对三公子,在汐云看来将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强行捆在一起便算作婚姻本就荒唐,如今三公子既然已经有了可以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了,而且不久后还会再给狐帝添上个孙子,孙女的,如此那我便委实不能再去做那棒打鸳鸯的棒子的!不知汐云说的是否有理?”
我这番话给足了青丘和狐帝的颜面,我深知他虽不愿我与镜琰的婚事就这么吹了,可他也是舍不得芙芙肚子里的骨肉的,如今我自愿退出,正是给了他台阶可以下,不出所料他果然矮身朝父亲拜了一拜说道:“老身多谢汐云和煵瑆上神大度,如今这逆子做了如此对不起汐云,对不起上神和昆仑虚的事情,老身委实觉得惭愧,如今这逆子恐怕也是没有颜面在娶汐云了!为了表达我青丘一族最大的歉意,不知上神可否答应待将来嘉澜承袭我狐帝之位时再迎娶汐云过门?”
这狐帝此话一出险些没让我被一口老痰呛死,嘉澜也是在一边瞪大了眼睛,我心想不是吧,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如今这又来一个,这狐帝难不成是是看我平日里太闲了,没事给我找点事儿打发打发时间?
父亲走下台阶来到我身边道:“此事还是听听小女的意见吧!”
听到父亲将选择权交给了我,心下不由一喜道:“我与三师兄向来都只是同门之谊,还请狐帝莫要误会!”
狐帝见我已然是拒绝了他的提议,也没甚可说的,但此时场面却略微显得尴尬了一些,幸亏父亲及时说道:“既然如此,此事今日便算是过去了,当初即是由你们提的亲,今日再由你们退婚倒也说的过去,若是汐云提出退婚于青丘来说总是不妥的!”
狐帝感激的躬身道:“如此便多谢上神的宽恕了!”
“狐帝客气了,此事本就讲求一个缘分,既然这三公子与小女却实无缘,那便也不能强求,如此早早结束对双方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我与镜琰的婚事便顺利的吹了!我心下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有了着落!我们同父亲送走狐帝后便以为没了事情,父亲却将我和嘉澜一起叫到了大殿上,清远和叠修也被唤了过来,只见父亲忽然拍了桌子道:“你们两个还不知错吗?”
父亲此话一出,我和嘉澜瞬间便吓得跪下了,嘉澜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师傅要徒弟认什么错?”
父亲走到我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道:“你们当真以为你们私下里做的那些个事情为师一点都不知情吗?我虽不知那镜琰为何会在与你定了亲之后忽然就看上了别人,但今日之事必然与你们脱不了干系,若狐帝知道你们几个合起伙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时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自行收场?云儿你自小便跟在父亲身边,嘉澜也跟在为师身边几万年了,为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谎话连篇,肆意妄为!”
听了父亲的话,心下委实觉得委屈,此事本就因父亲而起,若不是他非得逼着我嫁给镜琰,那么势必也不会出现今日的情形的!
第15章()
越是想到这些越是觉着委屈,便准备起身与父亲理论一番,不料却被嘉澜拦了下来,只见他强行压着我给父亲磕了个头道:“师傅,徒儿知错了,徒儿甘愿受罚,但此事始作俑者是嘉澜,都是嘉澜给小师妹出的馊主意,与小师妹绝没有半点关系”
“一个巴掌拍不响,此事女儿才是主谋,三师兄是被女儿逼迫得!要罚就罚汐云吧!汐云甘愿受罚!”我见嘉澜这是要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要自己一人承担,我便直接截了他的话,将事情系数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原本此事嘉澜就是为了我,我怎么还能再让他代我受罚呢!
父亲见到我们这副样子越发震怒,甩袖道:“既然你们两个皆认了错,那便去后山凉徽洞面壁思过三个月!没有为师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们出来!”
父亲说完便要离开,叠修急忙说道:“师傅,小师妹和嘉澜年少无知,难免做事冲动了些,还请师傅从轻处罚!”
父亲转身怒瞪了清远一眼说道:“如此还算是重罚?以他们今日所犯之错就是让他们去承了那九重天的天雷荒火都不为过。”
说完父亲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远急忙将我们扶起来说道:“你们也忒没分寸了些,竟然敢在师傅面前耍这些个小聪明,也不想想怎么可能瞒的过师傅!想那堂堂狐帝岂是你们想糊弄就糊弄的,现如今师傅这么罚你们,你们也只能受着了!”
叠修走过来一脸歉疚的道:“大师兄,此事也不能全怪他们,我也有错。”
清远意外的看着叠修:“此事你也参与其中了?”
“给那三公子送只母狐狸便是我与嘉澜的主意,此事是我欠缺思虑了,我应该从一开始就阻止他们的!”
果然,听了叠修的话,清远便瞬间恼火的甩袖道:“叠修,他们二人胡闹便胡闹了,你怎的也跟着他们胡闹,你向来稳重,如今这又是怎么了?你知道吗?你差点害了他们两个,诚如师傅所说,幸亏今日狐帝并未看出你们是在做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你们一个两个,当真是糊涂到了极致!堂堂青丘的狐帝怎是你们说戏弄就戏弄的?尤其是嘉澜,身为狐帝之子,此事若被发现了,你又该如何收场?”
一开始我并未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如今倒真是捏了把冷汗,当时只想着将这婚事退了便好,却没考虑若失败了,将要承受的后果,如此一来,我便真真觉得自己在此事上着实莽撞了些!竟险些害了叠修和嘉澜!
思及此便也无甚可说的,只委身拜了拜大师兄道:“大师兄今日教训的是,汐云知错了,今后做事前定会深思熟虑!如此汐云便去后山自行领罚去了!”
清远欣慰的摸了摸我的头发道:“并不是大师兄心肠硬不给你们求情,只是此事确实是你们做的不对,况且以师傅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