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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45部分

小说: 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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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什么外面的女人,我只有我们阿汕。”

    时汕冷漠地嗤讽一声,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一句鬼话。

    明明很好的一杯中药感冒茶,却因为和他的对话,让时汕觉得越来越反胃。

    难喝地要命。

    越是想到自己要莫名地和这个男人还要纠缠一段时间,她的心里比感冒药茶中的板蓝根还要苦涩。

    见她蹙眉,慕郗城说,“阿汕,是不是这药茶苦?”

    时汕对于中草药再熟悉不过,怎么会嫌苦?

    可对方还是在离开卧室前,在她掌心里塞了什么。

    卧室门自外面关上,时汕恍惚真摊开手,一块粉色的草莓糖正安静地沉睡在她的掌心。

    又把她当孩子?

    不是3岁,生气了拿糖哄,有用吗?

    虽然这么想着,时汕还是剥了糖纸,将那块草莓糖放进嘴里。

    太甜了,果然难吃。

    陌生人给的东西还是不能吃。

    翌日。

    慕郗城比往常的早上都醒来的早,看着牀的另一侧距离他很远的时汕,习惯了倒也没什么。

    单手撑在下颌上,看她的宁静的睡颜。

    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仿佛再怎么看都看不够。

    时汕是因为生物钟苏醒的,醒了后她去跑步,慕郗城在衣帽间换衣服。

    等她跑完步,再回来到邹家餐厅吃早餐的时候,见慕郗城已经出门了。

    和他一起外出的女人,身形苗条妩媚,是邹婷。

    陈屹舒拿着一把苏绣双面扇一边给她扇风,一边说,“擦擦汗,我们吃早饭了,要工作的大忙人不吃饭出去了,家里只剩我们了。”

    “这么早?”

    时汕看了一眼客厅的石英钟,不自觉得嗫喏出口。

    “谁说不是呢?”将侍佣递过来的冰毛巾给时汕,陈屹舒说,“还好有你,不然家里就我一个闲人,这早饭也吃不下去了。”

    “姑妈,您想吃什么?”

    陈屹舒因为这句‘姑妈’,扬唇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慕郗城为什么一直执意认为时汕就是阿渔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人太难割舍了。

    邹家玫瑰庄园外。

    一辆低调经典复古黑的劳斯莱斯,一辆妖艳高调的红色保时捷918。

    见慕郗城和邹婷出来,分别从两辆车的座驾位置有人下来,打开车门。

    慕郗城上车,邹婷一路尾随到这儿,看他一句话竟然都没和自己说。

    愤恼了,她上车让驾驶位置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劳斯莱斯的面前。

    郊区庄园,停车位置本身因花田有限制,这么一来,劳斯莱斯是被保时捷当了个严实。

    既然不理她,那谁今天也别走。

    慕郗城靠在车内座椅上,按了按太阳穴,对章远道,“你下车,去看看。”

    “好。”

    副驾驶位置的jan本以为慕郗城会生气,照往常阴厉的脾气,早就起身下车翻脸了。

    可没想到,他自六月来最近的情绪似乎变得惊人的好。

    谁给他这么大影响?

    身材高大的法国男人下车,章远走到红色保时捷918前,敲了敲玻璃,里面有人将车窗降了下来。

    他说,“邹小姐,您要是不走,能不能给我们董事长让个路?”

    “你们慕董事长呢?他明明知道我想和他一并上车,谈些事情,现在不理不睬的,我……”

    “邹小姐见谅,慕董的车不是谁都能上的,您说是不是?”

    “那,那个女人呢?”

    一想到那个姜时汕,只因为和陈渔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能安稳地坐收渔翁之利,她心中的天平早已经不平稳地跌向了愤恼。

    直到邹婷指的是姜时汕,章远神色浅淡道,“您消消气,毕竟这个和以往的是有点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长了一张和陈渔一模一样的脸。”

    想着陈屹舒对她的态度,邹婷更不满了,情绪有些遏制不住,她说,“难道你们做下属的就没人怀疑过那个女人的动机?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不是什么难事。凭一张脸,算什么本事?”

    “邹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您看,到底还是这张脸管用。摆明了,他只吃这一套。”

    …本章完结…

第104章 :勾引() 
“邹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您看,到底还是这张脸管用。摆明了,他只吃这一套。”

    章远这句话道理分明,却压得邹婷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陈渔已经死了。姜时汕算什么东西?”

    “是,您要是觉得看不过去,和她一样有一张和陈小姐一样的脸,不就行了。”

    为了慕郗城,要一张和陈渔一张脸,简直就是对邹婷最大的侮辱。

    见邹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章远说,“您消消气,董事长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了新鲜劲儿,就好了。毕竟,他的心思我们哪里能猜的透呢?”

    章远和邹婷隔着车窗,说了很多。

    可,最终不知道为什么,邹婷越听越觉得内心特别的不安。

    “我,我还是想要见……”

    正当她要说出慕郗城的名字的时候,红色的保时捷车门从外面打开。

    抬眼,邹婷望着车外冷俊漠然的脸,有些震惊。

    “下去。”

    这是慕郗城对驾驶位置上的司机说得。

    不得已,司机下车,慕郗城面无表情地上了座驾的位置。

    见此,邹婷在慌乱中下车,坐在了他身边的副驾驶位置上。

    保时捷918驱动,车子驶离开邹家庄园。

    一路市郊的车程,慕郗城晕车,所以惯性开车车速不会很快。

    可,即便现在慕郗城就坐在邹婷的身边,她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怎么开口?

    车窗半降,沿途玫瑰花馥郁的花香弥漫进车内,气氛沉闷压抑。

    让自己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邹婷微笑。

    “郗城,那位现在住在我们邹家的姜小姐,是你的——?”

    “未婚妻。”

    他的嗓音很冷漠,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和我们家阿渔真的很像?”

    黑色的墨镜遮掩慕郗城清隽的脸,他没有回应,沉默着。

    邹婷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不瞒你说,我第一次看到姜小姐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阿渔又回来了,简直、简直太相像了。”

    薄凉的唇微勾,听到这里,邹婷竟然见他罕见地轻笑了一下。

    见他笑,邹婷背脊僵直,额头出了冷汗。

    “你,笑什么啊?”

    慕郗城收敛了笑容,不答话。

    “郗城,你真的想好了吗?那个女人她叫姜时汕,她不是我们认识的阿渔,你不能因为她们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就……”

    “就,怎样?”

    眼眸凝冻的暗沉弥漫开。

    慕郗城途中突然一个急转弯加急刹车,邹婷握紧了安全带,吓得脸完全苍白了,没了血色。

    车停在路边,还差一米就差点撞在郊区的防护栏上。

    邹婷喘息着,惊魂未定。

    只见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脸的镇定和淡漠。

    唇角微微扬起,他在笑。眼瞳里却一片不见底的漆黑。

    “小婷。”

    他像邹家华和陈屹舒一样叫她,不显得亲昵,却平添一种莫名的威严。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从商务西装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火后,他点了支烟,等着她的下文。

    苍白着脸,缓冲了片刻后,邹婷突然反应过来,让自己强撑好镇定。

    事已至此,不论怎样,她都要说。

    “你真的想要娶姜家的二小姐,姜时汕?”

    “嗯。”

    “郗城,你不能这样,不能再让阿渔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姜时汕根本是一个陌生人,你这么娶她,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慕郗城坐在车里抽烟,神色几乎漠然地看着焦急的邹婷,眼里有种恣意的恶趣味在蔓延。

    修长的指弹了弹烟灰,深吸了一口烟,他轻吐在邹婷花容失色的脸上。

    猝不及防中,因为他恶劣的行为,被烟呛到的邹婷狼狈地咳嗽了起来。

    “我不娶她,难道娶你?”

    不屑的轻蔑语气,带点玩味的揶揄,他的眼中却满是狠戾。

    可即便如此,邹婷依着对慕郗城的几分了解,继续说,“这么多年你都对阿渔念念不忘,你娶了姜时汕,不怕我们的阿渔会哭吗?”

    “小婷,你说出这样的话我可真意外。”

    冷笑着嗤讽了一句,他继续抽烟,指间的烟,烟灰在车内徐徐下落。

    “想必你也查过,姜时汕是从小在法国长大的,她不是阿渔,和陈家的阿渔没有一点的关系。”

    “你倒是清楚的很。”

    漫不经心的语气,烟雾缭绕间,慕郗城继续陷入沉默。

    “你把她带回邹家,让我妈和她亲近,难道真的打算把那个陌生的女人变成阿渔吗?”

    “变成?”

    轻吐了一个烟圈,慕郗城脸上有种释然的轻松,“你不是也说了,她和阿渔很相像,说不定是阿渔回来了呢?”

    “不,不可能,你忘了吗?阿渔四年前就死了,在苏州,下葬的那天我们都在。”

    “那又能说明什么?”他的语气很冷淡。

    单手撑在下颌上,指尖夹着烟,慕郗城缓缓道,“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还活着,就必须回到我身边。”

    大脑“轰”地一声响,邹婷跌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脸色一片惨白。

    “不对,不对,她不是陈渔,你不能这么做。”

    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他,她几乎失控道,“郗城,你娶了那个女人对得起阿渔,对得起阿渔的在天之灵吗?如果认错了,那么喜欢你的阿渔,你就要这么辜负她吗?”

    认错?

    这两个字简直戳到了慕郗城的痛处,一把扯过邹婷的衣领,他掐着她的脖子,冷笑,“你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多了?”

    邹婷的脸瞬间从惨白变得青紫,呼吸不过来,看着面前的慕郗城,她是真的觉得他很有可能一把将她脖子扭断。

    呼吸愈发的艰难,在她即将窒息的时候,才被对方松开。

    “咳咳——咳咳咳——”

    不停地咳嗽着,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慕郗城坐着,冷眼睨着她的狼狈,言语淡漠道,“如果你不是邹家华的女儿,我迟早一把掐死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浅淡,甚至没有一丝的厉色。

    可,邹婷知道,这不单单是警告,他说得是真的。

    这种看似不痛不痒的话,他向来都说到做到。

    冷冽地视线,慕郗城盯着她衬衣上因为挣扎崩开的扣子,言语嘲讽,“小婷,说这番话,你真的是替你表妹阿渔着想?”

    邹婷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冷冷道,“要是真为自己表妹着想,你就不会在阿渔死了,在邹家脱光了来敲我的门。就这么想勾。引我上我的牀?”

    不屑的语气,带着冷漠和嚣张的取笑。

    一年前被设计陷害的不好回忆汹涌而至,慕郗城这个男人太狠戾了,瑟缩着,邹婷的嘴唇被她咬的没了血色。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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