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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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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时候,对方明显已下了决心要斩杀自己,哪里还能有缓冲的机会,而且对手拼着自伤,使出那一招,云迟迟就算现在施展魔焰瞬狱杀,也来不及阻挡对方的枪势。云迟迟此时也不由愤怒,毕竟自己与对方并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他非要赶尽杀绝!

    虽说挣扎未必能够生存,但不拼一下,就一定是个死,凭着胸间一口气,云迟迟真气迅速运转,再强行催动心脏压缩,空气中溃散的斗气,血脉中游离的斗气被真气迅速汇聚起来。

    然后不顾后果压缩心脏,最后剩余的一点斗气也被充分利用,刹那间,云迟迟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如果我这样使用,符文的完结是否能够更快?!

    心脏处汇集的斗气和真气凝聚的斗气各处在两个不同的起始点,云迟迟灵机一动,意念运转下,两处的斗气同时运转,在身体血脉中完成那道符文,速度竟比原来快了一倍。

    云迟迟大为兴奋,这一点技巧上的改变,便是他实力的又一次进步,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在对方枪势完全施展起来时,全力硬碰对方这招,以寻求一线生机。

    苍穹雷动——九枪破月,安东法尼斯的长枪如同被灌入暗红的血液,但又极为凝练,舞动间暗藏风雷之声,一时间飞沙走石,落叶漫天,周遭的空气如同被吸入他枪势笼罩的范围,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气场。

    九枪破月,安东法尼斯不过只能刺出前四枪,但现在的状态,即使强行施展,也不过只能刺出两枪,再多刺一枪,斗气就会有枯竭迹象,这对他后续的计划有很大影响,但现在他有把握以两枪的威力,击杀云迟迟于当场。

    但很显然他错估了云迟迟的实力,第一枪刺出,直接刺破云迟迟刚刚凝出的黑色火焰斗气,安东法尼斯心中暗喜,第二枪,枪势变幻莫测,肉体的力量与斗气的能量融合到一起,无论是判断枪势以及抵抗这一枪的力道,这丫头都该没有办法了吧。

第334章 准备出发() 
没想到云迟迟体内真气运转,尤其是在这生死一线间,混元真气更是连续突破了几道平时没有冲开的气脉,打通了数个血脉气脉之间的节点。

    瞬时间,那溃散的黑色斗气再度凝结,聚集在重剑之上,反而更加凝练,安东法尼斯打错算盘的第二击,没能欺骗过云迟迟对力量精确的掌握控制,自第一击武器碰撞后,云迟迟便准确判断清楚安东法尼斯第二击枪势准备刺出的力道方向,全力一剑劈砍在枪尖之上。

    双方斗气再度激烈碰撞,武器撞击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之后,空气中一切波动尽皆停止,两个三阶强者同时被余力震退数步,互相用武器指着对方。云迟迟嘴角终抑制不住的流出丝丝鲜血,安东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云迟迟能在刚刚使用完那个符文战技后,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凝聚出符文战技。

    “没想到你还会这招,对肉体力量把握的如此精确,是我彻底低估了你。”

    安东法尼斯首先垂下枪尖,他无法判断现在的云迟迟是否还有余力,但如果还有的话,那么要击杀掉面前这个顽强的对手,非得要使用斗气爆发这招不可,但这样的话,自己就必须修养一段时间。

    马上撒亚联合部落便要召开首脑会议了,这个时候,自己手上的力量必须牢牢把握住,自己更不能受伤缺席,否则这样的权力之争,若是失败,下场便不用说了。

    “你也很强,哪怕是我完好的状态,也不可能赢的了你,但你也不可能杀的了我。”云迟迟也垂下剑锋,但依然保持警惕。

    “真不知你是怎么修炼的,斗气的韧性很强,复原能力也不错,对力量的精确掌握,令我吃惊。可惜,你也仅仅只能精确控制肉体的力量,凝神中阶这个层次,你可以说没有敌手,但还未能完全掌握控制能量的方式,否则不可能数次避不开我的长枪,只能被迫硬拼。”说到这,安东法尼斯眼神往周围观察了一圈。

    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望向云迟迟的眼神,竟满是对勇士的崇拜,原本还准备不顾一切,令手下士兵围杀掉这个同一辈中的强力对手,但现在这状态,若自己真发出那样的命令,只怕在对于战士荣誉极为推崇的野蛮人中,自己的名声将会受到致命的影响,那么到时也就离手下离心离德不远了。

    代价太大,安东法尼斯暗中摇了摇头,看来今天确实不是杀死这家伙的时机。安东法尼斯不由心中感到一阵烦躁。

    云迟迟似乎察觉到对方心中的矛盾,此刻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掉面前这个冷血的疯子的判断,因此对于对方的评价保持着沉默,虽然内心比较认同对方的说话。

    “近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处理,今日便到这里吧,权且算作平手,但只要你未能突破到四阶破邪境界,掌握精确控制能量的方法,你便不可能是我对手。下次莫要让我遇到,我可是很想杀了你的。”安东法尼斯权衡一番利弊后,还是做出了决定,虽然这个决定令他自己也是非常恼火。

    三阶改造肉体,改变斗气的本质,那么四阶便是控制能量吗?听完对方的话,云迟迟开始对张凯一直缄口不谈的四阶破邪境界有些初步的猜测,难道张凯训练我对力量的精确控制,便是要我为四阶控制能量做准备?

    云迟迟想追问对方一些关于四阶破邪境界的事,却不想对方已然厌恶的转身离开,那些包围的士兵们纷纷以敬重的目光望了眼云迟迟后,跟随着离去。

    看来已经厌恶到连我名字都懒得问了。云迟迟苦笑,但是对安东法尼斯也绝对没有半分好感,对方可是莫名其妙的总想杀了自己。

    当然他并不知道,安东法尼斯回到居所后,便召集了几个手下查探云迟迟的身份。追查到后来,只知道云迟迟大约是住在附近的森林深处。但近年来,撒亚联合部落内的一些实力强大的通缉犯,很多都是被一个叫乌鸦瑞文的人给解决了。而那个乌鸦瑞文,经过调查,便就是与安东法尼斯决战而不败的那个东方遗族少年。

    云迟迟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但他十分清楚安东法尼斯杀自己的心一点也没减少。虽然现在看起来安全了,但谁知道安东法尼斯会不会背后出刀子。

    因此见安东法尼斯带人走后,便迅速抱起那少年,背起他母亲的尸身,买了匹马,往城外森林狂奔而去。

    到了密林处,马匹实在无法前行时,便将马放了,强撑住一口心气,抱着少年背着一具女尸,疯狂的在充满荆棘和毒虫的地方往复奔行,直到确定将跟着的人甩掉之后,才找到一处隐藏的道路往小屋的地方跑去。

    失去云迟迟踪影的两个安东法尼斯秘密训练的斥候,从荆棘丛中狼狈的逃了出来,一起跟踪云迟迟的,总共有四个人,有两个人,一个被一条毒蛇咬中后,不到半分钟便失去了知觉,而被同伴抛弃,还有一个不小心被一片荆棘挂中了一下,谁知道,从里面突然伸出几条藤蔓直接将他卷进了密林深处,发出一阵惨叫后,剩下的两个同伴胆寒同时也失去了云迟迟的踪迹,跟着便逃了出来。

    逃出的两人满身伤痕,一身暗青色的皮甲被撕得淋漓破碎。两人心有余悸的对望一眼,“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为什么他带着两个人,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势,依然能完好无恙的通过这片该死的荆棘地。”

    “别说那些了,能活下来,都是万幸了,先想好怎么交差吧。”两人商量一阵,迅速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云迟迟回到小屋后,心下一松,放下少年和他母亲的尸身,吐出憋在心间的一口淤血,立时虚脱的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多久,云迟迟醒来后,发现躺在小屋内自己的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并且包着绷带,隐隐能从绷带里面闻到些熟悉的草药味,那是自己经常使用的一些外伤用药。

    在外屋,厨房内有火光传过来,能看到一个少年瘦小的影子正在忙碌着。云迟迟这才想起来自己晕倒前的事。刚想坐起来,但与安东法尼斯决战的内伤立刻疼的云迟迟呻吟了一声。

    少年听到动静,迅速跑了过来,见到云迟迟一手按住胸口正大口的喘气,便上前替云迟迟按摩背心,小小年纪,这手法倒是非常熟练,云迟迟暗运混元真气调息内伤,将伤势压下,估计少说得三五天这伤才能痊愈。与安东法尼斯决战的内伤倒是好解决,最关键的是云迟迟最后那一下强行压迫心脏运起有些后继难为的斗气,令心脏受了损伤,即使小屋内储存的药材丰富,但调养好也还是要几天时间的。

    望着面前这一鼻子炭灰,显得有些局促又感激的少年,云迟迟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令那少年心安了些不少。

    “你按摩穴位的手法很熟练,从小就练过这个吗?”云迟迟没事找着话题问他,却是避开今天发生的事。

    少年点了点头,随即黯然道:“娘亲教我的。”

    云迟迟有意避免,但还是无意触及到了少年的痛处,便有意安慰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见既然避不开,那就面对吧,人总是要成长的,正如当年发生的那件事,令云迟迟失去了一切,也令他知道了这世道是如何的艰险黑暗。

    “你母亲埋了吗?”

    少年双目涌现泪珠,但很努力的想控制它不流下来,因此男孩抬起头望着云迟迟,“大哥哥,超风永远没有娘亲了。”

    听到这一句,云迟迟心中陡然一酸,回想起自己的身世,还有母亲那记忆中已显得有些模糊的面容,咬着牙起床站了起来。

    “带我看看你娘去。”

    男孩拉着云迟迟的手走到屋子外面,天已深夜,却是乌云满空,遮住了原本漫天的星辰。那棵被云迟迟打烂的大树旁,多了一个浅浅的坟茔,坟前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却是个无字碑。

    云迟迟看了一眼,走到站在坟前的男孩身后,只见男孩双肩有些抖动的说道:“父亲在超风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家,去到很远的地方谋求前程。母亲不识得字,超风自小也就没有读什么书。教会的主日学校虽然免费教课,但却怎么也不肯要超风。所以。所以,超风不知道在牌子上怎样去刻母亲的名字。”

    闻言,云迟迟心中骤然一痛,转过背,抬起头,闭上双眼,远方隐有雷声,狂风大起,吹得落叶满天,吹过云迟迟发间,双目再经不住,一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滴落在地。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云迟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脑海中却是回忆起童年时自己母亲那温柔的音容笑貌。

    “朱、芸!”男孩的声音喊的沉重而响亮。

    云迟迟一把抓起丢在门口的那把重剑,回头对着那块无字木碑,以东方遗族自己的文字,一笔一划凝重而端正的刻上——朱芸,两个简洁的大字,却不像习俗那样附写上有关墓主的身世身份以及家人。

    男孩似乎明白了云迟迟的用意,捡了根树枝,照着木碑上母亲的名字,蹲在墓前,一笔一划极为认真的刻写,如同要刻入自己的骨髓般。

    雨一滴一滴,渐渐变大变密变狂,狂风呼啸卷过,紫色的霹雳划过远方天际,狂雷如同在耳边炸响。两人一蹲着一站着,面对这天地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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