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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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友他们客厅不很大,她和云迟迟坐在西南角,棋盘放在东北角,距离不是很远,可是棋子的运行要有个弧度,这就增加了用内力控制棋子的能力,难度不是很高,可是一般“庸手”要达到这个境界也不太容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难度比成人大得多,他们多数是在学习阶段,功力够的,控制力未见得够。
焦友见云迟迟没有拒客,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灿烂。她轻轻的挥一下手,她对角上的一块用来妆饰的布帘就滑开了,露出镶在墙里的木质棋盘,光滑的木板,连一道线都没有。
“妹妹,我们一同画张棋盘好吗?”焦友笑着邀请她的小伙伴。
没等云迟迟有什么表示,她已经抽出了身上的佩剑。用手指画她原本也能做到,但是她听父亲说过云迟迟的功力,虽然她还不敢太信,可是父亲从不会说假话,自从她记事的时候起很少听老人家夸奖别人,云迟迟的功力即使有水分也不会差得太多,她不想让女伴比下去,就不敢轻易同她比内力。剑法她纯熟无比,自信不会输给这个“小屁孩”。
她出剑不快,慢腾腾的像手里挽着重物一般,在木版上刻线仿佛在负重,在木版中间划一个十字像是刻上去一般,她虽然划得慢,可是线划得又直又匀称,粗细、深浅无不一致,这种举轻若重的剑法,是学剑的另一个境界了,没有十年八年的苦练无法达到。她是想用此法考考云迟迟,功力再深,可是练剑时间有限,能达此境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云迟迟年龄还小,这种慢腾腾的划道她没耐心,当姐姐让她把“十字”划完以后,她就毫不客气的拔出背上的佩剑,信手一挥,其快无比的在姐姐划好的十字线的外沿刻出一个四框来。
不是亲眼所见,焦友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快的剑法。她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云迟迟的剑是怎么出手的?是如何在棋盘上画的四框?一切对她还是个迷,一个整天在练功的人,“练眼”是基本功之一,特别是练暗器,没有好的眼力无法办到,当然熟练之后可以听风辨器,那是练成高手的后话,无论如何没有一个快得让她无法看清如何出剑的高手,父亲说她“功绝于世”,绝不是夸大其词。
她看了云迟迟刻在棋盘上的线条,与自己划的深浅、粗细毫无二致,其直无比,像用尺逼着划上去的一样,这样的剑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般武林高手可做不到。
焦友虽然没看清,可云迟迟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人的监视之下,那可是个深藏不露、功夫老到的主。焦玉喜看清了云迟迟的动作,她出招虽然快,但是一招一式交待的非常清楚,这种快得让人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别说是孩子,就是练了一辈子功的人,也从没见过有这么快的剑法。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能看清她的剑法,但是要让自己同她过招,他一招也无法接下来。她的剑法就如同她的功力一样让人无法理解,神奇的超出了人的想象。他自以为有些悟性,在武功上不能算是低能,可是同眼前的小姑娘来比,就是毕生苦练,也不能望其背项。她的天赋真的超出常人很多,这可不是后天练来的本事。
两个女孩再画棋盘就不是较功夫了,都回到了正常的速度,纵横十九道,很快就刻在木版上。主随客便,焦友是不会占这个便宜的,在女友的催促下,云迟迟毫不客气的捻起一粒棋子,扣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看似毫不经意的一弹,棋子慢悠悠的划个弧线落到了棋盘上,似乎棋盘有了粘性,棋子轻轻的粘在了上面,她这手慢功夫也与焦友刚才的慢剑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用的力度非常好,用力过猛,镶进棋盘,显得功力有余、控制不足,用力小了,棋子掉了下来也显得吃不准力道,更会被人小瞧。这招棋一出,难是难到了极处,妙也妙到了顶点。
这种下法对焦友不是太难的事,想做得同云迟迟一样自如也不那么简单,这个女伴给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如果整盘棋都是这么下,她担心自己的功力有些后继乏力,那可真要现眼了。她知道自己该如何掩饰,就笑着说:“坏丫头,不安好心,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们比的是下棋,没人跟你比功力。”随着话落,手掂着的一枚棋子也以正常的速度,画着美妙的弧线贴到了棋盘上,落子的深浅与云迟迟下的那块棋子毫无二致。
主人不想比功力,云迟迟只好专心致志的下棋,棋子的速度也不刻意追求,不过信手而发,她每发出一块棋子,看似没多大变化,每次手法都不尽一样,她还能左右开弓,这不是一般孩子能办到的。她这些变化在一般人眼里不会觉察出什么奇怪来,但是坐在一边观棋的还有一个大行家,虽然他好像在专心看棋,但是两个下棋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观察之内。云迟迟超强的功力他原本就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她是得到过什么奇遇,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使得她功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可是剑法、暗器这些要经苦练才能日渐成熟的功夫,也有如此之深的造诣,这让人无法解释,只能说她一出生就是武林高手,再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云迟迟武功有独得之秘,棋力确实有限,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一开始就抱着别输得太难看就行的态度下的,所以她的地盘被压缩的本就不够,为了求变,在左边打入一招无理棋,下这招险棋,是寄希望出奇兵搅乱战局,没想到被焦友利用,追杀的同时,阵地不断巩固,云迟迟即要顾忌孤棋又要接回大龙,弄得顾此失彼,在中腹的几块棋子被人家顺势杀掉以后,她回天无术,惟有投子认输。
这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姐姐棋艺精、妹妹武功强,她们各有所强,各有所弱。比赛结束了,收拾棋子、整理棋盘主人不让客人动手。在收拾棋子上焦友也有一招,只见她把手一伸,所用的内力恰到好处,棋子排着队一样,落进放在茶几上的草篓里。这一招云迟迟没学过,也没见过还能这么收拾棋子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同小鱼姐下过两盘棋,既没同别人下过,也没看过别人下,对于自己的孤陋寡闻到也毫不在意,这毕竟是一种消遣,胜负无足轻重。收拾完棋子,时间也不早了,家里有一位病人,还有一位干了一天累活的人,整天倒腾大石头可不是什么轻松活。焦友把云迟迟领进客房,过去帮妈妈刷牙洗脚,云迟迟干完自己那些活计大家就悄悄睡下了。
换了新环境,云迟迟没忘爷爷的嘱咐,把剑和镖放在枕头下,把伞也顺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严严实实的加层防护,这才睡下,就这样她也不敢过分睡实,怕突然遭到暗算。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闹腾到天亮,一切平安,早早起床,佩戴好自己的两件兵器,自从上次出事后,这两件兵器她就更不敢离身了。
早起是她的习惯,起来先练会儿内功,一个周天练完后再去洗漱。练完功下地,姐姐的饭也做好了,过来叫她洗脸、吃饭,她毫不客气。姐姐给她倒了洗脸水,她草草的擦了两把算是了事。即使洗脸也不卸装,这两件性命攸关的武器是不敢离身的,她没有勇气再冒这个险了。姐姐心里不大舒服,可是人家随时保持警惕也是这个世界流行的做法,到说不出什么来。她是笑妹妹,扮了个男孩像,就没有淑女的风范,也名副其实。
云迟迟到不在乎这些,“天然去雕琢”她不喜欢刻意装扮,到是随心所欲来得舒适,再说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没有一时轻松过,整天手脚不实闲的,还有什么好的形象给人看,随意些,自己还能放松点。
他们匆匆吃过饭,焦玉喜还要重复昨天的老营生,所不同的是云迟迟今天是他的随从,一路上有个孩子跟随,有说有笑的,也颇不寂寞。女儿也不止一次的想跟他来,都被他制止了,那个地方,人来人往的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涉足,偶尔见到一个女人,看猴戏似的,污言秽语满天飞,粗野的让人可怕,女孩去不是添乱吗?再说家里还有个病人需要女儿伺候,她无论如何离不开。送走了父亲和那个成天野得屋都不着的鬼丫头,焦友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屋子里想心事。她是个识大体的姑娘,知道孰轻孰重,她不想惹妈妈伤心,想出去长些见识的想法还不能在妈妈跟前有所表露,这郁闷只好自己排遣,想一会儿心事,又去忙家务,她喜欢整洁,乱哄哄的家一会儿也呆不住。忙起来就忘了烦恼,等看到自己劳动的杰作,脸上就挂满了笑意,她喜欢别人夸奖她勤快、心灵手巧,那是对她最大的褒奖,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觉得心情平稳了,才去陪妈妈说话,这是娘俩儿每天用来消磨时光的最佳选择。至于云迟迟,她生下来就是为了野的,那个鬼丫头过得惊心动魄、刺激非常,胆战心惊、苦辣甘甜,各种味道都尝个遍,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自己受环境所限,没有条件出外乱闯,命该如此,只好为着家里这一亩三分地转,有什么办法呢?总想人家又有何用,干自己的才是正事。
她不愿想云迟迟,云迟迟到是正在跟叔叔夸这个惠质兰心的姐姐。
云迟迟现在完全变成一个小子了,无论是装束、长相、举动、声音,与同龄小子无什么区别,惟独说话舌头发硬,听起来有点别扭,别人会以为是天生的,是个反应不很机敏的愣小子,只要她不露武功,没人会知道她的底细,更不会怀疑她是姑娘假扮的。路上有一个小家伙谈谈说说的,焦玉喜也颇不寂寞,比一个人走的时候闷头想心事有趣多了,一路脸上都挂着慈爱的笑意。
他一路上听得多,说得少,这到不是他讨厌云迟迟,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他已经不再怀疑云迟迟的来历,对云迟迟的善良可爱也很认可,可是这个小姑娘身上还有诸多疑点无法说清,那都是些不便追问的话题,这个孩子太神秘了,说得又滴水不漏、一清二楚,越是清楚越是让人存有更大的疑点。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那就是云迟迟是友非敌,这无疑是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个大帮手。云迟迟功夫虽然高,也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江湖经验太少,很容易暴露身份和目的,自己可以给她讲述一些江湖掌故,那些间接经验对她能有些帮助,但不会起到太大作用,真正的经验还要靠她在江湖中慢慢积累,不是三天两早上能速成的。只能靠她自己在江湖中闯了,所谓经一事长一智,大约就是这样吧。
云迟迟虽然跟身边的大叔有说有笑的,心里还是有挺多事,她不善作伪,时不时的眉头紧锁,正是这些细微的变化让身边的老江湖看出了破绽。
他们又到了昨天相遇的地方,焦玉喜笑着说:“昨天不是你帮忙,今天我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呢,求人帮忙难,况且这种忙一般人也帮不上。”
“这是碰巧的事,您也不必常常挂在心上。”云迟迟边说边打量身边过往的车辆。他们出来的挺早,走到这里的时候,车已经很多了,有去的有回的,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云迟迟细�