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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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同胜与尹涛都松了口气,先后宽慰道:“男儿志在四方,纵貌不惊人,也难掩将军之才,舒将军且放心。”
舒乐一笑,将手放在面具之上:“好!那本将就却之不恭了——”
纤细的手指将白玉覆面从脸上摘下,露出面具后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并无伤痕,反而眉眼精致,比许多女人更为秀丽。
男生女相。
最关键的是——那张脸,和当朝的皇后娘娘一模一样。
尹涛固守西南,从未见过舒婉仪之貌。
但张同胜在周绥大婚之际仍在京城,亲眼见过舒婉仪跟着周绥祭了天地,祈苍天之福,祝后周永好。
而如今,距京城千里迢迢之外,他竟然看到了同一张脸。
张同胜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起来,直到最终定格在了惊恐上。
尹涛先是被舒乐的颜值惊了片刻,眼底的色迷一闪而过:“原来舒将军遮面是因为——”
张同胜的面色更为恐惧,他正要说话,张开了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到站在他对面的舒乐面上毫无表情。
他看到舒乐放在腰间的手动了动。
弯刀出鞘。
在二人的最后几秒钟时间里,隐隐约约听到舒乐满不在意的叨叨了一句:
“唉,虽然那小皇帝事儿又多又挑剔,但人家好歹还是我名义上的老攻呢。”
张同胜:“”
尹涛:“”
明晃晃的刀刃在两人面前一晃而过,甚至连一声惊叹都没发出来,就像下倒了下去。
舒乐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扶两人一把,将人安安稳稳的架在桌前坐下。
舒乐将弯刀收回鞘中,高兴的戳系统道:统统宝贝!乐乐doublekill!
系统冷漠的喝彩:wow。u棒棒。
舒乐:
舒乐又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戴上面具,回中厅里找了两块厚布,将人头包了起来,直到看不出丝毫血迹了才拎着人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侍卫拦住他,盯着他手中的东西道:“这是何物?”
舒乐理不直气也壮:“本将好些天没吃好饭了,打包些东西回营去吃。你们且在此等着,两位大人还有些事要商量。”
那侍卫的智商明天比守城的要高多了,皱着眉头向里喊道:“尹大人?张将军?”
舒乐一见如此情况,拎着手上两个包拔腿就跑。
身后的侍卫立即追了上来。
舒乐手中既无战马,还有两个碍事的人头,一边与侍卫交战一边往外撤。
打了半晌才将找到马厩,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冲出了知府大宅。
舒乐顶着呼啸的夜风,甩了甩两个碍事的人头,心想如果刚刚在桌上能吃两口就好了。
好鸡儿饿。
也不知道小皇帝给他留不留饭。
舒乐一路奔回自己的大帐,跳下马就往里面冲,边冲便朝侍卫喊:“快给我来点吃的,饿死了要!”
贴身侍卫瑟瑟发抖的看了他一眼,又示意舒乐往帐子里看。
周绥正坐在舒乐帐中的主位上。
舒乐:“”
周绥板着脸,问旁边的福全道:“什么时辰了?”
福全立即答:“回陛下,已近子时了。”
周绥脸色更阴沉了,看着舒乐道:“巳时出,子时归。舒将军,你还有点主将的样子吗?”
那语气不像是皇帝问臣子,倒像是老公逮着了正准备取爬墙的老婆。
舒乐听到自己的肚子又叫了一声,于是一边磨牙一边嘻嘻笑道:“陛下莫气,气坏身子可就全是臣的不是了。”
见他不答,舒乐将手中的两个布包往周绥的方向一扔:“臣这不是去取送给陛下的礼物了吗?”
一路疾行,那包着人头的两个布包已经渗出血来。
周绥看了一会儿,对福全道:“去打开。”
福全应声上前,手脚利落的将布包拆开了。
登时,尹涛与张同胜的人头现于眼前。
帐中除了周绥与舒乐,还有不少近卫。
而此时,众人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
那刀口干净利落,打仗多年的近卫一眼就能认出是舒乐的手笔。
出师大捷,帐中气氛自然热烈起来,当即就有跟了舒乐多年的士官眉开眼笑的问舒乐:“将军,是否要办庆功宴?”
舒乐饿得快趴下了,摆摆手道:“不急,等彻底败了蛮人,再摆酒庆祝一番。”
那士官点头应了,又凑近舒乐耳边道,正要开口,却被周绥打断了。
周绥将视线从两颗人头上收回来,问道:“何事?难道不能说与朕听?”
士官面上有些犹豫,倒是舒乐觉得出征在外,实在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大方道:“当着陛下也是一样的。”
那士官跪下憋了半晌,面色微红的道:“回陛下部队行路途中偶然剿灭过一支山贼,解救出两位少女”
周绥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看了舒乐一眼,道:“然后呢?”
士官又憋了半晌:“那两位少女见将军英姿潇洒,想向将军献舞还说若将军看得上,愿嫁与将军为妾——”
周绥:“”
周绥坐在主位上的神情变化万千,半晌后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大战当前!怎可讲这些男女之事!”
他越想越气,站起身一指那名士官:“来人!把他给朕——”
“哎呀臣的好陛下”
舒乐一听这事儿就知道要砸,又见周绥如此表现,赶忙朝那士官使了个眼色,自己走上前去,伸手就拽住了周绥的手,“那小兵不懂事,别与他一般计较。陛下可用了晚膳,臣可快要饿死了!”
帐中烛光昏黄,因为周绥比舒乐稍高些许,舒乐看他时便要微微仰着头。
那张无悲无喜的白玉面具遮在他脸上,现在舒乐离得近了,周绥便看清了那面具上还沾着点点的血迹。
血迹已干,配着舒乐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
更显妖冶。
“陛下?臣真的要饿疯了您不吃的话臣自己去吃了鸡腿要吗?再来块五花肉?啊——好吃!”
那双殷红的唇张张又合合,像是刻意引诱一般的喋喋不休。
下一秒,周绥发现自己心口的欲求像是着了火,蹭的一下冒了起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行军床实在是太硬了!
一点都不适合翻滚。
不管是那种翻滚都不适合。
舒乐很忧郁。
忧郁的睡了。
并且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甚至抽出了时间磨了磨自己明晃晃的圆月弯刀。
舒乐磨刀的时候,周绥正巧带着福全前来查营。
周绥望着磨刀霍霍的舒乐,抽抽嘴角:“舒将军,朕记得你惯用红缨枪。”
舒乐将磨好的弯刀入了鞘,明晃晃的刀刃映照出他脸上的白玉面具。
第71章 浮生欢(5)()
此为防盗章
冬青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给舒乐端了一碗素得不能再素的小米粥;放在舒乐面前小声道:“陛下被您气走之后吩咐了御膳房;说您浪费了一桌子饭菜这两天只给您喝粥。”
舒乐:“”
不就摸了一下他的屁股吗?要不要这么小气?
舒乐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回去吧。”
冬青也很忧虑,看了看周围没人,对舒乐低声道:“不然您明天去上朝吧;然后跟着将军回府,晚上再过来。”
舒乐眯起眼睛;又想起刚刚周绥一脸怒容指了自己半天,最后拂袖而去的场景,果断的判断那小皇帝这两天肯定是不会来找他了。
舒乐点了个头,对冬青道:“明早我自己翻出去就行,你不用早起伺候我。”
冬青明显愣了一下:“主子,我都习惯了”
舒乐摆摆手;对冬青道:“好了好了,快去睡吧。”
冬青还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一路走到殿门口,然后轻轻转身又看了眼坐在桌旁的舒乐。
那人用银勺舀了一勺面前金黄色的小米粥,伸出艳红的舌头,将小米粥咽了下去。似乎对味道不太满意,他将勺子随便一搁;显出几分苦恼来。
他在将军府时便陪在舒乐身边;随舒乐一起上过前线;见过他身披铠甲,屡战屡胜;也见了舒乐摘了面具,为了妹妹和舒家,嫁进了皇宫。
冬青随着殿中昏黄的烛火望过去,那张面具下的面容精致而白皙——
当真比宫中的其他娘娘还要美丽。
冬青像是猛然间惊醒,跌跌撞撞的摔出了殿门,扇了自己一巴掌。
舒乐愁眉苦脸的喝了一整碗小米粥,百无聊赖的和系统一起看了两集肥皂剧,揉了把眼睛准备上床去睡。
系统试探性的道:检测到周围有强烈的爱意值波动,需要报告吗?
舒乐愣了一下,一边往床上爬一边奇怪:不是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不需要知道爱意值这东西吗?
系统噎了下,半晌后才道:我以为这么多世界了,你想法可能会有变化。
舒乐一下子乐了,在床上把自己摆成大字型躺平,认真教育道:统啊,你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整天情情爱爱的,有啥烦恼干一炮不就好了吗?一炮解千愁啊!
系统:
它就知道不能对这个宿主抱有任何多余的期望。
舒乐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只眼圈都是青的,活像是半夜出去跟人打了一架。
舒乐郁闷极了,对系统抱怨道:你看看你昨晚把我吓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系统没搭理他,舒乐只好自己拿冰水敷了敷,戴上面具跟自家老爹上朝去了。
朝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舒乐看了两集海绵宝宝,又看了两集都市婆媳伦理剧,好不容易就快要熬到下朝的时候,一阵无比嘈杂的喧嚣声从远极近一直传入了舒乐的耳朵里。
舒乐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竖起耳朵朝殿门外看了过去,顺便连半个身子都侧了过去。
隔着宫门,隐隐约约看到一大群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不对,更确切一点说,像是一大群宫中的侍卫围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跑了过来。
小皇帝和林季同本来还在朝中讨论南方水患的事,无奈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实在存在感太强。
周绥朝林季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沉声道:“殿外何人吵闹?”
皇上一问,殿外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又过了几秒,一个衣着破烂的女人,牵着手里同样衣不蔽体,瘦小可怜的孩子跨过高高的殿门,匍匐几步,在周绥面前全身贴地的跪了下来。
女人披头散发,脸色蜡黄,但看上去年龄应该不大。
她朝周绥连续拜了三次,最后一次膝盖着地的时候,站在她身旁的舒乐甚至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响声。
女人全身都发着抖,拉着自己的孩子,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尖声道:“民女是西南人士——此次前来,为告御状!”
竟是为了告御状来的!
纵然舒乐永远都是个吃瓜心态,也被这女子的所作所为给惊了半晌。
自古民告官都吃亏,能告到皇帝面前的,就算不死,只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更何况告状事小,告到天子面前,这不就等于亲自打了皇帝的脸,说他用人不当,屠戮百姓吗?
果然,周绥的面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